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玄皓血呼呼的鼻子,满脸的忧急,关切。
玄皓贪婪的盯着自家娘子为自己动情的面孔,突然笑了。
冠玉面,远山眉,星子眸,五官依然如画,只是鼻下的血色看起来触目惊心。
孟灵兰被玄皓的不以为意气的横眉竖目,满心恼火。
“夫君是不是觉得,流鼻血把自己给流死,是件很牛的事情啊?”
眼见着自家娘子为了自己是真的急了,玄皓只觉得说心里美透了。却也不敢让她太过担心下去的。
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玄皓解释道“娘子放心,一点点鼻血是要不了为夫的命的。”
随着他的话,又有两滴血滴落下来,落到了孟灵兰的头顶上。
现在眼见着自己的鼻血滴到了孟灵兰的头顶上,他忙以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后直接用自己的袖子替孟灵兰擦起头顶的血来。
孟灵兰只觉得一只湿袖子在自己的脸侧晃来荡去的,对于玄皓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的作派只觉得心里又气,又恼,又担心。
“即然要不了命,便多流点”
“娘子喜欢?”
“嗯”,孟灵兰点了点头,一脸惊奇的盯着那瓶子,道“明明看着不大,怎么能装那么多的水?”
“这是乾坤瓶,娘子若是喜欢便留着吧!”
孟灵兰还真没想到妖男能大方到这种地步。
这仙家人都难求到的乾坤瓶,他竟然随随便随就送给自己。
“当真?”
这瓶子太过贵重了,孟灵兰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似的,有些不能相信的开口同妖男确认起来。
玄皓瞧着孟灵兰口里说着确认的族,两只手却早以把乾坤瓶护在自己身前的样子,忍不住笑道“自然是真的。”
“多谢夫君!”
孟灵兰口中道着谢,欢天喜地端详着手中的瓶一付爱不释手的样子。
玄皓瞧着,眼内便带了宠溺的笑意。
“为夫把人都给娘子了,也没见娘子稀罕成这样!”
妖男带着一丝嗔怪的调笑之语落到孟灵兰耳里,令她心头一颤。
拿着瓶子的手一顿,她惊奇的瞪大了眼,一付不能相信的样子。
“夫君,不会吃一只瓶子的醋吧?”
“会!”玄皓答的干脆,丝毫没有半点的不好意思。
孟灵兰有些无语,担心妖男的把乾坤瓶拿回去,她忙不挞的将瓶子塞进了腰间的小包里。
“娘子不怕硌坏了啊?”
面对玄皓好心的担醒,孟灵兰连忙又将乾坤瓶取了出来,拿在手里飞快的打量了一眼。
瓶身完好,没有半点损坏的痕迹。她放下心来,瞥了玄皓一眼,又要将乾坤瓶塞进腰间的小包里。
玄皓瞧着孟灵兰斜过一的带着些许小得意的孩子气眼神,心里软成了一摊水。及瞧着她拿着乾坤瓶又要往腰间去塞时,忍不住问道“娘子当真不觉得,硌得慌?”
“不觉得!”
孟灵兰答的飞快,目光中多有防备持扫量着玄皓,总觉得他的心思不纯情。
以手护着腰间瓶子,她道“小七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硌坏乾坤瓶?”
玄皓闻言,一眼眸便明目张胆的在孟灵兰的身上扫来扫去,直瞧着孟灵兰面色发赤,快要发作时,他才幽幽开362本能
孟灵兰的手腕甫得到解脱,便将中指递到了自己的嘴里,狠狠的一咬,随便用冒着血珠的指尖在玄皓递过来的掌心上飞快的画起符咒来。
玄皓垂眸望着孟灵兰,眼见着一道道刺目的红线在自己的掌心展开,心便狠狠的痛了起来,直想拳起手,将自家娘妇的手紧紧的护起来。
孟灵兰顾不得玄皓现在想的是什么,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那符咒之上。
屏气凝神,努力调动起所有的精神力贯注到指尖之上,孟灵兰画的一气呵成。
拳起手,将浸血的指尖紧藏于掌心之内,孟灵兰的两眼紧紧的盯着玄皓掌心的赤红符咒,心里默默的祈祷着上苍开眼。
一息过去了,两息过去了。
玄皓掌心毫无变化,除了掌心的血色渐干。
有些不甘,孟灵兰扯过玄皓的手,再次将自己的中指递向自己的口边。
玄皓的心已然跌到了谷底,眼见着自家娘子还要以血替自己画符,他手腕翻转直接捉住了她的腕子,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让小七再试一次。”
孟灵兰望着玄皓鼻前已然被血浸透的手帕,语带哀求。
玄皓更加用力的捂紧了流血不止的鼻子,望着孟灵兰笑了笑道“不碍事的,为夫怎么说也活了八百年了,这血可没那么容易流干的!”
孟灵兰眼见着玄皓的面色都因止不住的鼻血而变得苍白,却还努力的安慰自己心里更加的难受起来。
不过,她到没有坚持再在玄皓的掌心画符咒。
“夫君可知是动的手脚?”她望着玄皓,等着他的答案。
玄皓活了八百年,只瞧一眼便看出自家娘子心里算盘。
她是想去寻那个下毒的人要解药。
摇了摇头,玄皓道“为夫也不知道是何人动的手脚。”
孟灵兰心里不信玄皓对于自己中毒之事一点眉目都没有,可是时间紧根本就没有给她充分的时间来逼问套话。
心急之下,她的臂不觉得拢紧,做拳的两手直接缩在胸腹之间。
手碰到腰间的束带时,她猛的想起一物,飞快的将腰间的红羽取了出来。
以手举着红羽,孟灵兰对着玄皓道“夫君,这红羽可能解毒?”
那红羽是凌光君留给孟灵兰的,也是天地间难得的至宝灵物,只是,玄皓望着孟灵兰摇了摇头。
孟灵兰刚刚燃起的希望便随着玄皓摇头的动作破灭了,她不甘以手在身上又一通摸,摸出了那师父送给她的‘一枝’。
‘一枝’不过是朵通灵的玉花,更不可能解毒。
孟灵兰眼见着玄皓面色越来越白,急的将自己的下唇咬出了血。
玄皓瞧着心痛,他想安慰她,可是失血的令他的精神越来越不济,身形晃了两晃,身体向着地身便倒了下去。
孟灵兰眼见着玄皓要跌倒,探臂便去拦他。
她生的身形纤弱,又没有内力武功根本就撑住玄皓砸下来的重力,不仅没有拉住玄皓,反而被玄皓牵连的倒在了地上。
恍忽间玄皓看到了孟灵兰的影像,身体向着边侧歪了歪避开了与孟灵兰正面相撞。
孟灵兰的身体基乎是与玄皓同时砸到地上。
木桶里流出的水已然变凉,孟灵兰砸下的一瞬便浸透了她的衣裳,将凉意透过衣裳传到了她的后心。
孟灵兰后背一痛,一凉,脑间却是灵光一闪。
她猛的想起了陈府里媚姝对玄皓所下的毒。
就像捉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此时原孟灵兰顾不得分析自己判断是否准确。她抖着手摸向了倒在自己边侧的玄皓。
玄皓的面色苍白,脸上的温度却是灼热的。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忽热忽冷。
孟灵兰学过一点毒理,她知道有些媚药若是得不到舒解,就使人会变得忽冷,勿热。若是还不得,那人便被气脉尽断,血管爆裂而亡。
一想到妖男会死,孟灵兰的心里便痛痛的,悲悲的。
她只是微一犹豫,便飞快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裳,除了玄皓上身的衣裤。
接下一来的事情,孟灵兰只能交给了自己的身为女人的本能。
日上三竿,客栈的小伙计总算得了片刻的空闲,望着空下来的大堂他们几个刚要寻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歇会,便听得老掌柜喊道“柱子,楼上怎么漏水了?”
被点名的小伙计,有些恼闷的站了起来,望着老掌柜的方向,猛然记起二楼的客人早上叫了沐浴的木桶现在还没有喊自己去收拾忙快步跑上楼“啪啪”的敲了两下门。
屋里没有回应,他不敢太过吵到客人,隔着门道“客官,可用小人将木桶收走?”
他话音落下还是没有回应,这下他急了,用力的拍起门来“啪~啪~啪”
这次他敲门的声音很大,引得边上的客人推开门极为不满的喝斥了他两句。
小伙计连忙陪着笑,总算安抚好了被打扰了的客人。
楼下的伙计与掌柜的都从小伙计的拍门声中听了出了问题。
老掌柜直接对着一楼桌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令他们随着自己上楼查看情况。
来到楼上,老掌柜一眼便瞧见了自屋门下面浸出来的水迹,他的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想法。
挥手令小伙计退到一边,他立在门外,对着屋里的人道“客官,屋里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水若是再不处理的话,怕是整个楼板都要浸透了。”
他说的客客气气的,屋里依然是没有回应。
老掌柜活了几十岁也算是经过风浪的了,眼见着没人开门,他直接对着屋里道“客官若是不开门,老朽可着人破门啦!”
屋里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小伙计的心里有些慌了,他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还没有见过什么凶案现场之类。
出于寻求依靠的本能他向着老掌柜的身边靠了靠。
老掌柜也不怪小伙计没敢量,直接示意他下去把那几个闲坐看戏的伙计都叫上来。
小伙计心里松了口气,飞快的将人都叫了上来。
老掌柜指着伙计里面最壮的赵二小便道“把门撞开。”
赵二小磨拳搓掌,活动活动肩颈的筋骨便猛的向着屋门撞了过去。
就在他的肩头刚要碰到肩门的一刹那,屋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他的肩头直直的撞入了开门人的手掌心。
事发突然,大伙都吸了口冷气,本能的想要伸手去拉住赵二小的衣襟,手臂。
却发现赵二小两脚立在门外,根本就没有跌进屋内。
大伙松了口气,才看清屋内人的模样。
悦已者容。不知道公主生的这般美貌,是为谁而容?”
一时气结,媚姝望着孟灵兰那张巧笑倩兮的脸,气的鼓鼓的,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
“本公主丽质天成,用不着特意为谁而容!”
“哦,确实。”
孟灵兰说完转身又走。
媚姝听到孟灵兰的赞同之声原本得意,却见她又自顾自的转身走了,才明白她刚刚完全只是在应付自己。
心里又羞,又恼,又气,又郁闷,她冲着孟灵兰便大声喊道“孟小七,你什么意思!”
孟灵兰实在没想到媚姝这只一活了几百年的,本该傲慢,跋扈的狐狸精,竟然只会气急的用一句并没有太大危胁力的话来威胁自己。
定身,转头,她望着在气得鼓鼓了,一点公主威仪都没有媚姝,叹了口气道“媚姝公主,小七只想找到我家夫君,没功夫与公主歪缠。”
媚姝心里才因孟灵兰终于再次力身搭理自己而高兴,却听她嫌弃的将自己的行为形容成了歪缠,心里极为的不满,她瞪着孟灵兰道“孟姑娘即然真心替君上担心,怎么不肯接受本宫的帮助,还嫌本宫烦人?”
面对媚姝的质问,孟灵兰真心不想搭理她。
可是……
望着越来越黑的天幕,望着满山黑黢黢的阴影,再瞧着媚姝脸上那抹与她身份极其不符的纯情真孩子气,孟灵兰还是按下自己的心,答道“媚姝公主若是真的想要帮助小七,便让小七安心的赶路。”
媚姝被孟灵兰的话气得脸色涨红,一跺脚便道“孟小七本宫做什么了,你这么的讨厌本宫?”
孟灵兰听着媚姝的质问,当时都有些愣住了,她甚至开始怀疑,媚姝是不是太早就把自己给困在妖王宫,以至于连人情事故什么的都不懂。
媚姝见孟灵兰不答自己的话,反而以一种很故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瞧,心里又想发火,有些有发毛。
“孟小七,你瞧什么?”她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势。
但很奇怪,孟灵兰面对她的质问,不仅没有被吓掉,那双眼反而更加放肆起来。
从小在青丘媚姝便是一个说不二的公主,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便能让宫女吓得磕头如捣蒜。
后来到了妖王宫,那些宫女对她也是恭敬的。
她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孟灵兰这种看起来纤弱,胆子却很肥的人。
迎着孟灵兰放肆的打量,她突然有些无措。
“孟小七,你倒底想做什么?”
“公主今年多大了?”孟灵兰突然的问题令媚姝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面对媚姝的防备,孟灵兰对于自己心里的想法也不遮着掩着,很认真的望着她,说道“媚姝公主是不是离开青丘之后便一直呆在苍梧的妖王宫了?”
想不通孟灵兰为什么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媚姝很惊奇的问道“孟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孟灵兰面上并没有骄傲的神情,她很认真的替媚姝解了惑。
“小七听闻公主今年活了足有六百多岁,随便叛减去公主在妖王宫的五百年,便只有一百多年。
一百多年的狐狸精能不能变成人形还两说呢,这修为肯定高不到哪里去。”
媚姝听到孟灵兰嫌弃自己一百多岁时的本能低微,心里不服打断她道“本宫主天生五尾,若按修为算至少也是五百年的修为!”
望着媚姝一脸自豪的样子,孟灵兰接着自己的话题道“媚姝公主是青丘唯一的一位公主,身份尊贵,王宫上下肯定都十分紧张公主的安危,不可能放任公主随便离开青丘王室的势力的范围。”
最后这一大段是孟灵兰依着话本小说里人类公主的生活附会上去的,媚姝听了却真切的想起了当初被当成小婴儿护着的日子。
“还有什么?”
她满怀期待的望着孟灵兰,想知道她这颗不怎么漂亮的脑袋里倒底都能想到些什么东西。
孟灵兰瞧着媚姝一脸希冀好奇的望着自己,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一个小时候被大人看管着没自由,大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