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见了。
第四百八十五章抢亲未遂
燕燕道:“我发现他们私会,就觉得奇怪,这两家虽不像护国公府外言不入内言不出,也没到小爷姑娘有私情无人知晓的地步,你也知道我身边的丫头大多出自这个家里,我就让丫头们暗暗打听,你猜怎么着,冯氏乐意这门亲事,你祖母悄悄促成。所以嘛,我不用和你父亲、祖父多说,像是我拦下亲事,清河侯府要来啰嗦我。索性等你回来,这亲事提出来时,贵生冯氏一定不会答应,让他们母子拦下也罢。”
栾英笑道:“这样也就罢了,只是我有些生气,祖父和父亲怎么能不问过我,就把我的亲事许出去,虽说长辈可以定亲事,可我到底不是家里养大,父亲娶母亲时亏了心,他和祖父不能再在我的亲事上亏心不是吗?”
燕燕道:“我本来也这样想,你祖母为我解惑。她说你祖父和父亲都没有确切答应冯家,就是怕你另有亲事,是冯家一门心思要贴上来,说如果你另有亲事,清姐儿就嫁给你做平妻,”
栾英一听就变脸:“不行不行,母亲是平妻,我知道你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在怨恨,这才不与父亲以夫妻相处,我不能像父亲那样害人。”
燕燕欣慰的道:“你虽是你父亲的儿子,却幸好半点不随他。冯家还有一句话呢,说平妻不成,就把清姐儿送你做妾。”
栾英手按额头,笑道:“我不过刚是个秀才,现在让我带一队人打仗倒理得清楚,冯家外祖父母为什么这样也肯,我实在糊涂。”
“这是你不住在家里,所以不明白也是有的。你祖父、西和子爵陈家、再到不往来的春江伯他们,都依靠清河侯拉扯。清河侯府家底子厚些,清河侯又肯拉扯他们,可是也累,如今你算挑尖的那个,这是想把重担交给你。”
栾英还是笑:“为什么拉扯别人,哦哦,就像护国公府里姨妈拉扯母亲和我一样。”
燕燕叹道:“是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心吧。而我愈发的明白,你姨妈肯拉扯我们,清河侯府肯拉扯别人又有什么奇怪。只是,你姨妈拉扯我们和杰哥全家,我们也竭力不生事情。你以为舅舅中了以后,我不想和冯氏算总账吗?我冷眼又看他们实在可悲,清河侯累个半死,拉扯的不过是一堆惹事生非的人。”
栾英摊开双手,有一个可爱笑容:“我还小呢,我能拉扯谁?再说了,若让我拉扯,我第一个先揍哥哥,再捶马文,把吴司也打了。”
燕燕撇嘴笑着,祁玉走来。
这个真正的亲舅爷今年下春闱,跟着护国公大船同进京,今天跟着姐姐在南阳侯府帮着张罗:“亲戚们都到了,亲家夫人说请姐姐带着英哥去正厅。”
姐弟舅甥三人就出来,正厅上,亲戚见到他们过来,清河侯世子夫人第一个着了急:“我的英哥啊,我的好外甥,从小我就看你最能干那个,英哥啊,你总算回来了,表妹天天担心你在西北那乱地方,差点哭瞎眼睛。”
清河侯夫人也听不下去,瞪儿媳妇一眼,那意思不会说话少说几句。
世子夫人已经撒开,谁也拦不住的节奏,大大的招手:“清姐儿,快来见你天天想着的表哥。”
一个老亲实在听不下去,悄悄问南阳侯夫人:“这是怎么一回事儿,表兄妹要定亲不成?”南阳侯夫人低笑:“要定亲,但不是和英哥,是贵生。”
老亲大喘气儿:“英哥可不能乱许亲,这么小的秀才,稀罕着呢,我闲时精神又好,也考虑到英哥亲事,总要挑了又挑,你可不能乱犯糊涂。”
南阳侯夫人称是。
这几句话的功夫,世子夫人把冯清塞给栾英的架势,贵生看不下去了,学里还没有放假呢,为弟弟庆贺,贵生也留在家里,其实自从知道弟弟要回来,贵生不想见到秀才弟弟,这些天挺乐意上学去。
而他有种感觉,今天正厅里会发生什么,这不,全看在眼里。
贵生一个大步冲上来,大声道:“舅母,清姐儿喜欢的是我。”一把抓住冯清的手,把她拉到身后。
正厅中哗然,清河侯夫人惊的不能自己,亲戚们也纷纷议论:“还上学呢,这就有私情了?”只有南阳侯夫人悠然的看着。
世子夫人气愤之下口不择言,对贵生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自己往下流走,不要污蔑我女儿。”一把又拉回冯清,一转脸儿就是个笑容可掬:“英哥啊,你不要听别人胡说,清姐儿天天想的是你。”
栾英看着汗毛齐竖,哪有人变脸这么快的。
冯氏淡淡:“嫂嫂,贵生是你亲外甥,他若下流,你能是好人?”
世子夫人道:“谁是我亲外甥,这个才是。”手指着栾英。
栾英悄悄后退一步,这个舅母太可怕了,还是西北的舅母好,陪打架陪打仗陪打猎,有好东西还大把的塞过来,除去塞好东西勉强人以外,其余安营扎寨战场上分工这些,全部由外甥做主。因为去的地方在掌握之中,所以外甥安营安错遇到敌袭,舅母也不会当时反驳,而是破袭后才一一道来。
当然遇敌,舅母冲在前面。
栾英想到这里,又下意识的看看祁玉舅舅,祁玉心领神会,对外甥眨眨眼,低声道:“舅舅定的亲事也只会疼外甥,从不强迫。”
栾英这才有点安全感,还好还好,眼前说话的这个不是亲舅母。
燕燕则不知道笑好还是斥责冯家这舅太太趋炎附势,以正乾坤的好,栾英正经的不是亲外甥,刚骂过不是东西的贵生才是。
冯氏也气的不行,觉得两侧肋梢起了疼痛,知道这是动了肝火,但还没有赢呢,还得继续争下去,她若有精气神,当众给嫂嫂一顿好骂,只是肝火大动疼痛难忍,体力精力跟不上,就幽幽道:“不如,让清姐儿自己说?”
清河侯世子夫人得了意,女儿是她的,还敢跑出手掌心吗?得意的拽着清姐儿肩头衣裳晃荡:“你自己说,是喜欢英表哥还是喜欢其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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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英:请不亲的舅母把我当成其它人。
贵生:我是你亲外甥,怎么是其它人?
这话是觉得不好说,仔杂事结束,能腾出精力体力,就想着多更,结果现实让仔先调理身体,8000情节赶的出来,腰椎闹别扭,站桩会好,每天锻炼需要时间较多,仔先调理身体,退回每天两更或每天4000字。
难为情,好像仔说了却没做到几天,如果能多更,仔还是执行说过的话,写完就发出来。
预祝大家新年快乐,么么哒,晚上见。
第四百八十六章亲事不要爵位也不要了吧
清河侯世子夫人拿女儿当成沙包晃悠,冯清被当众逼迫低声哭泣,看得贵生心痛无比,他上前去拨拉自己亲舅母的手,他的亲舅母尖声大叫,往地上一坐:“外甥打长辈了,”
正厅上顿时乱成一团。
南阳侯夫人这个时候站起来:“今天不说这事吧,这是英哥接风宴,他过年二月还要赶春闱,春闱过后是殿试,他需要静心。”
清河侯夫人呵斥儿媳起身,说她丢大了人。
开始上菜,这场闹剧这才结束,酒没过三巡,管事的悄回南阳侯夫人,冯氏要看医生,南阳侯夫人虽憎恶冯氏,却不想杀人,点头道:“这是气着了,请个医生悄悄来看,今天是家里好日子,英哥正跟着祖父敬亲戚们酒,有病人不吉利。”
家里有现成的解肝气的药,让煎了给冯氏先喝一碗,很快医生到也是说气着了,开药不难,他说冯氏静养少生闲气,眼下正是贵生夺妻的重要时候,冯氏答应着却做不到。
贵生见娘没事,看着她服下药,又到客厅里想和冯清会面说私房话,清河侯世子夫人看的铁紧,要不是还想让女儿和英哥多说话,早就把女儿打发回家,塞到深闺里。
闹剧不影响南阳侯府的欢庆,二更后人散去,南阳侯酒多了,酒让骨子里的兴奋活跃,他来到香堂,在牌位前蒲团上坐下来,自己絮絮叨叨的说着幼年的忽略,少年的无知,青年懊恼觉得晚,中年只能勤勤恳恳盼下一代,栾英走进来。
南阳侯觉得身软难动,指指身边蒲团让栾英坐下,又给祖宗絮叨这就是中举的孙子,这个孙子是家里的救星,他能光耀门楣,栾英听的鸡皮疙瘩出来,心想自己果然来对了。
不好打断祖父话,等他说完,栾英让人送来醒酒汤,送上一碗,边道:“祖父,家里的爵位给哥哥吧。”
南阳侯的酒顿时醒了大半,放下醒酒汤,不敢相信的把孙子看着,温和的道:“是哥哥母子说了什么吗?有祖父在呢,祖父教训他们。”
栾英笑道:“没有的事儿,哥哥不是我对手,他欺负不了我。”
南阳侯一笑:“是啊,你是家里唯一出息的那个,英哥,你父亲对我说亏欠你母亲许多,说他不袭爵,让我上奏章把爵位直接给你。”
“父亲这样说过?”栾英也觉得意外,然后了然:“与护国公府里我姨妈有关吧。”
南阳侯着实的愣住,从栾英回来后见到的第一眼,他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改变,此时就更直接,英哥面庞还稚气呢,但是说话好生犀利。
南阳侯想一想,再缓慢回答:“你父亲也有爱你之心。”“那是当然,这个我知道。”栾英似乎仿佛的觉得自己说话哪里不对,但他一直是长辈面前宠爱着长大的孩子,他和弟弟们在护国公面前讨论军情,就是有话直说,面对外人才考虑着说话,此时夜深人静,祖父从来是疼他的,他最后也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有护国公姨妈在,自家的亲戚因此亲近他,这是从小到大的事实。
栾英继续笔直的说话:“祖父,您和父亲都不管哥哥了吗?若是把爵位给我,哥哥可怎么办呢?”
南阳侯身子摇晃几下,仿佛被闪电霹雳一起击中,他用力抱住孙子肩头,失声道:“你说什么?”
栾英认认真真的道:“家里就一个爵位,不是我小瞧哥哥,我今天见到他和清表妹互生情意,应该是没有好好读书吧,家里不管他,哥哥可怎么办?”
南阳侯面无血色的愣又片刻,放开孙子对着灵位跪倒,连连磕头:“祖宗们,你们听到没有,列祖列宗盼着的出息孙子真的来了,英哥真的是有出息的那个。”
栾英站旁边感到尴尬,他不要爵位,一来是母亲自小就这么告诉他,姨妈们也这样说,祁越舅舅夫妻也这样说,县主舅母曾道:“英哥,战功来荣耀最快,舅舅舅母会照顾你,你祖父祖母家里坏透了,既然你父亲调戏你母亲,当时还没有娶妻,就应该退亲只娶你母亲,为什么还要先娶一个。不要了吧,免得跟那对母子纠缠不清。”
二来,栾英自小在公主面前长大,无形中熏陶出来的气势,他马上就赶春闱,一旦中了殿试就有官职,就有俸禄。自己挣来的这符合少年气质。
三来,他是富有且不贪婪的孩子,有人越是富裕越是想要,栾英不是。
被祖父这一出子弄的,像是他英哥做了惊天动地的事情,其实这是母亲的心愿促成,母亲有这样心愿,本意也是早年被冯氏种种看的害怕,不想和冯氏母子多有纠缠。
若接下爵位,就要照管冯氏母子,就要接受他们的眼红嫉妒。
还有一点也让燕燕不情愿,若英哥接下爵位,只怕就要接下清河侯照顾老世家的一摊子糊涂事儿,燕燕不愿意儿子太辛苦,也不愿意秀姐在婆家得到的照顾,轻易被败落老世家们沾惹。
望着祖父夸张的姿势,栾英暗想,难怪母亲说我中了,家里接近疯癫,果然是这样。
南阳侯他不觉得自己夸张,他带着上涌的酒意,又是哭又是诉的说了小半个时辰,这才消停,带泪的面容转过来,轻声道:“英哥,祖宗们谢谢你,你是个好孙子,祖父也谢谢你。”
栾英咧嘴笑着欠身。
南阳侯道:“只是祖父不能答应,家门兴旺在你一身。”
栾英镇静的再想想,重新笑道:“祖父,咱们拉勾吧,若我自己得官职,这爵位就给哥哥吧。否则我不得爵位也不会成为纨绔,而哥哥却说不好。”
南阳侯再次如五雷轰顶,惊的说不出话。
栾英就此告辞,说夜静要睡,请祖父也早早回房安歇。
往东边园子里来,燕燕还在等他,栾英道:“我推了的,是这样这样说的,”燕燕前面听的很满意,听到后面嗔他:“什么是你不得爵位不会纨绔,你哥哥却要成纨绔?你没事又影射他做什么。”
“这话原不是我说的,济阳侯的孙子乔庆说的。这话说的时候,护国公祖父也在,他也点头笑了。母亲知道吗,这次去西北,我才知道庆哥总讽刺我,惹得我揍他为什么。济阳侯府和家里原是姻亲,济阳侯府瞧不上这个家呢,说家里代代纨绔,就官以后才想起来慌慌张张的改。庆哥所以先时也瞧不起我。”
栾英攥拳头:“我就只能揍他了。”
燕燕鄙夷:“你赢的多吗?”栾英嘻嘻:“一直平手,不过我会再接再厉的揍他,直到赢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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