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来附学,”
肃王哼上一声。
“可我还是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慧姐最聪明不过,就告诉给我,说她如果回家去,也和我情深不减,但是男子对女子说就是调戏,除非他们是夫妻。”
肃王又哼上一声,这回怒气少些。
敬安郡主振振有词:“我想了好些天,父亲和侧妃可以算夫妻,你们情深不减,我杀了侧妃,反而会活在你心里。”
肃王又怒了:“那个聪明的慧姐就这样教你?”
“慧姐才不会说这样的话,还是那个调戏我的人说出来,慧姐带着小子们打他,他抱着脑袋说打死了我,我也对郡主情深不减,郡主永远活在我心里。”
敬安郡主带着遗憾的笑道:“我一听他对我这么好,本想让慧姐不要打了,慧姐却说,不打你了,我这就告诉先生去,再让先生到你家里去告诉你父母,他就吓跑了,不再向我情深不减。”
肃王哼上一声。
敬安郡主笑嘻嘻:“那我要杀谭侧妃,就不能让她在你心里情深不减,”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话本子送给肃王:“父亲你看,这是最新的话本,慧姐带我上学去,我学了好些字,这里有不会的字,我请了一班小戏子,让他们唱给我听,我就全会了,”
肃王接在手上,刚好这一章翻到“某妇人风流丧性命,痴丈夫断绝心中想”,这章节名家不肯寂寞,万没料到丈夫转回家中”
第三百四十九章元慧的魅力
肃王气的丢在地上,狠狠踩上一脚,双眸喷火转向孟氏:“你就纵容她看这种书!”
孟氏淡淡:“殿下,我不认得字儿。”
肃王气结。
孟氏此时才知道郡主看的书貌似不对,可是她不认字儿,她没办法约束郡主看书,她还以为郡主灯下读书是正经书,是慧姐带给她的学习风气。
敬安郡主让她听小戏,同她商议这么样算计谭侧妃,孟氏一介女流,差点丧命在谭侧妃手里,她不认为这样做不对,再说还有另外的一个好处。
兴奋的敬安郡主没有说完,这位孩子心性,从心性上来说还没有完全长大,她的话没说完可不成,抢过话头儿,接着说起来:“这招管用,父亲你亲眼见到她风流成性,以后不会再想她,想到她不膈应吗?而这种事情谭侧妃喜欢啊,她一喜欢就把私藏的店铺说出来,还说你对她不好,一直没把她扶正,她要带着王府的钱和人远走高飞,嘻嘻,我的钱又回来一些”
肃王听不下去,大步走开。
他虽被禁闭府中,但是也拥有很多姬妾,谭侧妃是最熟悉他生活习惯的人,并不是他最心爱的那个,自从他被妻子“背叛”,由此恨及女儿,肯定不再爱妻子,也因为被枕边人“背叛”,肃王很难再爱上任何一个女子。
谭侧妃死就死了吧,死前也被人玷污就玷污吧,肃王茫然走在春发嫩芽的花丛里,内心还是这些年的死灰寂静。
他应该回去管教女儿上正途吗?
他现在已不知道什么是正途。
前边走来一个人,肃王站住,浑身上下散发冰寒,那是孟氏,妻子生前最信任的人之一。
这是来看自己笑话的,肃王不承认心爱谭侧妃,这顶绿帽子却不折不扣在他头上。
肃王恶狠狠看向孟氏。
孟氏幽幽:“敢问殿下,你刚才挡住郡主的时候,不是假装的吧?”她仰面向天泪落如雨:“父女天性假装不来,看在你还有这点儿天性上面,我不杀你,本来处置过谭侧妃就该你病故。”
肃王在震惊中,父女天性?我几时有过父女天性,就在刚才吗?
孟氏强行收泪:“但有句话我要问个明白,先王妃是不是死在你手里,你是不是做了手脚,望你那点儿父女天性里,说实话给我。”
肃王不屑:“我若杀人放火,就敢承认。你的王妃害我不能举大事,老天报应她早死!”
把袖子拂出:“与本王无关!”转身换个方向走开。
孟氏双手捂脸:“这就好,这就好啊,不是你还能让我感到一些人间善良,王妃真的病死,真的是病死的”她呜呜哭了片刻,也没法哭的太久,一面回房一面喊来管家。
“新请的小戏子先送到太宰衙门问罪,慧姑娘走了,为给郡主解闷儿请了来,什么邪书歪书都送来,我大意一点儿,就忘记书还有歪书这种,他们就快把郡主教坏。打量着郡主到了年纪,小白脸儿也敢乱打主意!”
敬安郡主十三岁,请来的戏子们送她风流的书看,唱风花雪月的戏给她看,用意如何还用问吗?
管家称是,又道:“这府里出这么大的事情,要回公主,请公主过来定夺,公主觉得有必要,她会代咱们呈往宫中。”
孟氏道:“看我,气的忘记了。你这就让人往公主面前回话,请公主殿下前来处置这事。”
很快公主来了,而肃王府的快马乱跑,也引起各家皇亲关注,卫王府理王府等以长辈身份,纷纷派人过来打听,各家郡王府也和丁氏一样让人来问。
谭侧妃是活不成了,太宰衙门把她和相关人等全带走,大仪公主往宫里去了一趟,圣旨即时出来,剥夺侧妃名头,即时赐死,不许安葬,送往城外火化。
与谭侧妃有关的人早被孟氏处置的差不多,这一次没有再牵连到别人。
大仪公主大怒,各家王府就想不到与敬安郡主有关,都以为谭侧妃想逃走,买通看押她的人找来她以前的相好,各家王府都为肃王府蒙羞生气不已。
只有敬安郡主很开心,拉着元秀说上半天:“慧姐要是在的话,她一一定夸我。”
说着说着,就变成:“我想慧姐了,我可以去看她吗?”
当晚云展回来,元秀一五一十告诉他:“我想敬安这些日子不在京里也好,如果有人说闲话给她,岂不是添气,慧姐在还能时时守着她,度过这段日子,大家追逐新的新闻也就忘记她。我,母亲都不能守着她,不如让她到我娘家住上几天。孟氏回的小戏子也处置了,原来外面的闲话早就不断,说敬安疯疯傻傻,谁愿意娶个傻子就能得到王府家产,这些小戏子们听说要来肃王府唱戏,早就打着不好的主意。孟氏不认字儿,再说奶娘总有看不到的地方。”
说到这里,元秀轻轻的笑,从她自身的经历来说,徐氏奶娘也是时时守着她,可还是有守不住的时候,因为徐氏也不认字儿。
元秀、燕燕、绿竹也曾看过话本儿杂书,但是元秀不上学的日子里,甄氏白天伴着她,甄氏说过元秀几回,元秀慢慢丢下杂书不再乱看。
元秀含笑:“让敬安和慧姐一处上一年学吧,我请祖父给新集学里白先生写信,让他加意的教些认真书籍,以后敬安自己看书咱们也不用忧愁。”
云展笑吟吟听着。
“已回过母亲。”元秀说着,厨房送菜上来,元秀布碗箸布菜,夫妻对坐用餐。
云展笑道:“母亲有没有夸你?”
元秀微红面容,娇嗔道:“为什么夸我?”其实满心里想听听云展说的夸指哪些。
“新媳妇很会照顾亲戚,大姑子小姑子你都疼爱,母亲难道没夸你吗?”云展自己说起来也是满满的满意,这门亲事是他自己挑的,至今还有一些闲话说他挑错门第,说元秀也许勾引过他,但事实证明元秀的称职。
元秀听完愕然:“我还没有说,你就知道了?”
“什么,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云展随意的问道,在他看来只要元秀是个称职的女主人,家里就不会出大事情。
第三百五十章也许新集教的好
元秀重新抿唇笑:“是永益啊,锦国郡王府里嫂嫂要安胎,要把永益送我娘家和慧姐一处上学,敬安还没有走,永益就来了,我就带着她们一起见母亲,母亲说好,让我给慧姐多带礼物,母亲说她也准备东西给慧姐,这可真是当不起呢。”
云展毫不奇怪,为安胎动静更大的也见过,再说永益近来和元慧形影不离,她要找元慧在情在理之中。
在这个晚上,夫妻絮叨家常里,就是云展也没有发现异样。
理王唐行子嗣艰难,长女惠安郡主来时,夫妻已盼了多年,都觉得没有希望,理王妃为理王遍选美人儿,美人儿进府,理王妃有喜,世子唐诵就和慧姐儿一般儿大,今年都是十岁。
爱之深责之切,理王唐行对世子管教严格,而官学里的先生对世子也管教严格,晚上放学后,唐诵收到新消息,气的先和他的姐姐惠安郡主大吵一架,又和母亲叽歪到现在,理王妃对他是爱过于责,纠缠不过儿子,就让理王赶紧回来。
烛光下唐诵的晚餐盘子空着,桌面上的菜吃了小半,只看旁边悄悄笑着,不笑时就大吃特吃的惠安郡主,也就明白谁消耗了菜,居中坐着的理王妃面前盘子也是空的,带着气呼呼模样。
理王进来就怒了:“跪下!”
唐诵扑通跪下,膝盖没有落地,大叫大嚷:“打死我也不吃,不让我去新集读书我从此一口也不吃。”
这是个父亲厚望的孩子,平时在父亲面前好生老实,所以在学里肆意打架,今天像是吃了豹子胆,和他的父亲对上。
理王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惠安郡主细声细气:“你不吃饭就没法儿到新集读书啊,哪怕现在送你上船,你也撑不到新集。”
理王对长女颇为宠爱,这是盼来的头一个孩子,所以惠安敢在父亲面前说话,理王没好气:“吃你的饭,别和弟弟一起闹。”
“父亲,他出去玩,我也要玩。”惠安郡主噘嘴。
唐诵撇嘴:“女孩儿闭嘴。”
理王看向他:“你才闭嘴,为父今晚有客,你赶紧好好吃饭,明儿攒着一起打你。”
抬步要往外面走,唐诵又大叫起来:“不让我去,我不活了。”
理王带着怒容走过去就要踢他,唐诵一溜烟儿钻到母亲身后,继续硬气:“让不让我去,让不让我去?”
惠安郡主向房顶子抛个白眼儿。
理王纳闷,问妻子道:“这小子今天怎么了?”
理王妃叹气:“敬安和永益来辞行,天天玩的好的慧姐不是回家去了,敬安要去看她也就罢了,公主也说了好,”
理王点头,公主让敬安郡主出门躲避闲话,他也猜出几分。
外甥云展的妻子元氏姐妹都和敬安相处的好,特别是小的那个名叫慧姐的小姑娘,都说她帮着敬安夺回家产,理王觉得慧姐和唐诵一样的年纪,只看自己儿子猫嫌狗厌就知道,十岁的孩子没有多大花样。
理王只承认敬安和慧姐实在好,他亲眼见到过,而元家是书香门第,敬安前往不失身份。
哦,慧姐还和自己的儿子也挺好,另外就是近段时间总是陪伴永益。
“但是永益还小,锦城郡王府为什么舍得送她出门?这不合适。”理王摇头。
理王妃微微的笑:“侄媳妇要安胎。”
理王愕然一下,也是一笑,他们夫妻为子嗣上也是各式各样的方法都用过,他紧接着又失笑起来,注意力重回儿子身上,斥责道:“永益去也罢了,至不过多派些人手,你心思不在读书上面,为什么要去?”
唐诵愤愤然脱口而出:“疯疯癫癫的能去,我为什么不能?我不但去,还要比她早去和慧姐读书。”
理王妃和惠安郡主一起生气道:“说过多少回,不许你说敬安疯疯癫癫。”
唐诵被母亲和姐姐同时责备,愈发的扯开嗓门儿大叫:“我要去,我明天就要上船,慧姐就是坐船走的,姐姐把她的好东西送给我不喜欢的那个,给我双份儿。”
惠安郡主黑着面容:“我送敬安的是一套绣被,你平时不喜欢女孩儿这样,不喜欢女孩儿那样,说也奇怪,慧姐把你打了,你对着她倒老实巴交。绣被你要吗?你要,我还有几床没用过的。你要不要!”
说完,不等弟弟回话,换上笑眯眯问他:“诵哥儿,听说你在学里被人打?慧姐你也打不过。”
元慧在没认识的时候打了唐诵,惠安郡主笑话过许多回,此时拿出来再说一遍驾轻就熟。
郡主自己笑了起来。
唐诵把脑袋扭向一旁:“我爱被她打,不要你管。”和姐姐对上几句,唐诵比刚才冷静,继续站在母亲身后,和父亲谈判起来。
“学里的郑秀才八岁就中秋闱,如今被官学留下来,新集来的。云表哥成亲,他岳家祖父如今还在京里住着,父亲你会过他,也说他的文才高,新集里三年一科出来的秀才们都要听他讲课,也是父亲你在家里说的,原来新集弹丸之地,居然出来九个官员。”
说到这里把脸儿一沉,唐诵嘟拉着脸道:“我要到新集读书,我就要到的早!”
理王沉吟着开口:“这样啊”
唐诵今晚胆量高,再次把父亲打断:“我就要到新集读书,这里官学对我一点也不好,郑秀才的功课只有我三分之一,我再在京里读书,迟早会先生累死。”
理王妃啐他:“小人儿家家的,说什么死啊活的,再说我先打你。”唐诵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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