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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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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关珩吩咐,宁秋砚便抬手脱下毛衣,跪在了关珩身前,并将身体放到一个合适的高度。他以为这样的姿势会是耻辱的,因为下跪总带着羞辱性,但其实没有。

经过上一次,他知道这样的姿势能让吸食者更方便、更快地刺破血管,在毒素反应起作用时,瘫软的身体也能被吸食者及时护住,既不会过于亲密,也不会太不近人情,很适合单纯克制的交易。

虚情假意的温柔对待,不如快准狠来得痛快。

至少不会让人过于沉溺。

宁秋砚的头发很乱,大领口T恤露出锁骨。

关珩则衣冠楚楚。

牙齿刺穿皮肤时,宁秋砚难以自制地扬起了脖子,瞳孔放大,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这一次他或许发出了声音。

关珩的大手控制着他的后脑勺与肩背,紧紧地箍着,像是一个亲密的拥抱。而他的手指攥住关珩的衬衣前襟,在极度的快感下,无意识地绞紧,留下了深深的褶皱。

凌医生还是没有上楼。

他们好像忘记了通知。

“不要动。”

结束时他听见关珩说,嗓音比平时要沉,却不是带着怜悯的。

“乖。”

事实上宁秋砚根本不怎么动得了,也看不见关珩的脸,无法看见染血的薄唇或萦绕深红的眼眸。他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随后又感到身体下陷,是关珩把他放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下楼后吃点东西再睡。”

关珩好像打算离开了,站在床的一侧,照凌医生所说的,这时他无法与宁秋砚待得太久。

床头的吊灯光线温暖,音乐一直没有停止,再次循环到了《Gymnopedie》,吉诺佩蒂一号,很助眠。

宁秋砚的睡意却已经彻底消失,他蜷缩起身体:“关先生。”

关珩停住:“什么?”

宁秋砚陷在暗调床铺里,黑发凌乱,在他纤细脖颈上,靠近耳朵后面的位置,小小的粉色爱心很扎眼,和下方新鲜的咬痕一样。

他迷糊地问:“谁赢了?”

问的是台球。

关珩应该是回答了的,昏暗中,他好像听见关珩说:“我。”

第40章

熬夜后太过疲惫,宁秋砚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没吃多少东西。

而提着医药箱直接来到他房间的凌医生,则对他们已经结束了献血的事措手不及。

“哎,说是两小时,怎么突然提前了这么长时间,你应该在早上一起床就立刻通知我。”凌医生准备着消毒的物品,“伤口多少会残留毒素,不及时清理的话你会一直头晕难受。”

宁秋砚侧过头,尽可能露出脖颈:“我们昨晚在拼图打球,没有睡觉,到了早上才临时决定的。”

凌医生:“打球?”

“是陆千阙和关先生一起打。”宁秋砚说,“我记分。”

凌医生笑道:“这回又断了几根球杆?”

宁秋砚回答“三四根吧”,又问:“他们经常这样吗?”

“也不算经常,如果在特别放松或者紧张的时刻,他们可能就不太能注意到手中的力道。”凌医生一边说,一边戴着手套俯身,正要将浸了碘伏的棉球涂抹到宁秋砚脖颈上时,却非常明显地怔了怔:“这……”

宁秋砚回头:“怎么了?”

凌医生的镜片上有光线晃动,将他眼神里的错愕照得清晰。

时间还早,熹微晨光自窗外静静地洒入室内。

远处的淡水湖像一颗蓝宝石,与翠绿森林形成美丽画卷。

坐在窗前单人沙发上的少年看起来很柔软。

本该因毒素残留而红肿渗血的伤口,此时只留下了两个干净的小红点,看起来就像是……在被吸食后,有人曾将伤口仔细地舔舐吮吸,用以清理。

凌医生很清楚,这样的举动是不应该发生的,因为宁秋砚的血液太过特殊,而面对着产生了毒素反应、予取予求的猎物,对同样产生反应的关珩来说,亲密接触的每一秒都是致命的诱惑。

而在宁秋砚纤细的脖颈上,除了那两个小小的血洞,还留有极为明显的指痕。

手指留下的印子从后脑勺下方直至颈侧,颜色呈轻微紫红,能看得出那只大手当时是以一个怎样的状态控制住宁秋砚的,即使宁秋砚根本不会逃走。

紫红指痕映在白皙的皮肤上,让这具躯体仿佛被凌虐过,却又因用力过度,处处都显示着手指主人的克制。

凌医生神色微变,转而取出小手电筒,扒开宁秋砚的眼皮观察他的瞳孔。

随后,又取出血压检测仪,查看宁秋砚的血压。

“我怎么了?”宁秋砚不免有些紧张,以为自己是哪一步没有做好,“出问题了吗?”

一切都还算正常。

凌医生稍微松懈:“没有。”

思考两秒后,又说:“先生不会让你出什么问题,只是……”

宁秋砚的眼睛偏圆,注视着某人时会显得特别单纯,让人不忍欺骗。

凌医生放下设备,找出一面小镜子递给他,说道:“只是留下了一些印子。”

宁秋砚接过镜子一看也吓了一跳,立即想象出关珩抱着他时的姿势,脸有点红。可是,他却对当时这样凶狠的桎梏印象全无,也不觉得疼痛。

他小声道:“怎么……会这样?”

“我告诉过你,毒素反应是双向的,随着次数增加,吸食者可能会比较难以控制反应,像我刚才说的,他们在放松或紧张的时候不太能注意力道。”凌医生说,“不过你不要太担心,抛开关先生的自制力不谈,你只剩下最后一次上岛了,不会有危险。”

宁秋砚慢慢地放下镜子,点了点头:“嗯,下个月是最后一次。”

凌医生给他处理完伤口,随后道:“这些印子先不用处理,但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让人来叫我。”

凌医生离开后,宁秋砚在窗边待了一会儿,然后挪动脚步来到浴室,对着镜子查看自己的脖颈。

浴室的镜子更大,指痕也看得更加清楚。

上瘾。

关珩曾这样直白地告诉过他,关珩对他的血上瘾。

这句话是真的,因为从脖颈上的情形来看,关珩当时有点失控。

怕吗?

宁秋砚承认是有一点的。

可是,更多地涌上他心头的,是一种有些酥麻的感觉,让他每个细胞都有些发痒,恨不能更深地被拥抱,被刺穿,血液被不断地吸食也没关系。

他微恼地捂住自己的脸,好几分钟后才静下来,简单洗漱完毕,便看也不看地往床上倒去。

床垫微弹,宁秋砚又记起了关珩的大床触感,学着之前的姿势那样蜷缩了起来。

这是宁秋砚第一次在渡岛的白天从早晨睡到下午。

大宅非常安静,墙壁隔音性良好,只要将窗帘拉起来不让光线进入,几乎和夜晚没什么区别。一开始宁秋砚蜷缩在被子上,睡梦中感到寒冷,才摸索着胡乱拉过被子,躲进被窝。

他没怎么做梦,睡了六七个小时才醒,大宅里仍然静悄悄,听不见一丝声音,大概是因为关珩,人们于白日里保持静默的习惯已经刻入潜意识里。

透过窗户能看见远处的湖边有一些人影。

不是佣人,也不是吵着跳着的顾煜,一行人约有七八个,正缓慢地沿着湖边行走。

宁秋砚忽然想起来今天的重要事件——关于渡岛开发的三方会面。

他起身来到窗前,推开一扇玻璃窗,想要看得清楚一些。

这时正是下午,外面阳光充足。

天气似乎比前一天要暖和了,微风拂过湖面与树梢,吹起宁秋砚的黑发,让他觉得舒适。

随着那一行人的走动,宁秋砚大概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在这样正式的场合,那些人们大多身穿正装,怕冷的裹着长款薄羽绒,年轻的人则加了风衣。他们面向湖面,时而抬手指着某处,时而驻足交谈,宁秋砚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得出那有些严肃的氛围。

宁秋砚伸出手,正要将推开的窗户合上时,于那行人的末尾看见了一个身影,霎时僵住了动作。

那个人也穿着正装,外加黑色大衣,是很低调深沉的装束,却那么与众不同,或许用出类拔萃来形容更合适。

因为角度关系,宁秋砚一开始并没有看见他,这时才发现他身边跟着头发灰白的康伯,与那一行人都保持着一定距离,身形挺拔,气质优雅,虽说是配合考察的“富豪岛主”,却更像是个沉默的掌控者,并不插手,只是看着。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转脸朝向大宅。

隔得这么远,又有森林枝丫阻碍,宁秋砚不确定对方是否在看这个方向,更加不可能看清那张苍白而俊美的脸。

白船漂浮在湖面,湖水在这样的光照下是更浅淡通透的蓝。

那个人沐浴在灿烂的日光里,与美丽绝伦的渡岛景色融为一体。

阳光也照在宁秋砚的脸上,让他呼吸停滞一瞬,黑眸呈现出纯澈的琥珀色,嘴唇迟迟没有合上。

陆千阙告诉他:“先生找了很久很久,才找到这样一个你。”

“动物血只是一种选择方式,而你则是必需。”凌医生也告诉他,为什么他必须得上岛来献血,“极其微量的毒液需要先直接在你的体内产生反应,之后再重新被吸收,这样才有意义。”

他想起了那幅画,那幅绝美的海上日出。

想起了关珩曾说:“一旦开始就停止不了了。”

说,“我们不可能死于日光。”

昨夜轻柔悠扬的钢琴曲忽然又响在了宁秋砚的脑海中,伴随着并不存在的,大海浪潮拍打礁石的汹涌声响。

*

宁秋砚没有参加晚上的宴会,也没有询问任何人关于初次三方会面的结果,他只是个岛上的过客而已。

大宅里人手多,招待一场小型宴会绰绰有余,康伯还抽空让佣人给他送了晚餐,顾煜随佣人一起钻进了他的房间——陆千阙也去参加宴会了。

“无聊。”顾煜说,“今天陆千阙不准我去找养殖场,说关子明他们会忙,我看也没有什么好忙的。”

宁秋砚猜陆千阙只是怕顾煜捣乱。

“先生也不准我来找你,说让你睡觉。”顾煜闷道,“我都无聊一整天了!你们昨晚打球怎么不叫我。”

宁秋砚问:“关先生……不准你来找我?”

顾煜点头:“是啊,他好过分,亲自对我说的。”

宁秋砚的心轻轻跳了几下。

顾煜问他什么时候走,能不能多在渡岛留几天,宁秋砚摇摇头:“我要去参加一个考试。”见顾煜这么苦恼,便问,“你不是也要上学吗?为什么要特地请假来这里?”

“我也不想的。”顾煜说,“陆千阙有很多仇家,他担心他走太久,有人拿我开刀。”

宁秋砚:“……”

顾煜可不是夸张,他对宁秋砚说:“小宁哥哥你别不信,陆千阙真的有很多仇家等着抽他的血,扒他的皮,要不是背后有关先生,他都死一百回了。”

宁秋砚没听陆千阙说过这些:“为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关于什么幻乐的。”顾煜嘟哝道。

宁秋砚怔了怔,幻乐,他已经很久没听说过这种东西了。

上次在N°见过Ray吸食,后来又引出了一些麻烦,都由陆千阙一手打理,陆千阙也明确地提醒过,若不是他好奇心作祟,他本来就不该知道这些事。

话题到此为止,宁秋砚清楚地知道关珩不喜欢他们讨论这些,便在吃过晚餐后陪顾煜玩了一会儿游戏。

没多久顾煜睡去,由佣人背回了房间。

宁秋砚望向三楼却没有上去。

关珩和陆千阙,以及留宿在这里的专家正在开会。

宁秋砚回到卧室里,躺在床上望向天花板。

他的这一次渡岛之行,就这样结束了。

第41章

离开渡岛回到家后的前几天,宁秋砚本打算都专心地为考试做准备。

他已经提前买了车票,订好了在学校附近的房间,并仔细地研究过路线图。

可是他总是回忆起淡蓝色的湖边,身穿黑色大衣的关珩。

不是在梦中,也不是故意去想,他只需要一合上眼睛,就能看见关珩沉默而骄矜地站人群末尾的样子,并自动将画面细节完善。

他看见日光和煦,照耀关珩苍白的脸,在那英挺的鼻梁与眉骨旁投下阴影。

他看见那双幽深冷淡的凤眼,瞳孔中央萦绕的深红消失。

他看见,日光在关珩的睫毛上跳跃。

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宁秋砚,日光,献血。

一切都只是为了留住渡岛。

关珩从来都不是什么真正的恶魔,他收养孤儿,拯救岛上小工的生命,帮助宁秋砚,甚至……只喝动物血。

宁秋砚的心情变得很好。

灵感不自觉地从心中迸发而出,他拿起吉他,拿起笔,唰唰地写下了音符,没有遇到哪怕一个小节的停滞。

曲子一气呵成,经过两天的修改逐渐有了雏形。

接到凌医生电话时宁秋砚正跪在地板上咬笔头。

春日的雾桐雨季终于结束了,较之渡岛,阳光也更为灿烂刺眼。经过一个寒冬,旧小区里光秃秃的梧桐树早已发芽,长出了嫩绿的叶片,一眼看去绿意盎然,颇为养眼。

凌医生说:“先生让我问你,脖颈上的伤消退了吗?”

以前献血后他们并不询问。

宁秋砚知道,这是在问那些皮肤上的痕迹。

“差不多了。”宁秋砚道,“没事啦,不用担心。”

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痕迹的确消得很快,已经转为了暗黄色,再过几天就会完全消失不见了,和颈侧的两个小红点一样。

倒是关珩的主动询问,令宁秋砚有些意外。

这次回来以后他没有缠着关珩聊天,或者是问问题,一来是知道关珩最近会忙,二来是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原因——在询问了这么多问题以后,好像也没有问题可以问了。

不是说他对关珩不再好奇,相反的是,他好奇得要命,可是那些好奇的点都不适合由一个血袋提出。纵然关珩可能不介意,但那超出了适合他们关系的范围,而关珩已经给了他太多的优待。

与凌医生讲完电话之后,宁秋砚看着曲谱,心中微微一动。他一直在苦恼这首新曲子的名字,所以咬着笔头,冥思苦想。

那为什么,不将其发给激发了全部灵感的人,让他来做决定呢?

他用手机拍下照片,发给了关珩。

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上一次,是关珩说“宁秋砚,停止”,带着无奈的语气。他们的作息时间大部分都是错开的,所以很少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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