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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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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直接:“收到通知了?初试结果是什么?”

宁秋砚晕乎乎地顺着回答:“通过了,得到了笔试和面试通知,下个月去。”

“好。”关珩轻描淡写地说,似乎对结果不意外,又问,“想不想去?”

“想去。”宁秋砚诚实道,“可是……您怎么知道我想去这所学校,还帮我投递了视频。”

关珩只说:“我说过,会负责你的一切需求。”

关珩语气比较平淡,和往常一样波澜不惊,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

宁秋砚的耳朵却忽然变得滚烫,一时语塞,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关珩没让这个通话持续太久:“初试通过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两场考试才最重要。你会用心准备吗?”

宁秋砚条件反射地:“会!”

说得很大声。

“嗯。”关珩好像轻轻笑了下,应了一声,满意道,“那就好。”

电话便挂断了。

很久以后,宁秋砚才发现自己忘了对关珩说谢谢。

不过,他想,关先生应该是不在意这些事的。

要想表达谢意,只有好好地通过考试才能不辜负关先生的期望。

*

考试就在下个月,宁秋砚是去年考的文化课,需要再考一次通过笔试,除此之外,他还要为面试准备一首新的曲子,为此时间一下子就变得很紧张。

文化课只需要复习即可,但新的曲子要怎么选,成了宁秋砚的难题。

他翻找了很多自己的作品,无论看哪一首都觉得不够满意,最后找出了之前在雾桐公园写过的那一首。

是关于关珩的。

是隐秘的,酸涩的暗恋。

宁秋砚将曲子练习之后拍下视频发给苏见洲,想要看看他的反应。苏见洲听说了他要艺考的事,非常惊喜,当天下午就赶来他的家里,陪他一起做了新的改编整理。

“如果我是溯京音乐学院的老师,我马上就录取你。”苏见洲激动地说,“太棒了,我太喜欢这一首了。”

宁秋砚本来很没底,见苏见洲这么说才稍稍放心。

但朋友的吹捧不能全当真,毕竟苏见洲一向是他的半个脑残粉。

苏见洲走后,宁秋砚鬼使神差地又把曲子弹了一遍,录成视频发给了关珩。

宁秋砚:[您觉得这首曲子用来面试,胜算大吗?]

他存了点小心思。

无论关珩认不认可这首曲子,能不能将它当成面试作品,他都想要它被关珩听到。

发完之后,他忐忑不安地在家里走来走去,静不下心来,直到天黑后,他收到了关珩的回复。

视频没有录下宁秋砚的脸,镜头只对着手指和吉他。

关珩回复说可以。

但也指出了他的几个小瑕疵。

那些建议一针见血,都是宁秋砚与苏见洲没注意过的,宁秋砚重新试了一次,犹如醍醐灌顶,竟顺畅通透了许多。本来他是有点想在关珩面前秀一秀实力,刷点好感度,但这么一来,却有了些班门弄斧的羞耻感。

他记起渡岛大宅中的那些乐器,不禁猜想,关珩除了做画家,该不会还有别的马甲吧。

否则这么漫长的生命是怎么度过的?

这天宁秋砚还没有问过关于关珩的问题。

于是他发信息:[您还做过音乐家?]

关珩:[没有。只是和一些音乐家做过朋友。]

宁秋砚:[比如?]

关珩说了几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宁秋砚震惊发现,那些大师都属于不同时期,他们早已随岁月老去,成为了历史的传说,而关珩竟然和他们都有过接触。

宁秋砚产生了一种朦胧迷离的感觉,怎么越是了解,关珩身上的神秘感反而更深?

和那些音乐家比起来,宁秋砚的水平只能算是入门而已。

他弱弱地发给关珩:[那您会觉得我的音乐好听吗?]

关珩:[比较小众。]

宁秋砚:“……”

他瘫倒在沙发上,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关珩的信息发过来:[你学音乐,是想做歌手,还是明星?]

宁秋砚:[都不想。我只想单纯地写曲子。您知道Hans Zimmer吗?他是我的偶像,他有很多经典的电影配乐作品。我想向他学习。]

关珩:[那没必要做得太流行。]

宁秋砚沉默。

关珩说:[做配乐很适合你。]

宁秋砚坐起来:[真的?]

关珩道:[你对情绪足够敏感。比如这一首,会触动我。]

这首曲子会触动关珩?

那么,关珩有察觉到这首曲子里面的情绪,和不可言说的秘密吗?

宁秋砚不敢妄想。

但瞬间重拾信心,还兴奋地做了几次深呼吸。

得到关珩的鼓励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

接下来,他按照关珩的建议练习,每过几天就鼓起勇气把练习视频发给关珩。

关珩大概是孤独的,虽然每次都是夜里才会回复,每次都很简短,但每次都一样有耐心。除了准备面试的作品,宁秋砚还给关珩分享了一些自己喜欢的音乐。

关珩亦然。

音乐成了他们的共同话题,宁秋砚再没觉得过冷场,有时也会大着胆子问一些有些冒犯的问题。

例如问关珩:“您最长的一次睡眠时间是多久?”

关珩道:“一百多年。”

过一日,宁秋砚的问题更加古怪:“您像电影里的吸血鬼那样,睡棺材吗?”

关珩:“不。只是睡着。”

再过两日,宁秋砚搜集了更多关于关珩的信息,猜测性提问:“新闻上说您斥巨资买下渡岛,可是我觉得,渡岛的前几任主人应该也是您吧?”

“是。”关珩说。

因为关珩的纵容,宁秋砚的问题跳跃性很大。

“您为什么送我耳机?”他问,“难道您在楼上,能听见我在楼下的声音。”

关珩:“嗯。你很吵。”

宁秋砚:“不怪我,是消消乐很吵。”

随即又意识到什么,脸忽然红了,关珩也没说只是听见他玩游戏的声音,而是包括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声音,洗澡的声音,甚至……还有他的呼吸与呓语。

又一日。

宁秋砚本聊着其它话题,忽然拐个弯又回到听力上,问关珩:[那您最远能听见多远呢?房子外面的声音可以吗?]

关珩:[很远。]

像是终于忍受不了,补充回复:[宁秋砚,停止。]

距离一下子被拉近了。

宁秋砚一天比一天期待傍晚的到来。

等接到陆千阙的电话,他才惊觉这一个月过得有多快。

转眼已经到了去渡岛的日子。

陆千阙说他将去渡岛一趟,问用不用来接宁秋砚。

宁秋砚想起来,上次去渡岛的时候,康伯曾说过这次陆千阙会来,还会带上他家的小孩。

关珩会夸宁秋砚“乖孩子”,或许对于他们的年纪来说,这些人类都可以被称作孩子,但陆千阙家的小孩,真的只是个小孩。

对方的声音通过陆千阙的手机传来,要求陆千阙邀请宁秋砚和他们一起坐直升机。

陆千阙每次去渡岛都是乘坐直升机。

他曾告诉宁秋砚,他们是从来不坐船的。

宁秋砚想,等见面时,或许他有了不那么无聊的问题可以问关珩。

第34章

宁秋砚没有麻烦陆千阙来接他,因为平叔总是会一大早就在码头等待,他不想失了约。

陆千阙听说了理由,笑着叹息:“小宁同学,你这样不行。”

宁秋砚不解:“什么意思?”

“你没办法让世界上所有人喜欢你,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对你满意。”陆千阙说,“所以,你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更加大胆一点。”

陆千阙说的话让宁秋砚一下子就怔住。

他好像,的确是这么想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好像……真的在试图让所有人都满意,可能是因为过去太任性自我了,才会在无意识地在别的地方弥补。

他自己都还没察觉到的事情,竟然被陆千阙一下子指了出来。

不过,这次宁秋砚还是没有应邀搭乘陆千阙的直升机,还是选择去渡岛码头乘坐平叔开的船。

清晨从家里出发,步行去公交站,在冷冽的空气中经过漫长等待,坐上公交车去往终点站。在终点站换乘每周同一班的大巴,临近码头时下车,再穿越海岸线的无人树林,来到堆积着涂鸦旧船的码头。

这是一个有些麻烦的过程,需要很多转折才能上船,去往渡岛。

对宁秋砚来说,更像是某种引领他前去奉献自我的神圣仪式。

每去一次,就少一次。

在日历上用红笔圈出来日期时,他惊觉这已经是他第五次去渡岛了。

也是倒数第二次。

和关珩可以相处的时间屈指可数。

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都带着迷幻色彩,但宁秋砚放纵了自己沉溺其中。

因为他很清楚地知道,一切都是有期限的。

于是他近乎清醒地沉沦着。

平叔依然等在码头,这次还是没怎么和宁秋砚说话。不过这一次,宁秋砚在海面上看到了其它的船只。那些船都不是通往渡岛的,而是去往附近被规划为旅游景区的小岛,只是航线略有重叠。春季的来临,使得旅游业重新焕发了生机,雾桐政府今年也下了血本,随处可以看见景区的推广。

气温约有十二三度,天气不错。

常年灰蓝色的海面因阳光而变得清透,船只驶过,在海面上留下清澈水花。

渡岛的人们也显得活跃了一些。

船只入港,码头上等着卸货的人们有说有笑,生机勃勃。

渡岛的春天正式来临了。

来接宁秋砚的车一如既往地停在蜿蜒的道路上,康伯站在车旁,换上了一件灰色大衣,笑吟吟地对跳下船的宁秋砚招手。

车子行驶过郁郁葱葱的冷杉林,经过生出新草的荒原,翻越积雪融化的山丘,中途,他们看见了一些皮毛新旧交替的鹿,康伯告诉宁秋砚,天气暖和了,这些毛色灰败的鹿也将换上新装。

等抵达大宅,宁秋砚发现建筑前方的喷泉被清理过,重新开始喷水,一些鸟停在喷泉池旁,叽叽喳喳啄食,见了人也不怕。草坪发了绿芽,木栈道上了漆,处处焕然一新。

宁秋砚回到房间放东西时,透过窗户看见远处的湖边有人在嬉闹。

“陆少爷他们是昨晚到的,现在佣人带了小朋友在那里钓鱼。”康伯告诉宁秋砚,“小朋友爱热闹,已经问过好几次你什么时候到了。”

康伯说小朋友叫顾煜,今年刚十二岁,性格很活泼。

宁秋砚在电话里已经体会到他的热情,放下东西以后,便准备出去找他。

路过大厅时他看到了正在和白婆婆说话的陆千阙。

这情景很少见。

陆千阙来渡岛的次数不多,更是很少于白天出现,就算整座大宅都降下了挡板,不透一丝光线,也让宁秋砚觉得稀奇。

更别提几乎从不出现在大厅的白婆婆了。

他们俩好像在商议什么事,陆千阙拿了一个平板,边说边记录,宁秋砚不方便打扰,只隐隐听见菜品的名字。

但陆千阙和关珩一样耳力极佳,宁秋砚的脚步声一出现,他便悄然地转过头来,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轻轻地对宁秋砚点了下头,很是优雅。

宁秋砚便也对他点了点头。

来到湖边,顾煜一眼就看见了宁秋砚,自来熟地和他打招呼:“小宁哥哥!”

宁秋砚十八岁,性格内向,正是吝啬热情的年纪,他人长得清瘦,手揣在卫衣口袋里,气质像渡岛春日里的冷杉,对小孩说:“你好。”

走近了,他又想出一句:“钓到鱼了吗?”

——这已经是宁秋砚最能体现热情的招呼方式了。

顾煜长得虎头虎脑,不像是娇生惯养出来的,气呼呼地说:“没有!我在这里守了一个小时,一条鱼也没有钓到!他们还骗我说天气暖和了,鱼特别傻,很容易上钩。”

佣人冤枉道:“您总是耐不住等待,反复拉扯鱼饵。”

顾煜语塞,转头对佣人说:“不怪你,你能陪我就不错了。我说的是陆千阙那个骗子。”

佣人:“……”

顾煜人小鬼大,对陆千阙也是直呼其名。

宁秋砚没怎么接触过小孩,吴静夜家的表弟妹和他也不亲热,不知道现在的小孩是不是都这样。

“不钓了。”顾煜放下钓竿,拉着宁秋砚往大宅的方向走,“小宁哥哥,你终于来了,我们去游戏室打游戏吧。陆千阙说你会打好多游戏。”

宁秋砚不知道大宅里还有游戏室,顾煜都比他熟。

而且,他也不知道连陆千阙都对他的生活了如指掌,不知道是关珩吩咐的,还是关珩告诉陆千阙的。

来都来了,宁秋砚也不是一定要闷在房间里的,他虽然不是个很主动的人,但一直都算是随遇而安的类型。陪小朋友玩游戏这种事,并没有什么难度。

顾煜翻找了卡带,问宁秋砚哪些好玩。

宁秋砚考虑年龄、画面与暴力程度,一一挑选,发现有很多卡带都是新的,不乏去年或今年发行的新游戏。

宁秋砚问:“这些都是你带来的吗?”

“不是,陆千阙平时都不准我玩,哪会给我买这些。”顾煜道,“应该都是先生的吧。”

宁秋砚惊讶,是关珩的?

关珩也打游戏吗?

他很快反应过来,当然,关珩也是需要消磨时间的,否则这里怎么会专门安排游戏室。

心中一个柔软的角落轻轻地被什么碰了下。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不早一点听从康伯的建议,来这些房间里随便转转,也许他还能多了解关珩一点。

顾煜问:“你和先生打过游戏吗?”

宁秋砚摇摇头。

顾煜说:“我也没有,但是我小时候见过他在这里玩,好像很厉害。”

宁秋砚:“你小时候?”

十二岁的顾煜说:“四五岁的时候。”

宁秋砚看着在他眼中仍是“小时候”的顾煜:“……”

心想,或许在关珩和陆千阙眼中他们都一样。

顾煜除了活泼了点,自来熟了点,并不怎么乱说话。甚至,他们玩了一下午,宁秋砚也没有搞明白顾煜和陆千阙的关系。或许生长在这样家庭的小孩本就是很有分寸的。

宁秋砚对于顾煜,大概只是个新鲜的玩伴。

在听说宁秋砚不会长期待在渡岛之后,顾煜仅仅有一些失落,就接着道:“过几天小宁哥哥你走了,我去找谁玩呢。”

宁秋砚想到一个人:“还有关子明。”

顾煜:“关子明?”

“他和我差不多大,就在灯塔那边的农场工作。”宁秋砚说,“那里养了很多动物。你要是想去,可以在早上和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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