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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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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司机一起。”

顾煜若有所思,似乎真的在考虑要不要去找那个叫关子明的人,看来他平日里缺少玩伴,很孤独。

宁秋砚握着手柄,问:“你不上学吗?”

“请假了。”顾煜看着宁秋砚,知道他不知情,便说,“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一周呢。”

宁秋砚大概猜到了渡岛下周是有什么安排,但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便没有多问。

天快黑时,游戏才正式结束了。

佣人来敲门叫他们去餐厅吃午餐。

宁秋砚眼睛发酸,一边揉,一边昏昏沉沉地跟着佣人来到餐厅,关珩已经坐在主位,正在和陆千阙说话。如陆千阙见到宁秋砚时一样,关珩也正忙着,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轻微地点了下头,便继续和陆千阙谈话了。

宁秋砚被这一眼看得心脏重重地一跳,脑子都清醒了不少,在关珩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他们隔得有些远。

因而宁秋砚产生了不小的距离感。

餐食端上桌,他只顾着低头进食,发出轻微的咀嚼声,只在喝水时,悄悄地用目光扫过关珩。

关珩和陆千阙的谈话在用餐开始时便已经停止。

他们的面前都放着一支装了红色液体的高脚杯,陆千阙坐得笔直,关珩则用苍白而修长的手指轻轻夹着杯脚,眉头蹙起,仿佛在考虑什么难题。

宁秋砚垂下睫毛,想要找回注意力,关珩的存在感却过于强烈,让他不断地想要抬头再次看过去。

他以为,经过这一个月的“闲聊”和了解,这一次来到渡岛,他们会变得更熟悉一些。

但好像并没有。

他戳了戳盘中食物,忽然听见坐在旁边的顾煜问:“小宁哥哥,你耳朵后面有个小爱心,是粉的。”

下午玩游戏时的方向不同,所以顾煜现在才发现。

他这么一问,宁秋砚发现关珩和陆千阙都朝他看了过来,脸上有点发热:“嗯,是个纹身。”

“纹身?”顾煜大概觉得很酷,又问,“是给女朋友纹的?”

宁秋砚知道关珩正看着自己,努力平静自然地说:“不是。随便纹的,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说起来我也好奇。”陆千阙坏心地开口,却不问本人,“先生,小宁有过女朋友吗?”

关珩没回答。

宁秋砚忍不住抬头,视线和关珩的撞到了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宁秋砚立刻回答了这个问题,斩钉截铁地:“没有。”

反应好像有点过了。

宁秋砚懊恼。

但好在接下来,餐桌上重新恢复了安静。

大家都用完餐以后,顾煜问宁秋砚晚上做什么,大概是还想和他一起玩。

宁秋砚本来打算去拼图室,但被这么一问就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怎么拒绝顾煜。

关珩却适时发话,淡淡地叫了宁秋砚的名字:“考试要用的曲目练习好了吗?”

宁秋砚点点头。

他明明,已经发过视频给关珩,并且已经过关了。

关珩用一种考核的语气道:“跟我上楼。”

宁秋砚愣了下,应了:“哦。”

小孩不死心,还追问要练习多久,终于被陆千阙冷着脸,半带教训半带恐吓地带走了。

宁秋砚跟着关珩去到三楼,却直接进了拼图室,关珩找了个空处坐下,半点都没有要考他的意思,还说:“不谢谢我么?”

宁秋砚没懂:“什么?”

关珩随便拿起一只给拼图分好类的小盒子,扔到宁秋砚面前的地毯上,抬起凤眸问道:“你是想要清静,还是想要陪麻烦的小孩?”

宁秋砚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关珩叫他上楼,是要解救他的意思。

没想到关珩还有这样的一面,宁秋砚有点想笑,心中瞬间变得轻松,老实地回答:“想要清静。”

“嗯。”关珩不意外,道,“过来,今天从这里开始。”

宁秋砚顺从地坐过去,离关珩近了。

一个月不见,此刻,他们坐在一起,一切都和从前一样,有如上次拼拼图的夜晚还未结束。

宁秋砚盘着腿,翻找拼图的过程中大着胆子道:“原来您不喜欢小孩。”

“当然。”关珩指尖捻起一片拼图,“他们比你还要吵。”

宁秋砚:“……”

关珩轻轻地笑了一下,眉目舒展,仿佛回到了他们在手机上聊天的时候,那个宁秋砚幻想出来的模样,强大,神秘,却不是不可接近。

“我今天还有问题没问。”宁秋砚知道关珩是逗自己的,便扯回正题,“可以现在问您吗?”

关珩:“问。”

宁秋砚已经想好了,所以问得很快:“陆先生说你们是不坐船的,为什么?”

关珩放好了拼图块,反问道:“为什么不直接问陆千阙?”

宁秋砚有点紧张:“我想问您。”

这个问题和宁秋砚从前问的问题都不一样,它应该是关系到某个关键所在。

但关珩没有刁难宁秋砚。

“如果有一天你想要杀死一个吸血鬼,就把他推进深海,或者是大一点的湖泊。”

关珩教导宁秋砚。

他明明说着这样事关生死的重大秘密,却将它讲得微不足道。

“当然,你并不能真正地杀死他。大面积的水会令吸血鬼感到虚弱,眩晕,和无法动弹。他会活着,但像是死了。”

渡岛位于海中,四面环水。

宁秋砚吓了一跳,怔怔地坐在那里。

关珩的皮肤呈现冷玉质感,眉眼却如墨,他漫不经心道:“所以,我很喜欢渡岛。”

第35章

既然水会让他们感到那么不适,那么渡岛简直就像是一个天然的牢笼。

关珩为什么还会选择这,喜欢这里?

宁秋砚看向关珩,问题到了嘴边却又只是张了张嘴。

他敏锐地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很关键,或许触及到一些核心的东西,触及到关珩本身,以及一些他不该触及的东西。宁秋砚知道什么叫交浅言深,而且,他今天已经问过关珩一个问题了。

于是,他诺诺道:“……我没有想要杀死一个吸血鬼。”

关珩:“若是对方想杀死你,你怎么办?”

难道关珩告诉他这个秘密,是想告诉他要如何自保?

他有点丧气地回答:“我打不过的,没有办法把他们弄进大面积的水里,只能跑得快一点。”

关珩:“跑不掉呢?”

如果还在合约续存期,那么他还可以向关珩求助。

如果是以后,他们再没有什么关系,那肯定就是不可以的。

所以宁秋砚一时语塞,干脆不答:“……”

宁秋砚身上时而有种破罐子破摔,或者自暴自弃的气息。但奇怪的是,若是塞给他一个正面的选择,或者是一点指示,他又会顽强地振作起来,直到遇到下一次破罐子破摔的难题。

关珩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拼图。

宁秋砚说得没错,人类靠个体的力量的确无法和吸血鬼抗衡。

当然,他不会让这个人类陷入那样的境地。

拼图室的确比楼下要清静得多,一旦他们都不说话,就安静得只剩下宁秋砚的呼吸与他们挪动拼图块的细微声响。

若不是关珩的存在感太过强烈,宁秋砚会觉得这房间里只有自己。

……关珩有呼吸吗?

宁秋砚忽然想道。

他屏息聆听许久,都无法找到确切的答案,一抬头,关珩却正用那双冷淡、不羁的双眸看着他,还启唇道:“我已经很久没踏上过渡岛以外的陆地了。”

宁秋砚的思绪马上被带他全部带走:“很久?”

“嗯。”关珩道,“一百多年。”

房间里短暂的沉默过后,关珩开口:“给我说说外面的变化吧。”

变化?

宁秋砚想了想,这两百年里城市逐渐扩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人们不再书信来往,而是发明了电脑,手机,出行抛弃了车马,都是高铁飞机。医疗上发现了青霉素,开始了抗生素时代,可以3D打印器官……这些对于一百多年都出过渡岛、没见识过的人会不会信息量太大了?

关珩:“宁秋砚。”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关珩适时出声,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神情戏谑。

宁秋砚骤然醒转,脸一下变得很热。

救命。

关珩可不是什么行将就木的老古董,关珩是每天通过手机回复他问题的人,是拥有高科技游戏室的人,是拥有整座现代化设施的、渡岛的主人。

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关珩似乎总能一眼看出宁秋砚的内心想法,大度地没有和他计较。

在宁秋砚说“我不知道怎么开始时”,关珩道:“那就从你小时候到现在,雾桐的变化,或者生活上的变化开始讲。”

“哦。”宁秋砚乖乖应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发现还是无法找到确认的切入点,网络时代还有什么是新鲜事?

关珩没有催促。

拼好手下的一整个图案时,宁秋砚说:“我小时候和妈妈去甲花岛,坐的是一种烧柴油的渔船。那时候船只都是私人运营的,里面改造了座位。旺季时用来载乘客,淡季时就又用来捕鱼,所以船上总是有很大的鱼腥味。我只去过两次,每次的印象都很差。不过前几天我看政府的宣传片,发现现在都换成了豪华渡轮。”

“嗯,雾桐想大力发展旅游业。”关珩说,又问,“你去过甲花岛?”

甲花岛在雾桐市的另一侧海域,是著名的旅游景点。

较之渡岛,它更大一些,距离陆地也要更近一些,但不知是否是年岁久远记忆模糊,宁秋砚觉得渡岛比甲花岛要美得多。

宁秋砚点点头:“去过。那时候去那里的都是本地人,岛上只有一家小旅馆,林子很深,开放区域不多,所以很少有游客在那里过夜。但是听说这几年那里全区域开放了,有智慧地图,还入驻了三家豪华酒店,变化很大。我高中的毕业旅行,学校就是组织学生去的那里,不知道那里到底怎么样了。”

关珩:“你没参加?”

宁秋砚说:“是的。”

那时候要照顾即将离世的母亲,宁秋砚没有参加毕业旅行,那段日子实在太难熬,直到现在想起来仍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不过,房间里的气氛实在太好了,宁秋砚很喜欢这样和关珩聊天的感觉,便又继续顺着话题说:“我那时候有点忙,也没什么钱,就没有参加。”

关珩没有搭话,可能是在等着宁秋砚自己说下去。

宁秋砚本不想再说的,但不知为什么竟然有种想吐露的欲望,于是他就这样在关珩面前剖析了自己:“而且因为前两次都是和我妈妈一起去的,我们有太多美好的回忆,甲花岛对我来说意义很特殊,她去不了,我也就不想再去了。”

几秒后,关珩跳过话题,没有让宁秋砚走向伤感。

他问:“还有别的呢?”

“别的?”宁秋砚迷蒙地问,“别的城市变化吗?”

关珩:“嗯。”

宁秋砚道:“别的城市我去过的就更少了,长这么大我只去过一次溯京,还是在高一的时候。”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其实没怎么见过外面的世界,也不有趣,讲不出好的例子。”

关珩说:“无趣的人不会在耳朵后面纹爱心。”

刚刚才被顾煜提过,因此宁秋砚下意识捂住耳后,耳朵发烫,他告诉关珩:“这个,就是那年去溯京的时候,偷偷纹的。”

和苏见洲一起纹的。

那时还被纹身店的老板认为他和苏见洲是一对。

纹这个爱心其实是有特殊意义的——宁秋砚那时刚发现自己的性取向,迷茫不安,但得到了苏见洲的鼓励。于是他叛逆地纹了这颗爱心,勇敢地接受了自己的不同。

只不过顾煜是小孩子,宁秋砚没办法把原因对他说出口。

可是,好像也无法对关珩说出口。

关珩却洞悉一切般,精准地问:“因为这个才总是拒绝别人吗?”

宁秋砚条件反射道:“不是的。”

等等,关珩是不是察觉了他的性取向?

宁秋砚心里突突一跳。

话题停止了。

关珩不是个八卦的人,更对一个人类少年的感情史没有特殊兴趣,与其说是与宁秋砚聊天,不如说是找个人解闷而已。每周一次与宁秋砚的见面,每周一次的拼图之夜,都是关珩一成不变的生命日常里,偶尔出现的消遣。

关珩可以进行这样的消遣。

但他要是乏了,便会站起来,掸掸睡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迤迤然离去。

这大概也是宁秋砚在渡岛的后两天总是见不到他的原因。

冷静下来后,宁秋砚开始思考。他怀疑关珩会这么问,肯定是知道了他在图书馆遇见冉然的事,知道他曾经对追求者的拒绝。

关珩知道他的所有,他却除了那些通过提问才得知答案的事,对关珩一无所知。

宁秋砚有点气闷,也有点不服气。

可能是这些天来他的胆子变大了,他摸得准关珩对他的忍耐限度,知道关珩不会生气,张口便反问:“那您呢?您又为什么总是拒绝别人呢?”

关珩沉沉道:“我拒绝别人?”

“您一个人住在渡岛,不去接触外面的事物。”宁秋砚说,“这也是一种拒绝。”

关珩:“我一个人?”

渡岛这么多人,宁秋砚失言:“……”

他低下头,半晌才闷声道:“我意思是伴侣,爱人什么的,您好像都没有。”

“伴侣……”

关珩似乎回忆了很久,柔顺的长发融入黑色的睡袍中,整个人有古典气质。

“年少时曾有过未婚妻,算数吗?”

宁秋砚重新抬头:“未婚妻?”

“未过门的妻子。”关珩说,“还没见过面,就结束了。”

宁秋砚知道他在说什么。

——“……其后镇南侯为帝不悦,诛九族。”

少年世子,踉跄入狱,一朝全族被灭门,未过门的妻子不知道是否被牵连,但婚约做不得数了。

关珩显得淡然,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随后又轻飘飘地说:“后来露水情缘倒是有过几段,但都很短。”

宁秋砚张了张嘴巴,随后听见自己问:“那现在呢?为什么不、不再试试去……”

为什么要把自己困在这里?

为什么不去接触新的感情?

这么漫长的年月,难道不会觉得孤独吗?

关珩放下指尖拼图,长发垂落一缕,平淡地道:“我已经过了去爱一个人的年纪。”

第36章

过了去爱一个人的年纪?

宁秋砚听了这话非常不解,难道爱一个人和年纪有关系吗?

在他看来,若是他真的爱上了一个人,那么无论过多久,无论到了什么岁数,他都会心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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