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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福尔摩斯为邻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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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钉住了他们,正对着他们位于桥和陡峭的防波堤之间的一个狭小的临时庇护所发起猛烈攻击。

枪炮声同时也从运河另一边的岸上传来,站在舰桥上的达菲·布莱克将此视为一个不祥的预兆,这一解读并没有错误。这意味着敌人已经有效地包围了哈金所部,而他们唯一可行的逃走路线就是通过进来时的那条水路。然而,玩偶号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缓慢而且没有任何防护的目标,一旦对面的德国人开始大规模地踏上浮桥——达菲认为即使在如此的黑暗之中,他仍然已经看到了黑暗中正用蹲姿前进的大量阴影——哈金和他的士兵们也就彻底完了。他们将被迫投降或是战死,而从达菲所见到的哈金和他的部下们的做派看来,他毫不疑惑他们会选择这两者之中的哪一个。

但是,目前的形势也不是全无希望。由于德国人正忙于围攻哈金所在的位置,现在还没有注意到玩偶号正在接近——当然也可能是尚未意识到这是一艘属于敌军的船只。无论如何,当达菲驾船行驶于平静的黑色水面上时,他并未受到任何攻击。再过一百米左右,他就会接近浮桥,他将会在浮桥边上调转船头,试着把士兵们接到船上来。

然而,他还是犹豫了。从他确定这个拯救计划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他本人、威尔克斯以及曾在过去几天做出如此英勇事迹的神奇船员三人组——希格森和两个孩子——将有可能全部阵亡。很显然的是他们至少会被抓住。德军已经控制了运河两岸的防波堤以及正前方的浮桥,四个方向有三面是死路。只要德国人辨明玩偶号的身份,一切就都完了。

他决定在这个位置提前调转船头,给自己留出更多的操控空间。也许德国人会将这一姿态视为即便不完全友善,也不能认为是敌意的行动——他们可能会以为这是一艘本地的船只误入交战区域,立即掉头离开。达菲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玩偶号只不过是水面上的一个阴影,而且不管是他本人,还是威尔克斯,还是待在底舱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开枪射击。

他们还有一点点时间。

他转过船头并且挂入倒挡。现在,德国人识破他们的动机并且向他们开火已经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了。威尔克斯指出了哈金的士兵们所在的具体位置,玩偶号开始迅速弥补这段距离的鸿沟。七十五米,六十米,五十米。

随后,突然间,他们清晰地听到有人尖叫着用德语发布了命令——听起来似乎他们周围到处都是德国人——而且,同样突然的,他们发现枪声的密度迅速降低。这一次,由于距离足够接近,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德军的阵形而不会有任何错讹——看起来至少有一两个整排在快速穿过浮桥。

但是在达菲看来,最令人震惊的是,即便桥上的德国军队仍在承受哈金所部的轻型武器攻击,他们仍然没有停下来并且彻底打败这些对他们来说并不难缠的敌人。三十秒之后,玩偶号靠上了防波堤的底部,几乎全部的枪炮声也都停止了,只剩下防波堤的另一面城镇所在的方向还有断断续续的机枪声。威尔克斯和两个孩子都下到甲板上,对哈金的手下们高声呼喊——“快走!快走!马上上来!快点!”——催促他们赶紧上船。

在那一瞬间,达菲想到“希格森在什么地方”,并且立即联想到希格森可能是被击中了,心里不由得一阵剧痛,然而现在并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他不知道德国人停止攻击的原因,自然也无法推测这段幸运的间歇期能够持续多久。现在他所能做的就只有让士兵们上船然后离开这里。哈金的部下再度表现出了他们那种典型的精神,他们首先把幸存的伤者送到船上,现在,最后几名伤者也开始被吊上甲板了。

“到下面去!别出来!到下面去!”男孩们正在将已经登船的伤员送到底舱去。达菲瞥了一眼,得出了伤员可能有十名以上的结论。未受伤的士兵登船后,威尔克斯安排其中的几人占据了船首和船尾的有利射击位。随后,达菲听到他高叫起来:“好了,达菲!所有人都上船了。带我们离开吧。”

“哈金在哪儿?”

“死了。”

达菲将操纵杆用力向前推,玩偶号的发动机发出一阵吼声并且喷出一阵轻烟。但它现在开始移动了,并以它能够达到的最高速度沿着运河冲向大海,只要到了海峡上,它就安全了。

威尔克斯又回到了舰桥上,站在达菲的身边。“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停下来?”

“不知道,兄弟。也许是上帝之手吧。有多少人活下来了?”

“十八个。其中一半带伤。”

“希格森怎么样了?”

“没看到他。”

“该死。”他用手遮住了眼睛,“真他妈的该死。”

“是的,先生。我也这么认为。”

在他们身后的浮桥旁边,一支德国的机关枪又开始开火,其弹道在夜空中留下清晰的痕迹。处于船尾的士兵借助弹道进行了还击,但是效果并不明显。达菲尽力使船靠近运河的中心航道,转过那个弯之后,玩偶号也终于脱离了战场。在那之后大约半分钟,除了船只的发动机噪声以及底舱偶然传来的伤兵们痛苦的呻吟、哭喊声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

威尔克斯知道下层甲板的舱室里已经塞满了伤员,因此他和其他没有受伤的幸存者一起坐在上层甲板上。他本身是一位军官,又在甘冒奇险突围回到玩偶号一事上立下了大功,因此士兵们给他留下了一个储物箱上面的位置,背后有隔板可以倚靠。他精疲力尽地坐下来,蜷起身子,用双臂环抱住双膝,试着从这个姿势中得到一些温暖和舒适。在晚间的行动中,他的衣服再次湿透了——从今天早上开始他的衣服就没怎么干过。现在,他低下头,试着在发动机的震颤中寻求一些类似于休息的感觉。

“给我这可怜的老头子让点位置好吗?”

老人的声音似乎是从极为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也许威尔克斯打起了瞌睡,这声音不过是他的想象,但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尽管周围很黑,他还是清晰地认出了希格森那张满是疲倦的脸。“我也死了吗?”他问。

“抱歉,‘也’是什么意思?”

威尔克斯摇摇头,赶走莫名其妙的想法。他现在可以看到,他们显然已经穿过了防波堤,身处于海峡之上了。他坐直身子,然后舒展了一下肢体。“达菲和我都没找到你。我们以为你已经被甩下船了。”

“没那么好的运气。我刚才在舰桥上看到他了,他说我们两个小时后就能到多佛港。”

“那刚才你在哪儿?”

“在下面。”

“下面的人怎么样了?”他问。

“有三个死了。其他人都还好。至少他们能活着回去了。”

“我不想说死人的坏话,但是上校的行动从一开始就是个自杀任务!我们能有这么多人活下来已经很幸运了。三十人要为了什么国王进攻三百个德国人,甚至看起来有三千人那么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打出一击’,那是走入一个死亡陷阱。”

希格森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说道:“实际上,是一百二十个德国人。”

“什么?”

“被留下来保卫浮桥的分队。总共有一百二十个人。”

“就算是这样,”威尔克斯说,“四对一也不是……”他突然停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他们有多少人?”

希格森朝身后打了个手势。“是电台。我说了,我一直都在底舱里。就在我们出发沿河而上之前,我刚好找到了他们的通信频率。我发现这支部队在阿奎斯附近守卫着浮桥,马上意识到他们正是我们正在对抗的那支部队。我就跟他们建立了联系。”

“你和他们说话了?”

“Ich bin Hauptmann Braun,Offizier im Stab von General Guderian.Dies ist eine Angelegenheit der h?chster Priorit?t.”他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威尔克斯将这句话翻译过来:“我是古德里安将军的参谋布劳恩少校。这是紧急通话。”

希格森咧嘴笑着,他的牙齿在黑暗中闪着光。“我要求他们报告他们的位置和人数。”

“他们按你说的做了?”

“德国人一向都很有效率。”

“那然后呢?”

“然后,作为布劳恩少校,我告诉他们,同盟军发动了出人意料的大规模反击,大约有一个师的部队,机动性很高,他们不知是如何躲过了‘我们’的钳形攻势,目前正在朝着城镇的方向行军,其目的显然是要占领桥梁。至于浮桥附近的小规模部队毫无疑问只是一种佯动,目的是引诱我们的断后部队,而与此同时,他们的主力将会毫无阻碍地穿过阿奎斯。布劳恩少校——也就是我,”希格森说到此处,满意地笑了一声,“向他们传达了古德里安本人的命令,要求他们立即——立即——放弃浮桥,并且尝试着阻拦同盟军的攻击。看起来有效果了。”

“有效果?当然有效果。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希格森摆了摆手。“我应该让他们把浮桥炸掉,那样就完美了。”

“你想太多了,老伙计。多么出色的计谋啊!达菲还以为那是个奇迹。他说是‘上帝之手’。”

希格森摇摇头。“也不能那么说。只能说是当我们需要的时候,运气刚好来了。”

“那你说的运气是什么?”

“碰巧找到了他们的通信频率。”

“你是有意地去找的。这不是运气。”

“好吧,重要的是这可以把我们拯救出来。”

“那是很重要,你应该为此而得到一枚勋章。”

“别胡说了,威尔克斯。现在我只想要这个箱子上面的一点空间。我快要累死了。”

五分钟之内,希格森就打起了鼾,就像任何一个终于得以休息的老人一样。

***

九天之后,亦即1940年6月4日,代号“发电机行动”的敦刻尔克大撤退终告结束。约八百艘英国民船与多佛港的玩偶号一同被紧急征召,并且想方设法将三十三万八千二百二十六名士兵带回了英国。玩偶号自身总共往返于海峡两岸三十八次,其中在艾尔运河浮桥袭击战之后又往返了十八次。

弗兰克·达菲返回陆军部任职,并且将其所见到的一切向周围的人大肆宣扬:在玩偶号的船员中最年长的那一位,一个仅以“希格森”这个姓氏为人所知的平民是如何以他的英勇和智慧阻挡了德军——从目前得知的情况来分析,发生在艾尔运河浮桥的这场战斗虽然规模不大,却切实让德军的推进严重滞后,最终使之对敦刻尔克的围攻延迟了至少两天,无数人的生命因此而得到拯救,而希格森的事迹也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之中发扬光大。

最终,整个故事被汇报到了英国最高指挥部。温斯顿·丘吉尔下令对此事进行了一番调查,证实了当时的实际情况,也确认了此事的战略后果。但尽管此后政府发动了广泛的寻找,这位英雄的身份也未能得到进一步的证实,当然也没有寻找到他本人。没有任何一个姓希格森的人居住在苏塞克斯丘陵或其附近,而这却是弗兰克·达菲所知道的所有关于这位老人的背景资料。

尽管如此,在1940年10月,丘吉尔仍然向一位身份未知、仅知道希格森这个姓氏的志愿水手缺席颁发了英国军方最高等的荣誉勋章——维多利亚十字勋章,以奖励他“在敌军的面前”表现出的英勇。

这枚勋章始终无人领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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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法语,“杂种”。——译注

(4) 法语,“十九,二十,二十一”。——译注

空拖鞋疑案

文本:利亚·摩尔、约翰·瑞裴翁

绘图:克里斯·多尔蒂、亚当·卡德维尔

失踪男孩

科妮莉亚·芬克

亲爱的福尔摩斯:

你总是有意将你的过去掩藏在神秘的帘幕之下。你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如果你的过去被掌握在敌人手中,将是一件多么可怕的武器。只有一件案子暂时地揭开了那道帘幕,而我遵从你的意愿——甚至可以认为那是一种命令——毁去了我们有关此案的一切记录。但我对你有着足够的了解(尽管由于你的种种阻碍这并非易事,我亲爱的朋友——而我现在敢于这样称呼你),因此我确定总有一天你会愿意回头看看,并且明白我为什么要保留这封信:过去的阴影让你成为了你这样的人。

我经常怀疑,你之所以如此充满激情地揭露他人的罪行和秘密,是因为它们会让你回想起你自己掩盖起来的秘密。相较于其他案件,这桩案子——让我们暂且称它为“失踪男孩案”吧——更好地证实了这一猜测。它让我明白,我最好的朋友将他的情感用一层层的寒霜覆盖起来,是因为他被回忆所萦绕,只有在如此冻结的、死气沉沉的状态之下,他才能够忍受这些回忆。伟大的夏洛克·福尔摩斯所惧怕的魔鬼始终存活在他的内心之中,而他掩藏在最深处的秘密就是它们的居所。

“当我看到他的时候,我就有一种预感。”我们经常说的这样一句话,实则不过是将我们在此后得知的一切投射到过去的某一刻罢了,而且我们自己也知道是如此。但是,这话并没有错。我第一眼看到那个男孩时就产生了一种预感——那孩子首次介绍自己时自称尼古拉斯·霍金斯。那是——而且仍然是——真实的。

尽管哈德森太太——愿上帝保佑她的灵魂——并不是一个以洞察力见长的女人,但即使是她也无法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但这并不是一切的开始。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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