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担醒,孟灵兰连忙又将乾坤瓶取了出来,拿在手里飞快的打量了一眼。
瓶身完好,没有半点损坏的痕迹。她放下心来,瞥了玄皓一眼,又要将乾坤瓶塞进腰间的小包里。
玄皓瞧着孟灵兰斜过一的带着些许小得意的孩子气眼神,心里软成了一摊水。及瞧着她拿着乾坤瓶又要往腰间去塞时,忍不住问道“娘子当真不觉得,硌得慌?”
“不觉得!”
孟灵兰答的飞快,目光中多有防备持扫量着玄皓,总觉得他的心思不纯情。
以手护着腰间瓶子,她道“小七又不是石头,怎么可能硌坏乾坤瓶?”
玄皓闻言,一眼眸便明目张胆的在孟灵兰的身上扫来扫去,直瞧着孟灵兰面色发赤,快要发作时,他才幽幽开口。
“为夫确实没有见过像娘子这样柔软的石头!”
说话时,玄皓的目光若有所指的落到了孟灵兰胸前的起伏之处。
不久之前,自己的胸口刚与自家娘子有过亲密的接触,那完美的触感,令玄皓一想起来,便觉得口里有些干。他忙连将目光从孟灵兰的胸口,落到了腰上。
盈盈一握的腰肢,看起来与摸起来一样的柔软!
玄皓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痒,忙抬手揉了揉,将自己的目光从孟灵兰腰上,定到了她腰间的凸起之上,而后很是认真的提醒孟灵兰道。
“娘子,那乾坤瓶可是用最上成的玉髓辅以玛瑙,青晶石,尖晶石,等数十种硬石制成石胚后置于老君炉里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最后又放入溺水里浸七七四十九年,方才成形,其硬度之强,只怕将干,莫邪出世也不能伤其一二。”
孟灵兰现在一心防着玄皓把乾坤瓶给要回去,哪有心思听他细讲,见他闭嘴,便随口应了句“哦,夫君懂得还真多。”
对于孟灵兰说不出是应付还是淡然的反应,玄皓也不知道该喜,该悲。他只知道,自家娘子的脑子里如今只有一根筋了。
于是乎,他也不拐太多的弯子了,很直白的说道“为夫觉得,娘子最好还是给乾坤瓶换个地方吧。”
‘换哪去?’
孟灵兰防备的盯着玄皓,一付怕他突然出手将瓶子抢回去的架式。
玄皓被自家娘子防贼一样的目光给伤着了,他郁闷的叹了口气“在娘子的心里,为夫就是那种说话不算话,送出东西还得要回去的,不讲信用的小人?”
心里郁闷,说出来的话难免有些幽怨。
孟灵兰不为所动,以手护着腰,防备的盯着他道“这话,可不是小七自己说的!”
玄皓闻言气结,非要让孟灵兰说个明白“为夫什么时候说话不算了!”
要证明玄皓说话不算的证据,手头上便有现成的。
孟灵兰自袖子里取出金羽,举于玄皓的眼前,道“这根金羽,可是傲九天老前辈送给小七的!”
“它现在,不是在娘子的手里的吗?”
对于自己娘子的力证,玄皓说的四两拔千斤。
孟灵兰不能否认玄皓在关键时刻把这金羽还给自已,替自己吓跑了媚姝。
她点了点头,对玄皓的话表示了部分认同“它确实是夫君还给上七的!可是,小七记得,当初夫君收走的除了这根金色的羽毛,好像还有一根红色的呢!”
说实话,孟灵兰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对于不属于她的东西,她并没有什么企图,只是如今自己的身份有些特殊。
而刚刚媚姝的时金羽所展现的威力令她明白了,一个好的法宝对自己有多么大的用处。
自己现在的本事太弱了,若没有些强明力的法宝傍身,说不得什么时候就挂了。
万一自己挂了,自己寻不回自己的身体也就罢了,只怕孟小七再也回不妖男的身边了。
想到孟小七立在妖男身边的画面,孟灵兰的心里突然有些烦闷,皱着眉头跺了下脚。
玄皓见自家娘子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道“不过是根羽毛,娘子若是喜欢,拿去便是。”
他的话音才落下,一根红色的羽毛便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他掌心里。
孟灵兰瞧着玄皓对自己有求必应的样子,心又滞了一下,摇了摇头将不该有的情绪甩出去,她顺手拿起了红羽,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袖子里,与金羽做了个伴。
玄皓眼瞧着自家娘子将红羽拿回去之后,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热烈高兴的情绪,眼内便现了得色,斜了眼东方的天空。
光凌君,你输定了!
孟灵兰心里有事并没有注意到玄皓眼内一瞬的变化,待她抬起头来,玄皓正关切的望着自己。
眸色温润,神情温和,孟灵兰被他瞧的不好意思,张口问道“夫君出去时,可曾发现这清一派中有什么异常的人,或是事情?”
玄皓闻言,想也没想,便说道“除了妖气重了些。这玉清峰还真是一块清静之地。”
孟灵兰身为清一派的弟子,对于玄皓评价玉清峰上妖气重,倒是并没有什么异议。
毕竟如今,玉清峰上只她知道的妖,便聚了三大头。
青丘公主媚姝,妖男的手下素馨,身为万妖之主的妖男。这随便拎出哪个过来,都是妖中大妖了。
这些大妖聚在玉清峰上,自家师父与掌门师叔可有感受的到了?
孟灵兰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夫君没有看到素馨吗?”
“她这个时候,没空儿出来的!”
玄皓回答的很顺,根本就是不加思考脱口而出,孟灵兰心里突然一紧,抿了抿因为紧张而干的唇,她问道“那红丸子好吃吗?”
孟灵兰的话题转的很快,若不是玄皓早有准备就被她给套出话了。
“红……什么红丸子”
玄皓一脸的迷茫。看着不样假装。孟灵兰悬涨的心全了口气,解释道“夫君晕迷的时候,素馨曾来过,那红丸子便是她交给小七的。”
“看来素馨带来的红丸子还挺有效果,改天为夫同她要些过来。”
玄皓理直气壮的说着,突然探身将脸递到了孟灵兰面前。
“娘子倒底用什么办法,把药送到为夫的肚子里的?”
问话时妖男的眼里的神情太过暧昧了,孟灵兰的心又没出自己的砰跳起来。
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可救药了,对着一颗大狼头竟然能动绮思。
“夫君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她突然关切的问了一句。
“除了身上有些没有力气,并没有别的问题了。”
口里说着玄皓的身体竟然像脱力似的扑倒在孟灵兰的身上,硕大的狼头便搭在了孟灵兰肩头,然后传来了呼吸声。
孟灵兰有些无语,她以手撑住玄皓的胸口便向外撑他。
他此时的手臂垂在两侧,除了一颗头搭在孟灵兰的肩头,可是孟灵兰和了最大的力却没有将他的身体推动分毫。
孟灵兰无语,只得侧过头,努力的望向玄皓那张睡的安稳的狼脸,喊了一声‘夫君’
“嗯”
鼻间发出一声哽叽,玄皓的脑袋动了动,一张狼口直接贴到了孟灵兰颈侧的动脉处。
鼻息热烫!
孟灵兰当时便是一惊。
连忙用手去推自己肩上那颗沉重的狼头“夫君——夫君……醒醒,醒醒?”
她喊的急切,肩上的狼头没有出声,只是不安的在她的肩上一阵拱动,直到给自己寻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才又安静下来。
孟灵兰见状,两臂环在玄皓的身上便向着床的方向移动。
玄皓也不知道是睡死过去了,还是晕过去了,身体沉的跟个铅似扑压在孟灵兰的身上,压得的她自己都有些站不稳更何况带着玄皓向床边移。
举步为艰的试了两次,孟灵兰终于放弃了将玄皓弄到床上去的想法,直接将他放到了地上,又将床上的被褥扯下来铺在他的旁边,然后将他给推到了褥子上。
忙完一切孟灵兰累得呼呼带顺,额上见汗。玄皓却是连醒都没有醒。
孟灵兰心下担心,替他把了把脉,脉像很乱,明显是体内有燥火在跳动,想是那茶内的余毒未消。
盯着地上晕睡不醒的玄皓,孟灵兰咬了咬牙,将手抻向了自己的系腰的丝带。
腰间的带子只是随便的系了个结,孟灵兰却因为手抖,扯了半天都没扯开。
久扯不开,她心里便更加的急了。
越急,手越抖。手越抖,越解不开。
就像进到了一个死循环,孟灵兰与腰带间的战斗看起来无休无止。
用力扯了两下,她的心里突然委屈的不成,丢开手里的丝带头,一屁股坐到了玄皓的边上,抽抽噎噻的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她突然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涕哭,取出袖子里的金羽,对着腰带便切了下去。
不得不说,宝物就是宝物。
只见金光一闪,孟灵兰腰间的带子便自腰上滑了下去,山间的夜风顺着敞开的衣襟吹到了身上,激起细微的疙瘩。
即然已然走到了这一步,孟灵兰便不能充许自己退缩,她胡乱的扯下了自己的衣衫,然后挨着玄皓躺了下去。
似感受到了后背传来的凉意,玄皓的背向着她的方向靠了靠,然后一个翻身,将她锢在了自己的身前。
孟灵兰虽说已经决定要当玄皓的解药,毕竟还是个小姑娘,被玄皓的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身体僵直着,根本就不敢乱动。
就这样,她僵僵的窝在玄皓的怀里等了半晌,见玄皓又没了动静,她才努力的将自己的脑袋从玄皓的手臂间探了出来,然后试着去掰玄皓的手臂。
男人的力气比就比女人大,更何况现在的玄皓神志一清醒,将她给当成了解热的冰块,像个宝贝似的护着。
孟灵兰使出了吸奶的劲,累得自己手臂发酸,喘气费力,那玄皓的手臂却是纹丝不动。
孟灵兰只得认命的叹了口气,将头靠玄皓的手臂上,换着边的用自己的脸去触碰灼热的手臂,想要帮他降降温。
一张脸能带走多点的热量,玄皓手臂上的温度未降。孟灵兰倒变得晕晕乎乎的,竟然一不小心睡了过去。
这一觉,孟灵兰睡的很不安稳,一会遇到山火烤得人难受,一会又遇到大蟒,缠着她的脖子,她拼了命的扯也扯不开。
就在她要被大蟒缠死的一刻,她猛的睁开了眼睁。
屋内已然溢满了晨曦的薄辉,清冷的气流更是令她被汗糊得粘腻的头脑一震。手便又开始用力的向外扯着颈间的手臂。
这一次,手臂很快的便被松开了,然后,她的头顶便专来一声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气息的声音。
“娘子,怎么不多睡会!哈……”
随着一声哈欠,张滑滑润润的脸便贴到了孟灵兰的颈349真心实意
这一次,手臂很快的便被松开了,然后她的头顶便专来一声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气息的声音。
“娘子,怎么不多睡会!哈……”
随着一声哈欠,张滑滑润润的脸便贴到了孟灵兰的颈侧。
孟灵兰心下惊喜,忙以手撑起玄皓的脸,努力的扭头望了过去。
如玉面庞,如画眉眼,面前的赫然是妖男那张美的天怒神怨的人脸。
“夫君没事了?”
孟灵兰眼里流露出的惊喜,令玄皓的眉眼间染满的了笑意。
“为夫还能有什么事?”
对于玄皓傲气自负的回答,孟灵兰真想笑他两句。
没事,昨晚顶着的那颗狼头是怎么回事?
若是没素馨的送来的红丸子,他今能不能变回来都两说呢?
心里腹诽着,嘴里说出来的却完全是另外一句话“没事就好!”
她说的真心实意。
昨天,玄皓毒发时的样子还印在她的脑海里,当时的那种悔,怕的感觉还遗留在心里,她现在只要一想妖男可能就那样没了,心里便涩的不成,眼眶一酸,水意便涌了上来。
玄皓瞧着自家娘子眸内蓄水,明显是喜及而泣的样子,心里感怀,便有些怀难自尽的将她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孟灵兰被他压的紧,喘不过气来,以手用力的去推他的胸口,才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上还光着呢。
身子一僵,身上当时便起了鸡皮疙瘩,脸臊的跟烧着了似的,极感受自己后背上玄皓掌心的温度,她更是慌的竟头埋时了他的胸口,不敢动也不也敢说话。
玄皓瞧着自家娘子的驼鸟似的样子,忍不住便笑了,随着他的笑声,胸口便一下下的震动起来,传到孟灵兰那边,令她更加的无地自容。
玄皓笑了半晌,担心自家娘子把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太久憋断了气,才敛了笑意,略略的松开她。低头望向她那张快要透出血的小脸,眸色渐深。
孟灵兰心里臊得慌,低着头不肯与他对视,却明显的感受到了他目光的灼热。
虽说不曾真正的圆过房,孟灵兰与玄皓却也算是同床共枕过,他现在的状态代表着什么,她心下也是一清二楚的。
心跳慌乱,她咬着唇,寻思着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话题,目光便瞥见了窗子。
白棱的窗纸透着日光,看起来就像一块会散着晕光的白玉似的。
孟灵兰知道时辰不早了,顺嘴便说了句“天亮都了,怎么还没有人来喊咱们吃饭啊?”
她话音才落,肚子便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玄皓原本微凝的神情随着孟灵兰的肠鸣声,舒散开来,似笑非笑的望着孟灵兰道“那群牛鼻子说不得正在庆祝他们除了为夫这只大妖呢,哪来的时间搭理娘子!”
玄皓只是随口一说,并不见得认真,孟灵兰却认真起来。
她可不想因为媚姝,通明道人而令玄皓记恨上清一派,忙道“怎么会,昨儿天通微散人还过来看过夫君呢!
小七瞧着他就是个好人,还是他告诉小七,夫君身上的毒睡上一觉就会没事的。
他说对了吧?
夫君是不是没事了?”
玄皓瞧着自家娘子极力要替清一派的牛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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