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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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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媒人半点下脚空当,可这是他说成的亲事,他背后偷乐的源头,谁也不能破坏它!

大人手痒,一伸手又要夺衙役的水火棍,这位自从审案时抡过棍,有些上瘾。

燕燕先一步袭击了舒泽,自从定亲后,她很好的经管着帕子,此时忘到脑后,袖子里三、五个帕子齐齐飞出,砸中舒泽的眼睛、鼻子和胸膛,把舒泽可能带累元秀的情话堵回他的咽喉。

舒泽把帕子拍开,金光一点到眼前,甄氏举起金挖耳,恳求般的低下身段:“求你,你和财姑很般配,财姑也是我的侄女儿,你们成亲,我会对她好的。”

甄氏没了怒气,她感受到少年面对元秀时那喷薄欲出的海啸,她的怒气不能相比,这让她害怕,恐惧让二奶奶内心的低头挪到面上,不能让他说出来,万万不能。二奶奶低声下气的说着话,试图把金挖耳发为他簪上。

舒泽一个激灵,猛的一推,把甄氏闪了一个趔趄,元家的家人一起恼怒,尤认大喝:“本官我和你拼了!”高举起水火棍,元秀先一步走出。

不管为什么出现此情此景,它摆在众人面前。

缩到角落而衣着凌乱的墙角、愤怒的元家族人、在元家上演一出捶地记过来又刚刚捶过地的财姑的娘、姨、堂亲伯母婶娘、舒泽的爹娘和族人,形成神鬼莫辨的事实。

元秀扶一把由家人扶起的甄氏,一字一句的开导起来。

“不就是门亲事,财姑哪里不好?她从小干活勤快不怕吃苦,她读书不精却寒暑不缺。不就是门亲事,你今年的秋闱不要了吗!亏待财姑神鬼也厌,你的功名只怕有亏。不就是门亲事?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想想你的爹娘,供你读书辛苦期盼,为的是你金榜题名荣耀家门!德行有亏,你除去辜负自己读书数载,也让家门失望、长辈伤心.....不就是门亲事......”

元秀的话捶击到自己,她泪流满面哽咽难言。

不就是门亲事,秀姐你再固执郁积,也同样的让家中的长辈失望和伤心。

燕燕是第一个听出元秀心声的人,想到自身,她失声的也哭起来。绿竹心直口快,最后一个泪如雨下。

她们眼前不想亲事是女孩儿们的前程,相当于功名对于读书郎,仅在心里反复随着元秀的话:不就是门亲事,难道它能敌得过长辈们的疼爱和情意。

舒泽也哭了:“好好,好好,好......”尤认的水火棍停在半空,甄氏扶着丫头走上前去,把另一枚金挖耳簪到舒泽的发上。

少年乌发衬上金挖耳,看着颇提精神,甄氏手捂胸口呼一口气,喃喃道:“我的亲娘啊,定亲礼成。”

------题外话------

五更结束,错字再改。

第七十三章后怕

雷雨倾盆降落,天地间白花花茫然如梦,回程路上的姑娘们哭声得到掩盖,这助长她们发泄的心情,四人同坐的车里,元秀、燕燕和绿竹哭得号啕。

另一个同车的人是甄氏,靠坐在车尾竹帘旁的二奶奶没有劝阻,给一对男女定亲,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默默的流着泪,甄氏奄奄一息。

莽金刚镇太岁不是她的性格,她若是刚强性子,早就在家务上和侄女儿闹生分,恬静的性格让甄氏得到家里的爱重,拿秀姐当已出,当公公当亲父,唯一的暴脾气只向女儿元慧,不多的抱怨只给尤大人。

谁叫他时常拉着二爷元连吃花酒。

娘啊,娘啊,总算定下亲事......甄氏沉浸在后怕里,生怕有一个为定礼为聘礼为不情愿拧着,她可就没有办法。

唉,定亲了的,谢天谢地。

雨哗哗不停,还好没有打雷,给她们营造出各人的小天地。

祁越、宋瀚带着各家的兄弟们,等在元家门上,目瞪口呆看着冒雨回来的车轿,护送的尤认落汤鸡一般,让少年们吃吃开口:“世,世叔,大晚上的带着姑娘们去哪里?”

茫茫的雨也没有打落尤认的厉色,忘记带上蓑衣出门的尤认睁一睁雨水下低垂的眼帘,一抹杀气笼罩周围。

祁越、宋瀚本想就天晚不能带姐妹们出门开个敲打式的玩笑,这就化成结结巴巴,最后没出来。

尤认恶声恶气:“好生护着姑娘们回家,再出事情我拿你们是问!”又是一个狠狠的鼻音:“哼!”

祁宋两家的子弟们魂飞魄散:“燕燕在哪里,出了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绿竹,你还好吗?小叔在这里你不要害怕。”

甄氏扶着燕燕下车,又送绿竹,雨唰的一下子浇下来,满脸满身的也就看不出红肿面颊和泪眼,祁越是本能感觉到不对,手忙脚乱的撑开纸伞送上去,问个不停:“你怎么了,你对我说啊......”

宋瀚围着绿竹也是这样。

绿竹被催几句就想说什么,带着哭腔:“小叔,我把家里洗衣婆子的棒槌丢庙里了,”宋瀚道:“没什么没什么,哇!这么晚你去土地庙做什么?”

燕燕早就甩手甩脚的在前面走,不理会兄弟们催问的她回头大声:“为你们求签中举呗,还问什么问,不赶紧送我们回家!”

“是是。”

祁宋两家子弟连声答应着,有的自己淋在雨里,把纸伞竭力的送到燕燕、绿竹上方,哪怕她们上方已经叠的有伞。

他们身影模糊在雨里,只有宋瀚的大叫声又传过来:“啊!你带着棒槌作什么用?你被人欺负了吗?是谁!是谁谁!是哪个谁谁谁!”

“求签用的,今年新出来求签用棒槌更准......”绿竹胡扯一通。

甄氏送元秀进门,马车和轿子从打开的后门进去,驶到大房院外,轿子里先滚地般的下来秋草,她不安的伸手扶徐氏,奶娘骂她:“先扶姑娘。”

秋草的疑惑得到解脱,在雨水里踩的啪啪响,接住下车的元秀,甄氏送到房里,叮嘱着让厨房烧汤水送热水,啰嗦一堆的话,再登车回房。

夏天的雷雨哪怕阴云密布,风一吹就跑,这雨就下不成,外加上甄氏先骂松诚,又继续带着脾气,跟的人都害怕,主仆都没想到带雨具。

甄氏回房,也是个湿衣湿裙,元慧看直眼睛,随即小脾气发作:“去哪里玩耍不带上我,我不看书了,我不写字了,赔我赔我。”

隔壁尤家的黎氏接住尤认,大呼小叫的也是一声高来一声低:“二两银子请医生,说你扭伤筋骨要躺整月,谁让你出去的?”

婷姐捧着凉茶凑热闹:“爹,你太不听话了,你怎么能学我呢,一早你还说我吃太多西瓜叫不听话。”

尤认想要瞪眼,一绷身体伤处疼痛袭来,他捂着腰臀没了脾气,向妻子道:“别唠叨了,正经的扶我睡下来吧,婷姐,爹淋的浑身寒,要口热茶,你放下凉茶吧,让你娘倒,别烫到你。“

黎氏为他换衣,喂热茶,扶尤认睡下,还说个没完,尤认想要回话,扭一扭身子就疼的不行,他知趣闭嘴,阖眸养神。

他的伤还是元秀定亲那天扭伤的地方,本来在右边大胯上,就是腰和大腿之间那部分,喜事盈师门,尤大人撑着还能行,感觉回家睡一晚第二天说不定就好。

元家摆酒宴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席间的问答里,尤认终于知道他给谁说媒,新集镇上传闻已久的护国公世子、大长公主的独子、镇国大将军云展。

他木着脸端姿态到酒宴结束,目送卫王等人前往三宝县城,回身时精气神一松,全身骤然冷汗,嘴里念着天爷啊,怎么敢给他说亲事,没把我吓死是老天怜惜。脚下不看路,在平地上一脚踩空,呲牙咧嘴后,被抬送回家,这回是真的伤的不轻。

要不是甄氏说明今晚的事情可能影响秀姐亲事,尤认还在家里养病。

躺下来出神,脑海里乱纷纷,心思里滚滚热,与天气无关。

耳边是妻子哄女儿入睡的声音,婷姐固执的守着爹,坚持爹睡着她才睡,尤认忍着撕裂的痛,一点一点支起身子:“婷姐她娘,扶我一把,不成,我得去见老师。”

黎氏不糊涂,想也是出大事情,重新给尤认穿好,外面披上蓑衣,叫一个当值衙役打伞,夫妻一步一步的往元家挪。

元添进的面前,此时站着甄氏。

“媳妇不敢瞒,不得不打扰父亲休息,父亲您想,今天事情就像屋后堆着干柴禾,来个爆火星子,差点轰的一下全点着,呜呜,秀姐险些被带累,把媳妇吓个半死,父亲,财姑家爹娘和姓舒坏小子的爹娘亲口答应,明天就提亲,七月初就成亲,可媳妇还是不放心,请父亲发句话吧,让他们不要再生事情,父亲教导秀姐一场,有这样好的亲事,这番辛苦怎么也不能让亲戚带累,呜呜,亲戚那里也得请父亲去说一说,大家安安生生的才好,”

甄氏的后怕让她坐立不安,想来想去非惊动公公不可。

------题外话------

除了谢谢支持,还想说啥来着,忘记了。

第七十四章从全天下读书人的角度私奔怎能怪姑娘

元老太爷一开始听见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他是个真不管事的甩手掌柜,元秀和甄氏也不出差错,这么晚了,媳妇和孙女儿刚刚回来,老太爷这才知道。

不过,他没有甄氏的担忧。

老太爷是个读书的人,一辈子讲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也就是看重这一句,几十年前的他险些送命在京城;也就是看重这一句,这一辈子抱着等死心态毫不畏惧。

当时,也与权臣官高有关,他畏惧也没有用。

倒不如继续“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清清白白过一生。

甄氏在他这里得到安慰。

元老太爷慢慢悠悠的道:“就要秋闱,小孩子乱闹脾气。无妨,他最多妨碍到他自己,秀姐常日里由你伴着,有慧姐陪着,谁敢说我的孙女儿不好呢?”

“是是。”简单的几句话,让甄氏找回主心骨。

“今晚这事,你办的很好,秀姐父母不在家,多亏你疼她这几年。“

甄氏涨红面庞,人有说不出的畅快:“父亲说哪里的话,这不是应该的。”

“有件事情我和你说一下,秀姐出嫁后,这家也还不能给你当啊。”元老太爷说到这里,呵呵的笑上两声。

甄氏就没有太大的失落,摆出恭敬的姿态,等着公公发话。

“你婆婆离世的时候,让我答应她一件事情,她说家里没有男孙,怕我看着凄凉,我让孙女儿读书她不敢拦,但是秀姐和慧姐终究要到婆家去,总不能带上一箱子书去到婆家里坐着,厨房里灶台就会炒菜、家人们就会听呼,她说媳妇们都是好的,会懂这个意思,她闭上眼就让秀姐管家,秀姐出嫁,就给慧姐。”

甄氏又惊又喜,给慧姐?

接下来这全家的事情就交给自己女儿?

想想女儿不靠谱的好吃模样,甄氏不放心,可是再想想女儿八岁还是不靠谱的好吃模样,甄氏打心里敬重婆婆的话有道理,秀姐出嫁以后,慧姐是时候学管家了,免得托着姐姐的福气,必然寻个好人家,嫁过去就会春掐荠菜、夏吃瓜,秋要吃新、冬火锅,这不是惹笑话吗?

插烛也似的向公公拜上几拜,甄氏几年间为侄女儿当家的寻思不翼而飞,她此时满怀感激。

“回去吧,明天备下添箱礼,家里送十两,我私房出十两,等老二回来,打发他送到财姑家,问问几的日子吃喜酒,你带慧姐去坐坐。”

甄氏笑盈盈:“父亲说的是,就照您吩咐的办。”

她走出来,所有的忧虑也消失无踪,在这些忧虑里,有担心今晚突发事件影响秀姐亲事,也有回家洗滞整衣平静以后,懊悔拿两根银簪子就行,为什么偏偏取那对金挖耳,二十余两银子呢。

向自己道:“二十两就二十两吧,老太爷让一总再拿二十两呢,姓舒的小子有运道,财姑这么一纠缠,他进京的盘缠这就齐了。”

她回到自己房里,尤认这个时候来到老师的面前,伤还没有养好的尤大人没养两天,就摊上今晚又是颠马又是怒气,面色苍白的难看,额头上由痛处出来的冷汗,一滴滴的落下来。

元老太爷和汪学士一起出来,见到尤认这模样,阻止他见礼,帮扶着尤认坐下来,尤认挥手让妻子和衙役出去,不让他们听自己和老师说话。

有旺走来笑:“尤奶奶,差爷,往厢房里吃茶。”把他们带走。

尤认还没有开口,汪学士先笑道:“我算着你应该来,你要是不来,不算老元的好门生。”

尤认就猜出来老师已经知道今晚的事情,并且吃惊于他和汪学士无话不谈的程度。

老师既然和汪学士说出来,说明秀姐的亲事没有妨碍,这让尤认有所安心,那么,舒泽呢?老师打算怎么处置他,汪学士又怎么看待他?

尤认还是怀着忐忑不安,陪笑道:“我怎么敢不来回话,是刚才要先回家里换下湿衣裳,又涂一回药酒,服下定痛汤,这不,就赶着来见老师回话。”

汪学士似笑非笑:“哦,你要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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