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白的样,笑道“那通微散人倒底给娘子什么好处了,娘子这样替他说话?”
“他……”孟灵兰想撇清与通微散人的关系,话到嘴边突然想到一事,恍然道“是了,肯定是通微散人让派中弟子不要过来打搅你我的。”
“哦?”玄皓颇有些意味深长的望着孟灵兰道“为夫晕睡时那通微散人倒底进来做了什么,娘子把他想的这么好?”
听着妖男的意思竟是不信的。
孟灵兰也知道他爱拈酸吃味的性子,心里明白自己最好不要同男性扯上关系,再老再德高望重的也不成。
毕竟他是只妖,妖对于对于男女之情上的限制应该没有人那样多。
自家师父在他的眼里说不定正是好年华呢!
“通微散人进来察看完夫君的情况就出去了,离去前他特地交待的,绝对不会让人来打……”
说到这里,孟灵兰是真的想通了为什么没有人过来喊自己去吃饭了。
自己家师父,昨天可是明确告诉自己,他不会让别人来打搅妖男睡觉的,自己怎么就给忘了。
孟灵兰突然间又有些懊恼起来。
玄皓瞧着自家娘子话说一半,便又一脸懊恼的样子,便猜到了原因。
他望着她便又忍不住笑了。
就自家娘子这种想起一茬是一茬的性子看来是改不了。
孟灵兰正懊恼着,肚子又叫了起来,那种饿的前心贴后背的感觉实在是难过,她忍不住就想爬起来去找吃的。
想起来,她才又注意到自己身不着寸缕的事情了,这一次倒是没有开始那种要羞死的感觉了,只是还觉得臊得慌。
伸出手扯了被子过来,披在身上,又将被角掩进了自己与玄皓之间的空隙,她的感觉总算好了些。”
“夫君”
她喊他一声,原是想支他起来自己好将衣服穿上,却发觉他的目光随着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暗暗灼灼,忙闭了嘴。
玄皓幽深灼亮的目光盯着孟灵兰半晌,突然便松开了她,然后起身,对着把自己给裹成虫子的孟灵兰道“为夫出去寻些水来。”
说完,他当真推门出去了。
望着关起的屋门,孟灵兰总算松了口气,飞快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拾起自己丢在地上的衣服便胡乱套在身上。
立在门外的玄皓迎着山间的晨目光,闭目深吸了一口气。
山风带来了林间树木的清气,泉水的温润,吸到身体里令人毛孔都变得清透起来。
舒服的长舒一口气,玄皓的眉头却骤然拧了起来。
双眼猛睁,他突然腾身而起,立在了云端。
清晨的玉清峰都是氤氲的雾气,从玄皓角度望去,清一派所在地的方就如同一座云海中的仙山。
仙山上屋宇林立,却并没有人影。
没有人影?
玄皓的眼瞳猛然一缩,落到客舍前,便拉开屋门走了去。
屋内的孟灵兰已然穿好的衣衫,瞧着玄皓突然面色凝重的出现在屋内,心里便有种不好的感觉。
“怎么了?夫君可是发现什么异常了?”
面对自家娘子的追问,玄皓望着她突然问一句“娘子对这清一派弟子的作息可熟?”
“熟!”
孟灵兰下意识的答了一下,又连忙解释道“小七在玉清峰呆了挺长的时间,对于派中弟子的活动规律多少有了解。”
对于孟灵兰的解释,玄皓不置可否,只是问了一句。
“现在是打坐调息的时间吗?”
除了统一的打坐调息,玄皓实在想不出在正常情况下,还有什么事情会令整个派中的弟子集体从院中消失。
孟灵兰觉得玄皓的问题有些奇怪,蹙着眉心,道‘据小七所知,清一派弟子是没有统一的打坐调一时间的。’
“那有他们这个时候不在院子里,是做什么去了?”
‘这个时间都不在院子里?’
孟灵兰只注意到玄皓提及是,这个时间点看到清一派的弟子,而没有注意到,刚刚玄皓问话的口气,是一种他很肯定孟灵兰会知道的口气。
“嗯”玄皓点了点头,上前便拉住了孟灵兰的手,带着她直接飞以了空中,指着下方让她自己看。
孟灵兰望着安静到看不见一个人影的清一派,心便慌了起来。
她一把捉住了玄皓的手臂,便问道“会不会是媚姝干的?”
玄皓也不知道,他眼见着自己家娘子急的将自己的手臂抓痛了都没有
后的顽抗。
却不想,真的有了效果。
意料之外的大喜,令孟灵兰生底再次生出了强烈希望。
心底诵诀,她要再接再厉使出自已的看家本事来对付媚姝这个九尾狐狸精。
“破!”
手才扬,一团血腥之气便冲破两唇,直喷而出。
来势汹汹的狐尾形掌气穿过血箭,直扫孟灵兰的胸口。
刚刚使出天罡护身诀令孟灵兰的元气透支的厉害,此时的她再无半点反抗,躲避的可能。
“离魂!”
媚姝唇角扬起,志得意满的将手挥落。
‘啪’
狐尾的尖端狠狠的落在孟灵兰的胸口,在一片猛然爆亮的金兴中化为一道白色的烟尘,随着一股不知打哪兴起的风消散无踪。
怎么会这样?
媚姝唇角的笑凝在那里,两眼猛睁,望着孟灵兰的身后,高声喝问“谁?谁在哪里?”
孟灵兰的身后空无一人,自然也就无人应答。
没有得到回音,媚姝的目光便又落到了孟灵兰的面上。
当金光爆闪的一刻,孟灵兰的震惊其实不下于媚姝,但她很快的便猜出了那金光的源头。
神鸟傲九天送给自己,之后被玄皓收手,刚刚又被他塞回到自己手里的那根金羽。
有了金羽做底,孟灵兰的心便安定下来。
她迎着媚姝的扫视,眨了眨眼,颇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刚才的那条狐狸尾巴好漂亮,落在身上柔柔软软的还真的挺舒服的,怎么说散就散了啊!”
媚姝身为青丘公主,又是看轻一辈里最早化出九尾的狐狸向来自视甚高,可说是除了玄皓,亲哥哥,这天下就没有她能看入眼的人了。
刚刚,她对着孟灵兰的击出的那一掌本是志在必得,却落了空,原就有些受措。
偏偏孟灵兰又故做天真的来气自己,她只觉得气海翻涌,头顶顶生烟,冷笑道“即然,玄玉仙姑没有看够。本宫就成全你!”
阴狠的话意才落,数道狐尾状的白光便自她的掌心窜出,如潮涌般张牙舞爪的扑向孟灵兰。
纵有金羽护身,孟灵兰依然为着那繁乱的尾影而心下微悸。
深吸一口气,想着自己身后前景未卜的妖男,她两手紧握,身形岿然不动。
“啪”
金光再次绽起,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绚烂耀然,只是一刹便盈满整个室内,将那数道狐尾化于无形。
拼尽全身元气所化出的九道狐尾连孟灵兰的身尚未近得,便烟消云散,媚姝心底惊惧,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便化为一道青影,隐没了。
刚刚还跋扈的媚姝就这样从自己的眼前消失了,孟灵兰一时间还真的些不能相信。
她深吸一口气,又眨了眨眼,将目光落在地面上的一摊鲜红血迹上,才总算相信,那个自命不凡的青丘公主媚姝真的逃走了。
劫后余生的激动感,令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手摸入自己的袖子,即出了一根布满虫孔的金色羽毛。
“多谢九叔了!”
对着金羽,她真诚的道了声谢,便又将其放回袖里,转过身子,望着桌边的那头狼,深吸一口气,提起了步子。
妖男就在自己的面前,两人之间近的连他耳朵的细策抖动都能看得见,可是,孟灵兰的步子却怎么也迈不出去。
那道无形的屏障并没有随着媚姝离去而破开!
眼见着妖男胸口的震动越来越巨,孟灵兰的心越提越高。
对于妖男身上的毒,孟灵兰纵使从未碰过,却是也多有耳闻的。
据说中了那种药,若是无法及时得到解药,人便会经脉爆理裂而亡。
猛一想到那种可能的下场,孟灵兰的心骤然猛收,捏指成诀,直接弹向眼前那道看不见的屏障。
她拼了全力,指尖却无半点星芒,反倒是胸口猛然一痛,一口腥甜的血冲口而出,直奔着玄皓的方向坠地。
孟灵兰望着那飞出自己步子范围的血箭,眸色突亮,尚未确认自己心中所想,便因喉咙里的余血刺激咳了起来。
“咳……”
因天罡护身诀而元气大损的身体,已然没了足够的力气咳出余血。她的声音飘乎而压抑。
咳一声,喘一声,孟灵兰气息越来越急,终于在最后一声几近破声的“咳”声过后,那余血总算被她给咳了出来。
被咳声耗光了气力的,孟灵兰两手撑着膝,连喘几口大气,抿了抿干涸的唇,吞了吞口水,喉头传来一阵针刺样的痒痛,她总算回过劲来。
抬眸望了眼妖男的方向。
入眼依然是那个巨大的,低垂的狼头,狼头下便是呼呼震动,像要随时被心脏穿破的胸口。
妖男怕是等不得了。
孟灵兰猛的直起了身体。因为起的过急,眼前突然一阵晕迷,差点令她的摔350呆子
孟灵兰听了更觉得神奇,要知道纸鹤传信虽说比信鸽,快马快得多,却也还是需要时间的,像青鸟影这样,这边念咒,那边就收到信息却是办不到的。
素馨的速度再快,总还是需要些时间的,孟灵兰与玄皓便利用等人的空进到了屋里。
通微道人的屋子就如同他的人一样,素净规整。
外间只有一座书架,一张书案,案上放着他时常翻看的书。
里间窗子开着,刚好可以将院子里的情行看的一清二楚。
正对着窗是一张竹床,床上的被子已经铺开了,却并不凌乱。很显然,昨夜通微散人铺好床还没有来得及入睡便因故离开了屋子。
通微散人的作息素来规律,每日若无大事定然会在二更天之前睡下。
二更天到现在已经好向个时辰过去了,孟灵兰的心里越发的担心起来。
“夫君”她侧头望着玄皓,正想问他为什么素馨还没有到时,便眼瞧着一道黄影从窗子飘入屋内,落到了地上。
冲着孟灵兰笑笑算是打过招呼,素馨便望着玄皓问道“招我过来,可是派中子弟的事情?”
“是”
玄皓也不废话,直接问道“姐,你可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整个清一派都见不着个人影了?”
姐?
妖男竟然叫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水妹,透亮的女妖为姐姐!
孟灵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玄皓却拉着她的手,指着素馨对着她道“娘子,为夫一直没有寻到机会让你们认识,这位是咱们的姐姐,素馨。”
玄皓亲口证识素馨是自己的姐姐了,孟灵兰还是有些不能进入状况。
她觉得自己这些年听到的关于万妖之主的传说肯定都是假的。
在传说里万妖之主可没有什么姐姐,妹妹。
等等,妖男应该姓玄没错。
素馨姓什么?
想到事情的关键,孟灵兰便望了素馨,正好收到她投来的目光。
她竟然对着自己眨了下左眼,一付颇为得意的样子。
那样子真的好像玄皓的风格,孟灵兰当下便接受了素馨是妖男姐姐的事实。
只是一想到自己竟然将她当成宫女使唤,还从她手里接过那样一身羞死人的衣服,孟灵兰便觉得脸有些,竟然不太敢面对她了。
“姐”
垂头望着地面,孟灵兰喊了一声。
玄皓听了喜笑颜开的冲着素馨微抬了下巴,一幅志得意满,有妻皆足的样子。
素馨瞧了,眸色却微微的有些深沉。
她并不愿给自家兄弟泼冷水,只当没看见他眼内的得色,望着孟灵兰笑道“弟妹,你说什么?姐姐怎么听不清楚?”
孟灵兰一听便知道素馨是在拿自己打趣,只得硬着头皮又喊了一声“姐”
然后,在后面追问了一句“姐姐可知道昨天夜里,整个清一派倒底发生什么事情吗?”
“弟妹是想问这清一派的弟子都去了哪里,还是想问通微散人去了哪里?”
孟灵兰一听素馨的话,便知道有门。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她多半是知情的。
“小七都想知道。”
“清一派的弟子都被我藏了起来。至于……”素馨话音一顿,道“至于通微散人与掌门去的哪里,素馨也不清楚。”
孟灵兰一听自己的同门是被素馨藏起来的心便放下大半,待她说到,她也不清楚自家师父与掌门师叔去了哪里时心便又揪了起来。
以着她的心,她恨不得现在就跑出去寻找师父与掌门师叔的下落。
可是她心里明白,若是师父与掌门师叔真的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以自己身上突然冒出来的那点修为,是什么忙也帮不上。
强压下了心里的焦燥,急切,她望着素馨问道“姐姐为什么要把清一派的弟子藏起来?那些么人,姐姐把他们都藏到哪里去了?”
素馨听到孟灵兰的问话,便望了眼玄皓道“十六,你媳妇儿怎么跟你一样,左一问,右一问的,一堆问题。”
孟灵兰听到了以为素馨对于自己刨根问底的行为生气了,便有些忐忑的望了眼玄皓,想要让他帮着自己说点话。
玄皓却是笑得极为的自得,道“小七是十六选定的媳妇儿,当然得像十六了!”
十六?
孟灵兰发觉跟着妖男混了这么久白跟了,竟然不知道他还有个十六的名字。
心下突然有些庆幸。
幸好妖男性子霸道,坚持让自己喊他夫君,否则,自己的是假冒孟小七的事情说不定早就穿帮了。
素馨瞧着自家兄弟的得意劲,有些受不了的挑了下眼皮,斜瞄了眼孟灵兰。
见她舒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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