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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福尔摩斯为邻_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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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我设下的重重迷网。在如此的恐惧之中,我提出你和菜贩普洛斯珀先生(你告诉我说你们已经结婚了!祝你们幸福!)可能合谋犯罪。我真的不值得你如此善待。

至于我自己,我怀疑我或许永远都与快乐无缘了。你知道我叔叔的性格,他确实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但直到如今我才明白他一直努力想要温柔地对待我们。我父亲在病榻上缠绵许久,最终病逝,亚历山大叔叔将我接到他家里来的时候,我觉得我应该过上那种我以前只敢去梦想的生活。舞会、音乐会、戏剧,为所欲为!我的青春已经在病床前浪费了许多,但当我想到可以在欢快的同伴陪伴下,在各种社交活动中快乐地度过青年时期,我是多么的激动!然而我很快就发现,我叔叔希望我承担起贤内助的责任,而不是继续做一个受娇宠的小女儿。想想看我有多么不情愿吧!

我想过要让他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堂兄阿瑟担当我进入社交界的向导。但是,因为他爱上了我,公与私之间很难分得清。允许他做我的男伴,就等于同意他牵着我的手。除此之外,我还发现我亲爱的表兄有些神经质,他试图取悦那些他认为比他强的人——俱乐部里的那些有钱的花花公子——因此我意识到,我将从一个监狱换入另一个监狱:若与这样一位年轻而焦虑的男性结婚,在婚后的生活中他最终必然会认为我是一个缺乏魅力的人,因为他就是如此评价他自己,而我是和他一体的。

那种感觉是如此的苦涩:在我打理家中各种琐事,订购食品、监督仆人诸如此类,担任着组织者和观察者的责任时,我脸颊上的最后一丝红润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就在这时,乔治·伯恩韦尔爵士就像一位跨着战马的骑士一样闯入了我的生活。他温文有礼,人情练达,老于世故,同时又是如此的聪明睿智!他去过所有的地方,做过所有的事情,认识所有的人。他许诺要与我共享这样一种生活。我开心得都快要疯了!

在我完全被乔治爵士迷住之后,他给我讲了一个长而复杂的故事,中心思想是我的堂兄阿瑟欠了他很多钱——他声称阿瑟设法不让他父亲得知此事。我信了他这番话,因为据我所知,阿瑟经常向亚历山大叔叔要钱。乔治爵士说,为了保护我的堂兄在俱乐部里的好名声,自己已经濒临破产。作为一个受娇纵和庇护的年轻女人,我立即想到可以把皇冠送给他,以抵销这笔债务。在我写下这些词句的时候我不由得感到这一切都是多么荒谬绝伦,但我当时已被他所导演的戏剧搞得神魂颠倒。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皇冠被带到家里,将其卖掉并弥补那数额惊人的债务的计划——在那个时候这一切看起来并不那么疯狂。正如你现在已经知道的那样,我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像个小偷一样——话说回来,我本来就是一个小偷——离开了我叔叔的家,逃到了乔治爵士那里。

但他却告诉我,他改变了主意并且已经将皇冠归还给我叔叔了。然而我的命运却是不能改变了!我不能再回到费尔班去。我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接下来,乔治爵士与我结了婚——我真是悔恨终生啊!

我知道你的工作并不简单,露西,尽管你正处于新婚燕尔之中,而且我可以确定你在读到这些话的时候肯定是不以为然。但在此时此刻,如果我有能力改变现状,我真情愿到费尔班去做一名粗使女佣!我必须直言相告,简明扼要。我的每一个字里都饱含着害怕被发现的恐惧。我们居住在一座小岛上,与世隔绝,然而我们所在的位置或许并不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远离伦敦。尽管如此,这仍是一个遗世而独立的地方。乔治爵士是个……严酷的人,而且正如人们所说的一样拮据,但他仍将我们的每一分钱都用来喝酒。同时,我惧怕还会发生更糟糕的事。我不清楚他的全部缺点,因为在我怀孕的时候,他把我赶到了一个单独的厢房里去居住。这座房子是这样的:一座正在逐渐崩塌并且滑入那将我们与陆地分隔开来的水中的大宅。我必须依靠一艘往来于这座小岛和大陆之间运送岛上居民的小渡船。船夫是个好人,我们成为了朋友……但也仅仅是朋友,我可以向你保证。

乔治爵士没有把我们岛上这所房子也赌输掉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不能这样做:这座房子是限定继承的。它必须要传给他的长子。但我们也不能离开这里,因为我们无处可去。在他发达时交到的那些酒肉朋友早就抛弃了他,或许有关他实际上是个粗鄙之人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当他的孩子,我们的儿子,亲爱的查尔斯·乔治·亚历山大出生时,他连一句恭喜的话都没听到过。

小查尔斯既漂亮又开朗,我不值得拥有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他是我继续生存下去的唯一理由。若是没有他,我恐怕早就跳入岛外的水域里了,哪怕万劫不复。露西,我真的担心我的孩子。尽管我们继续住在大宅中最远的一个厢房里,但乔治爵士还是说查尔斯不停的哭泣简直要使他发疯了。他给他的继承人带来的只有痛苦和残暴。我想他会把我们抛弃在这里,如果他敢的话。正如我的孩子一样,法律已将我的身体和灵魂全都绑缚在他身上,但我不能把查尔斯留下来,让他独自面对乔治爵士的坏脾气。乔治比我叔叔最狂暴的时候还要可怕二十倍。因此……我做了个计划,我不知道我是否可以依赖你的援助?

感谢你如基督般的仁慈行为,我是,

玛丽·伯恩韦尔,娘家姓霍尔德

1890年4月3日

我被震惊了。福尔摩斯信托看到这封信的话会高兴疯的。没有人知道玛丽·霍尔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我们很有可能马上就会知道了。

接下来是另一封信:

亲爱的露西:

我发现那个替我们送信的船夫对我的同情和仁慈与日俱增(尽管我需要急切地向你保证,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不正当的事情——他有妻子,而我有丈夫)。他和他的妻子结婚已有六年,却没有孩子,因此他提醒我,尽管我的现状有许多方面都不值得称道,但起码在这个方面可说是最为幸运的了。他本人给予我的逃跑计划以鼓励,为此我衷心地感谢他。

我是如此地感激,永远听候你的吩咐。

玛丽·伯恩韦尔,娘家姓霍尔德

5月5日

接下来是第三封信:

亲爱的露西:

我与一个我以前认为是敌人的人见了一面。我们的谈话得出了一个悲伤的结论,因此我必须改变自己的期望。我原以为我可以简单地乘坐蒸汽轮船离开这里,到达伦敦,抱着孩子去见我叔叔。在那里,我将恳求他的庇护。但经过那位人士的解释我才明白,法律对于我的丈夫非常有利。他可以把孩子从我身边带走,我肯定他会那样做的。

有了那位伟大的人作为盟友,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让我的船夫朋友伪造我和我的小小宝贝的死亡。一旦此事成功,我将化名埃布尔·布朗夫人登上汉普斯特德号,到伦敦码头去和你会合。我的盟友已设法将我的行李箱送上汉普斯特德号并寄送给你,船只将于下个星期二到达。

至于我的孩子……目前这段时间,他将与两个爱他的人待在一起,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们会把小查尔斯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有了那位我本以为是敌人的人物帮助,我已设法确保他们不会因这一善行而受苦。我不敢在这里写出他们的名字,但如果时机合适,我会和盘托出的。

因此,我请你在6月10日到码头去找我。我乞求你,不要和我的叔叔或是我的堂兄阿瑟一起来。在我与他们见面之前,我必须先看看我自己能做成什么样。然后,如果上帝愿意的话,我们会找到一个办法,让我的儿子与他真正的家人重新团聚。

我的幸福现在系于你一念之间了。

M.

5月19日

接下来的一份文件是一份剪报,日期是1890年6月10日:

汉普斯特德号沉没

无一生还!

我怀着冰冷与沉重的心情阅读了这篇文章:汉普斯特德号在从肯特郡驶向泰晤士河口的航程中迅速进水并且沉没。它首先是向右舷倾斜,随后翻倒并沉没,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所有的船员和乘客都未能逃出生天。我屏住呼吸,目光向下去寻找遇难乘客名单。

埃布尔·布朗夫人

我花了一小段时间来体会死亡。悲伤对我来说是如此熟悉,这是一种舒适的、已知的感觉。就像一个老伙伴——如果不能算是老朋友的话。

玛丽·霍德尔没有成功。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她还是以一种悲惨的、天降横祸式的方式死去了。

在这篇剪报边缘的空白处有一行字:我们决定不将此事告知霍德尔先生,也不让他看到行李箱。这只会让他心碎。露西·帕尔·普洛斯珀。

***

箱子里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我开始意识到那哭声现在已经停息,而我的脸颊沾满了泪水。

而且,有人正在用力敲门,并且高喊着:“霍德尔女士?南茜·霍德尔女士?”

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我根本不记得我竟然在这里坐了一整夜,但我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能够上楼、开门。我擦了擦脸,又擤了下鼻子。显然我哭了非常长的一段时间。

来客是福尔摩斯信托的基姆·琼斯。他是一个帅气的男人,年纪与我相仿。他对于没有等到我给他回电话就冒昧前来拜访感到十分抱歉。他担心我没有为电话准备足够的电池,因此无法回电。我检查了一下电话,他确实在一小时之前打过电话给我。

这使我感到惊慌。自从谋杀案发生的那一夜开始,我从来都没有错过一个电话。我把所有的电话全都接起来了,哪怕明知是诈骗分子打来的也不例外——因为任何一个电话都有可能以某种曲折隐晦的方式解决我父母的那起悬案。即使我已经采取了帮助进入睡眠的措施,只要电话响起,我还是会立即醒来。但我没听到他的电话。

这让我惊慌失措。我简直想要马上飞回罗马去了。

我没有告诉他关于那个盒子的事,不过我已经把它放进硕大的钱包里了。我想要仔细思索一遍这个故事。我没喝过咖啡,没洗过澡,甚至都没有刷过牙。在这座寒冷的房子里并没有自来水可用。我知道英国人一般都比较礼貌并且拐弯抹角,但我以美国式的直率询问他,是否可以帮助我。他把我带到了福尔摩斯信托的办公室,那里离大英博物馆不远。这里的装饰之中有很多都是福尔摩斯本人用过的家具,一张维多利亚式的沙发以及加了软垫的椅子等等,他告诉我说如果我愿意的话,他们可以给我安排一个房间住宿,里面甚至有福尔摩斯本人用过的床。那里的人都很乐意帮助我。然而,没有人提到我的父母,我怀疑他们根本不知道。

在吃了一个牛角包,喝了咖啡之后,我终于向他们展示了那个盒子。他们欣喜若狂。

“我们得让希普利看一看。”他们一直反反复复地说着。最终,基姆向我解释,威尔·希普利是大英博物馆中福尔摩斯展区的策展人,并且此前他一直致力于研究玛莉·霍尔德的生平,将此视为某种业余爱好。他原本就在他们想让我与其见面的人员名单上。

一小群福尔摩斯信托的员工和基姆还有我一起步行去往博物馆,那地方比我想象的要现代化得多。福尔摩斯展区面积广阔,里面的藏品包括车厢、房间内部模型、斗篷、大礼帽、猎鹿帽、手枪、一根暗藏着险恶匕首的手杖、一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无数的放大镜片、各种各样的小玻璃瓶、一个写着JHW(2)的医用手提袋,以及那只福尔摩斯用来放烟草的波斯拖鞋。

基姆敲了敲一扇门,门上的铭牌标注着:威尔·希普利,助理馆长。随后不久,我就将盒子及其内容交给了一位年长一些,但仍然很英俊、穿粗节灰色毛衣和黑色羊毛裤的男人。在他检查我带来的东西时,蓝眼睛闪闪发光。我没有告诉他关于哭声和幽灵的事。我仍然不知道那些事是否真实发生过。我一直在告诉自己,那些一定是真实的,因为我们拿到了这个盒子,但那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是现在呢?为什么当我几千次地祈求宇宙告诉我关于我的父母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回应呢?

我把颤抖的手揣进口袋里,并且说我很冷,基姆向我保证很快就会有热茶送来。

威尔·希普利戴上洁白的布手套,用两只手拿起每一封信和那份剪报,就好像它们像玻璃一样脆弱易碎。在我的想象中,罗马警方在筛选他们从我父母被杀的那条小巷里找来的各种碎片时也一定是如此极为严肃的。我去过他们的实验室。我看过他们拍的照片。我经常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从不生气。他们用他们那意大利式的深情眼眸看着我,说他们没有新的消息可以提供给我是多么遗憾。

“一个行李箱!”希普利惊叹道,“露西·帕尔·普洛斯珀拿到了玛丽·霍德尔的行李箱。”

当我的父母被杀害时,我也曾面向大众发出请求,征集有用的线索:徒劳无功。但是福尔摩斯信托拥有巨大的数据库和全球的联系人。夏洛克·福尔摩斯备受爱戴。

一个星期过去了,哭声和阴影都没有再出现,但我还是每晚住在费尔班。等待,希望,就像我生命中此前的那几年一样。基姆、威尔,还有他们的同事们全都高度兴奋,就像福尔摩斯那样欢快地追寻他们想要追寻的宝物。我同样感受到他们对于我的深切期待:他们在等候着我做出一些关于那所房子的未来计划,并且告知他们。他们仍然不知道我已濒临破产。

罗马方面依旧没有任何进展。我最喜欢的一个警方侦探辞了职,并在米兰开了一家服装店。

***

这是我来到英国的第九天,似乎出现了一条线索。某个农场里找到了一个行李箱,但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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