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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府女姝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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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片刻后,徐氏长长的猛抽一口气,再次屏气凝神和礼单瞪眼睛。

旁边的秋草小丫头,是一脸的虔诚、虔诚......仿佛看向的不是礼单,而是过年过节时千家万户叩拜的神像。

元秀的另外一个丫头梅花就要成亲,今晚又不在这里,徐氏过年时就向老太爷说姑娘需要再备个丫头,元秀定亲后,奶娘又提一遍,甄氏已经告诉新集镇上的人牙子,又让元连去三宝县城里见人牙子,说元家要买人。

一主二仆,眼神聚集在大红的聘礼单子上面,一个认字的,两个不认字的,都看得聚精会神。

不认字的能看什么呢?

徐氏和秋草一面看,一面把她们抽空去帮忙实物入库时,看到的大箱子小匣子,在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想。

都有什么呢?

现银一万两,黄金一千两。

用的:胭脂一百匣:牡丹胭脂、玫瑰胭脂、茉莉胭脂......有一半的胭脂名字元秀从没有见过,从小到大在新集的她不知道这是异国的胭脂,起名要么是谐音,要么是到国内后根据色泽做的比喻。

就像一匣胭脂名叫琥珀,但并非琥珀里提炼而出。

各色的香粉一百匣、各色的薰香一百匣、各色的香精一百瓶......元秀从不知道过日子里有这么多奢侈的细节,衣食无忧的她受到尊敬祖父的人加之青眼,她本以为自己过的比世人都好。

再往下面看:大手巾、小手巾、云绸手巾、青绸手巾、玉锦手巾......托赖新集是个夹在南北的大集市,元秀认得出一半的丝绸名称,还有一半进上的贡品,她这是头回听说。

在“绣梅花手巾、绣竹子手巾、绣飞鸟手巾、绣双飞鸟手巾、绣群鸟手巾、绣云雁手巾.......”的字样里,元秀阵阵的眩晕。

到这个时候,她也得承认护国公府郑重提亲,除去卫王全家亲临表示尊贵,汪学士是祖父梦萦魂牵的旧友表示用心,在其它这种种上面,她也无可挑剔。

有人可能要说,胭脂一百匣还值得写出来,一条绣梅花、绣云雁的手巾也值得写上来?

那不是一条手巾,那也是每样至少一百的手巾,而绣梅花能出千百样式,一段老枝加三朵梅是一种,独绣梅花是一种,半开梅花是一种,半开的梅花是三片五片的卷花瓣,还是五片八片的展花瓣,又是一种。

绣梅花,并不是只有一种图案。

绣云雁也是如此,云雁杨柳、云雁黄花、云雁兰草、云雁湖石......青云雁、蓝云雁、各色斑斓的云雁......有人可能要说,云雁只有一种颜色。你敢确定?

后世有用云雁做官服补子,去数数用了几种颜色?和现实的云雁相不相符?

图案属于艺术,艺术可以想像。

这么多各式图案的手巾,写在聘礼单子上面,也仅是一句带过:各色手巾一万条里的绣梅花手巾、云雁手巾。

第六十七章这打击就年青来说不可谓不重

元秀越往下看,就渐渐的带出敬重,从珍珠玉瓶、药石人参、箱笼皮毛里看到这门亲事的分量。

难怪祖父不劝她,只是把聘礼单子送来。

他知道元秀必然能在这份单子里看到想要的东西,比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好”逑,不是指一男一女先你情你爱的,爱的不能自拔,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听见他们事迹的人纷纷泪眼汪汪感动到不吃不喝,这种才叫好逑。

逑,配偶的意思。

好逑,郑重认真的迎娶。

那一点“京里风流公子可以一个带出另一个”的芥蒂没这么容易下去,这点疑心不安焦虑忧惧甚至鄙视轻蔑包括恼怒,还在元秀心里,但是对方没有见色心喜,她总不能说还不明白。

元秀的神情里也开始肃穆,发自内心的敬重提亲的这家府第。

聘礼单子能和书比厚,今天晚上看不完,洗漱过睡下来,元秀回想甄氏又带来祖父的另一句话:“据汪学士说,向秀姐你的聘礼时价十万,另外那两件首饰是大长公主的嫁妆,价值不可估量。”

元秀呼一口气出去,以后的婆婆是公主,这份聘礼单子里到底还有几件是贡品?

是燕燕聘礼的五倍,哦,加上贡品,不止五倍。如果护国公世子是个贪色的人物,那他肯定糊涂。

元秀自问,一个元秀不值这么多的聘礼。

再反复的回想,从脑海里把那天的身影扒拉出来,他力压南阳侯世子向燕燕定亲,整个新集镇上都有所谈论,但凡是世故明白的人,都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

那么他并不糊涂。

为什么要下这么大的本钱呢?

元秀不明白。

她也还是没有想到未来的夫婿个头不高,容貌不好。

南阳侯世子下跪、世叔尤认的下跪,让云展无形中添上莫大的光彩。精气神其实算容貌英俊的一个重要因素,有人五官夺目,气质萎顿,在别人的眼里容貌也会大打折扣。

再说个头不高?

拿谁相比?

南阳侯世子和尤认的下跪,让没有人敢站在云展旁边,这就无比相比,而最近的两个人跪的只有半截身高,这么一突出的话,说不好围观者的眼里,云展还成高个的那个。

元秀在今天晚上还是没弄明白夫婿的外表,被盘旋脑海的蜜蜡、金刚钻、红宝蓝宝绿宝黄宝、橄榄石、石榴石......再到手炉脚炉冬虫夏草给占据。

她应该有胆怯,毕竟门第悬殊太大,但她丛生团涌着的浓浓疑惑,像山林大雨的白雾,若隐若现的起伏着,从来就没有下去过。

一边儿是新添加的敬重,一边儿是想不通,元秀在夹攻里入睡,一夜无梦,起来料理家务,定亲已有,出嫁还能远吗?又有汪学士做客,从元老太爷到甄氏再到奶娘,都期望元秀展露妇德,比如厨艺。

元秀下厨房去了,捧出的粥饭她没沾手的,也算她的辛劳,汪学士自然要夸几句,于是全家皆大欢喜。

只有元慧不喜欢,慧姐一个人上学,觉得好没意思。

到学里直奔课堂,叫一声“郑害人,你今天又比我来得早呀”,郑留根躲躲闪闪的陪笑:“你来得正好,是我来得太早。”

看吧,郑害人也变得没有意思了,上学这种事儿,愈发的没劲。

在郑害人面前,慧姐几时弱过?中午放学,元慧理也不要理他,一抬小腿,蹬蹬的走了,奶娘和丫头背着书包跟在后面,都说大姑娘定亲,小姑娘这就懂事,看看以前经常催着也不愿意回家,想尽办法在集市上多磨蹭多花钱多吃零嘴,现在是自己回家,不用催促。

舒泽拖着脚步向他帮工的饭馆走去,这是他的远亲的邻居的朋友所开,所以同意管舒泽一顿午饭,舒泽则利用中午刷洗碗筷。

刚好和元慧有一段同路,奶娘的话飞入有心人的耳中,瞬间放大撑得满满,让舒泽成为不堪重负的老牛,扛不起他的满腔忧愁。

秀姐定亲?

秀姐定亲!

秀姐定亲了?!

这是老天向自己的群雷轰鸣吗?它为什么不让自己即刻就死,还反复的受着世间折磨。秀姐定亲了,还过什么日子念什么书?还呼的什么出气进的什么气息。

中举又能怎么样?没有秀姐,这世上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茫茫然里,熟悉的饭馆出现,从后门进去,有人带笑招呼着他,问声放学?舒泽下意识的回着,由本能支配身体找到两碗饭菜,愈发的迷乎了。

这貌似是吃的?

他味同嚼蜡的往嘴里塞,又凭身体本能蹲到一大盆碗筷前面,机械伸出双手刷完,擦干手,茫然的向着学里走去,哦,他还要上学呢,可是上学有何意义,常年学里第一拥有的自信,只为娶秀姐娶秀姐,什么祁越贺宁的,从没有放在眼里。

还要上学吗?

但是耳边有人朗朗的念起书来,大家都跟着念,那就跟着念吧,旁人提笔,那就写吧。

“放学了,宁哥,还打不打架?你脸上皮肉伤,好的真是快,我没钱的这个月日子还长着呢。反正没钱,咱们多打几架。”貌似说话的这个人叫祁越。

旁边的那个貌似叫贺宁,他哈哈的笑:“我想明白了,你是羡慕嫉妒眼红我,不打哈哈,我定亲了,哈哈,我看着你发狂发躁发暴怒,我一旁轻轻的笑不好吗?”

定亲!

不能听不能听,有刀子扎入胸膛捅着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离开这里。

有人出现,带着关心:“舒泽,你还好吗?”

“你是谁?”舒泽沙哑着嗓子问。

“我是财姑啊,我看你不大对劲儿,舒泽,表姐定亲了,你很难过是吗?可是表姐已经定亲了,你再也见不到她了。”元财姑说的心惊胆战,生怕哪句话不对,就会害自己失去舒泽。

下一刻,她的手被舒泽紧紧攥住,失神的眼睛大发异光:“你是秀姐表妹,我要见她,帮帮我,让我见到她,我要见秀姐!”

郁积的情绪有所松动,虽不算得到纾解,也缓缓发泄,泪水瞬间填满舒泽的眼眶,让他泪眼凄凉。

------题外话------

明天上架,好吧,就作者想像来说,早了。

上架当天万更,以后更新照旧,一更十点,二更晚八点,不低于两千字。

上架当天等待上架通道的开通,一更不在十点的话,敬请见谅。

第六十八章抓住这机会都想成亲

元财姑慌了手脚,她看舒泽如珠如宝,如天似地,她恨不能即刻代舒泽去哭去难过。

手上传来的滚烫如同炭火,又灼烧着元财姑的心。

听着舒泽的话,财姑亦是泪流满面,舒泽心爱元秀表姐是财姑早就认定的事实,财姑也早就凭着自己的一腔热爱,鬼使神差的认定舒泽得不到表姐。

财姑是读书的姑娘不是吗?虽然属于“真提笔忘字”,但她知道“门户相当”,舒泽再能读书,也就配个自己合适,配元秀表姐不可能。

舒泽家穷啊。

静街那天,可把元财姑乐坏了,看吧看吧,表姐就应该配高门大第的什么王爷娘娘公主府上,舒泽她铁定是自己的。

读书的姑娘里同元财姑争的也不少,什么阮椿娘、赵六姐、陈娟姑、沈招弟。

元财姑有根银簪子,还有一对银耳环,就把她们统统不放在眼里。

阮椿娘也有银簪子,但她没有银耳环,赵六姐有根姥姥留下的金挖耳,年头长久颜色斑杂.....这好顶什么用,在财姑每日小心擦拭的银簪子和耳环面前,统统退后三十里。

元财姑一服元秀,二逊燕燕,三嫉宋绿竹......老天开眼,她们全有亲事了。

新集学里的读书姑娘们里,元财姑俨然我不第一谁敢称雄?舒泽是她即将到手的夫婿......舒泽到眼前时,仿佛得了失魂之症,口口声声的要见表姐。

元财姑一面陪他哭,一面挖心肝般的痛苦,心爱他,应该舍着亲戚脸面云元家,送心爱的人见表姐元秀,可是,表姐有主儿了,舒泽你是财姑的。

怎么办?

元财姑很想号啕大哭。

他们站的可真不是地方,还在学里,失魂落魄的舒泽忘记身在学堂,元财姑迫切安慰又不选地方,招来纷纷侧目,白堂沉着面容走来,小声警告:“咄!有话别处说。”

白堂平时喜欢舒泽,这个学生常年学里第一名,但是少年大了要弄情事,白堂不是长辈不是亲戚,他管不到。

白堂教书的年头儿也不短了,见过学里第一名高中远任后,不认得集镇上先生是老师的大有人在,人家当官以后,认的是座师。

座师是对参加科举的那任主考官敬称,座师肯定是个官。

所以,喜欢读书好的,不表示没经过岁月积累的师生联系,白堂现在就要把舒泽捧在手里,为他一丝一毫的站错位置大动肝火。

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舒泽到了岁数,从贺宁黑灯瞎火的抢着定亲事能看出元秀定亲对学生们的震动,元财姑在学里也有几年,除去装模作样的读书以外,集镇上都知道她帮着姨家干活勤劳吃苦,是个能干的姑娘。

白堂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元财姑总是花痴看少年而小看她,毕竟,元秀、燕燕和绿竹上学结束,也是有门亲事,从有些角度上看没有区别。

就仅仅有所警告。

舒泽傻呆呆的仰脸,少年还是痴痴模样,元财姑答应一声,慌手慌脚拉他直奔红豆树下,这是她梦里和舒泽来过无数次的地方。

什么沉猪笼被打死,元财姑不在乎,相思令她在静夜流泪时,她甚至想过能和舒泽走在红豆树下,被打死她也甘心。

若藤若树的大红豆映入眼帘,元财姑欢喜不禁,忍不住泣道:“舒泽,”娇滴滴的嗓音先把自己醉倒。

“我要见秀姐,你说过帮我。”舒泽还是呆呆。

元财姑清醒过来,温柔的把舒泽的书包给他背好,抬头看看绿叶,有这么一趟的走,财姑心满意足,接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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