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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2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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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过年前后在年货摊上大量购买,从祭灶打算放到正月尾,这提醒贺宁:“就顾着理衣裳,姑奶奶回门,咱们也得放挂炮。赶紧的,给每位归宁的姑奶奶们都放起来。”

黎氏可乐了:“还有我的吗?为我也放一挂。”

郑留根的眉眼动了,元连笑道:“你也去放吧,小心别炸到手。”元连手痒也想放一挂,可他是成年人,不能再扮天真。

鞭炮四炸里,元秀下车,和云展并排进店铺,元慧和小伙伴们一时半会儿时不来,元慧敬安是大胆敢点炮信的人,婷姐和永益戴着厚厚的皮帽子,小手再捂上耳朵,歪着脑袋嘻嘻着看。

大白天的,烟火嗖的一下子上了天。

燕燕的正房里,请云展元秀居中高坐,贺大奶奶等一起一起的给这对夫妻拜新年,再就谢她照顾燕燕和绿竹。宁哥?是跟着绿竹过日子的人。贺大奶奶笑道:“不必提他,他没处道辛苦。”

贺宁嘀咕:“这店里起早贪黑的人有我一个,燕燕和绿竹哪有我辛苦。”

元秀说不必,她不肯受礼,燕燕绿竹按她坐下:“你啊,贵夫人了,妻凭夫贵,不得不敬你。”云展听了大乐,向元秀道:“不安不必,赶紧打赏。”

元秀一起一起的打赏,还没有打赏完,敬安等听说给钱进了来,讨过钱后,敬安和永益开始打赏,贺大奶奶是绿竹的母亲,黎氏是婷姐的母亲,一得就是双份儿。

贺大奶奶骇然:“难怪东哥去年分打赏银子一千多两,敢情这是真的。”黎氏嫣然的笑,当然是真的,她在卫王府里住着,知道殿下们富贵出自皇家,在这样的朝代里,全国的人供养着那一家。

那个给钱最豪爽的敬安拿着元秀给她的二百两也高兴的不能自己,缠着元秀说晚上看花灯,打算买多少盏灯,永益揣着压岁钱,和婷姐说晚上出摊吃东西。

中午吃酒,加上侍候的人,席面几乎摆不下。正厅挤四桌挤,三桌分出主次来正合适。伙计们在后院的住处摆一桌,元秀元慧那正房堂屋摆一桌,东厢西厢也摆,还是不够。

店堂不摆,免得染到衣料上味道。南边海味源源不断的送来,摆在敬安郡主的店铺里出售。只有晚上秀才们来时会在店堂用饭,那没有太多的味道,如果酒肉折腾上一回,这顿饭可能吃到晚上,衣料味道应该会变。

好在对面是护国公府店铺,摆不开的席面摆到对面,护国公府店铺里也来行礼,也同样得到元秀、敬安和永益的赏钱。

敬安是表嫂赏,她就赏。

永益还不太懂的年纪,奶娘当家。奶娘本来没想到,主要是去年没有这么多的人同时在店铺,去年元老太爷还在京里,元连郑留根大多陪着他。去年没有黎氏和婷姐。祁东一个人在京里,贺大奶奶是个女人,出远门总要带上几个人。

跟的人,赶车的人,一下子多出来。

永益的奶娘让人往家里回话,丁氏想也不想的送来赏钱。丁氏一年到头送元秀姐妹的是大头儿,再就给永益、元慧做衣裳也花不少,今年又添了个婷姐但花费不多。这点赏钱相比之下毛毛雨般,给的不用考虑,只要永益在长大的这些年里继续受到照顾就好。

而且为永益的这些花费,在勤俭持家的丁氏手里,从没有从当年的进项里超支过。

酒席摆好以后,大家飞盏推杯的敬起酒来。

章妈妈是受到优待的那位,她的地位无人能比,在元秀眼里,章妈妈证明燕燕的清白,在云展眼里,他好心留住老世家体面却差点被南阳侯府办砸,如果燕燕受辱自尽,算是他世子逼死。幸好燕燕出府不受虐待,这亲事勉强还可以看,南阳侯夫人的奶娘日夜陪伴燕燕理所应当,云展勉强算章妈妈是理所应当里的一个小小功臣。

章妈妈坐在元秀旁边,这份荣耀老妈妈自然能懂。

元秀不时招呼她,含笑相对:“妈妈,咱们再吃一杯。”章妈妈算主人,自然道:“那是那是,就吃醉了就睡去,谁还敢笑话不成?”

她面上笑容可掬,内心还是感叹,如果她奶大的姑娘能坐在这里吃上一口酒,那该多好啊。

第三百九十七章都得过年

今天是全国姑奶奶们归宁的日子,南阳侯夫人此时也在娘家,她的母亲早亡,父亲是个老古板,妾是暖床和生孩子的,不能管家,老大人接来妹妹夫妻主持家务,南阳侯夫人和姑母感情也好。

中午酒席上也极热烈,说着祁氏奉养章妈妈的好。

燕燕带章妈妈出府本是没有办法,她身边必须有个在婆家说话算话的老妈妈陪伴,已不自证别人证也无牵强,带上婆婆的奶娘是不得已而为之。

也是章妈妈平时无事不争闲气,如果天天挑拨,燕燕也不敢带上她。

一年过去,两年过去,燕燕摇身一变,而弃妇变成孝顺媳妇,章妈妈在这两年里也有回来看看的时候,她手里有钱,想念老东家,就买点东西送回来。南阳侯夫人娘家受到实惠,想想章妈妈手里哪里有钱,只能是祁氏所给,或者是祁氏店里所得。

这里有一个原因,就是冯氏和婆婆不好也很关键。家有两个媳妇,一个媳妇不好,另一个媳妇自然是好人,而祁氏也实在大方,这源自于店铺里有钱。

南阳侯夫人的父亲,南阳侯的老泰山是这样说的:“多亏云世子,当年公主于朝堂之上力挽朝政,云世子如今又挽救老世家。咱们敬云世子。”

南阳侯对此连连点头:“是是,就是这话,说来我真真惭愧,祖宗体面在我手上丢了许多,要是没有世子,景儿往新集办的是混账事情,会把家里也连累。”

栾景也在这里,大气也不敢喘,陆娟娘一个人硬是拖垮马家,如果祁氏也不服的话,护国公世子夫人又是她好友,南阳侯府也好不到哪里去。

南阳侯夫人愤怒了:“不是我说了又说,景儿是为谁?为他的姑母马家,为你的外甥马得昌。”

南阳侯尴尬,栾景向他回话的时候清清楚楚,想帮姑父马家翻案,证实新集女子皆放荡。

南阳侯信吗?

他信。

栾景等人在京里也花天酒地,大白天的抓着个良家女子调戏,也许喝多能办出来。但是调戏时被一大堆的人反抗,还敢硬顶着报我爹是谁,一直调戏到底,云展不到场,栾景怎么也不会认错。那一帮子纨绔都没这个胆。所以护国公在他们口中绰号辟邪,云展绰号小辟邪。

有人说马得昌就敢,马得昌调戏案也是出在外省,在京里要装贵公子,能科举得官是上上等,不能科举得官就要花钱得官,外表形象多少留点余地。

老泰山让女儿闭嘴:“我没和你说话,再说为表哥也算情意。就是那位马表公子实在不像话,有事自己担,为什么要连累他爹。”

南阳侯夫人的话又被挤兑出来:“父亲,我们家也花了许多的钱。”

南阳侯父子再次尴尬。

老泰山又让女儿闭嘴:“吃饭吃饭,男人说话你别插口。”

姑太太见侄女婿尴尬,笑道:“偏你们要说不痛快的话,还是说祁氏吧,这大正月里的,几时往外家来坐坐,吃口年酒也是亲戚情分。”

老泰山笑道:“是是,妹妹这话有道理,景儿啊,你去见祁氏,就说外祖父请她来吃年酒。”栾景涨红脸不知道如何说他和祁氏不往来,至今他没胆走入店铺,这位外祖父又改口:“还是你娘去说吧,让长辈说,不是压着祁氏拜年,而是让祁氏知道这话出自我的口,不是你们夫妻间说笑而出。”

栾景大松一口气,连说极是。

他怕等下又说出什么来,他接不上话,可巧临江侯世子找他,外祖父道:“找到这里来一定有事,你去吧。”南阳侯也愿意栾景和吴天雄走动,其余的世家侄子们,另外的那些纨绔没有官职,南阳侯表面上不好说,其实心里不大情愿栾景和他们走动。

毕竟,共同语言是夫妻间、朋友间,重要的一点。

栾景如得大赦般出来,和吴天雄寻个地方坐下来。

大正月的小酒馆一般不开,满京里寻一家开门的没有必要,直接往青楼上就有酒菜,栾景和吴家都还算富裕,请一顿不在话下,两个人也不计较谁请客,结伴而行相当自如。

酒菜到齐,栾景举杯:“老吴,谢你救我,我外祖父在说祁氏这样好那样好,我真害怕他当众问我和祁氏的房闱事,幸好你拉我出来。”

吴天雄道:“那我求你的事情,你会答应?”

栾景道:“你说。”

吴天雄的人一下子垮下来:“帮帮忙,请你娘往我家吃年酒的时候,别穿新皮裘行吗?”

栾景大约明白他家富别人穷的感受,虽说吴天雄家里不穷,从其它纨绔话里能感受,如果见到表哥马得昌,那感受往往伴着老拳加深记忆。

他先道:“行,咱们是兄弟。”

再道:“怎么了?”

吴天雄道:“你自己还不明白吗?去年你家父母亲是一身新皮裘,你家过年请海味也是上等,这让别人家里请年酒只是为难。今年也这样。”

栾景道:“过年谁不穿件新衣裳,你身上难道不也是。”

吴天雄提起衣角:“这一件八两银子的衣料,十二两银子的裁缝钱,二十两的小事情,我还穿得起。”

栾景刚要摊开手说笑一句,吴天雄道:“比不得你家,我的长辈们去年那身皮裘几千两,你家正厅上还挂虎皮,活似山寨聚义堂。”

栾景刚想笑,又叹气:“别提那张虎皮,我母亲和父亲急眼一年,幸好陈家还没就任,否则我母亲能气到看医生。”

满心里苦来寻栾景的吴天雄也乐了,闻祸而喜呗,他嘿嘿两声。

西和子爵陈家不知走的什么运,有清河侯起头,南阳侯临江侯等人还愿意照顾他家,南阳侯拿出那张虎皮,黄老大人想法让陈家复职,上任公文开好,送到西和子爵手上,陈家再穷也得庆贺一下,当晚尽醉,第二天一早,世子陈镶贵揣着他老子的公文就任去了。

公文上写的名字一清二白,不是陈镶贵,可是从黄老大人再到帮忙复职的人,及就任的衙门上官,都不指望纨绔世家里有得力官员,不过是大家给祖宗功勋上一点儿薄面,给一个不要紧的官职,就像栾景吴天雄说他们在衙门里就是杂役一样,是个打杂的官员。

这种打杂跑腿官在衙门里最多,一个两个官员混日子,不影响衙门正经公事。

所以老子来,还是儿子来,衙门上官也不放心上,反正照顾你陈家有个官职也就这样。

就任公文是老子的名字,衙门里登记的是儿子的名字,也就这样吧,吏部知道原因也不会查,没有什么可查的,内幕具细大家都知道,反正是照顾你陈家一个官职,吃一份儿皇粮饿不死,想升官?看你自己本事,可没有人会照顾。

本来这事情如此这般也就结束,陈家有份皇粮知足去吧。

结果西和子爵当官没当够,他五十岁上下,以为自己不老,不肯让儿子出头,父子掐起来,陈镶贵的官因此停职,衙门里上官发话,你们父子自己掐明白了再来,我这里只能要一个。

大半年的过去,直到今天爷俩也没掐明白,南阳侯夫人丢了虎皮却看了乐子,气愤心情才得到一些好转。

笑完了,吴天雄道出他找栾景的原因,原来吴家在这一年里损失一笔大财。

“我父亲怨我娘,我也怨我娘。去年见到你母亲的新皮裘眼热,又见到虎皮更是动心。不是我总提那海味上等,你家也太招眼,几十两银子一斤的东西拿来办年,虽说一盘用上一两二两,可你家招摇的海味不是只有一盘。有盘大虾不就行了,干嘛还加上墨鱼干,煮上瑶柱粥。再加上其它的菜,你家年酒一桌怕不要十几两二十两的银子,这一个正月里请下来,每天十桌八桌的,这得多少钱?”

栾景陪笑,吴天雄在气头上,他不好解释其实没花钱,而他和祁氏不好,也张不开口说祁氏眼里有公婆,但还是看不上丈夫,哪怕吴天雄对他夫妻关系了如指掌。

再提一遍不痛快的只能是自己。

吴天雄直着眼睛:“我娘辛辛苦苦的打听来,据说光请你母亲吃酒就花了几十两私房,你母亲说这些皮货是西北来的,那虎皮好是当年新打的,虎威还在。我娘回来说这生意可以做,我父亲不答应,我也不答应。家里不复祖宗当年光景,父亲说他守成就好,说我读书不成,让我守成就好,他现在天天守着我的儿子读书,指望下一代里能出个上进的,把家业重新振奋起来。我们这些没出息的人,守着就好,不丢田地不丢店铺就好。”

栾景拱手:“受教。”

吴天雄暴躁:“受教个屁。”说的渴了,急急吃酒。

栾景陪他。

放下酒杯,吴天雄又说起来:“也是我舅舅实在遭瘟,我娘向他说了,他居然还往外面打听一圈,不知道遇到哪个遭瘟的对他说,西北收货几两银子一件皮毛,有些偏远地方一斤盐换一件皮毛,再偏远些一斤盐里掺三斤沙,也是一斤盐换一件皮毛。”

栾景瞠目结舌,他算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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