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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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雹,说不好本省的科举名额全被取消。就因为你昨天的莽撞事,懂了吗?”

舒泽走出尤家,走出尤家前半段的公事房,仰面看天阴云还在,沉重不在天地间,全压在他的脊梁,让他吃力的才能看一看天还在不在上面,抬的好生辛苦。

他要是不在这里抬一抬头呢,像是此后的一生里,他都抬不了头了。

娶元财姑,这辈子还能抬头吗?可他非娶不可。

尤大人”

“好生的下场去吧”,尤认说这话额头爆出青筋。

只有你舒泽太太平平的下场,才不会影响到秀姐、新集、三宝县城、省里大人们,包括带着家人还在京里打官司的那个姑娘。

盼你,好好的吧,没有人等着报复你收拾你,这里没有坏人,度量都不错,也都害怕惊动秀姐亲事。此事,你得个老婆,到此为止。

......

下午,送庙祝去三宝县城的衙役回来,带回来县丞郭昌的一顿大骂,当然,骂的是尤认。

“糊涂油蒙心处置成这模样,你这官不想当了是怎么的!卫王还在县里,汪学士在你新集,你把当事人亲事压的好,这庙祝伤风败俗解往县里,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傻子!你是不是傻!”

衙役重复的时候尴尬满面,但是郭县丞说如果少一个字,或者表情不对,回家吃自己的去,衙役把郭昌瞪眼也表示出来,愤怒和尴尬同时出现,一般人做不到。

尤认听的很用心。

“伤风败俗难道不影响你新集,不影响三宝县城!新集两年内不许出事情,否则你回家吃自己!庙祝吃酒闹事,罚他三年苦役,让他修城河去。那对狗男女赶快成亲,秋闱以前我收不到他们修改户籍的请求,不许男的下场,我看谁敢给他开路条、开相应的手续!路条在我手里,印在朱大人手里。”

尤认躺在床上佩服,还是郭大人活络。

新集两年不许出事情,秀姐的亲事一般会在两年之内完成,庙祝三年才放回,他没有可能乱说话,现在只要舒泽和元财姑一娶一嫁,一场可能掀起的后患就此没有。

学话结束的衙役惴惴不安等着,尤认和颜悦色喊妻子:“取几百钱来给他打酒吃,往县上走一趟,你辛苦了。”

......

很快七月,赐婚圣旨到新集,这是先回去的苗公公功劳,卫王、汪学士一同在元家接旨过,向元老太爷辞行。

舒泽和元财姑定在七月底成亲,舒泽没有完全转过来,为情所困为情偏执的人大把大把,他也还仅是个少年。

是想先定亲拖一拖来着,没想到别人都开好路条,就他没有,他只能就范。

他们成亲那天甄氏去了,黎氏也去了,姑娘们自然不去,在家里听了个热闹。

卖汤面的那家十七岁的儿子哄了个二十岁的寡妇,寡妇听说他今天定亲闹哄哄,从镇尾赶到镇头叫骂,从早闹到中午,寡妇被人劝走,两家继续定亲。

不是所有人家都怕被名声耽误,否则街头巷尾的没法过日子。

------题外话------

又到想说啥,不记得的时刻......周围充满疑惑的空气。

第七十七章我诚心求亲你怎么能骂人呢

京里的八月人山人海。

附近城镇的人可以就近秋闱,不知何年开始,出来“搏彩头”的说法,很多人喜欢在京里下科场。

镇国大将军从字面意思来说,不是文官,云展没有当文取主考官的可能,但是这个留守京城的一品官职令他监管并协助兵部统筹粮草、在武官任免、各地增兵还是减兵、兵械令箭的制式上,有发言权。

既然他管武将,相当于兵部头上的御史,那么,他在护卫京城上有一定的责任。

京都护卫的将军早早的就来见云展,秋闱、春闱、殿试这以文取官员的三场考试跨度八个月出去,三年一次人数众多,安全从来放在第一。

大早上的云展忙到头也不抬,公文信件雪片般的发送出去,又有云家下场的子弟们前来辞行,半上午的时候,唐谓一跳进来,发出哈哈笑声:“表哥,你想我不想”,把聚精会神的云展吓了一跳。

他沉下脸没好气:“不想!”

再就一愣,想起来他的表弟自哪里而来,母亲烦请卫王舅舅和汪完学士当自己的媒人,表弟......包括舅母都属于吃饱太闲,跟去看热闹。

怕表弟捣乱,云展想了几个方法留下唐谓在京里做事,从方法的起因到全程可谓万无一失。

结果从小一起“斗智斗勇”长大的唐谓听到父亲去提亲,立即来个撒丫子走人,坐着小船在运河中漂,半路截住卫王大船,从运河里登的船。

云展三两天里就会想一想,元秀姑娘见到表弟这“京城无赖”模样,说不好被吓坏,躲在房里瑟瑟发抖,嚷着这亲事不定也罢。当表哥的还是担心过的。

把眉头拧起来,云展和唐谓对上眼睛。

这是他们小时候经常玩的把戏,这能比什么呢?眼神清亮还是气势凶狠?这二位从身份到地位来说,貌似都不需要额外加强,不过是淘气的一种。

唐谓一见大喜,要知道表哥自从长大,愈发的无趣,他好几时不陪自己重温童年。

把个蓝色绣云雁的衣袍一撩,卷袖子来不及了,匆忙瞪眼,瞪的太快把鼻子皱起,不像气势汹汹,像一个大鬼脸。

云展哼上一声,收表情看公文,扑个空的唐谓抢到书案前面,指手画脚大叫:“哎,不陪我,我就不说全过程。”

“错!陪到你痛快,更要吊胃口,不陪你,你打心里不痛快了,什么都说。”

云展暗暗加上一句,还特意说不好听的,而事实上,云展很想听听姑娘有没有出格的话,比如谄媚他的家世,在这个谈吐上面,至今为止,没有人能瞒过表弟,表弟和云展一样都是从小看多奉承,再自然的伪装在他们眼里也不自然。

云展要听的是实话。

在这里有个疑问,遇到富贵从而改变的人很多,云展就不怕元秀成亲后变成奉承俗人?这样的夫妻生活未免少乐趣,或者全无乐趣。

在这一对人的亲事里,有一个横若大江大河的现实,门第悬殊太大,尊卑几乎天地。

一个简简单单而所有人只要想了,就能想到的结论,元秀对于云展来说,无疑好说好讲好训好限制,这里的好不是指说好听话,指说起来容易方便,当事人不用寻思说完元秀以后带来麻烦。

让云展说说他自己的为人,他会觉得有礼贤下士的那一面,而其实呢,地位悬殊天生的优越感是另一个横在尊卑中间的大江大河。

这是事实,没法更改,在任何一个社会都存在。

云展到了年纪,他需要娶妻,到了外省遇到一个表示出气节的姑娘,他的兴趣仅在这姑娘挺好玩时,媒婆尤认颠颠的出现,就像水到桥头自然直,当事人的需要、这姑娘还成、有人说亲,恰好齐全,云展想想,那就成亲吧,反正他也不怕元家有鬼,他的地位就属于打鬼的官员之一。

对于这门亲事,云展什么也不怕,但他也很想听听真心话。

他和唐谓及相同地位的人为什么轻易看出别人的谄媚,就是面前真心话太少,遇到一个就闪闪放光。

这是好人坏人都认可的真理,真心难得。

随便撩拨一下表弟,云展边看公文边等表弟大倒真情,唐谓回他一声冷笑:“嗤!表哥你可不要后悔?”

“嗯。”

唐谓把衣袍理好,取出腰带斜插的扇子,啪的一声打开来,悠闲的模样先踱上三步。

表弟从小爱作怪,云展装没看见。

唐谓肚皮里笑的不行,此时越沉得住气,等下你就越难过,表弟受你许多的管制之气、教训之气、黑脸之气白脸也气醒也同你生气睡也梦你生气,这就可以统统找回。

今天表弟大解气,等下回家记住这日子,明年、后年、一年复一年.....当个节日过它。

“表嫂说,吾未见好德者如好色者也。”唐谓曼声吟出。

云展提笔的手停上一停,随即落笔,发现写歪一点,好在是个点,还能纠正,再次落笔纠正掉,不由自主的憋气把这一行字写完,云展边放笔边淡淡:“哦?这是姑娘说的话么。”

“不是姑娘,是表嫂,亲事已定,圣旨已下,小弟在这里恭喜表哥贺喜表哥,从此表哥房里有个道德红袖贤淑添香,表哥再也不会有事没事的寻表弟麻烦,小弟我总算逃脱了。”

吁一口气,仿佛吐出二十年郁积,唐谓自觉得这是点晴之笔,原地一动不动,等着表哥欣赏自己这优雅的姿势,自己也好欣赏表哥难看的脸色。

云展面色不改身姿不变,就是眼神添上犀利三分,把表弟从头刮到脚,从脚刮到头。

表弟心里那个美,表哥也有失态的时候,好好观赏好好牢记,等回家去赶紧画出来,名字就叫“论表哥受窘图”。

唐谓一阵激动,本朝的绝世丹青名家妙笔就要出世,众人欢呼表弟解恨......嗯,这句像是不对,得改改。

明知道表弟看笑话,云展是想忍住来着,可是今天的表弟更气定神闲,害的云展没忍住。

“果然姑娘说的?”

“表嫂亲口而言,人证有父亲、母亲、我、汪学士及外省的诸多官员,呵呵,”唐谓也没有忍住,云淡风轻变成呵呵几声。

云展收住心底陡然的恼怒,拿出平静:“知道了。”

在唐谓看来,表哥已然山雨欲来风满楼,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还得赶紧回家作画去呢,打个哈哈:“表弟传话已毕,就此告辞。”

几步溜出房外,见一片酷阳,处处清爽,他的心里啊,那个美,清爽到了家。

云展继续写公文看信件,约摸一刻钟后,“啪”地一声,他拍笔在案几上,溅出几点墨汁浑然不见,脑海里一句话雷鸣般出来。

这姑娘!我一片诚心向你求亲,你怎么能当众骂人呢?

第七十八章这亲事没有定错人

余下的公事再也不重要,如果表弟句句属实,舅舅那里能听到全套,卫王舅舅在哪里?他是求亲正使,皇上对自己的亲事比旁人关心,一定会认真听听,舅舅现在应该还在宫里。

“备马!”

云展想也不想,往外面喊上一句,他是当事人,他应该听听。

如果表弟说假话,把他打一顿。可是表弟那得意的脸色儿......姑娘应该真的骂了人?

怎么能这样,求亲的你也骂?

......

三年一科的这几天,宫里也是忙忙碌碌,除去原本正常的公务,又添上秋闱这件大事情,御书房的偏殿里,纸张喧响笔墨传香。

考题早就封好,为陆续进城考生的诸项安排还得继续,重视科举理所应当,皇帝也接近事无巨细件件过目,偏殿里的官员几乎坐满。

笑声从正殿里传出,官员们分了分心,往正殿那里投了投眼神,然后正常事务加上新添公务太多,他们强迫自己专注公文。

但嘴角都跟着微微笑,听出来那是皇帝的笑声,自然大家附合。

皇帝笑得眼角出来泪滴,他取帕子抹了去,带着笑道:“朕从没有听过这样的笑话,求亲的上门,对诗对论语,敢情你们不是求亲去的,竟然是一场考试,”

又笑了起来。

想像一下那个场面,皇帝又拿帕子擦拭眼角。

云展就在这个时候进来,太监回过话,皇帝和面前坐着回话的卫王、汪学士又是一通大笑,以这乐不可支的大笑声迎接云展。

云展背后发寒,再次约摸出来表弟的话是真的,元家姑娘真的如此这般的骂了自己。

时常出京办差,拥戴皇帝登基,云展称得上见过世面的人,但是他镇定般的进来后,在皇帝、卫王、汪学士的笑容里不过一瞬,淡黄面皮腾的浮现一层红晕,明显可见。

皇帝就没法再忍,放声大笑里道:“你呀你,快来请卫王皇叔和学士再说一遍吧,朕认这个不是,学士还没有当上本科的主考官,先为你的事情被硬生生考了一遍。”

汪学士不无得意,姑娘是他老友的孙女儿,他虽是男家的大媒,但显然现在站在女家的立场。

抚须悠然:“若不是我几十年读书不缀,世子这亲事只怕定不下来。”

卫王也道:“是啊,幸好皇上明鉴,让学士与我同去,否则的话,这元家的大门只怕也进不去。”

云展的面容涨成紫色,平时从容的他看着很是窘迫。

皇帝不肯放过他,让他坐近些,卫王和汪学士你一言我一句,把与元秀当天的对答又说一遍。

竟然是真的。

云展现在面如锅底。

他躲来躲去的拒绝趋炎附势的亲事,为此得罪不少人家,因为他办事公正为人自省,从亲事上恨他的人家拿他也没有办法。现在来看,这些恨他的人家可以快意,这一场大笑话想不让别人看也难。

卫王舅舅和汪学士都不会乱说闲聊,表弟唐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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