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动家法?”
南阳侯夫人和贵生一起落泪:“侯爷明说吧,我等不及他吞吞吐吐。”
南阳侯这才有所缓和,坐下来,接过妻子送上的茶碗,徐徐的道:“我正在衙门里,大理寺的陈大人到了,质问我家的孙子当街打他孙女儿是何原因,我说不可能啊,英哥刚中状元,也不是打姑娘的人。陈大人说不是你的状元孙子,是你另一个孙子,我说更不可能,我想贵生只想着清姐儿,清姐儿自尽未遂在家里养着,都不可能和陈大人的孙女儿起争执。结果一问,还真的是你!贵生,你怎么打姑娘,还在大街上。陈家的护院车夫都指证你!”
贵生瞪着眼睛,说不说是弟弟呢,就看燕燕,燕燕了然:“与英哥有关吗?大理寺少卿陈大人家的姑娘,倒是和英哥一处玩耍的人。”
不等贵生回话,南阳侯喝道:“贵生,不要乱攀扯你弟弟,你弟弟与陈家姑娘做玩伴时,可从没有打过她。为什么你遇到,你就要打她!”
贵生心想这还让我说什么呢,这事本就与弟弟有关。
南阳侯不让他说栾英,是南阳侯向陈大人打听的差不多,南阳侯恨铁不成钢:“我对陈大人说,既然贵生不懂事冲撞陈姑娘,我这就领他往府上去,给陈姑娘当面赔个不是。”
冯氏听到这里呆住,事情是.....可以这样发展,可以这样。
南阳侯又道:“陈大人说不必不必,你长孙如何我不管,我家也不要他赔情,如今只说你中状元的孙子,可曾婚配,你家人打了我家的姑娘就这么算了不成?”
南阳侯夫人呆住,脱口道:“陈大人府第倒也不错,可是英哥有亲事了啊。”
南阳侯夫妻已然知道栾英虽没定亲,却算有亲事的人,燕燕更是知晓,南阳侯夫人和燕燕婆媳只看着南阳侯,等他是如何回答。
冯氏再也听不进一个字,她呆呆转向儿子的猪头脸,忽然也是恨的不行,这个傻子,你相中什么清姐儿,早知道你弟弟能中状元,还有许多姐妹是玩伴,你的亲事可以更进一步,你还要什么清姐儿。
------题外话------
么么哒,晚上见。
第五百零一章逮住了
面对南阳侯夫人和燕燕询问眼神,南阳侯又恨恨望一眼贵生,沮丧道:“我当然回他英哥已有亲事,幸喜陈大人没有多加追问,毕竟英哥还没有定亲不是吗?他若追问到底,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又是一记眼刀给贵生:“他要走时,我不肯放,抓住他不断说贵生和英哥是兄弟,陈大人拂袖而去。”
南阳侯夫人和冯氏皆恨恨望向贵生,满眼写着谁叫你不争气,否则好亲事送上门来。
贵生在这除去祁氏母亲没给他的全场眼神里爆发,大叫道:“我只要清姐儿,祖父问我为什么打陈姑娘是吗?我找弟弟救清姐儿,祖父母,外祖父母和舅舅,一直只喜欢英哥,只有英哥能救清姐儿。”
他抽抽泣泣的又哭:“姑娘们追弟弟,弟弟让我先走,我抱住他不放手,弟弟就拿我挡姑娘们。”
燕燕听听反正这里面有栾英,对自己丫头悄使眼色,让喊栾英过来,状元榜眼探花让绿竹帮忙在店铺周围街道上看过姑娘们马车离去,已移驾到荷花池吃喝玩耍,听说南阳侯府里喊栾英,榜眼探花一起跟来。
欢喜的南阳侯夫妻换衣出迎,请云龙坐在上位上,云龙不肯坐,他是大家公子,虽不喜欢哥哥家里,但看在哥哥栾英和姨妈燕燕面上,肯称一声祖父母,对冯氏拿得出客气。
南阳侯夫妻就不敢居中高坐,转坐在下首左侧椅子首位,左为上,燕燕本想让冯氏坐在公婆下首,自己带着孩子们坐在右侧椅子上,但有云龙在,南阳侯夫妻再三的让燕燕带着孩子坐在他们下首,再往下是状元榜眼探花,对面右首是冯氏母子。
这阵势看着就让冯氏觉得自身凄凉,不过她没有凄凉的功夫,栾英说起贵生挨打前的事情,冯氏用心来听。
栾英比划:“西更楼那街口往里,第三个巷口,那是个丁字路,姐妹们从两边追我,哥哥从后面堵我,我让哥哥先走,我稍后找他,他却抱住我不放,姐妹们追来,我只能挣脱哥哥,拿他来挡。”
南阳侯夫人立即道:“谢天谢地,我的英哥你走脱了。”否则贵生那模样变成英哥的话,当祖母的心里该有多痛。
这会儿不痛,这会儿是跟着南阳侯一起恨贵生没情趣,你就势弄门亲事不好吗?
燕燕忍住不笑,冯氏只能装没听见。
南阳侯还是骂贵生:“平白无故的,就是弟弟让你挡也应该,你是哥哥你不挡谁挡!可你也不能打人吧。”
云龙贺杰脱口道:“你打了谁?难道打了姐妹们!”云龙贺杰大受惊吓。
南阳侯夫人赔情:“这都是他不好,”
云龙贺杰道:“祖母,他一个人怎么能打得过姐妹们的护院马车,我们是佩服他敢动手。”
南阳侯尴尬道:“这话不提也罢,打姑娘这事好生的丢人。”
看门人来回话:“外面有陈家的姑娘高家的姑娘......前来,口口声声说终于逮住状元榜眼和探花。”
栾英云龙贺杰齐唰唰跳出椅子,动作如出一辙的快,随后出溜一下子,跑的人影儿不见,燕燕再也忍不住笑起来,南阳侯夫人还在发怔:“这是怎么了?”燕燕带笑解释:“这不是天天被追,吓的么?”
南阳侯招呼妻子出迎,又命贵生不许走:“你是罪魁祸首,你得候着发落你。”
迎出来二十来位姑娘,带着丫头婆子大几十的人,南阳侯夫妻迎她们到正厅,否则正房路远不说,还坐不下。
高青为首,拜了南阳侯夫妻,称他们为侯爷与夫人,最后向燕燕道:“婶娘在这里,丑英哥、龙哥儿姑娘和闹杰哥一定在这里,这是我的聪明劲儿,我说守住店铺,守住公主府上,再就守住丑英哥的家,一定能找到他。”
另一个姑娘笑道:“若是往卫王府上,我们就不寻他。只是可恨宝儿姐姐不要他们时,他们三个不肯陪我们。”
燕燕一一介绍,这里面不但有南阳侯上司户部尚书的孙女儿,还有清河侯上司吏部尚书的孙女儿。
往公主面前拜见的人非富即贵,这些姑娘们中也有互相是亲戚的是知己的,也有在公主面前认识后成为知己的,高湘组织了几个为首的小队长,小队长姑娘们组织自己的一队人马。
在这里的仅是霸点心姑娘高青一队。
姑娘们是娇客,南阳侯夫妻不敢拿大,燕燕带着她们坐左侧,南阳侯夫妻带着冯氏贵生坐右侧,让贵生赔礼,冯氏也欢喜,这些姑娘们个个容貌端庄,气质又过人,看着比冯清好许多。
冯清近来私情发作,被长辈们发落,没法儿气色好。
姑娘们不要贵生赔礼,一人一句的声讨状元榜眼探花,说知道他们在这里,直到把栾英激的从屏风后面露出脑袋嘿嘿,云龙从门外面进来嘻嘻,贺杰悄悄的挪到燕燕椅子后面,站出来把姐妹们吓了一跳,被姐妹们彩袖飞拳舞上一通,杰哥倒没有受伤。
冯氏恨恨瞅儿子,被她们打难道不好么?花拳绣腿能伤你几何,为什么你要还手,为什么你没出息的要还手,而不能皮头皮脸的笑笑,就此和弟弟的姐妹们认识?
栾英云龙贺杰也坐到冯氏这右侧,这样和姐妹们相对成两个阵营,冯氏知趣的起身,撵着贵生坐右侧的下首坐,让状元榜眼探花贴着公婆坐。
阵仗拉开,双方满面严肃。
高青道:“问,状元值几何,榜眼值几何,探花是状元和榜眼的几成?”
栾英云龙贺杰跳起来:“探花最值钱。”
姐妹们洋洋得意摊开袖内手板儿:“既这么说,拿钱来。”
栾英装糊涂:“有有,每位奉送一文,是我兄弟们的情意到了。”
高青笑道:“看把你美的,我已让人请二堂姐去了,少时她到来,低于这个数目就要你们好看。”她伸出三个青葱般的手指头。
贺杰嬉皮笑脸:“每位三文么,好也好也。”
另一个姑娘嘴快:“胡说,给我们每人三十两还差不多。”
高青白眼儿她,其余的姑娘心领神会,帮腔道:“不对,给我们每人三百......”,说不下去,这里二十来位姑娘,状元榜眼探花总共要拿出六千两,姑娘们勒索着玩,觉得这个数目高,再加上其余几队的姑娘们,这数目可不小。
高青把她们一起白眼儿,却不肯说数目,她也心里没底儿,不知道说多少合适:“等我二堂姐到了,就与他们算算自秋闱中了后,没有陪咱们的总账。”
------题外话------
么么哒,感觉腰好些,加一更。
第五百零二章以前是姑母促成现在是舅太太盼着
冯氏贵生听到这里,有些理解栾英,原来要花这么多钱,难怪他吓的要跑。
说话间,高湘又带着二十几位姑娘到来,南阳侯夫人和冯氏张罗着摆放椅子。
高湘坐好就笑了:“状元送一万,榜眼是公主祖母的孙子,一万六,探花一万。”说完,栾英云龙贺杰没骨头般的从椅上滑到地上坐着,兄弟仨目瞪口呆。
高湘笑得弯下腰:“一处去西北一处抢店铺,我会不知道你们手里有吗?听说中秋丑英哥回家祭祖,拿钱来,我们不要你们陪了,我们自己耍。”
姑娘们莺声燕语,但声壮如雷:“我们自己耍,不要你们陪了的。”
栾英云龙贺杰百般劝说,做小服低,低声下气,情愿每天一早陪姐妹吃早茶,直到晚上吃过夜宵听罢茶楼书再回,姐妹们已不愿意。
乖乖付钱,高湘招手,姑娘们呼啸般起身,就要走时,一个姑娘又嘴快:“那自明天起,也不往冯家骂人了吧?”
栾英想了起来:“站住,高二姐,你为什么指使人去骂冯清?”
高湘回身冷笑:“我骂她还是轻的,听说她寻短见,我打算接着再去骂她。她勾引你哥哥时怎么没想到丢人寻短见,她和你哥哥有私情不是一天两天,你哥哥要争家产我不信她半点不知,她当时怎么没觉得不劝是丢人要寻短见。我的知己们听说她和你哥哥有私情还要嫁给你,当然要和她比比德容言工,怎么了?”
引得姑娘们又七嘴八舌:“丑英哥,虽说你有一辈子花不完的钱,但是该你的家产不要丢。”
栾英赶紧送客:“请走请走,就此结束,明天我请客再玩一天,别再去冯家了,我谢谢你们。”
姑娘们欢声:“玫瑰糕。”
“酒酿鸭子。”
“火锅。”
栾英云龙贺杰一起应:“好好好,只别再去冯家了。”
高湘道:“就这么说定了,以后谁要想吃请,只管说一声我们要去冯家,哈,自有人乖乖请客。”
栾英云龙贺杰怒目她,但是嘴上乖乖:“好。”
高湘等和南阳侯夫妻辞行,燕燕和冯氏也送她们,正厅里,栾英云龙贺杰长长吁一口气,夸张的瘫软姿势倒下来。
忽然觑见贵生的青红肿脸,贺杰捧腹大笑,贵生跺脚,一气回书房,又半天后,冯氏来书房看他,当娘的进门还是埋怨:“你看你,还手要被打,不还手也是被打,你不还手落个好名声不好吗?”
贵生憋着气正好发出来:“娘现在明白了吧,弟弟不喜欢清姐儿,清姐儿是我的。”
冯氏安静下来,微笑里带着异样寒冷,这是夏天,贵生打个寒噤:“娘,你不给我定清姐儿,我就死给你看。”
威胁的话总说不灵验,只让冯氏更下定决心,她含笑道:“我的儿,你可知道今天来了几位姑娘,我数过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竟然是听见过的得意府第在这里,没听过的得意府第也在这里。我也留意听她们互相之间称呼,堂亲表亲的都有。你若不被得意府第相中,娶表姑娘也是好亲事。将来有这么多的知己,你何愁没有仕途,也不用过于仰仗你弟弟。”
贵生大怒:“娘,我真的会死给你看。”
冯氏站起来:“你不会,我刚才对你祖父母说了,清姐儿寻短见,说不好也拉着你跟上,祖父母说了,以后你身边日夜有人。”
她出去,两个家人中的男人走进来,欠身一礼,就在房里侍立,贵生追着冯氏出去,家人们强拉他回来:“就要用饭,世子爷要不想等着,看会儿书也成。”冯氏听见动静,隔门道:“你不用闹,我这就回娘家,说清姐儿另行婚嫁也罢。”
贵生大吼起来,冯氏径直离去。
车轿到清河侯府停,冯氏进去拜母亲,看看世子夫人不在,说有话请嫂嫂过来听,清河侯世子夫人进来就指责冯氏没教好儿子,冯氏坦然:“嫂嫂说的是,所以我特来回母亲和嫂嫂一句实在话,公婆开始为贵生寻亲事,今天我家来的全是好姑娘,请嫂嫂放心,贵生以后不会再来啰嗦你和清姐儿。”说完走人,清河侯世子夫人愣住,半天艰难的对婆婆道:“这这,这怎么可能,贵生离开清姐儿他能活?”想和冯氏再问问,冯氏已回家。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