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陈季北所做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可是……”
孟灵兰还想可是,玄皓干脆便道“人的命,天注命,生死轮回皆有定数。若那识图真如娘子心中所想那样算个好人,老天肯定不会亏了他的。”
“哦,也是”玄皓总算放下心来了,望着那根本就看不到地面的浓深黑雾问道“那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苦口婆心的解释半天,还不如一句应付的话来的有效果。玄皓实在有些哭笑不得。
“娘子有什么打算?”
见玄皓反过来问自己,孟灵兰便道“回客栈去看看玄风道长,再做决琮吧!”
孟灵兰见陈府的情形实在诡异,心里便不由的担心起了自家的大师兄,便也顾不得在意玄皓是否会多想直接提了出来。
“回客栈?”玄皓两眼直直的盯着孟灵兰,道“看玄风道长?”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目光更是幽深只盯的孟灵兰有些发虚。
“媚姝姑娘不是去了玉清峰吗?玄风道长说不定能帮咱们打听出来,那倒底是怎么回事。”
“娘子当真是为了媚姝的事,才急着去见玄风老道的?”
玄皓审视的目光实在令人惨的慌,孟灵兰故作无谓的说道“夫君若是不想知道媚姝倒底想做什么,便算了。”
“娘了觉得为夫应该在意媚姝在做什么吗?”
突来的问话,令孟灵兰愣了一下,才理所当然的道“那是自然啊。媚姝生的那么美,又肯放下公主的身份,在苍梧的妖王一呆就是五百年。小七都不见得能做得到呢!”
孟灵兰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玄皓的眸光却沉了又沉。
“娘子,当真这样认为?”
“嗯”
点了点头,孟灵兰才品出玄皓刚刚的话是咬着后槽牙说的,心里一惊,猛的想起了妖男的别扭性子,忙道“小七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哪个意思?”
眼见着玄皓那张俊脸越欺越近,孟灵兰的心里一片慌乱,结巴道“就……就……就是——就是……”
结巴半天,她的头向后仰的都快折掉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就是什么?”
玄皓目光暗灼,探手便扣住了孟灵兰的后脑。
微哑的声音,暗夜星辰一样的眼眸,孟灵兰被眼前明显带着一些明显暗示意味的玄皓勾得心口通通乱跳,下意识的抿了抿干涸的唇。
低头垂眸的盯着孟灵兰口中的小舌轻轻的在她发紧发干的唇上掠过,玄皓只觉得身子一紧。
自己是来逗猫的,没想到反倒给猫逗了。
玄皓知道面前的小人是点火而不自知,只能苦笑的扶正了孟灵兰的身体,收回自己的手,拉住孟灵兰的手腕,举目眺望着客栈的方向,说一声“回了”
声音暗哑的厉害,却也是令孟灵兰松了口气。
陈府那边风云突变,黑雾漫开。客栈里却安静如昔。
孟灵兰或是孟小七并没有从客栈上感受到什么异常的气场,心便微微的放下了。
玄皓带着孟灵兰直接顺窗子走进了那间被玄皓布了结界的雅间。
空无一人!
孟灵兰望着只见桌椅不见人的屋子,当时但便急了。
她慌乱的将自己的手从玄皓的手间拿出来,直接趴到了唯一有可能藏住人的桌子的下边,向桌底张望。
玄皓立在原地盯着自家娘子慌意难掩的去寻那个名为玄风的牛鼻子,唇便紧紧的绷了起来。
桌下空间有限,孟灵兰只瞧了两眼便可以确定自家师兄绝对没有藏在下面。
她的心直接提了起来,起身就要去拉雅间的屋门。
“娘子要做什么?”
她的手才放到门把手上面,身后便传来了玄皓那清清冷冷的声音。
妖男极少对孟小七用这种清冷的语气说话的!
孟灵兰一下子回过神来。
为着自己刚刚的真情外露,她有些不太自在,口里却并没有瞒着“小七想到外面去看看。”
“看什么、看那位玄风道长是不是独自跑出去了?”
妖男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不满。
孟灵兰表示理解,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孟小七呢,是他家娘子这样明目张胆的担心别的男人确实有些太过份!
“小七总觉得陈府突然起雾有些诡异。怕是,那名黑衣公子又开始行动了。若是玄风道长落到他的手上,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事来?”
定定的盯着孟灵兰,直到她解释完,玄皓才开口道“若玄风老道的失踪当真是黑衣公子所为。娘子有几分把握把他给弄回来?”
孟灵兰满心都是玄风的安危,一心只想找回他,别的还真没来得及去想。
如今听了玄皓的话,她的心当时便落到了谷底。
“夫君”
她求助的望向了玄皓。
玄皓微垂的眼睫,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遮在了他的眼上,令孟灵兰看不到他眼内的伤意。
“为夫也没有把握能对付的得了那位黑衣公子!”
玄皓难得示弱,声音低沉,令孟灵兰有些不忍,她低喃了一声‘这样啊’便没有说话。
玄皓见孟灵兰突然安静下去,猛然抬眼,盯着她,很是认真的说道“若是娘子想,为夫可以去试试。”
“算了吧”
突然之间孟灵兰的心里便有了决定。
大师兄,一定要坚持住。
心里祈祷着,她的口里说出的却是“小七觉得当前最要紧的,还是弄明白媚姝倒底想做什么?要不,小七不安心。”
玄皓对于媚姝跑到玉清峰上的行为,也觉得心里不安。听了孟灵兰的话便道“即然娘子不放心。为夫这就带娘子前往玉清峰!”
玄皓话音才落,孟灵兰便觉得眼前一黑,脑袋又被玄皓的大袖子给罩了起来。
“娘子搂紧为夫!”
同样的话经由玄皓的口中说出,孟灵兰已经可以脸不太红,心不太跳的搂紧他。
唇角向上扬扬了,玄皓心念一转,便带着孟灵兰直接从‘望来镇’的客栈移到玉清峰的桃林。
鼻端飘着桃子的甜气,耳边响着欢悦的鸟鸣,孟灵兰惊喜得一把就扯开了头上的袖子。
从被妖男人这山上救起带走,到如间回来,转眼已经过去了小两个月。
原本云霞一样的桃树,已然绿叶满树,果挂枝头。
孟灵兰望着眼前那个早红的桃子,眸露喜悦顺手便扯了下来。
“吧”
桃子落入手中,挂桃的枝条便猛的反弹起来,叶片扫过孟灵兰的脸颊,荡向玄皓的脸。
玄皓一把扯住了顽皮弹跳的桃枝,低头瞧了眼怀里有些兴奋这度的小人。
孟灵兰被那叶片扫的脸际发麻,人便冷静了下来。
刚刚自己的表现有些太过兴奋了,不知道妖男有什么有看出什么破绽来。
心里想着,她便举着桃递向了玄皓。
“夫君,快看,好大的桃子。”
“确实够大的。”
玄皓说着,从孟灵兰的手里拿过桃,取出块帕子便在的确上一通呼噜,然后放到嘴边便是‘咔嚓’一口。
孟灵兰没想到玄皓贵为万妖之主,清雅俊美的跟个神仙似的人,竟然拿着桃子,随便擦了两下,洗也不洗就那样吃了。
“毛……”
她想提醒妖男,这玉清峰的桃子毛多,若是不洗,说不得一会嘴巴都会痒起来。
玄皓闻声,拿开桃子低头瞧了眼。
“桃上的毛都被为夫给擦没了”他口里说着,顺手便将自己咬出个缺口的桃子递到了孟灵兰的嘴边。
‘还挺甜,娘子尝尝!’玄皓目光幽幽的凝在孟灵兰的面上,话语里更是带着令人不忍心据绝的期许。
孟灵兰在妖男的注视下,就像个呆笨的孩子,无意识的张口咬上了那颗刚刚被妖男尝过的桃子。
现在并不是桃子成熟的时节,孟灵兰摘下的那颗桃子虽说眼见着红了,却还是硬硬的。
孟灵兰的一口下去,便觉得嘴里多了个硬块,她胡乱的嚼咽了,才惊觉刚刚自己与玄皓咬的是桃子的同一测。
虽说也不是第一次吃到对方的口水了,她的心里还是慌乱的紧。
“砰砰砰”
静谧的山里林除了,除了鸟鸣便属孟灵兰的心跳动静最大了。
她觉得自己没出息,用力的拍起了胸口。
“砰,砰”
因为窘,她的手劲用的挺大,直听得玄皓都皱起眉来,一把捉住了她的腕子,制止她的自残行为。
手腕被捉,妖男的手指又恰好在有意无意问扣住了她脉门,孟灵兰只觉得无地自容,便又恼了起来。
“那桃子硬得很,夫君是准备让小七噎死啊!”
她胡乱的替自己寻着理由,语气冲的令玄皓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了,都怪为夫不好,娘子消消气!”
玄皓口里说着,手便就势落到了孟灵兰的胸口处揉了起来。
“你……”
孟灵兰眼瞧着妖男青天白日的对自己动手动脚,涨红了一张脸,上手便要去扯玄皓的腕子,却被玄皓反手捉住她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
“娘子只有一个,噎坏了,为夫岂不是惨了!”
玄皓似真似假的话,令得孟灵兰当时便安份下来。
自做孽不可活!
她心下懊恼,又无处发泄,只能咬着牙根的开解自己。
反正自己现在这身体是孟小七的,又不是孟灵兰那幅。
妖男摸来摸去也不过是摸得他家的娘子孟小七,与清一派的孟灵兰没有半点的关系。
孟灵兰在这一刻把孟小七与孟灵兰分得很清楚。可是,胸口上因为玄皓而多出来的压力,手背上由着玄皓掌心传来的热力,却是她怎么也忽略不掉的,真真切切的感340小道童
孟灵兰在这一刻把孟小七与孟灵兰分得很清楚。可是,胸口上因为玄皓而多出来的压力,手背上由着玄皓掌心传来的热力,却是她怎么也忽略不掉的,真真切切的感觉。
“师……师姐?”
犹疑,惊喜的稚嫩的童音突然在静谧的林间响起,惊得孟灵兰慌乱的将自己的手从玄皓的掌间猛力挣了出来。
胸口入猛然少了自己的手掌做阻隔,玄皓的掌心便实打实的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厚实,灼热。
孟灵兰只觉得自己周身的血液都被妖男的掌温烧烫,登时面红耳赤,呆在了原地。
“白公子?”
满心惊喜的小童绕过诸多桃树,才总算看到了孟灵兰身前的男子,一张粉润的嘴张的大大,眼内说不出是惊喜,还是了然。
玄皓感受着手下越来越慌乱的心跳,越过孟灵兰的头顶,眼瞧着那奔到近前的小娃娃在瞧见自己的那一刻惊得张大了嘴,忍不住笑着纠正他道“小道长,在下姓宋,名钟。并非什么白公子。”
“不姓白啊!”
小道童嘟嚷一声,目光便又落到了孟灵兰的背上。
此时的孟灵兰已然从玄皓掌心的热力中寻回了自己的神志,她听着小道童童声童气的声音,努力的让自己的心跳维持平稳,以手扯住了玄皓的手腕。
这一次,玄皓出人意料的好说话,孟灵兰还没来得及使上力气,他的手便带着她的一齐垂了下来。
孟灵兰松了口气,心却又猛的提了起来。
妖男素来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喜欢孟小七。
平日里天王老子在眼前都不防碍他当着别人的面与孟小七拉拉扯扯,怎生到了这玉清峰,不过跑出个玄安小师兄,妖男却肯顺从自己的心意了?
不会……
小道童见孟灵兰迟迟不肯转身搭理自己,便有些急了,有些忐忑的望了玄皓一眼,见他神情和善不似恶人,才提了声音又喊道“玄玉师姐,你怎么不搭理安子了!”
略略拔高的声音,带着欲泣强忍心的鼻音,听得孟灵兰心底恸动,泛酸。
“小道长,你认错人了。”孟灵兰转过身,望着玄安那张肉肉软软的脸,蹲下身,伸手轻轻的替他拭了拭眼角的水意,柔声道“我叫孟小七。”
小道童在瞧见孟灵兰的面容的那一刻,眼内的光便暗了下去。
他知道面前这张脸与自家师姐生的不同,可是,心底里的感觉却令他心存侥幸。
“谢谢孟姑娘。”
他口里谢着孟灵兰替自己拭泪的动作,手却不着痕迹的抬了起来来,摸上了孟灵兰的耳际。
“做什么呢?”
不是玄皓喜欢与小孩子计较,实在是面前这位小道童太过狡猾,大胆了,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就要轻薄自家娘子。
孟灵兰被玄皓突如其来的一声厉喝吓手一抖,指肚一偏,手指便点到了小道童的下眼皮上。
“是不是很痛?”
眼见着小道童眼内水意涌起,她连忙的道着歉,斜眼撇了妖男一眼。
做什么跟个孩子计较!
这话她没说出口,眼神里却写的明明白白。
玄皓觉得委屈,望着一幅弦然欲泣装着可怜,目光却贪婪的盯着自家娘子的小道童,目光幽然的能滴出墨来。
小道童毕竟年纪小,周遭空气一降温,他便本能的依向与师姐一样令他安心的孟灵兰,口里小声道“不痛”
小道童的乖巧柔顺令孟灵兰心里酸涨,顾不得自己的举动可能会令玄皓起疑,探臂搂住小道童,拍了拍他的背,才又松开他。
玄皓眼瞧着自家娘子竟然大大咧咧的把个小男从搂到了怀里,郁闷的眼里快喷出火来。
对于玄皓拈酸吃醋到连个孩子都要嫉妒的样子,孟灵兰心下无语,却还是很自觉的站了起来。
刚刚孟灵兰出于本能的安慰举动,令小道童心里越发的坚信面前这位姐姐与自家师姐有关系。
眼见着面前这位姐姐站起来,就要丢下自己了。
小道童干脆一把就抱住了孟灵兰的双腿。
礼法有云,六岁不同堂,七岁不同席。
面前这小道童虽说童稚未褪,却也有个七八岁的样子,就这样紧紧搂着自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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