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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痕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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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很是狼狈,头发乱七八糟的,眼圈通红,衣服上也染了些泥土,鞋子上还有青苔,倒真的像去泥坑里打过滚。

陆千阙心情似乎没受影响,问道:“今天看见什么了?”

宁秋砚猛地抬头,紧紧盯着陆千阙,浑身上下都在戒备,好像一头警觉的、自我保护意识陡增的小兽。

陆千阙都知道什么了?

难道他今天经历过什么,陆千阙都一清二楚吗?

“搞明白了吗?”陆千阙笑眯眯的,“好奇心这么重,哪里都敢去,我们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这时,陆千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他优雅地伸出手,拿过手机接听:“先生。”

宁秋砚更加警觉了,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手机,知道那是关珩打来的电话。

陆千阙听那头说了什么,朝宁秋砚看了一眼,道:“小坏蛋毫发无损。”

几秒后,陆千阙又说:“是的,他刚刚从外面回来,我猜他今天的经历一定很丰富,您会有兴趣知道的。”

听到陆千阙的话,宁秋砚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他忽然想起来一个事实,那就是从他签订协议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完完全全在他们的掌控中了。

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他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宁秋砚盯着自己脏兮兮的鞋。

然后,他胡乱地把它们蹬掉,乱七八糟地扔在门口,只踩着袜子走向了长沙发,破罐子破摔地,把自己甩在了沙发上。

反正也不会更糟糕了。

他想。

肩膀被拍了一下,他转头,看到陆千阙把手机递给他:“先生叫你接电话。”

宁秋砚机械地接过,不知道要说什么。

“宁秋砚。”关珩的声音在那头响起,“为什么关机?”

关珩的语气和以前一样温和,宁秋砚迷乱了,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在想他是不是搞错了。

“……”

关珩淡淡地说:“我想你需要一点惩罚。”

第22章

惩罚?

不算久远的记忆回笼。

在渡岛,在关珩的房间里,映着炉火的暖光,关珩曾经让宁秋砚重复过他的要求。

在那天,关珩清楚地让宁秋砚知道了不能再有下一次,否则他不会想知道惩罚是什么。

他们是有过约定的。

直到这时,宁秋砚才后知后觉,他今天的行为已经完全违背了这一点。

他不接关珩的电话,不回信息,还关机,最最重要的是,他一点也没有听关珩的话回家去。虽然当时的情况由不得他做主,可是从他跟着Ray涉险开始,他就做错了。

不知道为什么,关珩的这句话将宁秋砚从惊悚的经历中暂时的解救了出来。

虽然被颠覆的世界观还在战栗,未知生物也还在牵扯着他的神经,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再用全部的注意力去思考那件事。

就好像对关珩来说,那并不是一件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大事。

哪怕宁秋砚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事态也都还在他们的掌控中。

陆千阙从宁秋砚手中拿回手机,又说了几句话才挂断。

然后,陆千阙对他说:“起来,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得走了。”

陆千阙表现得就像是邀请他出门上个街一样自然,和从前的方式没有什么区别。宁秋砚忍不住再一次怀疑自己今天不过是做了一场梦,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他转动眼睛,有些消极地问陆千阙:“去哪里?”

可惜陆千阙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还能去哪,当然是带你逃命。”

宁秋砚躺在沙发上没有动弹,似乎没能理解陆千阙的意思,他们为什么要逃命?

于是陆千阙把话说得更清楚:“那东西跑了,是不是?”

宁秋砚打了个冷战。

这下他真的确信陆千阙对他的一切行踪都了如指掌了,连他去过哪里,见过什么都一清二楚,并且完全不感到惊讶。

也就是说,陆千阙果然如他推测的那样,和那个“怪物”是一样的生物。

他们知道他发现了他们的秘密。

陆千阙说:“它的虽然智商不高,可以说是没有智商,但是杀伤力很大,不怎么容易死,而且还很记仇。它见过你,闻过你的气味,你在这里不安全。”

“我可以报警。”他警惕地说。

陆千阙忍不住笑了一笑,而后收起笑容。

他的皮肤在灯光下呈冷色调质感,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很抱歉地告诉你,警察处理不了这样的事。”陆千阙对他道,“就像狼会记住谁给它设过陷阱,它也会记住伤害他的每一个人,包括旁观者在内。我倒是可以保护你这个旁观者,可惜我不知道它在哪里,到底什么时候来,更没有办法二十四小时和你在一起。”

见他表情变化,陆千阙又说:“所以我得带你逃命。按照先生的吩咐,我立刻你去渡岛。”

宁秋砚:“……”

他为什么觉得两边的危险程度都差不多,两边对他来说其实都很可怕。

说着,陆千阙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在找东西。

很快,他从门后的架子上取下一件大衣扔到宁秋砚身上:“把你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改变气味,然后马上跟我走。”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宁秋砚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回忆今天发生的事,知道陆千阙不是在危言耸听,所以也想起了在场看过“怪物”的每一个人,除去一死一伤的,还有3条人命。

“那Ray和其他人呢?”他急忙问道,“他们也会被它追杀吗?”

“你还担心其他人。”陆千阙极为无情地说,“它当然会追杀他们了,难道还只选你这种可爱的下手不成?”

宁秋砚没心情贫嘴,道:“我想通知他们。”

陆千阙:“抱歉,我只负责你的安全,如果你的朋友今晚真的被咬,那我就只好麻烦一点,找人把他处理掉了。”

“处理掉?”

“杀掉,分尸,喂狗,怎么都好,总之是毁尸灭迹。”

虽然Ray和那些人不是宁秋砚的朋友,他也不屑与他们为伍,但听到陆千阙这么说,宁秋砚的心还是轻轻地抖了一下,打了个冷颤。

虽然爱开玩笑,但陆千阙给宁秋砚的感觉一直很热心温柔。

可是他忽然觉得,直到今晚他才认识了真正的陆千阙。

对方的形容举止仍是斯文优雅的,但因为过于轻描淡写,无不透露出一股对生命的冷漠,尤其,是针对他们不太喜欢的生命。

他以前怎么没发觉?

“我还是想报警……”宁秋砚做不到眼睁睁地放任不管,试图给陆千阙建议,“反正他们做的事也足够待警察局好几天了,到时候警察说不定能抓到它。”

陆千阙:“不可以,我已经告诉你了,雾桐的警察处理不了这件事。”

宁秋砚下意识道:“那问问关先生——”

“这就是先生的意思,我只是转达。”陆千阙看着他道,“如果换作我的意见,我现在就会去咬断他们的喉咙。”

咬断他们的喉咙。

陆千阙还从未表明身份,这句话仿佛是暗示。

而宁秋砚足够聪明,听到这句话后再也说不出别的句子。

*

离开家时不过夜里七八点,居民区里来往的人还有很多,有邻居和宁秋砚打招呼,问陆千阙是不是他的朋友,他顾着恍惚,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

他们从光秃秃的梧桐树下走过,踩着有乱七八糟脚印的雪,留下两行属于人类的脚印,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别。

冷风一阵接一阵。

宁秋砚越走越冷,差点缩成一团。

陆千阙只穿了正装,背影挺直,却似乎没有因为极寒天气而感到半点不适。

他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如黑夜里穿行的幽灵。

关珩也给宁秋砚这样的感觉。

常常都穿着单薄的衣服,能赤脚行走在雪地里,房子里不需要起作用的暖炉。

他们趁夜而来,趁夜而去。

皆因同类。

在经过灌木丛时,陆千阙与一只橘猫狭路相逢。

陆千阙只停了停,低着头看向这只橘猫,它就吓得炸了毛,喉咙里发出恐惧而凄厉的怪叫,不停地后退。

这只流浪猫被居民区的人们散养着,平时非常亲人,宁秋砚还是第一次看见它这样如临大敌。

连猫都能分辨出异类,而他却不能。

陆千阙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吼,那只猫就立刻钻进灌木丛里不见了。

宁秋砚想过要趁陆千阙和猫对峙的时候逃走。

“小东西。”陆千阙这样无所谓地说了句,然后什么也没察觉般,侧过身对宁秋砚道,“这边。”

陆千阙的车停在相对僻静的道路上。

那是一辆漆面锃亮的黑色轿车,昂贵得路人频频侧目。

司机下来给他们开了车门,叫陆千阙“少爷”,有一种微妙的年代感。

陆千阙彬彬有礼地请宁秋砚先上,像中世纪的绅士。

他们上了车,车辆便往城外疾驰而去。

*

夜晚的雾桐很热闹,霓虹灯投射出不同色彩的光斑,反射在路面的水洼里、商店的橱窗里。

路上有些拥堵,下班后忙着回家的车辆走走停停。

灯火阑珊,夜景在车窗外倒退着,陆千阙坐在后座左侧,转头问道:“小狗狗,你在看什么?”

宁秋砚赶紧撇开脸。

他在看陆千阙到底有没有呼吸。

说实在话,因为车辆行驶中的原因,他看不太出来。

传说中的他们应该是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生物,之所以永生,是因为本来就已经死去。

宁秋砚试图通过这一点来确认,但收效甚微。

从上车起,他就在偷偷地观察陆千阙,也偷偷地观察驾驶室的司机。他只确认了陆千阙可以用一个姿势坐很久,可以很久都不眨眼睛,可以无论何时都能保持体面的姿态,不慌不忙,淡定从容。

这点关珩和陆千阙不一样。

关珩要懒散得多。

“你在担心什么?”陆千阙没有戳破他的观察,换了种问法,“说给我听听?”

宁秋砚想了一会,问道:“我会死吗。”

现在他还没死,总是有某个原因的。

如果有一天那个原因没了,他就会死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陆千阙挑眉意外于他的诚实,“不,你不会死的。”

宁秋砚不解。

“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珍贵。”陆千阙这样说道,“先生找了很久很久,才找到这样一个你,他不会让你死的。”

听到这个形容,宁秋砚不自觉蜷缩起手指,问道:“找了很久?”

陆千阙:“很多年。”

宁秋砚听出深意,顺着问题问:“很多年是多少年?”

“这么说吧……”陆千阙思索一阵,想了个形容,“先生有这样的想法,应该差不多是在我出生前的事了。”

他说到这里神色一动,用失望的语气道:“等等,你还不知道我的生日。”

宁秋砚迷惑。

陆千阙:“提醒一下,我的生日就是我的社交账户名哦。”

他这么说,宁秋砚倏地记起陆千阙的邮箱用户名。

但手机不在身边,那个用户又是以字母和数字组成的,他根本没有去记过,也从没联想过那会是谁的生日。

“算了,不指望你想起来了。”陆千阙说,“下次看到,要记得在我生日时准备礼物。”

宁秋砚无法回答他,他对自己现在的处境都还一无所知。

陆千阙只是随口说说,也没有真的勉强他答应。

很久以后宁秋砚问了另一个问题:“关先生为什么要找我?是因为血型吗?我是RH阴性血,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一样。”

陆千阙像以前一样对他眨眨眼睛:“这个问题你就得自己去问先生了,我不确定能不能告诉你。”

车内重新变得安静。

宁秋砚在后座上曲起双腿,抱着膝盖看向窗外。

城市远去,他们的车子经过繁华的大桥,经过如巨物般蛰伏的山丘的黑影,载着他通往未知。

大约一两个小时后,宁秋砚被陆千阙叫醒。

因为身心俱疲的缘故,他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也睡了过去。

睁开眼睛后他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是陆千阙给他披上的,大概是怕他被冻死了。

下车后的空气里传来咸湿的海腥味,四周黑漆漆的景物看上去也有些熟悉。

宁秋砚被风吹得稍微清醒了一些,分辨出这里是渡岛码头。

陆千阙是真的怕他感冒,像对待小动物一样替他把身上的毯子紧了紧:“你先去岛上,过几天见。”

海边的冷风把宁秋砚吹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地问:“你呢。”

陆千阙揉揉他头发:“傻瓜,我们从来不坐船的。”

为什么不坐船?

宁秋砚记得陆千阙上次好像说过去渡岛是坐的直升机。

船和飞机对他们来说有什么不一样?

宁秋砚的不解之谜名单上又多了一条,愈发疑惑了。

“快走吧。”陆千阙推了他一把,“去了以后乖一点。先生很好哄,你也能少吃点苦,知道吗?”

走到码头,宁秋砚上了熟悉的白船,在甲板上等他的人依旧是平叔。

平叔客客气气地和陆千阙打了招呼,也和别的人一样称呼陆千阙为“陆少爷”。

陆千阙对他也很客气:“这么晚了,辛苦你了。”

平叔道:“应该的。”

夜晚的海上只有他们这一艘船。

天空挂着一弯月亮,将波浪起伏照得隐约可见。

宁秋砚坐在船舱里出神。

也许是因为陆千阙的态度,这一次平叔端来两杯热水,一杯递给宁秋砚,一杯给自己。

宁秋砚只是坐着,没有喝。

平叔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水:“别看了,我和你一样是人类,更不会害你。”

宁秋砚微怔,果然,平叔也知道渡岛的秘密。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捧着,并不说话。

上船这么久了他还是浑身冰凉,披着毯子也无济于事,暖和的水温只让他得到了很少的一些许慰藉。

“你第一次上岛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知情。”平叔说,“看不出来你年纪小,主意倒是挺大。”

陆千阙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说他单纯。

宁秋砚懊恼又有点气闷地想,可能所有人都觉得他不是胆大就是傻吧。

平叔又自言自语般说了句:“你挺不一样的,这么多年了,先生还是第一次让我夜里上岛。”

说完,他就端着杯子走了出去。

第一次夜里上岛。

宁秋砚也是第一次这么晚了被送上渡岛,第一次在夜里的海面航行。小时候的翻船事故造成心理阴影,再结合这次的夜里航行应该是很可怕的,但宁秋砚已经忘记了这一点,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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