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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2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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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情。

商议完,贺宁回店堂读书,今天不去护国公府,可以读的晚一些,临睡前问问郑长根已睡,贺宁这才放心。

黎遇喜倒不用多上心,燕燕带着丫头在护国公府,浓云侍候栾景上夜,重阳陪她睡在章妈妈正房,两个人有说有笑。

大年初一到了,为肃王一年国丧的原因,宫里取消朝贺,只有皇亲们进宫赐宴,摆开十几个大圆桌,大家坐在一起。

云龙把栾英带来,两个人乐呵呵坐在玉马上面,轮子去掉,唐进和唐礼负责摇晃,敬安和永益一边一个,端着碗负责喂饭。

唐泽笑了笑:“这就是压的那亲事?”

公主笑道:“是他。”

唐泽负手走过去,特意的看看他,云龙高兴的张开手臂:“抱。”栾英想想,也学事儿的张开手臂。

唐泽抱起云龙,再次看看栾英肥胖面容,对云展撇嘴:“好吧,算你有功。”

南阳侯府自己惹出的事情,南阳侯府自己解决,就今天来看云展没有做错,那祁氏生下这么好一个儿子,据说在京里有间赚钱店铺,对于一个皇帝来说,百姓安居乐业就是他的成绩。

唐泽赏了一个玉做的九连环给栾英,云龙则得到大批的赏赐。出宫的时候,章妈妈告辞,说带栾英回家,云龙不肯放他离开,公主哄了半天才分开。

祖父母在门上接着,冯氏带着贵生等在香堂。

栾景被密告,清河侯南阳侯还能稳住,清河侯世子和冯氏兄妹急的睡不好。

纨绔想的是借栾景扳一下云展,抹黑一下公主,清河侯南阳侯想的是辟邪父子不好惹,而冯氏兄妹则担心云展不高兴,直接收拾栾景栾家冯家。

祁氏又不住在婆家,云展收拾起栾家来想来不用考虑到世子夫人的枕头风。

冯氏难得有了让贵生和弟弟亲近的想法,想借贵生向燕燕传递一下修好的意思,免得家里出事,祁氏不管。

结果,栾英回来了。

黑着小脸儿,谁也不想理,比往常多出来十几个丫头,清一色的宫衣耀眼,抱着三只哈巴狗儿,两只波斯猫,另外抬着猫狗下地时的垫子。

栾英在祖父怀里,左手揪着狗身上毛,右手揪着猫尾巴,否则他不乐意,这就两个丫头走在南阳侯左右。

拜祖宗的时候燕燕回来,栾英这才勉强松手,乖乖的拜灵位,然后就继续左手一只狗,右手一只猫,黑沉胖脸儿对人。

直到贺宁来接,贵生也没能和弟弟玩耍,他被另外两只狗和一只猫吸引,贵生大上一岁,也还是个孩子。

贵生恋着猫狗,望着弟弟背影,问冯氏:“他什么时候还回来啊?”他的脖子上戴着新项圈,今年,祖父母让贵生认母亲,燕燕的见面礼终于正式给出去。

冯氏也遗憾的望着远走的身影:“不知道。”

醒神后,想想自己是知道的:“十五闹花灯,弟弟还会回来。”

贵生道:“哦,让他带着大狗回来,我喜欢他的大狗。”

栾英回到护国公府就恢复高兴,云龙等在这里,两个人各揪着一只猫尾巴玩了会儿。

贺杰学着挪步,连爬带滚的追在哥哥们后面。

第四百四十七章她是这样想的

正月十五栾英回来,今天被哄的高高兴兴的,不需要带上大狗和大猫,只带上他的玉马,坐在母亲旁边摇啊摇。

贵生羡慕的走来:“我能坐会儿吗?”他抬眼看燕燕,燕燕让栾英下来,给贵生坐了会儿,长辈们哈哈大笑,说着兄弟和睦的话,冯氏也挺喜欢。

栾英母子回去后,贵生问冯氏:“为什么我没有玉马呢?”冯氏道:“你没有钱呢。”贵生追问:“祖母父为什么不给我呢,难道弟弟的不是祖父母所给?”

冯氏应该回不是,一愣之间,往事浮现,竟然说不出话,贵生很不满的解衣裳去睡,冯氏才解释道:“弟弟的不是祖父母所给。”贵生嗯上一声,没有听进去。

第二天正月十六归宁,贵生没顾得说,十七在家,就问祖母:“我为什么没有玉马,弟弟都有。”

南阳侯夫人很是奇怪的看了冯氏一眼,淡淡道:“你又搬弄了什么,小小的孩子往坏里教,你看英哥就从不说这话。”

现在就指望栾景一下子变成好人,不可能,甚至也许终身都带着纨绔气质,但是你指望一个人在一辈子里毫无改变,这也不可能。

要么变好,要么变得更坏。

指望南阳侯夫人现在不是家长里短的婆婆,也不可能。

祁氏和栾英显赫,当婆婆的与冯氏婆媳战争里,南阳侯夫人占据上风。和冯氏说话时,收敛的是婆媳旗鼓相当时的厉色,这位败落世家的贵夫人,有时候也能拿得出一些贵夫人的气度。

比如,她淡漠的就能击退冯氏。

一句“英哥就不说这话”,冯氏急了。

“母亲您这话我可当不起,贵生就是说上一说,他小孩子家哪里会说话......”

“出身”的地位转变,当初冯氏借此有多凌驾于燕燕之上,现在她就有多低。

这一点,当时褒贬的人有很多你没有想到吧?

当时完全无视燕燕虽出嫁却过得悠游,燕燕虽离府却过得宽裕的人,你没有想到吧?

有句话,宰相门人也算个官,天生的出身,一样会被后天努力的人赶上。

舅爷入赘平西郡王府,栾英养在公主房中,冯氏母子的地位顿时成家中最低。

论长幼,祖父母是长辈,父亲是长辈。这样朝代夫为妻纲,冯氏在理论上要尊敬栾景。

值不值得尊敬,是另外一回事情。

一句“英哥就不说这话”,相当于给冯氏母子立了个标杆。

其实,贵生今年算五岁的话,栾英也才四岁,一岁的年纪,又都是小孩子,谁能给谁做标杆?

权势压人这话,本来就不仅出现在冯氏身上,不是吗?

冯氏就要哭出来解释半天,南阳侯夫人快意的又淡淡的道:“你明白就好,小孩子家家的,要从小教起的好。”

冯氏压抑到了极点,脱口道:“母亲,世子是您从小教导。”

南阳侯夫人愣住。

她结结实实的愣住了。

没错,栾景从小到大,祖父母、父母亲都在身边。祖父说:孙子你要上进。祖母说,孙子你是世子,寻亲要寻世家。父亲说,儿子啊,你赶紧读书去吧。母亲说,儿啊,你表妹配你最合适,去对祖母说,你不要她定的亲事。

栾景回祖父:好好,我看书去。溜走玩耍。

栾景回祖母:给钱,我就听你的。

栾景回父亲:您也不爱看书啊。

栾景回母亲:给钱,我就听你的。

有人可能又要说,又洗白了。你从头看一遍纨绔世子的性情,他是纨绔不是歹徒,有洗白他吗?

到衙门以后所以处处碰壁,别人以为对的,栾景以为是错,别人以为错的,栾景一直做的很欢快。

南阳侯夫人让好好教贵生时,冯氏一句话提醒她,当年她教儿子,也和冯氏差的不远。

冯氏说完,以为婆婆又要来上几句难听话,却见到南阳侯夫人静静的起身,回房去了。

一般她回房,余下家务就交给冯氏和管事的,冯氏长长松一口气。

当着管事的,转身说儿子:“我几时说祖父母给弟弟买玉马?母亲昨天怎么说的?”

贵生不怕母亲,惊天动地和母亲吵:“那弟弟的怎么来的,谁给弟弟的,为什么我没有?”

冯氏让丫头带他换个房间玩耍,耳根才算清静。

南阳侯夫人回房就歪下来,吃年酒的客人到时,才出来。但南阳侯出门吃年酒回来,还是听说夫人像是身体不快,如今夫妻恩爱,赶快来看。

南阳侯夫人强笑:“我没病,就是想了想事情。”

南阳侯表示洗耳恭听。

南阳侯夫人未语先叹气:“唉,贵生问我要玉马,说给了英哥没给他,我说冯氏,冯氏回我世子也是这样长大。”

南阳侯忙道:“这媳妇已知道不省心,多想想祁氏,她住在护国公府里多体面。”

“我没有怪冯氏,是她的话实实扎中我的心。确实,侯爷你打小儿是这么稀里糊涂的长大,景儿也是。如今有了贵生和英哥,英哥的前程不必说,所以我一直在想,如果贵生也走长辈的老路子,千万不要妨碍英哥才好。”

南阳侯震惊后,深以为然。

冯氏的话让南阳侯夫人深思,她想的却是兄弟俩个不要一处玩才好,免得贵生说错话教坏英哥。

而南阳侯呢,他听进去了。

对于栾英养在公主面前,南阳侯清河侯患得患失,生怕捧不住公主就不肯养。

夫妻商议了一下,以后还是少让贵生接近英哥。

又怕栾景不知道,让他往店铺里寻他,让他明天回家来说话。

家里还请着年酒,栾景为什么不在家?

此时此刻,定海子爵家隔着街道的街道上,定海子爵世子在前面跑,栾景高举棍棒在后面追,吴天雄一手持绳索,一手握麻袋在最后面。

定海子爵世子:“别追我,我不去赔礼。”

栾景:“你给我站住,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去。”

吴天雄:“站住,否则套麻袋里打你。”

一行京都护卫巡逻经过,定海子爵世子大叫:“救我,他们要杀我......”

京都护卫停下来,栾景吴天雄也战战兢兢停下,有两个人挎刀从角落走出,对京都护卫说了一句什么,京都护卫打马离开。

定海子爵世子和栾景吴天雄看的清楚,那是刑部的两个老捕头。

栾景吴天雄来了精神,一个高举棍棒:“啊啊啊,你的事情你去赔礼!”一个大叫:“站住,快跟我们走!”把绳索和麻袋也高高举起。

定海子爵魂飞魄散,深一脚浅一脚疾奔在雪中。

三个人把积雪踩的飞溅。

第四百四十八章堵门、成亲和四宝姑娘

整个正月,栾景吴天雄奔波在逮人赔礼和赔礼的路上,如定海子爵世子原以为正月里大家吃年酒,栾景不会有功夫逮他,而拜年走亲戚是这样朝代的大事情,有些亲戚不上门会怪,非出门不可,结果就便宜栾景吴天雄时不时逮个正着。

京里的雪夜里,总有一个街道会出现飞奔的一行人,前面或者是主,或者是主仆,后面不变的永远是栾景高举棍棒,吴天雄高举绳索和麻袋。

出了正月,栾景底气更壮,他和吴天雄索性堵门。

各带几个家人,免得打起来吃亏,毕竟上人家的门外。

家人们负责拉起一个横幅,上面写着大字:“还债赔礼,某某人,你给我赶紧出来!”

这样朝代受教育程度低,大部分人不认字,栾景就一遍遍高声说原因。

横幅拉到春江伯府门外时,中间的某某人自然就贴上“春江伯世子”的名字。

栾景沐休才能大白天的往人家门外站着,所以,春江伯也沐休在家。

“林成,出来,林成出来!”

一声声喊着春江伯世子的名字,声浪传进,春江伯告诉自己:“忍,忍,忍”,忽然一巴掌擂桌,大踏步出来。

“栾侄,吴侄,你们两个人在我家门外闹什么,有话进来说,我还有几两好茶。”春江伯挤出的笑容像随便一摔就碎。

栾景叉腰:“林叔,你、你儿子、还有几位世伯世叔密告我一百来件浪荡案,说我不配为官。我一件一件看过来,你家林成占三十件不止!吴天雄是证人。”

吴天雄忙举绳索和麻袋:“对对,我是证人!”

栾景道:“所以,不配为官的是你林世叔,你教子无方,而且栽赃陷害。我特来帮你家,正月里林成只赔两次礼,怀里有十五两左右的银子赔给人。我和老吴代他出了不下五十两。一来讨钱,二来,还有三十件不止的赔情事。林成缩头乌龟,你林叔跟我们走。记得带上钱。”

吴天雄吆喝:“记得带上钱,总让我们赔钱不像话。”

春江伯眼前冒金星,耳边如雷鸣,手痒脚痒,只想一脚踢这两个人去爪哇国。

说话扎心不过如此。

春江伯为官职上的差使才想扳倒清河侯,而他们一直仰仗清河侯的拉扯。

不配为官,和给钱,是两把迎面刀,一扎一个准。

可他理亏。

而且做不到理亏还理直气壮,因为官职和家产拼不过。

春江伯忍气再道:“看你们说的话,眼里没有长辈了,贤侄,来来,天气还寒冷,进来说话。”

栾景不和他啰嗦,再次亮开嗓子:“林成,八年前八月十五中秋夜,我在家里过节,你拉我出来吃花酒,我吃了酒不肯坐车,我说走走散酒,路上遇到卖桂花的姑娘,你调戏的她,是你起的头,你这个坏种,你写在密告我的信笺里,你这个坏种,那是你的事情。”

把手一挥,他和吴天雄带着的家人们吼道:“林成,出来,林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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