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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个太子当外室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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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之事。

照目前情况来看,即使她无子,颜家的家产也暂时不会被夺走,她筹备了多时,似乎又成了一步无用之棋。

转念,颜青棠又摇了摇头。

将自身一切寄予他人之手,无疑是愚蠢行径。只要日后她还不想成亲,就必然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万事俱备,该铺垫的都铺垫好了。

只差临门一脚,哪能半途而废?

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想起苏小乔曾与她说的话,应该找个大夫算算最佳受孕时间。

择日不如撞日,便下命说先回颜宅。

大夫很快就被请来了,是苏州城里还算知名的老妇科圣手。

颜青棠并没有露面,只佯称是这府里的下人,隔着帘子让对方把脉。

老大夫与她把脉时,她将难言之隐告知对方。

“太太竟知晓女子最佳受孕时日可以算?哪怕是老朽,也是跟师傅学了二十多年,才知晓。”

老大夫何等人精,只看从帘子后露出的手腕,便知晓这妇人肯定不是下人。

不过像他们这种经常被人请上门的大夫,最主要就是嘴紧,他自然充聋作哑权当不知,询问了对方葵水每月几时来后,便根据时日算出了一个大概的日子。

“常人一知半解,都以为最佳受孕时日当是葵水来后数日,殊不知应该是葵水来前的半个月,前四后五这几天。太太按照这个时间与其夫同房,必能如愿以偿。”

“谢谢大夫。”

老大夫被领了下去。

颜青棠在心里,根据上次月事的时间算了算。

照这么说,她最佳受孕时日,不就是在近几日?

算是前四后五中的最后两日。

如果她不想再等一个月,最好把握住这两天时间。

回去的马车上,一路上颜青棠都在想这事。

到了家后,那书生竟早就回来了。

很听话,没有去喝花酒,连酒都没喝。

见此,颜青棠不禁心中大悦,一狠心一咬牙道,不如就今晚吧。

反正择日不如撞日。

第30章

◎公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傍晚吃饭时, 磬儿就在说明天是端午节,今天晚上虎丘有庙会。是时不光有人跳钟馗,山塘河里还有许多灯船戏船, 想去看热闹。

跳钟馗乃当地端午节习俗。

一般跳钟馗都是选择端午节当日, 但由于‘钟馗嫁妹’不会在白天嫁,而是晚上,所以如果是跳这一出的话, 一般都会选在端午节前一天的晚上。

苏州这地方本就繁华热闹,一到夜晚市河中花船、灯船、戏船密布,灯火璀璨,这又逢上节气, 可想而知会有多热闹。

同喜听得心痒难耐,连道自己也想去。

“那要不你就和同喜一起去吧, 我让素云陪你们。”颜青棠说。

磬儿连道:“好好好,我与同喜同去, 再让素云姐姐陪着我们。”又对同喜说, “到时候人肯定很多,你可别乱跑,免得跑丢了找不到地方。”

同喜揉了他头一把。

“你个小子, 操心自己别走丢了吧, 我可比你大。”

两人这么一打岔,自然没给纪景行插言机会。

惦着要去玩,磬儿随便扒了扒饭,便闹着要走。

同喜也几口吃完, 站起来等着。

素云只得匆匆吃完饭, 领着两人有说有笑出门了。

目送三人离开, 颜青棠转头道:“倒劳得公子留下来陪我。”

纪景行能怎么说?

只能含蓄道:“其实小生也不太喜欢热闹。”

颜青棠站了起来, 去一旁柜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酒。

“明天就是端午了,看样子我家那死鬼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不回来也好,我一个人落得自在。”

她坐下自斟自饮两杯,一派黯然神伤之色。

又给书生倒酒。

“季公子,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你就陪我两杯,权当解愁?”

“太太,酒伤身,勿要多饮。”

“伤身就伤身吧,反正这副身子也没什么用。”

她给他斟满,又给自己倒酒。

连喝三杯才算舒畅,又问他怎么不喝。

见此,纪景行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这是该铺垫的都铺垫好了,准备切入正题了?

他本想用外事转移她的注意力,免得她一天到晚心思都放在‘季书生’身上,万万没想到白日还正襟危坐在与他谈事,烦愁事情不太好办。

转头回来,就想找‘季书生’借子,真是一点都不耽误啊。

若细细思量,就知此女尤其无情。

她能一边操心着外面的大事,一边不忘回来安排与他借子,说明她根本不在乎借子的人是谁。

反正她就这一个目的,是一定要办成的。

哪怕纪景行心中早有明悟,事到临头依旧有些不是滋味。

且特别恼。

这种恼怒格外窝囊,让他十分陌生。

他竟被当成了一个借子的工具!

见他不说话,也不喝酒,颜青棠也没有强逼,而是自斟自饮了一杯后,方道:“季公子,你觉得我长得如何?”

纪景行看了过来。

她今日用心了打扮。

一袭红素罗绣花对襟夏衫,月白闪缎褶裙,明明人是清瘦的,偏偏这身衣裳做得十分合身。

显得她腰肢特别细,胸前格外得鼓。

尤其这红素罗是夏衫布料,分外轻薄,竟隐约能看见里面抹胸的花样。

她今儿还换了发饰,原本的发梳换成了一朵金边芙蓉绒花,花下有流苏,细细密密地垂了下来。

此时她歪着头,银色流苏轻覆在她眉上。

花的娇艳,流苏的清灵,她本来就有凝雪般的好肌肤,此时更显得眉目如画,清艳绝伦。

因为喝了酒,瞳子显得水汪汪的,眼神迷离,柔媚非常。

纪景行不禁觉得喉中微干,忍不住端起酒杯喝了口。

颜青棠笑了。

她总算能明白为何苏小乔总喜欢仗着美貌招摇过市,皆因男人那遮掩不住的目光,会让女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

这种虚荣心并非谈成了多少生意,如何如何有钱有势可比的,属于女人的本能。

当这一刻袭来,喝了酒的她几乎从脚趾尖到头发丝都是舒坦的。

反正已经豁出去了,就要善始善终!

“公子你不用回答,你的眼神告诉了我。”

“我是美的,对吗?”

她站起,柔弱无骨地偎了过来。

纪景行想推她,她偏压着不让。

他若伸手,她就故意把自己往他手上送,这一推一搡之间,竟将他压得背靠在桌沿上,呈弱势状态。

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

“公子,你是喜欢我的对吗?”

她一手勾着他的颈,一手轻抚着他的脸,眼神柔媚。

“我也喜欢你,你长得好,合了我当初还未出嫁时,对如意郎君的猜想。只可惜我命不好,嫁给了一个年级大,还不能生的。”

“颜太太,你喝醉了……”

“你就当我是喝醉了吧。”娇艳的唇压过来,美人儿轻声喃语,让人几乎能嗅到其上的芳香,“因为他不能生,所以百般讨好我,我知他什么心意,反正有磬儿在,他颜家不会绝后。”

“但我呢?”

她低声喃喃。

“每次在某地住久一些时日,便会有人知道我不能生,背后议论我,我回来与他吵闹,他便跪下来求我……”

“其实我知道那些说我不能生的话,都是他放出去的,只是为了不让人往他身上猜想……”

“为此我们总是搬家……”

“可搬家无用啊,公子……”

“公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给我一个孩子?”

她还在演!

都这种时候还不忘给自己描补!

想要‘季公子’的身,还要骗他的心。

纪景行又气又急又恼,关键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几种情绪夹杂起来,让他脸冷得像冰,身体却热得烫人。

这女人也从来不负她计不旋踵的性格,在他身上乱摸不说,竟又去解他的衣裳。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举了起来。

“若我不愿呢?”

她炙热的神情忽地就冷了下来,哪怕红唇如火。

“不愿就不愿吧,没有季公子,还会有张公子、李公子。”

“你——”

“公子想骂我淫荡无耻?”

她微勾眉梢,嘴角含笑,忽而又直身站了起来。

明明身量不高,看着纤细柔弱,偏偏站在那里的神色却说不出的冷嘲与肆意。

终归究底,对于爹死后,她遭遇到的一系列不公,她内心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是啊,就如那摆馄饨摊的寡妇所言。

凭什么?

凭什么男人死了就要被夺家当?

凭什么女人就不是人?

凭什么我们亲手一点点积攒而来的家业,他们想夺就要夺,凭什么?

凭什么她付出那么多努力,走出去依旧要被人用异样目光看待?

凭什么那些男人那么蠢,却能高高在上,凭什么她只要稍稍动动脑子,就能把他们耍得团团转,却总是要为了表面和平,甚至偶尔还要利用女人柔弱的表象去装傻示弱,来成全男人的脸面?

凭什么?

太多的不公,太多的压迫,这个世道对女人的压迫是堂而皇之。

以礼教为名,以世俗、宗法为辅,要求女子要立容、立德、立言、立行,要求女子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用一个个条条框框,将一个个女子圈在以家为方圆的地方,禁锢她,锁牢她。

凭什么?

凭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要从一而终,连单独立女户都不能,要为男子依附?

难道男人就不是女人生的?凭什么要低人一等?

可她终究不是个喜欢自暴自弃的人,也不喜欢怨天尤人,因为她知道怨天尤人没用,不如去做。

所以她去做了。

她做了这么这么多,现在依然在做。

必须做到。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莫名的,他竟看懂了她眼里的内容。

生平第一次,哑口无言。

“淫荡就淫荡吧,反正我总要一个孩子。”

她缓缓解开腰带,笑着说:“你看,房子是他主动赁出去的,还赁给了你,你若走了,他肯定还会赁给别人。”

忽地,她面色一转,竟又变得哀怨起来:“公子,你舍得我去找别人?忍心让我自己作践自己?”

“我……”

她竟又贴了过来。

“公子嘴上能说谎,身体可说不了谎。”

真是一个妖精!

拿捏人性、人心之准,‘季公子’若是不答应,真是枉为男人了!

而且她说得对,他确实不想让她去找别人!

似乎谁也没喝醉,但似乎又都醉了。

素云三个早就回来了。

同喜回来后,还兴致勃勃问公子呢。

素云瞅了瞅东间的灯,脸红了一下,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磬儿佯装无事,先跑去正房堂屋看了看,又跑出来说婶婶和季公子都不在,说不定也出去看庙会了。

又把同喜推回东厢,让他早点去睡。

同喜头昏脑涨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热闹的场面,真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到现在脑子里都还嗡嗡响。

且也是真累了,便去睡下了。

素云则是连正房都没进,直接去了西厢。

卧房里,鸳鸯帐中。

两人并排躺在榻上,都在平复彼此的心情。

事发突然,颜青棠又没成功把书生灌醉,以至于完璧之身与他发生了这等事。

当时两人都是清醒的,哪怕这书生是个雏儿,这时肯定也反应过来了。

幸亏她之前一直说的是丈夫不能生,到底是如何不能生?是生不出,还是根本就不行,总能有个解释。

纪景行则震惊自己的疯狂,他从来没有这么疯过。

从小,母后嘴里虽不说,但他到年纪时,宫里本该给他安排教导人事的宫女,母后却从不安排。

背地里,他也曾听宫人私下议论过。可那时他本就不懂事,又忙于和太傅读书,每天忙得不到四更就起,天黑了才歇下,也没功夫去关心这些事。

事后,有一次母后说漏了嘴,说希望有一日他能找到一个心爱的女子,与之成婚,相伴到老。

母后言到即止,多的再也不说。

他却知道母后是碍于宫里规矩,有些话是不能随便说出口的。

可他从小看着母后和父皇恩爱,本心也是觉得自己日后也会像母后和父皇这样,遇到一个心爱的女子,恩爱不相移。

终究情爱与男女之事,在他生命中只占很小很小的一个角落,就宛如一个平静的湖泊,偶尔才会掀起一阵涟漪,他的重心更多是在读书和打理朝政上。

所以这是他的第一次。

而她,也是第一次。

此时,她又该如何解释,她明明嫁了人,为何还是完璧之身?

还有,她与他同样是第一次,为何却如此熟练?

难道又是找她那挚友学的?

第31章

◎这得多馋啊,这杀胚!(二更)◎

“公子……”

柔弱无骨的女体偎了过来。

“太太……”

女人伏在他身上, 如泣如诉:“你现在可懂,我为何如此了?他哪只是不能生,分明是不能人道, 却累得我每每遭受冷眼, 被人议论。”

唉,她总能找到合适的解释。

前面铺垫种种,皆是有用, 信手提起一根线,就能串联起来,让人不得不信了她的说辞。

“你……”

“公子你不要说话。”

纤手覆于他薄唇上, 女人凑过来的唇瓣,胭脂已斑驳褪去, 却因为有些微肿,格外显得诱人。

“公子勿要觉得羞愧。”她将脸贴在他胸口处, 十足的小妇人之态,“是你让小妇人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

剩下的话,颜青棠实在说不出口了, 归纳为一句。

总之就是别羞愧啊, 我还要谢谢你。

安抚完,颜青棠总算松了口气,正想撑起有些酸疼的身子,下去收拾收拾干净, 却未曾想被人拉住纤细的雪臂。

“太太想去哪儿?”

她诧异地看过来。

“公子……”

他捏着她的腰, 将她拉了回来。

“太太既想借子, 一次如何能够?”

颜青棠想去推他, 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书生显然尝到甜头。

看他平时文弱不堪,似乎风一吹就倒,谁能想到衣裳一脱,他不光手长腿长,腰上摸着全是硬邦邦的肉。

撞得她生疼。

是男人都这样,还是就他一人这样?

她不知。

总之,这书生似有些生气,似想报复她,拉着她就是不放。

她碍于有些心虚,再说还要合了‘颜太太’人设,自是不能拒绝。

于是便折腾了一宿。

直到外头四更的梆子都响了,她实在耐不住了,哑着嗓子求他饶了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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