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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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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祁越带着两个本家兄弟,抬着谢师的礼物,一坛酒、一大扇子肉、鹅一只、大鱼一尾,带着白牙生辉的笑走来。

元慧机灵的跳起:“恭喜越哥哥高中,恭喜越哥哥春闱中,殿试中,状元及第、榜眼有名、探花采得好花回。”

祁越中的是不错,新集学里常年第二名的越哥,还是紧跟着舒泽,一个第七名,一个第八名。

照这样的名次来看,春闱或许有望,祁东一路回来,嘴就没有合拢过,祁越自己也相当满意。

听到元慧讨喜的话,更是大乐,主动掏银子,其实本来没有这个环节:“慧姐拿着,多吃蜜糖,多说好话。”

元秀哎上一声,想要拦时,又想到今天是越哥大喜日子,越哥零用足够,扫他兴致不好,犹豫了一下。

祁越走近一步,低声道:“别急,我一到家燕燕就叮嘱我,等我先拜过老太爷,就帮妹妹看信,大篆我认得不多,不过想来信件往来的字句,我认得出来。”

元秀的羞涩存在心底,还没有下去呢,祁越偏偏来提,她红着脸儿轻啐:“就要当官的人,也这般不稳重,我的信件,凭什么给你看。”

祁越挤眉弄眼:“都说燕燕是个才女,其实她笨的时候比绿竹还重,妹妹家里有老太爷在,怎么会有不认得的字?我啊,只是想诈一诈信里都有什么,看妹妹难为情的模样儿,这就叫不打自招。”

“嗯哼!”

清清嗓子:“妹妹从实招来,世子写的是否好话,妹妹几时让世子听话,可抓紧些,春闱前办好它,哥哥我进京应试,如果世子能指点一二、帮助一二,哥哥我感激不尽。”

元秀叫道:“慧姐,把你偷吃的状元及第糕给他,让他多吃几块,多说好话。”

“给。”慧姐从小杌子下面拿出一块,她摆在一个小盘子里。这是她赠送糕饼的好处,一面送一面吃。

祁越嘻嘻哈哈的带着兄弟们进去,元秀带着元慧继续坐在门口等热闹,也等前来叩谢祖父的人。

第二个走来的是贺宁,元慧一口气把状元及第、连中三元全说完,抬起小手,一个手心里放着一块银子,另一只手摸一下再摸一下,笑眯眯:“越哥哥给了我贺喜钱。”

贺宁扑哧一乐:“我也给你。”

元秀拿眼神制止:“慧姐?让你送糕点,没让你讨喜钱。”祁越进去,贺宁到来的这短短功夫,元慧已经想好理由,抬脸盈盈:“大姐,以前哥哥们没下过场啊?”意思以前没有这例子,因为今天是个新开头。

说的贺宁大喜,又往袖子里取钱:“慧姐说的好,我下场就中,再给你二两。”

元慧严肃拒绝:“我是贺喜,不是讨钱。等哥哥春闱高中,殿试得官,衣锦还乡来,再给我吧。”

贺宁笑着去了,显然,要么绿竹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告诉他,元秀有封认不得字的信;要么就是绿竹还在生气贺家天黑后提亲,还不肯和宁哥太亲近。

元秀躲过一劫,心情好,觉得元慧讨钱也没有什么,宁哥也是拿得出来,元秀拿元慧取笑:“居然不要第二块银,慧姐,这是为什么?”

“要多就归娘,要少归慧姐。”元慧还是理由充足。

元秀失笑,姐妹继续坐在门口等叩谢的,再赠糕饼。

高兴这种事情,有一种说法叫高兴的太早,贺宁出来的时候,向元秀笑道:“秀姐你的信不要再给绿竹看。”

猝不及防的又是一击,元秀的笑容滑落,呆呆的看着贺宁。

.

第九十二章大笑

贺宁硬是没看出姑娘家的羞恼,以为元秀没听明白自己的话意,再笑道:“鸿雁传书我成,可是你家世子高门大第的鸿雁传书,我可能学不来,万一绿竹也要我这样,......”

贺宁可能想说世子的才学,毕竟他刚去绿竹家走过场报喜时,绿竹说世子写了一封天书,问他不能不能帮着看看,又可能想说世子的富贵他比不成,宁哥自己才说过高门大第这话。

元秀又拿一包糕饼,往他手里一塞,饼是圆的,糕是长的,借机把贺宁推出几步,元秀在旁边说吉祥话:“状元回府,高中魁首,好走不送。”

贺宁嘻嘻的去了,元秀交待慧姐的奶娘丫头两句,进去管家,今天大门这位置与她不和,哪怕贫嘴的两个都来过了,她还是进去吧,再坐在这里浑身难过。

后面来的有谁,元慧不一定都认得,也不一定都学话,元秀就不知道,元慧只说宋瀚也来了,元秀为姐妹们高兴,其它人可以不问。

再说还有其它的事情占据元慧一定的精神,晚上,元慧跑来:“大姐,郑害人居然也中了,我问报录的人,说他中在榜尾巴上面,他怎么还不来叩谢?”

“留根没在祖父跟前听过课吧?”元秀提醒道。

元慧噘嘴:“可我监督过他读书啊,他成绩好我就鄙视他,成绩不好我就笑话他,他应该来谢谢我吧。”

“慧姐,你为他中举高兴就好了,不必管他来不来,兴许,他还没有回来呢?前几天你对我说过,郑掌柜的带着留根去省里守榜。”

天晚,元慧怕甄氏骂,没有让奶娘去郑家看看,她回房,把留下的一大包状元及第糕和连中三元饼塞到柜子里,不时小心的看看,生怕被虫子偷吃。

第二天一早,她的奶娘去郑家回来,果然郑留根还没有回来,只有丁氏和伙计守店面。

元慧闷闷不乐的,生怕糕饼坏掉,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时常的守着柜子,她又变成爱读书的好孩子,总在房里坐着。

......

浑身大汗的高头大马奔向护国公府的角门,今天在家里书房办公的云展下意识的抬起眼眸,看门外寂静落叶,默不作声又低下头,眸光放在手中公文上。

腾腾的奔跑声来时,云展以为自己恍惚,继续批复公文,直到十罗举信送到眼前,小眼神里为他高兴:“爷,新集来信。”

云展忍不住也扯动嘴角,向自己道,原来不是想的太多,这回真的有信来。

认真算一算去信和回信的日期,他还是想得太多,姑娘这封信来的飞快,云展知道快马脚程,所以这信应该是姑娘收到信后,第二天发出。

十罗出去后,云展寻思片刻,先把公事办完,再看信不迟,心头没有公事,悠闲中看信是种享受,随即他苦笑,母亲是大长公主,像是从他懂事开始,就没有真正悠闲的时候。

当时他的舅父,先帝还在,睡在病榻上和母亲、忠于朝政的官员们一出子一出子的比手段,年纪幼小的云展身为独子,想避开是非也难。

先帝去世,顺义太子夺宫、母亲夺宫,这一件件也是云展的经历;先帝国葬、殿下们围着皇位各展手段、直到皇帝登基,这一里一里的都有云展参与。

一个人的心里装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有真正的悠闲?

云展认命的拿起信件,随着拆信,他的眉眼不由自主的改变着,希冀、期待等等不请自出。

姑娘认得大篆?

还是不认得而又生气拿巧话骂人?

可曾请教她家中祖父。如果请教的话,云展后来回想自己的诗还是一首情诗,不知道发信时以为仅仅欢喜亲事的想法是怎么出来,张籍的节妇吟情恋痴迷,不管是正借鉴还是反借鉴,都延续情迷意味。

倘若给岳家祖父看到,云展也觉得不好意思难为情。

信挺厚,倒出来厚厚折叠的纸张,从反面看得到里面有字,云展有些心动:“写这么一大张,内容不少。”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展开来的动作带着娴熟的优美,然后......他哈哈大笑,动静冲出书房奔向远处。

这是什么?

狂草?

完了,世子一个字也不认得,生生的被未婚妻难倒。

今天京里的天气也不错,偏北方的京城在这个季节应该带着寒冷,但是阳光洒下来,是带着暖意的一天。

鬼鬼祟祟接近书房的唐谓,周围的护院、书房的年长小厮及小小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人理会卫王世子缩头就不缩脚,缩脚就露头的动作,王世子打小起就跟世子爷时常的逗乐,就是时常逗不赢就恼,抹眼泪撒哭声撂狠话的离开,转天跟没说过狠话一样,又跑来捣乱,头天那说再也不来的人竟然不是他。

如今大了,王世子不抹眼泪也不撒哭声,也不再撂狠话,也就只有这鬼鬼祟祟的动作没有改变,和他小时候如出一辙。

八岁的十罗、百斗、千尺、万升,十岁的六顺、八发,没赶上世子和王世子唐谓小时候,可不妨碍小小子们听得多。

唐谓拿着袖子挡住脸,脑袋上顶块他自己的帕子,走着小碎步走近,百斗向天翻眼,这是缩头龟,还是瘸鸭子?

“嘘,嘘嘘,别说话,你没有看见我。”唐谓主动挑衅一下看门小厮,百斗斜斜翻他一眼,保持自己看天的动作,咦,天上飞来一只鸟?什么鸟?哦,只是一片云。

唐谓露出赞赏,继续小碎步向着书房,就要通过这里院门,大笑声如长虹贯日、石破天惊,惴惴不安的唐谓以为被发现,一个大转身,出溜出溜的飞快跑走。

出门看过黄历,看来今天不是王世子的黄道吉日。

唐谓来到这里,本想偷摸着观察好地势,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来着。

这严重影响到王世子日常生活,让他中秋以前就“逃出京城”,中秋那天以告假的方式不参加宫中宴会的大事情,是唐谓特地前来赔礼。

世人都想当富贵闲人,却不知道闲人有闲人的苦,比如太闲了,唐谓回京后的当天,就把为表哥云展提亲的经过详细告诉别人,他辛辛苦苦的从白天说到晚上,从亲戚到知己,一共说了三十来家不止,直到三更鼓过才入睡,还不敢回王府,直接睡在离城门最近的客栈上房。

.

第九十三章书房可疑事件

第二天五更京门开,王世子想当然的逃亡去了,自己估摸着风头下去,又有一个重要的朋友约在京里请客,在今天悄悄的回来。

本想赔礼来着,却没有想到还没有进书房,表哥大笑着表示发现他,唐谓跑的那个快,生风两腿仿佛哪吒风火轮。

前面出现角门,能看到门外的街道,唐谓觉得不对,他停下来寻思,自己还没进院门呢,表哥的眼睛也不会拐弯,他是怎么发现自己的?

巡逻的护院、当值的小厮.....他们哪一个敢坏自己的事情,自己怕表哥,可不怕他们。

这样一想,王世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谁敢捣乱,这就收拾他去。

寻衅怎么也寻不到云展那里,唐谓挺起胸膛又回来了,反正不站到院门前面,在墙角那里昂着脑袋,向着百斗勾手指:“嘘,嘘嘘。”

百斗不可能装看不见,没办法走来,睁大眼睛:“回小王爷,我不撒尿。”

唐谓抬手就要给他一个大爆栗,还没有打中,百斗先捂脑袋,小声叫道:“哎哟哎哟,卫王世子打人了......”黑豆般的眼睛睁的更亮。

“小无赖,好吧,我不打你了,你告诉我表哥在会谁,惹他像吃了笑药。”唐谓以先不惊动云展为主旨,把手放下。

百斗可不敢放松警惕,再放上一只手,这回变成两手捂脑袋,一左一右的全招架得住,回道:“没人。”

“胡说,他一个人有什么可笑的,你当我真不敢打你?”唐谓把手又抬起来。

百斗后退几步,吐吐舌头:“爷不信,自己瞧,除去三包狗胆的信,我家世子面前就只有公文。”

“只有公文?”唐谓追问。

“还有一只玉茶碗,一个笔架、两个砚台......我得磨墨去了,十罗一个人磨不过来。”百斗撒丫子就跑,姿势跟刚才唐谓逃跑一模一样。

唐谓在院墙这里寻思片刻,公文好笑?也有可能,上报政绩的公文、上报喜讯的公文,父亲卫王也会笑个不停。不过从表哥云展的沉闷个性来看,唐谓不相信他看公文发笑。

“千言万语,不如自己一眼,我还是进去瞅瞅再说,如果表哥心情好,我就向他赔个不是,说声小弟素来莽撞,你是表哥请多担待,如果表哥心情不好......不成,我今天一定得赔不是,还不能让他把我揍了,四海将军的小儿子,我的好知己戚满难得进京一回,他约我吃饭,我得去,我还和同他客套客套,先尽地主之谊,如果他一定要先请我,我明天也得尽地主之谊。要想安安生生的请客吃请,就得把表哥提亲这一出子笑话抹过去,不能我正吃着喝着,他装巡逻兵跑进来把我和戚满全当醉鬼拿下.....不成不成,我吃亏是我欠他的,戚满可没招惹他。”

唐谓拼命让自己相信云展也有俏皮的时候,他看公文也会大笑不止,心情痛快。

鼓好勇气的唐谓走进书房,对于这个他熟悉到闭眼也不迷路的地方,一记眼光出去,就判断好最好的位置,和他站院墙外的角度差不多,房门的左侧或者右侧,方便揭开门帘偷窥的那个地儿。

他就站过去了,想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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