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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3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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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贵生相中一个抛弃清儿可怎么办?

几个少年搬着劈好的干柴走进来,他们体格健壮精神饱满,一看就是好家境里出来,舅太太不由得意动神摇,如果当年不怂恿女儿往栾家来,就不会被贵生上手,如今借着栾英光,还不顺理成章挑一个好女婿。

在这样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的心情里,舅太太心灰意冷,有些事情不能挽回,也罢,随清姐儿去哪里吧,她若真的有缘此时与一个栾英知己在一处,那也随她。

她只在这里专心做面食。

只见她把一个面团拿在手中,揉来揉去很快成型,是一个表面光滑饱满的馒头,再揪一个面团,很快又是一个馒头,也在这里的外家姑祖母在不远处点头时,舅太太崔氏却不敢有骄傲,与她隔开一个灶火的地方,也有一个面案,和柏署定亲的高青也是面案厨子,她的手艺同样娴熟,做的不比舅太太差。

高青现在做的是个花点心,面团成型后是一朵花,取过染料分出红花绿叶黄蕊,自己端详也觉得满意,唤道:“小三,你来看这个。”

厨房有一扇门的后面,伸出一个胖脑袋,光秃秃的发髻下面是张黑面容,高家小三嘟嘴儿:“拿走我的金花,还叫我做什么,我生气呢。”

高青托起花点心,笑道:“拿走你金花的是二姐姐,你的气啊别对着我撒,看我给你做了这个,等上锅蒸出来就给你吃好不好,我多多的放果脯,保你喜欢。”

高家小三高兴了,走来看看花点心,就道:“快蒸,我要这个吃,”但不觉得满意:“我要两个。”因他进门时贪心要求戴两朵金花,结果就是被拔走两朵金花。

另一边菜案上有个姑娘擅长雕花,手里一块白皮红心萝卜变成玫瑰花时,拿给高小三:“这个也给你,别再生气了,赶明儿会有金花还回来。”

高小三完全的乐了,接过萝卜花:“好好,明儿还给我。”

小短腿儿返回门后面,这相邻就是大姑娘高湄的菜案,高湄让弟弟坐在门后,有人出来进去风吹不到他,也方便看管他不要乱走。

灶火蒸笼下来,高湄捡一块鸭脯吹吹,递过来时再次交待:“说好的,你既然跟着我,父亲吃酒你不许捣乱,真是的,母亲回家去,你怎不跟上?”

高小三洋洋得意:“你们不带我玩,这怎行呢?”

吃完鸭脯,花点心蒸熟,这就算他晚饭主食,高青捡出来也吹上会儿,不烫手再送来,炒素菜的姑娘又给小半碗青菜,高小三被侍候的不错,又出来一句话:“我才不找二姐姐,就是她,拔走我金花。”

唐宝儿听到,停下手中话计,给他一个鬼脸儿:“吃你的吧,偏就话多,你对着我们说二姐姐不好,你可说得赢吗?”

高小三摇晃脑袋摇晃身子,好一副不服的小模样儿,被高湄阻止,怕他这姿势从板凳摔下来。

厨房重新安静下来,切菜声灶里燃烧声充斥这小天地,外面不时爆发出的大笑声,引得高小三伸头探脑,总觉得姐姐看不见自己,猫着身子往外面溜。

高湄无奈:“光着脑袋,你又想溜哪儿,快把帽子戴好。”

二苗搬干柴进来,闻言道:“怪拘着他的,我看着他,让他到外面玩会儿吧。”放下干柴,给高小三理好衣裳,帽子戴好,围脖戴好,扯着他走出去,有运干柴的马车,抱高小三坐其中一个车上,把自己劈柴热时脱下的大袄给他盖上。

“你就坐这里看会儿,我再送你进去。”

高小三的奶娘丫头,此时在院里占一个角落洗菜,有些少年也有洗菜,有些少年在劈柴。

柏署举起斧头:“都看我的,这是疯狗劈法。”

上舞下击前后跳动,最后才落到面前干柴上,一气十几刀劈柴成几十段,引得少年们哈哈大笑,高小三大力鼓掌:“好啊好吧,再来一个。”尚敬冲他笑:“你给赏钱吗?”高小三抓起一把雪扔给他,奶声奶气:“接着。”

少年们再次哈哈大笑:“好大的一团银子。”

高小三催着:“再来再来。”

一马车一马车的干柴,很快在疯牛刀法疯马刀法疯虎刀法之下劈开,看的高小三叫好不断,高湄抱他进来喝热汤,汤还没有端过来,见到去掉帽子的弟弟额头向上升腾热气,高湄忍俊不禁:“柴火全是你劈的吗?看把你累的。”

姑娘们听到这话,把高小三取笑一通,但手里的活计毫不耽误,各式菜肴汤水馒头点心源源不断运出。

舅太太在厨房内外的笑声里愈发闷头做事,她更加不会寻找女儿在哪里,这里的少年男女们全是好样的,各有自己的一技之长,冯清配栾英这话,像是更可笑了些。

------题外话------

错字再改。

晚上见。

第五百三十三章酒馆夜话

灶火明亮里,姑娘们继续忙个不停,少年们也把劈柴变成玩乐,往东边一直走,到高湘管的另一个厨房也是如此,角落里马文和吴司头也不抬搬柴火洗菜,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却仿佛在欢乐之外。因为他们没能耐砍出疯狗疯牛等刀法。

这两个若按父辈足迹也应该进入纨绔的少年,一个父亲流放后全家寄人篱下不得不学会收敛,另一个家境尚算稳定但因栾英崛起而不得不考虑自身,一群败落府第代代维持不倒的日子里,猛的蹿出蛟龙飞凤,这让两个少年倍感震撼,困惑不已,不得不推敲到自己身上,化为一个命题。

英哥能行,为什么自己就不行?

带着这疑惑,他们试图接近栾英和他的知己,少年们做什么,他们也做什么,就在这里帮忙。

高湘等人没有奇怪,更没有觉得马文吴司想接近自己这些人,这院子里多出两个陌生脸儿,自然要问一问,一个是栾家亲戚一个是栾家旧交,那他们帮忙应该,高湘甚至会主动安排活计,上酒菜的间隙给在这里的人做晚饭,也喊马文吴司来吃。

二人道谢。

起更以后,栾景开始送客人,有些亲戚家里没有车轿,来时雇车轿,走时栾景负责送到家门;有些同僚家里没有车轿,步行而来,都带酒意,栾景负责送到家门。这样他也可以躲些酒水,身为主人他得保持清醒。

他披着雪衣充当车夫,家里实在缺人手,马车倒空下来,一趟一趟的送亲戚送同僚,送父亲岳父同僚,很忙就到二更后,家里酒席上除去云展和高名英及他们各自下属,就只剩下清河侯、临江侯这两家还在。

云展招手让栾景过来:“你不必管我们,我们还早。”

栾景陪笑:“英哥娘说家里备下一百一十张床铺,请只管放心吃便是。”

云展扫一眼正厅上,客人纷纷离开后,他让京都护卫和刑部公差挪进来,这就一看明了,他大概弄来三百多客人,这正厅撤去屏风,摆三十桌不拥挤,每桌十二个人,其中只有一个是刑部官员,被另外十一个京都护卫同桌劝酒,看上去刑部今天有点惨。而总共加起来也不过四百人左右。

光看这个情景,云展就是一笑,再才回栾景:“余下人住宿我安排,你往厨房里看看,现在是谁管着?”

栾景说话以前,先翘起大拇指:“我家里大厨房上现在是贵府罗妈妈,另外还有一个厨房是高二姑娘依旧管着,实在了不得。”

高名英嘻嘻的笑:“那是我女儿。”

云展也不客气:“成,那就这样,告诉你父母,只管歇息吧,我们还早。”他眼光瞍向正厅溜墙根那一侧,是他刚让从家里拿来的好酒。

栾景不敢违他的话,出来往母亲正房说了一遍,清河侯笑道:“还是他们兴高,酒量也来得,我们不敢比,敬酒都不敢多上前。”

清河侯世子叫起来:“谁还要喝,我来我来,我.....来陪你,”

清河侯夫人、崔氏母女都在这里,一起露出鄙夷,清河侯夫人道:“我们回家去了,就便把这个吃醉的弄走。”

南阳侯夫人道:“这可不行,都忙了一天,说好的,等下弄几盘可口菜,容我们好好的谢你们。”

清河侯夫人说改天再吃,你们累上一天也早点歇息吧,临江侯夫人也是这样说,这就栾景送岳母全家,吴天雄送自己的娘和妻。

吴天雄出门时想到儿子不知去了哪里,让人找时,吴司跑来:“我在帮忙收拾,父亲叫我做什么?”

吴天雄有点儿高兴模样,但还是把儿子又是一顿教训:“这不算长进,这算应该。你看英哥那样的,那才叫长进。”

让吴司留下帮忙,并照看祖父,说他等下再回来接祖孙回家。

清河侯府的马车留着给清河侯等下回家用,栾景还是用自家的马车送岳母、舅兄嫂和冯清回去,车到清河侯府二门外面,见到冯清下车,栾景在北风里清醒,他像是上午还能见到冯清,下午和晚上一直看不到外甥女儿,这大把的时间她在哪里?

这让他回程的时候面如锅底,他几十岁的年纪里,头回见到家里有这么多的客人,动步就能遇到客人,如果有人撞破贵生冯清在一起,这不是给英哥面上抹黑吗?

岂有此理,大逆不道,苍天不容,气死人也......栾景在脑海里整理着词汇,闷头闷脑往家里赶,打算问个清楚,和贵生算账。

按理说他坐车的人不出力气,可是越想越气,积雪又让车马难行,没走完两条街,停下马车原地喘气,竟然在风雪里听到吴天雄声音:“再来两个菜,”

栾景还以为自己气的幻听,但扭头看过去,这里是他和吴天雄爱来的小饭馆,栾景就下车推门,天冷夜深让店里没什么人,吴天雄独自坐着把酒自斟。

“怎么省我家的,喝自己的?”栾景好笑。

吴天雄也笑:“在家里不敢喝,怕失仪啊,你舅兄上午也不敢喝多,晚饭才开始放量,这不,我自己喝两口,等下就回你家接我父亲。”

栾景道:“到我家喝吧,何必自己花钱。”

“小辟邪在,高名英在,还有当年拿咱们的京都护卫将军们都在,我喝不下去。”吴天雄让掌柜拿杯子,给栾景也倒上一杯:“来来,我单独庆贺你家英哥文武双全,人才儿一个。”

栾景笑道:“你知道这里没我什么事儿,我也帮不到他,我也教不了他,我啊,白得这么一个能耐儿子。”

吴天雄取笑他:“你的能耐是调戏对人。哎,我说,祁氏可真好看呐,不是我有意看的,今天肯定多见到她,真好看。当年你是不是相中她生的好?”

栾景抿起嘴唇,他当年想调戏的是谁,他自己就算一时忘记也能想起来,这事情不能再提,烂肚子里最好不过,就直接换个话题:“我也敬你一杯,听说你近来在衙门里风生水起,颇上了几条章程。”

吴天雄嘿嘿,还没有接着得意,而是一声叹气出来:“唉,你还记得我娶的二妻吗?”

栾景道:“记得,天天说平妻其实是妾,一开始我听到这话我生气,后来她没了,我有时反而想想她的话,提醒自己要对祁氏好,要对英哥好,不能让别人胡乱中伤。”

吴天雄道:“我也是,她没了有三个月,我还是挺生气,我夫妻都在,我儿子却当一回孝子,我家不曾亏待她,这上哪儿说理去。但是有一天我转过来,我明白了。”

栾景好奇:“这明白和你在衙门里上进有关?”

“太有关系,她天天不是说平妻若妾吗,你我天天说的则是在衙门里是杂役。你我衙门里另有杂役,九品官职最低不假,杂役眼里却是位大人不是吗?”

栾景哦上一声,眼神关注起来。

吴天雄道:“我就想通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在其位就要谋其政。生而为一个人,自己先看不起自己,你不能怪别人看不起你。我,吴天雄,是位大人,是官儿,我就要做官儿应该做的事情,官儿应该说的话。这不,该上的章程跟二踢脚伤到人似的,直奔我脑海里就来了,我就开窍我就写出来,换成平时我还不敢呈上去,现在我想非呈不可,我是个官儿啊,这衙门它有我一份。”

“高,实在是高。”栾景带着激动倒酒:“对对,这就是书上写的自重身份,就像咱们生下来就注定是世子,”

吴天雄接过话:“从小就听我祖父牢骚家道中落了,再就听父亲说这样话,我就破罐子破摔,你也是一样。”

“是,我也是这样想,反正露面官职不会是我的,横竖放着府第在这里,官职肯定会有一个。不吃不喝不玩还等什么,等到有衙门就不能玩了。”

两个人对看着:“唉!白费许多光阴,换来惆怅中年。”

吴天雄吃杯酒,话匣子再次打开:“你看你家英哥,跟别人活一年他两年,他中秋闱的时候我就纳闷,他没上几年学啊,人家那老夫子,一生读书几十年不中也多的是,你英哥就那几年上学,还往西北去两年,就直接中到状元,这桩大事完成的漂亮。让家里长辈多安心呐,否则提着考篮一回一回的下场,能把你头发熬白喽。”

栾景微笑:“看似开蒙晚,其实他认字早,祁氏是读书的人,你是哥哥你不会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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