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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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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后,再挑人侍候呢。”

元秀无意中想证实的问题,从紫芍嘴里无意中说出,有世子亲口答应的“弱水三千,非我所愿,娶妻娶贤,嫁夫嫁志”,元秀不着急这就套紫芍的话,可是一块石头落下心头,她顿时浑身畅快。

紫芍不可能说假话,看她的高兴劲儿“国公府里的丫头只等夫人进门后选呢”,她的紧张也就明了,她想被自己选中,或者她想侍候自己。

那她就没有说假话的可能,也就只有一个可能......元秀啼笑皆非着又不敢断定,莫非真的是王世子说了假话?

一位王世子也张口撒谎吗?

由此也可以知道二叔、三叔的亲笔书信,都是真话。

紫芍还给出没有丫头的原因,当年公主门下的名士们,居住在国公府里。“丫头们不便侍候”这话,其实不合情理,元秀看野史时,看过很多权贵赠丫头赠房中人给名士的古记。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但名士与丫头,一个是男一个是女,细究起来并不中听,元秀和紫芍还不熟悉,没必要在她面前言语不当,说不好紫芍单独侍候自己是婆婆的安排,公主婆婆会问她这一夜自己说了什么,那就不好。

民女进豪门,不得不一步一步的看好再说,一句一句的想好再说。

元秀并不是这就向婆婆敌视,而是不想让世子为难,难为他接亲时候第一句话,就把自己安慰,“岳父母在那里我会寻找”,这话几时回想几时暖心,元秀很愿意当个让公婆满意的媳妇。

她就不再问,转而和紫芍聊些别的,又不着痕迹的许诺:“我若选人,也要选熟悉些的妈妈姐姐们,能长长久久的跟着我,这就最好不过。”

说完这段,又问紫芍多大年纪,可曾定亲,定的是什么人?

紫芍的兴奋更多,直到此时,她说话时表露出公主府家人的得体,也没有什么地方出错,但是她期盼侍候元秀的心情,却毫无矜持的不加收敛:“我今年十一岁,我是家生子儿,我的爹在金银库上,我的娘在浆洗房里,我定亲的也是家生子儿,如今跟着田庄管事当差,我八岁当差,会泡好茶水,等咱们到家,材料儿齐全,我好好的泡给夫人品尝。”

确实,紫芍不怕元秀看出她的想法,她就怕新夫人看不出来,公主府上有好些丫头愿意侍候新夫人,在公主房里她们出不了头,而新夫人虽识文断字,她对于国公府一无所知。

公主府上的丫头眼界宽广,平时听的见的长知识,她们看得到这一点,并且悄悄呼姐唤妹的背后商议,约着大家一起往新夫人面前献殷勤。

侍候新夫人在婆家的过度时期,无疑将是新夫人面前的功臣,因新夫人是民女,不管她有多大的才华,也不管她家陪嫁多少丫头妈妈,也不如公主府上丫头的地头儿熟悉、人头儿熟悉不是吗?

紫芍能在今晚的喜轿里侍候,是她的爹娘花了钱打点公主房里的碧烟,又打点公主器重的管事,也是紫芍确实伶俐,才得到这个殊荣。

紫芍尽力的表现着,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点心请元秀享用,元秀感激着婆家想的周到,又没有方便的后顾之忧,吃了一些垫饥,紫芍又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些温水,和一个镜匣,请元秀略微净面,把汗水抹去一些,就请元秀歇息。

元秀坐的地方,蜷缩着脚睡得下,这轿子实在宽敞。

元秀没有再提名士和丫头,而事实上她问,十一岁的紫芍也无法知道几十年前的事情。

当年的公主招揽名士,府中招待几百人,开宴千人左右是常有的事情,读书人若是书读的不好,正不了性情反而促进陋习,一个名士在酒醉以后,调戏侍候他的丫头,险些毁掉她的贞节。

这个丫头有亲事,也定在公主府的家人里,公主没费什么的拿赏赐压下这个不名誉事件,也顺带的接受这个敲响的警钟。

她是公主。

为的让国家振兴。

没有私欲,不想利已,她犯不着拿丫头买好名士,这名声有失她大仪长公主的身份。天底下的名士等着讨好她,想要拜见她还差不多。

可是这事件要杜绝,直接教训名士大可不必,当时公主大肆寻找有才干的名士,招来沽名钓誉之徒,或者有才干但也有陋习的名士也正常,处置不当的话,怕后续招揽名士不利。

干脆的,第二天国公府里的侍候人,清一色的男人,干脆的没有内外宅之分,名士们,本殿下和国公拿出诚意,你们在国公府里随意赏玩吧。

后续倒也没有发生男人对男人的事件,来的名士要么收敛,要么也没有陋习到这样的地步,而那位酒醉无端的名士,惭愧的效力直到公主主持国葬,一个字也没有留下,不辞而别。

公主论功绩时,让人往他的原籍送财物,据说他全家搬走,从此不知去向。

云展成年后,自父母亲身边搬走,开始接管国公府,他手下也有许多的先生不时留宿,也不时的有名士慕名来投,云展就没有区别内外宅,这样男人走动起来方便,进入公主府才需要留意不要轻薄到丫头,因为男女有别。

这就是国公府里没有丫头侍候的原因,元连他们入住,也清一色的是男家人们侍候。

好奇心不可时时的助长,元秀幸亏没有问,否则紫芍倘若回给公主或是云展,确实有“新媳妇过于好奇”的嫌疑。

就要进家门,就要执掌国公府,有疑惑慢慢再看不迟,何必急在这一晚上。

元秀就睡了。

轿里干净,从上到下都是拿薄荷香水抹过,紫芍收拾好东西,把元秀用残的水递出轿,自有人接走泼掉,再把银盆洗净送还。紫芍也睡了,就歪在轿子里。

这顶花轿装饰繁琐,但是三伏天里迎亲,轿帘窗帘都是竹子的,夜风从喜字的间隙里穿行轿中,把白天暑气撵的点滴不剩,轿夫们经过训练,步伐一致轿子很稳,就像睡在家里的床上,鼓乐还在响,看样子会响一夜,不过习惯了,元秀很快入梦。

黑甜一觉到醒来,见到轿外透进晨光,元秀隔着竹帘看出去,见到一带白水蜿蜒奔腾,大运河的码头到了。

她生出敬佩,向公婆的也有,向世子的也有,还有向迎亲队伍里所有的人。

一天一夜赶两百里这种,不是所有的轿夫都能办到,元秀当然知道中途说不定换人,但她还是敬佩迎亲的每一个人。

.

第一百六十八章送别

哗哗奔腾的大运河如果有灵,它会带着好奇看向这一队去而复返的迎亲队伍,比昨天走的时候增加一辈的长度不止。

云展本人不是弱兵,他带出来的人也不是弱兵,队伍前面的先生们已经下马,在甲板、码头等维持秩序,元秀的花轿没有停顿,到码头就上船,喜娘们的马车也是先行一步,等候在甲板上的她们搀扶新人出来,元秀还是蒙着盖头,有人带路走入船舱。

后面是长长的嫁妆车走来,有人指挥:“马和车的跳板放下来,慢点,车先原地不动,等着。”

嫁妆车的长度,十里红妆远远不止。

要问为什么有这么多,先是护国公府的聘礼多,去年卫王前来提亲,带来半个大船的聘礼,让甄氏很是忙碌几天,才把聘礼收入库中。

元老太爷让孙女儿原数带走,还有家里为元秀准备的嫁妆。元秀给全家人和尤认一家留下礼物,往来要好的亲戚们也留下。嫁妆车比卫王送聘礼里增加良多。

这么多的嫁妆可怎么上船呢?

押车的是尤认,他跳下马车,向着江面目瞪口呆,完全没有考虑上船事情,萦绕他脑海里的只有一句话,居然有这么大的船吗?

第一眼看去,就比元家宅院还大,并且甲板上有两层......刚到这里,耳边又传来维持秩序的说话:“先上车,再上马,马先拢到那边,别耽误嫁妆上船。”

尤认深深的吐一口长气,脑海里出来第二句话,我的亲娘啊,云世子他们用大船把马也装来。本来,他以为这马是向附近军营借的。

这就不奇怪了,难怪这马来回两百里没露出疲累,原来是世子自己的好马。

“尤大人,嫁妆上船。”

“好好,我来了。”

尤认回魂,开始安排嫁妆车过来,元远不在,他件件上心,给老师元添进省些精神。这个时候他看到官道般宽阔的跳板,从大船的船身推出来,尤认没有功夫感叹,震撼一下以后,继续调度。

原来这船有三层,甲板上两层,甲板下面还有一层,所以是单独的跳板,和架向甲板的跳板分开。

和送行人寒暄的元老太爷抚着胡须,此时忘记道别,也看向这里,在他身边的有祁东,激动的结结巴巴:“老师,这这,本朝居然有这么大的船啊。”

“这只怕是兵船,内陆商船没有这么大过。”

元老太爷说着,又把船身的披红挂彩看上一遍,忍不住的露出更多亲家,权势和财富从这船身上就一眼得知,谁家成亲消耗得起这么多的红绸?

这船太大了。

祁东继续结巴:“老老老师,此番进进京,一定是荣耀过人的的的,您的亲家一一一看就与别人不同。”

“好了,你的亲家不成人,也不要因此把别人无端仰望,我亲家是好,但是你再结巴,我宁可你没来送我。”元老太爷听不下去。

祁东露出黯然,停下片刻,在别人和老太爷道别的话里重新开口,不再结巴:“当年我没有遵从老师教诲,如今也是后悔的。”

他的眼角余光里有尤认,尤师弟是公认听从老师的人,他在三宝县城苦熬数年的冷板凳,侥幸得到新集差使也不算安稳,迟早要还原来官员,可是秀姐定亲后,尤认的运道像过年放窜天猴,先是去河工,再就跟上卫王世子,如今他去京里述职,想来会有一个不错的官职。

祁东不自觉的发出叹气声。

元老太爷听着也觉得可怜,但是再想想祁东如今掌管祁家,也没有什么不好,说不定经商比当官的还要痛快,他笑着再次打断祁东:“不必难过,不就是照顾燕燕,我进京后去看她,绿竹昨天还跟我说,让我带上她一起去,否则她就自己去,秀姐要等满月才好出门会客,她到时候也会去的。”

祁东压下内心的感慨,长揖到地:“多谢老师,没有老师的话,那天也不会定成平妻。”

贺宁的贺峰嫌他烦,有这会子招人厌的模样出来,那天抓住纨绔时,你别趋炎附势不就行了。

和绿竹的父亲宋汛,把祁东推开,向着元老太爷深情道别:“想请老师早早回来,这镇上的读书风气全系在老师一个人身上,可是老师有个好亲家,理当多住些时日,只别忘记回来便是。”

祁东听到这话,又有些痛苦神色出来,元老太爷干脆的撵他们:“走吧,让我和亲戚们说上几句。”

送行到码头的,还有元家的亲戚们。

甄氏交待着女儿:“进京去别捣乱,凡事想到姐姐的体面,姐姐好了,你才能有个好儿。”

元慧点动小脑袋。

“嘴巴放甜些,到亲家府上处处喊人,年长的喊妈妈,年幼的喊姐姐,别不记得喊人。”

元慧点动小脑袋,慧姐能跟去是天大之喜,她等下就可以上大船玩耍,此时拿出耐心忍着母亲。

而她忍的也不算辛苦,眼神早就斜斜的瞄向大船。

绿竹不耐烦没完没了的叮嘱,借口陪秀姐早就上船,奶娘徐氏招呼着元慧:“二姑娘,咱们上船吧,早坐下来早安生,也让亲家府上少些招呼。”

她带着五个人,这是元秀的六个陪嫁。

看门的松诚、管出门的得全、厨房里白白胖胖的罗妈妈、徐氏、秋草和另一个看着利落的丫头。

给秀姐准备什么样的陪嫁,元老太爷和甄氏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用熟悉的人最方便,就把松诚、得全和甄氏面前的得力丫头割爱,名叫黄英的这个丫头刚巧还没有定亲事,甄氏喜欢她,曾许过给她寻亲事,这就很方便的送给元秀,婆家是女人归宿,黄英在元秀面前成亲,这一辈子都会跟着她。

甄氏泪湿眼眶,一手拉着元慧,一手拉着黄英,继续她念叨过的叮嘱:“到京里好好的......”

徐氏笑了:“我的二奶奶啊,这话我也听不下去了,您倒是换一句说说,要是没有其它话,秋草,咱们来给二奶奶磕头,咱们就好走了。”

“奶娘,我叫霜草。”秋草道。

徐氏揉揉额头:“看我这记性,这样跟着秀姐进京可不行,我得记住了,老太爷说秋天的草离枯不远,你的名字衬不得喜事,只怕亲家府上也不喜欢,但是经霜的草再大的雪也是绿的,你现在叫霜草。”

打算哭几声的甄氏扑哧一声乐了:“奶娘,你是这几天累着了,不是记性不好,你又不老。”

徐氏看着她流出眼泪:“我的好二奶奶啊,你和老太爷才是真累着了,亲事办的好,大爷大奶奶虽不在家,我看在眼里,我向你说一声儿谢,你对大姑娘的好,如今大姑娘有个好女婿,会百倍千倍的还呢。”

她跪下来,向甄氏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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