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备案。
赵秀才不过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又被断了仕途之路的秀才。若是没了白府这颗大树好靠,别说是吃香喝辣的,就是想吃顿饱饭怕是都不成了。
眼见着白小姐当就要把自己扫地出门,赵秀才跪地认错,说的涕泪横流,磕的额间见血。
白小姐心里再恨赵秀才为人不良,毕竟还是个女人家,心一软,便被赵秀才拖住了。
正是那一刻的心软,白小姐被赵秀才下药毒成了废人。
少了白小姐的阻拦,黄姓女人如愿的进到了白府。
眼见着白小姐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勾得赵秀才三天两头的往她那里跑,替赵秀才生了儿子的黄姓女子心里不甘,抽准赵秀才不在的时候,便要过去对着白小姐冷嘲热讽挖苦一翻。
白小姐全身中毒,不能言,不能动的,只能安静的受着。
一来二去,黄姓女子见白小姐整日躺在那里根本就不回应自己,心里越发的嫉恨她。
这一日赵秀才又新纳了一房美妾,黄姓女子心里生恨无处可发,便发到了白小姐那里,一不小心直接掐死了白小姐。
赵秀才心虚,见白小姐死了怕她报复自己干脆直接请了个道士把白小姐的魂给封了起来。把这白府改成了自己的赵府。
孟灵兰听得玄皓讲完赵秀才与白小姐的恩怨气的义愤填膺。
“那赵秀才也忒不是个东西!”
玄皓对此也表示了赞同,道“确实,所以活该他被自已的女人与儿子毒死,落了尸骨无存的下场。”
听闻那赵秀才下场并不好,孟灵兰心口的那口气总算平了,望着玄皓急切的问道“那白小姐的魂魄被封于何处?”
“匾里”
得了玄皓的回答,孟灵兰总算明白自己为什么瞧着这块匾别扭了。
孟灵兰见不得白小姐寻样的好人被坏人禁在这块匾里受若,便向玄皓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玄皓没有答话,只是抬头望了眼天上明晃晃的太阳。
寻常的魂魄是不能出现在烈日之下的!
孟灵兰为着自己的莽撞而有懊恼,拉着扯着玄皓的袖子,但要把他拉进赵府的院子里去。
孟灵兰不知道赵得财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上得抬阶,抬手便要去扣门环。
“吱哑”
门环才拍下,两扇黑漆的大门便应声而开。竟是没有上栓的。
孟灵兰有玄皓当靠山,心里有底,推开门,抬腿就要跨过门坎。
“娘子小心!”
玄皓将赵府的门匾夹在自己的腑下,伸手便拉住了孟灵兰的手。
孟灵兰心下感激,侧头望向玄皓,却瞧着他神情凝重。
孟灵兰的心当时便提了起来,向着玄皓的方向靠了靠。
玄皓探臂环住孟灵兰的肩头,望着向大门方向奔来的瘦小身影,眯起了眼眸。
孟灵兰感受到玄皓的紧绷,顺着他的观注的方向,警惕的望向那个越来越近的老者。
老者步子蹒跚,速度却不慢,很快的便奔到了孟灵兰与玄皓的面前。
“两位便是宋公子与宋夫人吧?”
老者看起来足有六七十岁了,满脸沟壑,一双黄眼珠,身形枯瘦而佝偻,说起话来喉咙里带着嗡嗡的回声。
孟灵兰听着老者的声音,便觉得堵得慌,忍不住皱了眉。”
玄皓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稍安勿燥,自己对着老者问道“这府里除了你,可还有别人?”
老者摇了摇头道“老爷怕府里的下人冲撞了公子与夫人,都遣走了只留了老奴一人在府里候着。”
“哦,那赵得财可曾交待你些什么没有?”
面对玄皓的问话,老者道“我家老爷只是让老奴在这里候着,余下的什么都没有说。”
“这样啊。”
玄皓眸光沉凝的盯着老者那双浑黄的眼珠,道“即然这样,你便前面带路。领着我与夫人熟悉一下这府内的环境。”
“是,公子,夫人请随老奴这边走。”
老者恭敬的应了声,佝偻着身子便在前面带路,领着孟灵兰与玄皓往赵府的里面走。
孟灵兰因为玄皓刚进门的那一声提醒,对这位自称老奴的老者不敢掉以轻心。
她依紧了玄皓,目光锁在老者的背上,生怕他会使些阴招出来。
老者的行动有些不利索,直到天阳开始西坠,孟灵兰的全身的肌肉绷得有些痛了,三人才将将走到后花园的门口。
花园的月洞门并不阔大,且有些古旧的迹像沐在夕辉之下看着颇有几分苍寂之感。
“夫人,公子,这里便是赵府的“随意园”了”
老者似乎有些累的吃不消了,介绍完花园的名字,便直接靠到了入园的月洞门边上的西湖石头,喘了口气。
“即然累了,便留在这吧!”
说话时玄皓的两眼望着月洞门顶上的匾额,并没有看向老者。
孟灵兰听着玄皓并无什么起伏的话,心里一凛,她感觉到了玄皓身上透出来的杀气。
孟灵兰与玄皓相外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两人自打相遇到现在经历了大大小的小小的事情。
即使面对姬晔那只老狐狸的时候,玄皓的身上都没有如此浓重的杀气。
警觉的环顾着周围的环境,孟灵兰的目光停到了月洞门上的那块匾额上。
靠在西湖石上的老者见孟灵兰与玄皓的目光都落到了匾额之上,唇角斜色勾,眼瞳紧缩,两道黄光自他的眼内射出,直奔匾额上的“意”字。
孟灵兰心道不好,便眼见着一道白光凭空截断了老者眼内射出的黄光。
妖男出手果真不凡!
孟灵兰情难自禁的感慨一句,心微微的放了下来。
老者一击不中,面上却并没有懊恼之色。
他靠在西湖石上,对着玄皓一抱拳道“不愧是万妖之主,果真有两下子。”
玄皓望着老者,突然便笑了“没想到姬晔连你这种货色也收!”
老者听着玄皓讥嘲的话,面色变得有些难看“我这种货色确实入不得妖主的眼。”
“即然有这自知之名,还不快滚!”
玄皓立在漫天的红霞的下面,身上渡了层淡淡的金红色,声音不高,却自带着王者的威仪。
孟灵兰心生倾慕,老者明显的现了怯意,却又极快的恢复了常态,迎着玄皓的清冷的目光,冷笑道“该滚的时候我自然会滚,不劳妖主费心。”
心字才落,一道黑气突然自地面升起将孟灵兰与玄皓团团的围了起来。
黑气带着腥气,浓的像晕开的墨汁,令孟灵兰的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孟灵兰知道这老者来者不善,且是有备而来,不冲动,偎紧了玄皓的胸口。
老者见黑气将玄皓与孟灵兰都缠在了里面,突然得意的大笑起来。
“哈,哈,没想到吧,堂堂的万妖之主竟然会死在我佘怀林的手里。”
老者笑原极其的狂枉,孟灵兰却皱起了眉头。
佘怀林?
她清楚的记得,富华镇外那条想娶自己为妻的大蟒精佘怀林死在了玄皓的手里。
怎么如今他又活过来了。
而且,听玄皓与他对话的意思,他竟然归附了青丘帝姬晔。
孟灵兰只是微一诧异,便很快的理清了事情的可能发展。
在富华镇是姬晔一定是随在妖男与自己的身后的,当妖男处理完大蟒精离开时,姬晔便将那大蟒精带手,治好收为已用。
孟灵兰才通了,正要同玄皓确认一下,却突然觉得劲部一痛,而后便再也感受不到身后独属于妖男的强有力的心跳了。
感觉不到妖男的存在,孟灵兰的心里便有些慌乱,但她很快的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再次以手捏诀,弹向空中。
如同盘古劈开混沌,随着手指的弹出孟灵兰的眼前突然出了一条小路。
路的两边繁花似锦,绿柳如荫。
孟灵兰望着那不知通向哪里路总觉得眼熟,内心里更是有一个焦急的声音在催促着她,让她顺着那条小路走下去。
犹豫了下,孟灵兰屏气凝神感觉不到玄皓的气息,却嗅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气。
那香气令孟灵兰的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熟悉的亲切感。
就好像……她曾在那香气中呆过几百年,那种浸到骨子里的怀念令孟灵兰身不由已循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踏上了那条看不到尽头的小367虚空中的魂魄
就好像……她曾在那香气中呆过几百年,那种浸到骨子里的怀念令孟灵兰身不由已循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踏上了那条看不到尽头的小路。
“你终于来了?”
一声有些幽然的女声突然在空中响起,孟灵兰一直紧绷的精神猛的一振。
她凝了自己所有的目力,捏起了手诀,警觉的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小路尽头的上空是一片虚无,别说是人影,就是一点点的灰尘都都不见半个。
“谁在那里?”
孟灵兰盯着那片虚无,沉声喝问。
“是我啊!”
虚无之间的声音再次响起,欢悦的令孟灵兰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你到底是谁?”她厉声喝问
“我,就是我啊!”虚无里的声音幽然绵长却又透着欢快,落到耳朵里,有种难以言述的诡异感。
孟灵兰毕竟是道门出身,是清一派通微散人的嫡传弟子,面对明显是来意不善的声音,她以拇指按破中指的指尖,然后一道‘韦陀镇妖诀-便弹了出去。
虚无中的物体眼见着一点鲜后从孟灵兰的指端飞了出来,突然爆笑。
“呵……呵……”
孟灵兰本就对自己指诀的威力没有多少的信心,听到了虚空之中的笑声,她心里便升出了强烈的不安。
果真,她弹出的手诀就如同水落大海,拳落棉团,血珠消散之后便没了半点的回声。
孟灵兰并不能确定是自己的手诀失效是因为在玉清峰上耗尽了那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出来的灵力,还是这虚空之中的物东西过于强大。
不论是其中的那一种,对于孟灵兰而言都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努力的挺背,直腰,令自己的神情镇定,呼吸平稳。孟灵兰方才皱眉对着声音传来的虚空之气喝了声。
“到底是哪来的妖怪,在这里装神弄鬼?”
虚空之处的声音随着孟灵兰的一声爆喝终地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不悦的反问“妖怪?”
孟灵兰可能明显的感觉到隐于虚空之内的物体对于自己那声“妖怪”的反感,不悦!
因为全然的不确定而生出的不安的心,随着那声明显带着不悦的“妖怪”而突然找到了突破了口。
微抬了下巴,孟灵兰神情傲慢的望着声音传来的那片虚空,冷嗤道“缩头缩脑不敢出来见人的不是妖怪,还能是什么?”
为了激怒虚空里隐藏的神秘物体,孟灵兰的声音与神态都带了十足的不屑讥嘲。
“是你啊!”
虚空之处的声音不仅没有因为孟灵兰的轻视挑衅而怒,反而又笑了。
“呵……呵……“
说实话,那虚空之处的传来的笑声听着实在诡异,刺耳。
孟灵兰忍不住蹙了眉头对着传来声音的虚空之处,喝问了一声“有什么可笑的?”
虚空中传来的声音因为孟灵兰的喝问戛然而止“一只狐狸精,竟然要嫌弃自己是只妖?难道不可笑吗?”
话落,孟灵兰耳边的声音又化成了那令人心烦气燥的笑声。
“呵……呵……呵呵……”
那虚空之中发声的物体似乎料定了孟灵兰拿自己没有办法笑的声音越来越大。
孟灵兰只觉得心中气血浮动,按了两按,终于还是没有按住,冲动的血液窜上大脑,她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便追了下去。
虚空之中的物体眼见着自己的目地就要达到了,笑的越发的大声了。
“呵……呵……呵呵……呵呵……哈……”
孟灵兰沿着小路顺着声追了许久,虚无之中终于有一角屋宇隐现。
眼见着自己所要寻找的目标就现出它的本来的面目,孟灵兰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她虽说被那声音激的失了冷静,却并没有弄丢自己的神智。
虽说她追着那声音跑了这许久,心里却似明镜一样的清楚,那虚空之中的声音就是为了把自己引诱到某些地方。
而这突然出现在虚空之中的屋宇显然就是那声音想要让自己到达的目的地。
孟灵兰不清楚,自己若是真的到达了那座屋宇会看到什么。
心里却也明白,对方即然费尽心机的把自己与妖男分开,再把自己引到这里来,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的
孟灵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妖男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她只能本能的觉得,那虚空之中的声音是怕妖男的,所以才用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法子把妖男从自己身边给弄走了。
没了妖男,孟灵兰没有信心对付任何一只妖,更何论一只敢把主意打到明为妖主夫人的自己身上的妖物。
隐于虚空之处的妖物原本以把在路上疾奔的孟灵兰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现在瞧着孟灵兰猛的顿住了身形,明显是对虚空之处的屋宇起了防备之心。
“呵呵……堂堂的清一派弟子,万妖之主认定的妻子竟然也有怕的时候吗?”
空中传来的冷笑,带着讥嘲与恶意,孟灵兰却不为所动。
“至今为止的,我的记忆不过只有十七年,怕又怎么了?丢人吗?”
显然没有想到孟灵兰竟然如此的坦荡,虚空之处的声音顿了一下才道“好像也没有很丢人。”
“这就是了,即然不丢人,为什么不能害怕?我又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
孟灵兰最后的嘟嚷声,令虚空之处的声音有些无语,微停半晌才道“我是妖,心里怎么会打鬼主意?”
孟灵兰听了虚空处传来的声音,眼前突然浮现与一个眉目清秀,一脸委屈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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