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又被所谓的受情困了五百年,孟灵兰心里止不住的生出一丝的同情。
“媚姝公主是不是很少与别人说话?”孟灵兰问。
媚姝不解的盯着孟灵兰道“孟姑娘问这,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有些好奇!”
“有什么好奇的,那些宫女整天就知道见礼,下跪的,与她们有什么可说的。”
孟灵兰望着媚姝,有些试探性的问道“所以……媚姝公主才老想逮着小七说话是吧?”
被孟灵兰猜中了心事,媚姝有些恼羞成怒,道“本宫不过是瞧不惯,你口口声声的说着担心君上的话,却推开本宫帮助的虚伪。”
孟灵兰听着媚姝说出来的理由忍不住说道‘媚姝公主,你口里所谓的帮助不是会赶走小七的魂魄,然后你取而代之,操纵着这具孟小七的身体,去见君上吧?’
媚姝确实曾有这样的想法,并也有所行动来着。现在被孟灵兰说出来,她心下发虚,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
孟灵兰丢下暂时没脸跟上自己的媚姝,用最快的带度顺着箭头所指的方向又向前行了数百米。前方突然出现一块巨石。
夜幕下那块石就如同一座小小的山峰将孟灵兰的去路挡着死死的。
孟灵兰抬眼望了下闪着莹光的石壁,估量了一下难道。
以着自己现在这付小身板想要翻过石头有些困难,她的目光便落向了石头边侧,想要试着绕过石头。
脚才一落下,她便觉得脚下一滑,连忙以手扣住了巨石的363误会
“都是为夫不好。把娘子累成这样,娘子生为夫的气,也是应该的。”
妖男的态度极其的真诚,只是,这话里的意思……
孟灵兰只觉得周身的血都涌上了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自家娘子不答,玄皓便似自语一般的说道“左计今儿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为夫陪着娘子再睡一会吧!”
他话音才落,人还没有坐到床沿,便眼见着孟灵兰一咕噜坐了起来,然后又飞快的躺下去,将被子高高的拉到了脖颈处,低头向着被子里瞧了一眼,才又探出头来防备的盯着他。
玄皓凝望着孟灵兰那张红艳艳的脸上的一双带着惊慌与羞恼的眼眸,突然弯唇而笑。
“娘子还要再睡会吗?”
关切,灼热的神情,温柔如水声音令孟灵兰的心跳跳了。
她翻身坐起,抱着膝,拥着被,防备的盯着玄皓,有些没好气的说道“小七倒是想睡,夫君在床边滴滴咕咕的让小七怎么睡?”
瞧着自家娘子外强中干,骄蛮的抬着下巴,却不敢与自己对视的样子,玄皓心里欢喜,忙讨好的同她道歉。
“是为夫不对。是为夫考虑不周。娘子今儿早累坏了,好好再睡会儿吧。”
他口里说着,上身从便床边斜探到了孟灵兰的身前,手臂一伸就要去圈孟灵兰的肩头。
那种快要被某人的热情燃烧成灰的心悸仍在,孟灵兰哪里敢再让玄皓碰上自己。
她努力的向着床里缩了缩,口里道“夫君把小七的早饭放到哪里去了?”
玄皓眼见着自家娘子避自己如害虫一般,心里便生出了浓浓的心痛与歉意,还有不能被娘子知晓的享足。
“在桌子上,为夫这就去取来。”
屏风后的桌上放着一只已经冷掉的荷叶包,内里是玄皓排队买来的吴记包子铺的三鲜馅的包子。
孟灵兰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在无意之间,随口提过一次,玄皓竟然上心了,望着他手里的荷叶包,她的心里暧涨的有芽破土,飞快的生长。
她依然不好意思与玄皓对视,两眼望着他手中的荷叶包,对着他伸出了手。
玄皓见自家娘子明显有些急迫的样子,却并没有急着将里面的包子递给孟灵兰。反而晃了晃手中的提绳将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手上,然后以左手的掌心托住了荷叶包的包底,右手在荷叶包上掠来掠去。
孟灵兰原以为玄皓在逗弄自己,心里有些恼,现在瞧着他夸张的表演,心里突然一动,连忙阻止他道“小七不嫌包凉的。”
“为夫嫌。”
玄皓说完,右手于空中一抓,虚空间抓出一只白瓷的小碟,塞到了孟灵兰的手里。
孟灵兰见玄皓这时候还要瞎讲究,感动之余,便是着恼,将碟子往外一推,有些气愤的对着玄皓道“夫君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流鼻血的事了?”
话落,孟灵兰猛的想起了自己替玄皓止鼻血的过程。不敢给玄皓回答的机会,她盯着自己胸口的被子,道“元气再足,也不是这么浪费的。”
玄皓瞧着自家娘子低头垂眸在寻地缝的样子,突然身子往前一探,直接捏着一只包子递到了她的面前,道“若不是娘子,为夫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元气不元气的。”
妖男说的是实情,语气也是真诚而正经。
孟灵兰不想让玄皓看出自己对于早上那段缠绵的在意,努力的平着自己的情绪,伸手从他的手里接过了包子。
包子温温软软,孟灵兰咬了一口,突然便问了一个她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的问题。
“夫君对小七这么好,为什么小七还要不告而别?”
玄皓闻言,神情明显一滞,道“怪为夫大意,被别人钻了空子害得娘子负气出走。”
“是媚姝?”
孟灵兰直觉的一问,玄皓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妖男的一瞬迟疑落到了孟灵兰的眼里,令她的心里生出一丝异常的感觉,说不上来,只是莫名的不舒服,整颗心都堵得慌。
“夫君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盯着玄皓拿着荷叶包的手,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听到答案。
“一百年前。”玄皓答的有些小翼翼,两眼盯着孟灵兰,面上是掩不住的忐忑不安。
孟灵兰没想到,真相竟根自己猜的差不了许多,抿了抿唇,她猛的抬起头望着玄皓,确认道“小七走后不久夫君便知道媚姝背后所做的事情了,对吧。”
大喜复大悲的情绪令孟灵兰的声音涩得厉害。
玄皓突然有些慌,他忙去拉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并不是娘子所想的那样?”
孟灵兰手臂一缩,避开了玄皓的碰触,望着他,突然道“我想,我明白为什么当年的孟小七会离了。”
口里说着,她突然掀开了身上的被子,擦着玄皓的边下到了地上。
孟小七活了几百年,但她孟灵兰毕竟才活了十几年,这幅身体更是才存在了两三个月。
那场男女情事不论是对于孟灵兰的灵魂,还是对于这具孟小七的身体而言都是一场令她丢盔解甲的折难。
玄皓眼见着孟灵兰两脚一软,身体歪倾,赶忙伸手去扶孟灵兰,口里道“娘子别上火,事情并不是娘子所想的那样。”
孟灵兰见这时候玄皓还在磨磨唧唧的不说实情,心里只觉悲凉,强忍着两股的战栗,她转身提起床上的包裹便提腿迈步走向屏风。
一百多年前,也是因为媚姝,自家娘子不辞而别,直接坠入轮回。
玄皓心突然慌的无以复加,也不说话,上手狠狠的扯住了她的腕子,将她带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孟灵兰整个人都飘飘的如同踩在棉花上,根本就无力对抗玄皓的力道,直接被他扣按在了他的胸口前。
“不要走!”
他的声音苦涩带着浓浓的哀求,与不安。
孟灵兰心头一滞,唇边的笑却是涩的“你按痛我了!”
因为玄皓按得过于用力,孟灵兰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吃力。
玄皓忙松了臂上的力道,以下巴紧紧的顶着孟灵兰道“娘子答应为夫,不要离开为夫好不好?”
又来了?
如果不是知道了媚姝与自己当初离开之间的关系,孟灵兰一定会为着玄皓的深情而感动。
现在……她却不知道要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感受。
要失望?要伤心?要失落?
许是她当了太长时间的孟灵兰,对于玄皓这种明知媚姝是气走孟小七的罪魁祸首还将她留在苍梧妖王宫的行为,心里的感觉竟是可笑,而不是悲伤。
“呵”
她无声的笑了一下,对着头顶的玄皓道“夫君硌痛小七了。”
玄皓真切的感受到了孟灵兰疏离,他惶恐的以手搂紧了她,将她的脸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口,以下巴磨着孟灵兰的脸侧,道“娘子不要误会为夫,好不好?”
堂堂的万妖之主竟然用一种低到尘埃里的语气再乞求着自己!
孟灵兰想笑,却被胸口的一股闭气赌得喘不上气来。
“误会?怎么可能?我堂堂的清一派弟子,怎么会同万妖之主产生误会?”
她的声音异常的清冷,疏离。只令得玄皓心里惶恐的除了搂紧她,便是不停的重复自己与媚姝之间并没有什么事情。
孟灵兰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玄皓给搂断了,她努力的挣着,对于玄皓这种不知是在回避,还是捉不到重点的行为,心生厌恶。
“放开……我!”
她拼命的对着玄皓喊了句,却被玄皓误会她是在闹别扭
口里说着,她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包子很香,她也可饿,可是她的吃相极是太过刻意了。
玄皓怕她噎着,忙将手里的包子递给她,道“为夫不饿,娘子慢些吃,为夫那寻俩伙计进来把屋里的水收拾一下。”
眼见着玄皓离开了,孟灵兰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一松,努力的将堵在喉咙里的包子咽下,她吃包子的速度总算放了下来。
客栈时的小伙计似乎很忙,孟灵兰将最后一个包子消灭掉时,屋外才传来了小伙计敲门的动静。
孟灵兰相信玄皓即然肯叫小伙计来收拾,定然是可以保证他们看不到自己在床上的真实样子的。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让屋外伙计们稍等一下。
她话音才落,正准备寻身干爽的衣服套上,玄皓便从屏风后转了过来。
望着勉力立在地上,两股还在微微打颤的孟灵兰,他眸光微灼,快步上前便搀住了她。
“娘子起来做什么?”
孟灵兰因玄皓瞧见了自己的窘态,心下羞恼的不成,直觉里就想把他给推开。
早间的折腾令她的身体脱力乏力,手腕软的跟团棉花似的根本就玄皓一把的捉住了她落在自己胸口的手,按紧,两眼灼灼的盯着不敢面对自己的孟灵兰,道“能与娘子成为真正的夫妻,为夫,此生无憾!”
孟灵兰自打被玄皓给捡回去,便没少听到他的表白。
但在以往,她将孟灵兰与孟小七分得很清。
每当玄皓做着深情的表白的时候,虽说她的心里也会生出感动,但也是感到,最多会对那个所谓被自己占身的孟小七生出些嫉妒,羡慕。
而今儿,这个时候,她早以知道了自己便是孟小七,玄皓的表白落到她的耳里,便直接砸到了她的心上,砸得她的心弦震动不矣。
幸福,激动的波环在心中无限的扩散开来,她盯着玄皓深情的眼眸甚至忘了反应。
玄皓望着孟灵兰呆呆的样子,心里溢满了柔情,情不自禁的以手捧住了她那张可爱的小脸。
孟灵兰眼见着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惊得心下慌乱,拼了命的想要把他给推开,嘴里道“别”
早上的那通折腾令她的身体早以脱了力,虚软乏力的双手根本就无法阻止玄皓那张俊脸的靠近。
虽说知道了孟小七也是自己的真身,孟灵兰对于自己被玄静夺舍一事还是难以释怀。
媚姝瞧着孟灵兰眼内愤怒的样子,无辜的挑了挑嘏头,道“孟姑娘太高看本宫了,本宫至多只是在玄静夺走孟姑娘的身体之后,瞧着姑娘可怜,给姑娘弄了个新身体而矣”
眼见着媚姝把一件很恶毒的事情说的轻飘飘的,像在邀功一样,孟灵兰心下恶寒,总算明白为什么她生的这么美,这么痴情玄皓也不也要她的原因了。
活该!
她心里想着,便不免将那种畅快的表情带在了脸上。
媚姝见孟灵兰有些幸灾乐祸笑容,便猜到她肯定是想到自己了,心里恼怒的厉害,忍不住冷笑道“孟姑娘果真是好胆色!现在,还笑的出来。”
孟灵兰虽说知道自己是孟小七后理直气壮的将玄皓当成了自己的靠山,心里底气足得很。
却还是要顾忌到自家师父,掌门师叔,清一派众多同门的安危,不肯与媚妹硬碰硬。
“小七都经历过被自己当成亲人的师姐夺了身体,醒来直接成了只瘸腿的无舌的秃毛狐狸的事情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她反问
媚姝闻言,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道“本宫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个钟奇想娶的会是平平无奇的你,而不是那个玄静了。”
孟灵兰总觉得媚姝提起钟奇来,肯定是没安什么好心。并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随着自己的心意质问道“公主为什么要害死钟奇?”
“本宫害他?”
媚姝一脸嫌弃的说道“不过是个眼瞎,心瞎的废物,本宫害他都嫌手脏。”
媚姝说出的话多少有些恶毒,孟灵兰忍不住皱了眉头。
媚姝瞧见了,便讥笑道“怎么,孟姑娘心疼他了,觉得本宫说错了?”
孟灵兰虽说对钟奇捏碎自己脊骨一事不能释怀,却也没有忘了当自己还是孟灵兰时他对自己的照顾。
她不想与媚姝过多的讨论已经故去的钟奇,盯着她,直接问道“当真是玄静动的手?”
媚姝迎着孟灵兰的审视,突然有些有恶意的说道“这还多亏了孟姑娘那张人皮,要不玄静还真不是钟奇的对手364算命先生
孟灵兰只是一瞬的犹豫,玄皓便将道袍扯到了自己的手里。
“这件衣服不太适合娘子现在的身份,还是先穿这件吧。”
玄皓口里说着,将手里那套绯色的衣裙递了过去。
孟灵兰也觉得自己穿着道袍出现在清玉镇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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