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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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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着声音,第一次表露出心悸:“我很想你。”

忘记使用敬称。

电话那一头,关珩有几秒钟都没有说话。

宁秋砚看着路边一株干枯的树木枝干,无意识地用手去抠干涸的树皮。

“我希望你的人生可以过得精彩。”

关珩再次说了这句话,是在对上次进行完善补充。

“精彩不是一蹴而就,是由许多个细碎片段累积,无论是你的人际关系、学识、爱好,还是你的见闻,都是这样一点点相加构成的。”

宁秋砚停了手,放过那可怜的树,眼睛有点热:“我知道。”

“你属于我,宁秋砚。”关珩道,“比起限制你的自由,我更想做的,是塑造你,让你成为更好的自己。”

挂断电话后,宁秋砚在路边站了大约十几分钟。

塑造无疑也是掌控的一种,但这一种,更能让他感觉到被控制,它不再虚无缥缈,还让他产生了更为亲密的愉悦感,心底变得更加踏实。

但是,疯长的思念并没有因此减少。

*

突发情况导致回雾桐的时间耽误了五天,也让别的安排推后了。曲姝给宁秋砚重新订了机票,他能在工作结束后第一时间回去,但错开了平叔往返渡岛的时间。

平叔那个人是个执拗的性子,除了陆千阙逮宁秋砚上岛去的那一次,他是雷打不动地周五出岛,周一返岛。偶尔有临时出行的计划,他都不一定会给面子。

宁秋砚不好意思麻烦平叔。

那么,加上等待上岛的日子,就又比原计划多了两天。

要去签订合同之前,荣奇主动请了他家公司的法律顾问,帮宁秋砚认真地看过了条款。其实宁秋砚可以发给陆千阙帮忙,但荣奇和学长一样,也很替他高兴,他便由着荣奇去了。

那天说好两人要一起去的,临出发荣奇却迟迟不见人,好不容易等到他了,他却一副精神萎靡的模样,仿佛熬了好几个通宵。

两人大约有七八天没碰过面了。

宁秋砚吓了一跳,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最近没有睡觉吗?”

“睡了。”荣奇眼圈发青,脸色也很白,“感觉有点累,一会儿凯乐还要来找我,今天我就不陪你去了小宁。”

宁秋砚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

荣奇“嗯”了一声,翻身上了自己的床,很快就合上了眼睛。

宁秋砚仍有点不放心,问荣奇是不是冷。

荣奇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宁秋砚调高空调的温度,想了想,像以前住双人宿舍时那样抱来自己的被子,盖在了荣奇身上。搬进来这里之后,荣奇的日常生活就完全改变了,期末考试也考得差劲。彭凯乐人虽然还不错,但宁秋砚和对方一点也不熟,不知道荣奇最近玩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和彭凯乐有关。

大家都是成年人,宁秋砚不好指摘什么,可是作为朋友他还是想在回来后劝劝荣奇。

时间已经有些晚,宁秋砚出门后慌忙扫了一辆自行车骑出学校大门。

天气很冷,风刮得他透心凉,但还是浇灭不了隐隐的兴奋。

无论他之前顾虑什么,怎么想,这都是他成功跨出第一步的证明,他第一次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要赶地铁已经来不及了,宁秋砚匆匆打了车直奔甲方公司地址。

在那栋大厦十二楼的会议室里,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手印,站起来和对方负责人握了手。下午,对方的品牌设计师出现,和他开了个为时五十五分钟的会议。

对方播放了幻灯片。

宁秋砚需要记录一些对方的设计构思与灵感迸发点,在看见他从大大的背包里掏出纸笔时,大家都愣了下,随后气氛就放松了不少。

宁秋砚没有经纪人,没有公司,羽绒服和帽子都随意地放在台面上,写字的修长的手指上叠带着好几枚指节戒。

于是接下来的会议都不再那么正式,对方甚至没有要求他再更改什么,只是让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扩充片段成完整曲目即可。

宁秋砚听得很认真,主动地提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中途那位传说中的奢侈品牌掌门人不知道出于什么契机,也曾短暂露面。

结束后,宁秋砚的心马上就飞到了机场,快步出发去等电梯。

然而电梯口似乎是遇见什么人的最佳场所,他刚按了按键,身边便有人和他打招呼:“你好,我年轻的朋友。”

似曾相识的开场白,似曾相识的声音。

宁秋砚回头过去,对上一张雕塑般深邃的、毫无皱纹的脸。白发的欧美人,银色的眼珠,冷冰冰的视线,是那位在“山茶花之夜”上见过的琼斯先生。

瓦格纳·琼斯,别称V,一名古老的吸血鬼,宁秋砚竟然会在这里碰到他。

这里处于大厦内部,不见日光。

而瓦格纳不是独自一人,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三名沉默的黑衣男子,宁秋砚看得出来,他们都是同类。

周遭也不见其它人类。

刚才还兴奋的心情倏地消失,宁秋砚后背发凉,这一次关珩却不在。

“您好,琼斯先生。”他只能这样硬着头皮说。

“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你相遇。”瓦格纳露出个笑容,却不令人感到温暖或亲近,“我没记错的话,你姓宁,叫宁秋砚是吗?”

宁秋砚的名字不好念,作为一名外国人,瓦格纳说得非常标准。

他只能点点头:“是的,您没有记错。”

瓦格纳身边的那个人正在打量他。

宁秋砚注意到了。

对方留着和关珩差不多长度的长发,目光扫过宁秋砚的脸,来到宁秋砚戴着红宝石耳钉的耳朵。

宁秋砚佯作不知,转头看向电梯。

电梯层数再次下降,但停留在十七层,又不动了。

他攥紧背包带子,手有一点轻微的颤抖。

终于,白色数字再次跳动,来到第十二层,“叮”地一声朝他打开。

要一起进电梯吗?

他纷乱又紧张地想。

“你先走吧,宁秋砚。”瓦格纳似乎看穿人类的想法,“我们稍后。”

宁秋砚冲他一颔首,迈步进入了电梯。

在电梯门合上前,瓦格纳也对宁秋砚一颔首:“请替我向关先生问好。”

第71章

直到坐在舷窗旁看着窗外云层,碰见瓦格纳·琼斯的后产生的惊悚感仍然没有完全褪去。

宁秋砚总是记起那场地下宴会,记得那些衣冠楚楚蛰伏在阴暗处,借机开着派对,却卖弄情调,撕开虚伪面具后尽情狂欢、啃咬、进食的血族。

好在落地后,看着家乡熟悉的街道、嗅着熟悉的气息的喜悦感冲淡了这一点。

雾桐大雪,银装素裹。

在回到这里之前,宁秋砚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想念她。

他见证过这座小城的每一次区域变迁,知道哪里的小吃最地道,熟悉这里的每一条街、每一个角落,那种归属感不是繁华的溯京可以比拟。

回到家里就更舒服了,心情也重新好了起来。

家里暖气很足,苏见洲帮他把一切都打理得很好,到处都很干净。

他没有休息,而是将家里开窗换气,又简单地打扫了一下,随后才开始整理行李。

躺在行李箱中间的,就是那只黑色的小皮箱。

因为有金属配件,他恐怕以后都忘不了扫描后,机场安检人员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宁秋砚倒在了床上,蜷缩着。

明明很期待去渡岛的,连耽误几天都会难受,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关珩。

可是等到现在这么近了,他竟又生出了一点怯意,希望可以再晚一些上岛。

然而那是不可能的。

第二日,陆千阙打来了电话,像以前那样告诉宁秋砚,平叔将在同样的时间点抵达码头,希望宁秋砚不要迟到。

“你先去玩几天。”陆千阙道,“我们会等到下个周末过来。”

宁秋砚问:“你和顾煜也要上岛来过年吗?”

“当然,这几年都是这样,快成习俗了。”陆千阙笑道,“过年就我们几个和岛上的人一起,年后还会有先生的一些朋友、故交上岛,每年过年岛上还是很热闹的。”

“好。”宁秋砚也期待着,“那到时候见。”

去年陆千阙送给宁秋砚的那只有两条长手臂的拥抱枕还在,当时宁秋砚没有准备,今年也给陆千阙和顾煜准备了礼物。趁有时间,他又去进行了一些采买,将东西都放进了行李箱中。

又过一日,宁秋砚拖着行李箱从家里离开,乘坐公交车来到终点站换乘大巴。

“是你啊。”

缘分奇妙,轮班的司机竟又是原先那位大叔,对方还记得他,问道:“又去回收海洋垃圾了?”

“是的。”宁秋砚对他微笑。

大巴沿着海岸线往前驶去,宁秋砚一路上的心情与以前类似,却又大不相同 。

重走着本来以为再也不会踏足的路线,令他仿佛回到了那个独自前往码头,最后却放弃了租赁船只去往渡岛的绝望夏日。

下车后踩过满是积雪、枯叶的路面,穿过树林,踏上了堆积就船只的海滩。

天空云朵低沉,海面没有风。

渡岛的白色大船静静地停留在岸边,没走几步,平叔就从船舱中走出,来到了甲板上。

宁秋砚远远地对平叔挥了挥手。

上船时平叔帮忙搬了行李箱,他常年卸货,力气很大,人看着仍然很精神,也一样不善言辞。但面对宁秋砚的笑脸,乌黑发亮的眼睛,在宁秋砚对他说“平叔,好久不见”的时候,他客气地点了点头,难得和颜悦色。

“好久不见。”平叔说,“进去吧,里面暖和点,马上开船了。”

“好。”宁秋砚钻进船舱里,来到以前常坐的位置。

最初的雪季已过,海上没有再下雪。

风平浪静中,他们很快就抵达了渡岛,望着那座岛屿在视野中越来越近,宁秋砚浑身的细胞好像都不受控制地躁动了起来,连心跳也加快了。

海鸟在空中鸣叫,康伯静静地站在车子旁边,笑吟吟地冲宁秋砚招手。

“康爷爷!”

宁秋砚一下船,就拖着箱子小跑过去。

老人给了宁秋砚一个拥抱,慈祥地拍他肩膀:“小宁是不是长高了?”

宁秋砚连忙说:“没有,没长的。”

“那就是瘦了。”康伯说,“在岛上住一段时间,让白婆子给你养回来。”

他们上了车,司机还是从前那位,宁秋砚礼貌地对他也问了好。

所有人都没有奇怪宁秋砚为什么还会回来,也没有人询问,只是表达着最自然的欢迎。在这样欢乐祥和的气氛里,车子穿过林海,开始翻越山丘。

渡岛的冬日比去年还美。

宁秋砚目不转睛地欣赏沿途景色,感觉这里的一山一湖,一草一木,似乎都极度与关珩贴合。

经过在溯京的事,此时看着渡岛,宁秋砚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明明那么不适应大面积的水,关珩却很喜欢渡岛。

对关珩来说,渡岛是他的世界。

除此以外的地方才是孤岛。

康伯讲了一些岛上最近发生的事。

说关子明第一次接生了小牛,薄膜未破,他手忙脚乱地帮忙撕开了薄膜,将热腾腾、水淋淋的小牛抱了出来。说岛上的工人修建护林小屋,意外发现了新的珍稀植物。还有白婆婆难得遭遇厨艺滑铁卢,研究新菜式的时候将菜汁炸上了天花板。

说关珩很少整夜待在三楼,有了新的感兴趣的事,还用一个房间做了影音室,有时会在那里看电影。

这都是宁秋砚没有参与,也不知道的事,康伯将这些都讲给他听,就像他不是客人,而是回家的人,本来就是岛上的一员。

车子终于驶入了大宅,停在喷泉旁的空地上。

大宅里出来的人也是熟面孔,热情地帮宁秋砚提了行李。

他们有说有笑地走过积雪的草坪与栈道,宁秋砚心情好到快飞起来,忍不住抬头朝这栋白色建筑望去,只见每一扇窗户都关闭着,拉着厚重窗帘,这代表大宅的主人醒着,没有进入漫长的休眠期。

宅子里依旧是暗的,在玄关处宁秋砚脱下了大衣和围巾。来到楼梯与走廊的岔口时,康伯与提行李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

“先生让我问你。”康伯和蔼地询问,“是要住以前的房间,还是去三楼住?”

宁秋砚有一瞬间的错乱,会过意以后脸马上就红了。

难道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吗?

见宁秋砚的反应,康伯笑着说:“没关系的,要是不习惯,我们就先住着以前的房间。不过先生也交待了,你随时都可以上楼。”

宁秋砚下意识地抬头,往楼上望去。

楼上很安静,楼道中央亮着漂亮的大吊灯。

“知道你今天回来。”康伯道,“先生还在等你。”

*

宁秋砚只在以前的房间里待了一小会儿。

这里的布置和以前一样,床头的花瓶里摆着一束小黄花,窗帘是拉开的,站在窗前,就能看见远处淡蓝色的湖泊。

宁秋砚去浴室里洗了一把脸,望着镜子里神情掩不住兴奋的自己,懊恼地再次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随后,他便离开房间往楼上走去。

大宅里静悄悄的,人踩在厚地毯上没有什么声音,沿着楼梯蜿蜒而上,手抚在厚实的木质扶手上,很快就摩擦得再次发烫。

终于,他来到了那扇双开门前,俯视着铜制把手,看着上面自己的影子。

思念如大雨滂沱。

宁秋砚伸出手探向把手,在他拧开它之前,把手却忽地转动起来。

转动一整圈后,门开了。

关珩穿了件黑色的袍子,肤色白得晃眼,正站在门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凤眸很黑,很深,宁秋砚与他对视,心悸得几乎站不住,分开后的几十个日夜都在这一刻汹涌地淹没了他,让他想要溺毙。

“先生……”他干哑地开口。

关珩没有说话,但抬手碰了宁秋砚滚烫的脸。

微凉的触感传来,宁秋砚眸光闪动,透出一股湿意。

紧接着,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宁秋砚就这样被抱了起来。

两人仿佛位置调换,宁秋砚下意识搂着关珩的脖子,低头望进关珩那双萦绕着一点红色的眼睛。

只听门“啪”地在背后合上,宁秋砚后知后觉,关珩抱着他这么大的一个人,用的竟只是单臂,可见他们的力量究竟有多悬殊。

房间里非常暗,只亮了一盏落地灯,有熟悉的熏香味道,但宁秋砚从未觉得那味道暧昧、旖旎至极。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而关珩依旧显得淡定自如,甚至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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