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想办法。”
平西郡王追在后面:“老子答应你了,你赶紧生孩子吧,别让你外甥一个人风光干净。”
“好嘞。”唐铁雪脆生生答应回房,拉上祁越先给外甥送道贺的礼物,但凡跟着护国公来的子弟们都有,因为栾英吹捧完舅母无敌后,告诉兄弟们他写了这封很有“文采”的信,兄弟们都写信,信由云展发走,不是随写由自己找邮差发走,所以栾英写的早,兄弟们写的晚,其实唐铁雪同时收到。
大家跟着栾英喊舅母,就像在公主府上,跟着云龙喊公主祖母国公祖父一样,于是亲亲热热的各自吹捧舅母,舅母此时贺喜也个个都有。
这一天,栾英照旧被姐妹们追着跑,竭力辩解放假三个月不是陪姐妹,更不是被姐妹们勒索,栾贵生来找他。
贵生扑通跪下来:“我再也不和你争,你救救清姐儿。”
栾英还是迷乎中,急忙扶他起来,瞪大眼睛问:“哪个清姐儿?”
说话时,身子往后,一只脚往后,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
贵生声泪俱下:“你让好些姑娘们骂她,家里又不许我和她见面,她昨天夜里自尽了,”栾英吓得一个激灵,失声道:“真的!”
贵生道:“幸好救下来。”
栾英抹着冷汗怒道:“一句话说完整成不成,你快吓死我了。”
就这几句话的功夫,脑后马车声响,追他的姑娘们到了,五七辆马车里下来姑娘丫头十几人,马车夫护院闲闲看热闹,像是瞭阵的,栾英慌了手脚,把贵生推开:“哥哥快走,我稍后找你。”贵生揪住他不放:“救救清姐儿救救她。”
栾英因此走不了,被姐妹们重新围住,高青是个带头的,叉腰道:“好啊,说好陪宝儿两天,陪我们一天,这一天你们兄弟三个总是耍赖。”
栾英看周围铁紧,再看背后有条路,贵生牢牢堵住他,眼前情势紧急,这当哥哥的居然还在抹眼泪儿,栾英心想这是你自己找上来,一反手把贵生揪到身前,贵生没有他力气大,被狠狠推出去,栾英拔腿就跑:“这是我哥,有事他承当,你们和他啰嗦吧。”
高青等人本来尖叫:“你又跑了,不许跑。”听清是栾家的长子,姑娘们兴致顿时放到贵生身上,大家举袖子拳头在里面:“哼哼,你就是贵生,你就是没能耐还要和丑英哥争的那个贵生......姐妹们,打他。”
第四百九十九章见到姑娘们跑为上着
一堆的彩袖里夹着拳头向贵生面上打来,贵生眼花缭乱之余,本能的伸手格挡,这是他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才没有后退,而没有后退呢,是猝不及防的本能里,不服气上来,你们凭什么打我?他忘记这是姑娘们。
在贵生成长的岁月里,早早的被马文带坏一回,又被马得昌算计,险些坏了小小的身子骨儿,此后他的祖母吩咐凡是母的不许接近贵生,他和姐妹们见到的时候不多。
冯清就是这个时候算“乘虚而入”吧,出现在贵生面前,清河侯府没有留意,是指望冯清提前讨好南阳侯夫妻,好和栾英配鸳鸯。
在贵生成长的岁月里,栾英的光环压倒他,族中纵有往来的姐妹们,眼里也只看着栾英。
和姐妹们嬉戏着长大,贵生没有经历过。偶然过年过节也有玩耍,不过很快姐妹们就被自家长辈叫走陪栾英玩耍。姐妹们年纪小时不懂势利讨好,她们自家的长辈却是懂得的。
栾英见到就溜的姐妹们,贵生却在本能的不服气里本能的伸手格档,怒气倏的上来,嘴里说着:“你们凭什么打我?”
他是个男子,再怎么样也应比同年纪的姑娘有力气,天生女力士除外,高湘那种习武的也除外,这一格档,就把姑娘们拳头挡歪大半,姑娘们甚至歪了身子乱了脚步,你碰到我我撞到你,这下子可把姑娘们气坏了。
高青站稳,又扶稳姐妹们,喝命:“这样的人还敢还手,姐妹们,咱们怎么办?”
“打他!”
姑娘们刚才喊打,伸拳头也是闹着玩儿,因为遇到她们发飚的兄弟们都会跑走,她们在后面追就行了,贵生却敢还手,姑娘们不拿些力气出来,只怕要被他打。
护院和马夫们见到贵生还手,姑娘们歪歪斜斜差点摔倒,也是吓一跳,嘴里说着:“你怎敢动手”,纷纷过来。
姑娘们见到帮手前来,更增胆色,彩袖往贵生眼睛上脸上身上招呼,有个年纪小些的姑娘手伸不长,就往贵生腿上踢。
贵生哎哟一声摔倒在地,姑娘们把他围住,片刻后,护院们怕出人命,请姑娘们住手,贵生战战兢兢爬出来,眼睛青了一只,额头红了一片,又是气又是哭,随便寻个方向就跑。
护院马夫齐齐松口气道:“这小爷总算明白过来,你怎么能和姑娘们动手?”高青等姑娘们拍手喝彩:“打跑了的,”一转脸儿见到云龙慌慌张张跑来,后面追着马车。
栾英云龙贺杰是从店铺里被追出来,就在这附近街道上跑来跑去,三个人还没有跑远。
街上人多,马车不如脚步儿快。
高青等姑娘们拍手惊喜:“那是龙哥儿,追他,让他当差,让他倒茶,让他买东西。”
云龙一见前有追兵后有追兵,抱着脑袋斜次里进个小巷子,他的小厮在后面跟着也转弯。
状元榜眼和探花也是万万不敢和姑娘们硬抗的,一堆女孩儿,刁蛮的寻你吵架,娇纵的哭给你看,软硬皆有文武双全,状元榜眼和探花从小就试过,惹不起。
跑为上策。
抱起脑袋应该是觉得这就认不出是我,你们昨天追的谁?是我吗,看到正脸儿了吗?没看到就不能说是我。
栾英这个时候重新回店铺,进门就告诉祁均祁寻富:“别说我在家。”
一气奔回娘的正房:“弟弟们回来没有,”
燕燕和绿竹笑翻天的等着他回来:“杰哥回来了,你往房里床底下找找,真是的,你说今天只请弟弟们吃饭,荷花池旁悠闲一天,结果姑娘们来了,就把你们撵成这模样。”
栾英喘口气,委屈道:“这不是惹不起吗?”
绿竹打趣:“左右不过破费些钱,状元榜眼探花曾夸口从西北得回一辈子够用的钱,为姐妹们花些又如何?”
栾英惊吓的吐一吐舌头:“今天要花五文,明天每人就要花五十文,等到第三回五十两都说不好,我虽有钱是我自家挣来的,给祖父母花用给父母亲花用,我那不成材儿的哥哥也可以破费一文,姐妹们从小就没有少花我的钱,如今只是勒索,不成不成。”
贺杰在房里喊:“哥哥,快进来,床底下我给你留着位置呢,”又问:“二哥回来了没有?”
燕燕正在嗔儿子:“什么叫你那不成材儿的哥哥,你虽中了,完成人生大事情,也不要胡乱诽谤他。”
栾英先回母亲:“没有胡乱诽谤,他刚才来见我,说清姐儿自尽了。”又回弟弟:“龙哥还没有回来,我就来了。”
做个发足的姿势准备进房钻床底,燕燕大惊失色叫住他:“清姐儿自尽了?”
栾英失笑:“又救回来了。”
惊起的燕燕一手扶桌一手扶心口:“吓死我了,”怒目儿子:“以后说话说清楚。”往地上捡扇子,这是刚才吓的掉下来。
栾英进房前又解释一句:“这怪我哥,他对我说时就是半截半截的话。”说完进去,和贺杰嘻嘻哈哈趴床底下。
绿竹又要笑:“难怪你们让打扫床底,原来是状元探花的好去处。”
刚说到这里,云龙奔进来,跟他的人在房外停下,云龙脚步不停:“二位姨妈好,哥哥弟弟在哪里?”
“床底下,快来。”
云龙直接进房。
燕燕和绿竹又笑的不行:“今天是床底下诗会吗,那状元那榜眼那探花,多作些诗我们宴饮时取乐用。”
贺杰喊:“母亲,送茶水果子来。”
栾英喊:“母亲,送点心肉脯来。”
云龙道:“姨妈,点我最爱的薰香。”
燕燕让绿竹去送:“英哥说完,我就心神不宁的,我得回家去看看,如果有事情牵涉到我们母子,及早的分解开来。”
绿竹就让燕燕自去,她一遍遍的侍候床底下聚会的状元榜眼探花,又按他们说的往店堂里守着,如果姐妹们又来这里寻状元榜眼探花,就说还没有回来。
南阳侯夫人见到燕燕自己回来,挺高兴的,这种高兴话说也有十几年了,早在燕燕帮婆家度难关的时候,这婆婆几时见到燕燕母子就由不得的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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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五请财神,愿家家户户有财神,旺财!
么么哒,明天见了。
第五百章事情可以这样发展吗
听燕燕说完来意,南阳侯夫人不屑一下:“表姑娘寻死是昨天的事情,你公公和我都不让你们知道,你不觉得这表姑娘与咱们家犯呛吗?贵生被马家骗了,但你公公和你丈夫自那时候把心放他身上,一颗心一小部分给英哥,因为英哥是个好孩子,其余大半的心思全在贵生身上,我甚至不让有年纪的婆子侍候他,全是男人在书房。当时,我也以为贵生这就好好读书,哪怕他读的慢,只要慢慢读着,不科举也没有什么,英哥袭了爵位拉扯起来,贵生也算是一个好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儿,谁家会拉扯拖后腿的呢。只看咱们和清河侯府再不理睬春江伯他们就能知道,拖后腿儿的,不必拉扯。”
她叹上一声:“结果,又来一位清姐儿。不瞒你说,细想贵生到这地步,我当祖母的也有责任。当时清河侯府想让清姐儿过府奉承我,指望我不在亲事上反对。我一听就气了,我怕耽误英哥,顺水推舟的招待她,果然,她往贵生面前去了。唉,早知道是今天这局面,我早就应该撵她,不许她往来。”
燕燕倒也理解,当时也撵不起,冯氏是冯清姑母,冯氏从形容上看起来,她一早知道小儿女有情,甚至助长他们。
听婆婆又道:“如今是我的英哥什么也不用愁,这另一个孙子让我愁的不行,这家里的爵位不会到他手上没了吧,这些日子我吃不下睡不好,只是烦恼我当初没阻拦他们。”
咬着牙骂冯清:“没有廉耻的东西,贵生被马家带坏,我可是说过凡是母的不许近他,结果这表姑娘恰好那时候出现,早知道爵位会半空里悬着,倒不如我敷衍着表姑娘,也免得她把贵生害了。”
冯氏进来,她听说燕燕来了。
燕燕看她面色也不好,其实乐不起来,栾英告了御状,贵生这世子当的让长辈悬心。
冯氏是来求燕燕的,燕燕在店铺里时,她难为情去,这是在婆婆房里,往常只想多留体面,今天只想解决事情。
“求你对英哥说说,这爵位让他袭了吧,好歹在英哥手上是稳的。”冯氏这样说。
南阳侯夫人骂冯氏:“现在你知道让,当初你为什么糊涂要争,这爵位若是在英哥手上,英哥好了,难道贵生喝不到几口汤?状元的汤水,难道不好吗?”
燕燕本来陪着她们郁闷,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来,什么叫状元的汤水好喝,状元是什么味儿的汤水呢?
贵生这个时候到家,他落在燕燕后面,是路上伤处疼的厉害,寻个医馆包扎拿药,医馆让他等着,现有一碗急煎的药给他喝下去,不是大病大伤,不过是医馆负责任或想多挣钱,又拿药酒给贵生涂抹过。
跌伤的伤,药酒推拿过后,里面的淤血向外发散,贵生走到家后,伤处红光锃亮青肿老高,看着吓人,家人们不敢隐瞒,南阳侯夫人让贵生过来,冯氏抱住他就哭:“是舅舅打的吗?”她疑心自己的哥哥清河侯世子。
栾英没对燕燕说明贵生找他时,当时的场景,燕燕也不明白,也是关切的问:“谁欺负了你?”
南阳侯夫人则板起脸:“你好好的上学回家,不乱走动,舅爷怎么会打你?”
南阳侯夫人也认为是清河侯世子打的,清姐儿自尽的消息传到家里,贵生往清河侯府上理论来着,昨天没赢没有见到清姐儿,今天又去,应该是这样。
贵生还没有开口先就压抑,再看看祁氏母亲面上的关切和她问的话,贵生想难道英哥不说实话吗?弟弟推了自己,他跑了,自己被姑娘们打,这才是实情。
他就不敢说,由着祖母和母亲骂,提回来的药,让人赶紧煎了送来。这个时候,南阳侯大步进来。
最近栾家的人和清河侯府都小心做人,临江侯府也是如此,怕栾英告御状后还有后续,英哥的脾气出完了,皇帝里怎么想谁能知道。
南阳侯夫人就担心的问:“侯爷这么早就回来了?”脑海里出现会不会因为贵生争家产而导致祖父丢官。
南阳侯没回话,走到贵生面前,看着他的红肿额角和青了一只的眼圈,此时发散开来,看着极是狼狈,但南阳侯没怜惜孙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拍打在贵生脑袋上。
这不是伤处却扯动伤处,贵生疼的大叫,冯氏抱住儿子又惊又怒,南阳侯根本不看她,继续冷脸问贵生:“你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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