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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IF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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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员中二期】

  郁心澈借了贺辞的书,自然就要还。还完之后又去贺辞的房间挑了其他的,一来二去他们就熟悉了起来,有时候郁心澈还会在贺辞他们家里写作业。

  对贺辞来说,带贺霄一个是带,带两个弟弟也是带,甚至被贺霄气到的时候,看看郁心澈还能让他心情平静点。

  至于贺霄,他对郁心澈倒是没什么感觉,但是他能感觉到哥哥喜欢他(因为这是哥哥第一次主动带别的小朋友回家),所以他也可以勉为其难跟郁心澈玩一下。

  就这么过去了一个暑假,临走时贺霄问郁心澈要手机号码(帮哥要的),结果郁心澈说他没有手机,于是大家也没留联系方式,只说他们明年暑假还过来玩。

  小朋友做约定的时候都是非常认真的,但一年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搬家、转学,随便一个在大人看来很正常的变动都可以摧毁这段看似坚固的友谊。

  所以第二年,初三毕业即将升入高中的贺辞再次在那个麦当劳看到郁心澈时是很惊讶的,没想到他居然也记得。

  当然,也可能他不记得,只是出于习惯才过来。但贺辞不在意原因,只要现实情况是他满意的就好了。

  贺辞初中升高中,两个小的小升初,全都没有暑假作业。郁心澈的补习班也停了,因为爸妈自顾不暇,没人管他,也就没帮他报班。

  于是三个人便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暑假,或者准确来说有段时间是两个人——贺霄想回自己家去找他的朋友玩,所以没待多久就回去了。

  回去玩了半个月,又觉得家里也很腻,于是又过来找哥哥了。

  这一来就发现天塌了,他不过半个月没在,跟郁心澈的身份就好像倒转了。

  他亲哥已经变成郁心澈的哥了,出去买冰淇淋先问郁心澈想要的口味,看电影也问郁心澈想看什么。最重要的是,他哥对全家人说的话,加起来还不如他在郁心澈一个人面前说的多。

  “哥你偏心。”晚上郁心澈回家后,贺霄跑到贺辞房间,闷闷不乐的。

  贺辞听了也不狡辩,只摸摸他的头,说:“他爸妈离婚了。”

  贺霄傻了。

  之后郁心澈不仅有一个哥,还有一个只小他几个月的弟。

  贺霄关心人的方式跟贺辞完全不一样,贺辞会给他喜欢的巧克力冰淇淋,贺霄会趁他要吃第一口的时候悄无声息跑到他背后,吹凉气吓他。

  不过贺霄这样特殊的关心方式也有一定的作用,郁心澈被他带的也渐渐会做些恶作剧。

  贺辞觉得挺好的,总算有点小男孩调皮的样子了,虽然俩人一起调皮挺烦人的。

  除了收拾烂摊子,贺辞还会时不时跟他聊天。大三岁刚刚好足够贺辞理解他一些没有逻辑的话语,郁心澈有了倾诉排解的对象,父母离异的阴郁也渐渐消失,整个人活泼了不少。

  整个八月三个人都黏在一起,中途郁心澈的一个朋友也加入他们,大家玩了几次。贺霄对拳击馆很感兴趣,他们还去看了看。

  郁心澈兴致缺缺,因为以前他练过一段时间跆拳道,在这里玩有种在补习的痛苦错觉。

  好在贺辞细心,只去了两次就发现他对这些不感兴趣。于是后来他们就没去过了。

  友谊像甘露,两个月的时光很快过去,郁心澈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自信大胆了。

  除了在贺辞和不熟悉的外人面前会乖顺一点,在其他人面前他简直要赶上三分之一个贺霄,很敢于表达自己的不满和不舒服。

  九月,两方各自分开,开始了新阶段的学生生涯。

  郁心澈的学习很好,贺辞从他那位朋友的无束动态里看到郁心澈经常考学校的前三名。所以下个暑假贺辞直接送了郁心澈一沓贺霄同款卷子。

  郁心澈:“?”

  贺霄一改平时的冷酷嘴脸,异常积极地讲解:“这是江城的统一作业,这是我们学校额外发的培优卷,这是我们班特供的奥赛卷。你不会的可以问我……问我哥吧,我不想写一遍还要再讲一遍。”

  “我不会。”贺辞果断拒绝,“先自己研究。”

  两个小的:“……”

  郁心澈内心抗拒,手上还是懂事地接了。

  有了学习上的交流,郁心澈才发现这两人的学习也都不差。卷子上的压轴题他和贺霄两人就能搞定了,实在搞不定,贺辞拿过去看两眼,不用打草稿就可以开始讲。

  (后来郁心澈上了高中才知道初中的题原来这么小儿科,当年白崇拜贺辞了。)

  江城的全市统一作业和郁心澈自己的暑假作业难度差不多,但贺霄那套他们“班级特供卷”却花了他很多功夫。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初二的分班考试,郁心澈断层第一,领先了第二名20分。

  所有老师都把郁心澈看作自己的宝贝,好好培养,肯定是这一届的中考状元。

  同学也都更喜欢郁心澈了,因为他讲题的思路超级清晰。以前大家觉得他安静,不好意思打扰,接触后才发现原来他这么好。

  连之前一些因为他长得好看,讨女生喜欢就嫉妒他,背地里说他坏话的男同学,也会为了抄他的作业去找他玩。

  不过俗话说得好,树大招风。郁心澈连着三次月考都考第一名后,初三的那帮混子找上了门,让他帮他们写作业。

  郁心澈拒绝之后他们就堵在他上下学的路上,害他迟到晚归。

  -平时几点放学?

  贺辞问郁心澈那个朋友。当年见过之后贺辞就“买通”了这个小同学,这小孩也很机灵,很快就打小报告,告诉了贺辞这件事。

  -我们星期六补课大半天,下午四点半下自习,然后放学。

  -哥哥我想要这个皮肤【FTK-最新款狙击枪限量皮肤】

  贺辞送了他一个,然后问清楚了他们学校的地址和一些额外的信息。

  周六下午四点二十,贺辞和他两个发小准时出现在了学校对面那家奶茶店里。

  “我们等会儿算不算欺负小朋友啊?”其中穿粉色长袖卫衣那个问。

  “那你回去吧。”贺辞低头点单,“本来也没喊你们。”

  “NO!”他旁边白色外套的说,“我已经听咱弟说了很多次了,说你有个比他这个亲弟还亲的弟。今天哥们必须见一见。”

  “我也。”粉卫衣朝店门外面张望,时不时指指某个学生,“放学了放学了,是不是这个?呃,那个呢?”

  “啧。你能不能先看看长相?弟说了,长得很清秀。”

  “好吧,再看看……这个!绝对是这个!在人堆里跟开了滤镜似的,小脸儿这么白,可爱捏。”

  下课铃响时郁心澈没急着走,而是把手上的题目快速写完了。只晚了一分钟,就导致他被放学的人流大潮堵住,不想排队,所以他一路小跑到了奶茶店。

  里面已经坐满了,还站着几个同学。不过收银台还没排长队,很快就轮到他点单。

  “嗯嗯,加布丁,打包带走。”

  奶茶店一如既往地吵,但今天话题格外统一,他站着等餐时听到了好几声“好帅”“好酷”“高中生”之类的字眼。

  郁心澈懒得管,拿到奶茶就打算离开。路过被讨论的那桌时鬼使神差偏头看了一眼,脚步立刻就停住了。

  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左右看了看,确认自己没穿越,才又看向那桌。

  贺辞穿了一个黑色的牛仔外套,脖子上、手腕上都有链子装饰。半年不见他好像又长开了一丢丢,感觉变凶了一点。

  打扮也更酷了,跟郁心澈之前见过的不一样。

  不过他的眼睛没变,还是浅浅的颜色,像蜂蜜夹心。

  他不会无缘无故过来,尤其是这个时间点,在自己学校门口。郁心澈愣了片刻就抬脚要走过去打招呼,还没开口,一阵格外喧嚣的说笑声先从门口传了过来。

  是那群初三的。他们也看到了郁心澈,径直朝这边走来。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

  贺辞和他两个朋友无声交换了个眼神,看来就是他们了。

  不过贺辞的情报是只有三个人乐此不疲找郁心澈的事,现在眼前是六个人,看着吊儿郎当的,其实全都是弱鸡,一个比一个瘦。

  也就是郁心澈不喜欢打架,贺辞觉得这几个人不一定有他的力气大。

  郁心澈没立刻接话,先往贺辞的方向看了看。不知是不是错觉,贺辞从这一眼里看出了点心虚。

  然后就听郁心澈说:“下周再说。”

  “?”

  贺辞喝了口果茶,眉心蹙着,实在是想不通郁心澈怎么这样说。

  郁心澈那么聪明,肯定已经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来,他居然不要他们撑腰,反而往后拖。

  “别下周了啊,就现在。怎么,嫌这儿人多?”

  郁心澈又瞟了眼贺辞。

  这次贺辞看清楚了,他就是心虚。

  对面也看清楚了,直接就问他老看人家干嘛,然后又咧着嘴冲贺辞他们笑笑。

  “学长吧?你们评评理,他把我们三个人都打了,我们让他赔点钱不过分吧?”

  “???”

  贺辞三人惊讶地看向郁心澈,郁心澈挺直了背把头扭向另一边。逃避对视,没看贺辞。

  震惊过后,贺辞的粉卫衣朋友兴致勃勃,冲他们抬了下下巴:“细说。”

  那群人里有两个摘了口罩,露出半边青紫的脸:“我们都没动手,他上来就把我们三个人打了,我这儿都破皮了,三天了还没消下去,碰到都还疼。”

  “就是,我班主任还问我是谁打的,我都没把他供出去。我们就要点医药费,有什么问题?”

  周围人都安静下来,默默看着热闹。

  郁心澈没太犹豫,也顾不上贺辞还在了,说:“那你现在去告状吧,让老师评评理。”

  “你是好学生,老师肯定向着你。”

  “那调监控吧,是你先要动手动脚的。”

  “但我们反正没打到你,你下手这么重不合适吧?而且打人不打脸,你懂不懂道上的规矩?”

  “我……”郁心澈没跟这样的人扯皮过,一时词穷,卡住了。

  “你什么?”

  “……”郁心澈反应很快,立刻看向贺辞求助,理不直气也壮。

  他嘟着嘴,看起来很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贺辞觉得好笑,心说现在知道找我了。不过面上没显,冷着脸起来给他撑场子。他手搭上郁心澈的肩,站到他旁边,问:

  “你要多少?”

  “一万……五,五千也行。”

  郁心澈不耐烦地哼了声。抬头看到贺辞打趣地看着他,瞬间又收起刺,怂了。

  贺辞笑笑,他猜到他们会讹人。

  如果只是三五百,按郁心澈的脾气应该会给。

  “五千啊?”

  粉卫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在手里把玩着,漫不经心地说:“擦伤赔不了这么多,你真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划一刀。别说一万了,五万也可以。怎么样?”

  他们三个单单坐在那里就让人发怵,看着就不好惹,这话一出更是效果拔群。那几个人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连围观群众都走了几个。

  郁心澈读的是市里最好的中学,管得很严。这里的混子放到其他学校可能还算是乖乖仔,所以贺辞他们也没准备真的做什么,吓唬吓唬得了。

  虽然被唬住,但他们也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不仅作业没找到代写,还白白挨了顿打,实在是很亏。

  郁心澈见状皱了皱眉,想了想还是把双手伸出来,右手手指骨节上贴了个创可贴。

  “我也受伤了,扯平。”

  所有人:“???”

  能这样扯平?

  你这明显是自己打人没控制好力度,不小心擦破皮了吧!大家都满脸黑线,贺辞的朋友差点被水呛到,感慨这小同学的不讲理。

  不过这不妨碍贺辞觉得能扯平,因为他看到郁心澈的手后脸色更难看了。

  高中生本来就爱装酷,他压低声音,眼神冷漠:

  “就这样吧。后面他身上在有哪里贴创可贴了,我就来找你送五万块。”

  “……”

  “啧,听懂没呀?”粉卫衣哥不经意间把刀刃拉开,往他们的方向晃了晃。

  “靠。”那几人嘴里脏话都不敢大声说,小声地骂骂咧咧着走了。

  他们离开后郁心澈和贺辞还没来得及讲话,周围看热闹的人先动了。两个女生凑过来,看了看贺辞他们,然后找郁心澈搭话:“你们认识呀?”

  “嗯嗯。”

  “是你哥哥吗?你们长得也不是很像啊。”

  应该是郁心澈的同学,他很耐心地先说了是,然后比划着就要解释。

  贺辞没那个耐心,他拽了拽郁心澈书包上那个小提手吸引他注意力。

  郁心澈被打断,抬头询问地看他。

  贺辞言简意赅,有理有据:“是他哥。他书包上这个挂件还是我送的。”

  作者有话说:

  恭喜少爷达成【帮宝消去离婚阴霾】【培养一个阳光宝宝】【助力宝宝当断层学霸】成就!

  恭喜宝宝达成【一挑三耍帅成功】【提前开启快乐学生时代】成就!(正文大概是高中开朗的,高中时同学们心智更成熟,宝自己也想开了长大了,慢慢就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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