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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福尔摩斯为邻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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颅骨凹了下去,当我小跳着转过身时,我看到他手上仍然拿着那柄邪恶的小刀,然而它没能划伤我的腿,反倒划伤了他自己的腿。我嗅到血腥的气味并且真正地恐慌起来了。斯特雷克甚至都没有呻吟一声就倒在了泥浆里,而我则逃向荒野之中。

我看到另外一个人在泥水中跋涉着向我追来,但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雨水和迷雾之中了。

***

在我们年轻时得到的教诲是,无论那些无知的仆人们无意中给我们带来了怎样的痛苦,都应当默默忍受。或许我的母亲会认为我不应该用蹄子踢那个诡计多端的驯马师,但是世易时移,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与我母亲所生活的已经不同了。我还击了,而且我不能违心地说我对此感到后悔。就在疾驰跑开的同时,我已经开始猜测,或许斯特雷克先生永远都没办法再去折磨其他的绵羊或是马儿了。但我的心脏依然剧烈地跳动着,因为我知道自己只差一点点就没法见到达特穆尔的下一个秋天。最终,我停了下来,在冰冷的雨水中站立着,直到呼吸恢复平缓,体侧也不再疼痛。

然后我就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看到我用蹄子踢了斯特雷克先生的人——正从远处朝这边走来。我谨慎地注视着他。他的身影和动作令我感到似曾相识。最终,我认出他是塞拉斯·布朗,一个长着梗犬那样的眉毛和黑色眼睛的老头子,他替巴克沃特勋爵照料卡普里通马厩。布朗手下有一匹知名赛马,叫做德斯巴勒,在坊间闲谈中有些人认为他的速度和身形足以与我相媲美。有那么两三次,当斯特雷克带我到荒野上去练习时,他与布朗进行了秘密的会面。德斯巴勒与我互相插科打诨,而与此同时,斯特雷克为他欠下的债务大吐苦水,布朗则告诉了他一些可以消除债务的法子——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背弃罗斯上校的信任。看来今晚针对我的诡计是他们两人谋划已久的。

我已经非常疲倦了,而且浑身都已湿透。我不得不承认当我发现来者只不过是塞拉斯·布朗时,心里还是轻松了些。我想过继续逃跑,但是我能到哪里去呢?我又不是一头野鹿。我是一匹马,一匹赛马。晚上我得在马厩里睡觉。

“来吧,小伙子。”布朗用一种对他来说还算是柔和、令人安心的声音说道,“不用担心了,我的孩子。”

我转过身去看着他。

“你瞧,现在计划得稍微改变一下了。”他说着朝我走来,但当我转过身时,他停下了脚步。“你还真是个火暴性子啊,‘银色火焰’先生,不是吗?告诉你,老塞拉斯也不是吃素的。绝对不是。听着,我们都得冷静一点,小伙子。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过就算是这样,”他轻轻笑了几声,“我也不会站在你的身后。”他假装不经意地打量了一下周围。“今晚我宁愿用所有顶级赛马来换一匹能骑的劣马,要不然,换把雨伞也行。”他再次笑出声来。看来他同谋者的死亡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影响。

当我想起我是多么轻易地让这个粗俗的老骗子牵住缰绳并领着我走向卡普里通马厩时,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进入遮风挡雨的马厩让我感到欢喜。我高兴地吃喝了一通,并接受了刷洗和梳毛的服务。但没等我反应过来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就被戴上了缰绳和辔头。老布朗在黎明的微光中奔跑着,找来了一些瓶瓶罐罐,并将一些水倒进一个桶里。很快,他就开始将我美丽的黑色皮毛——原谅我的自夸——刷成了单调乏味的褐色。

***

几天之后的日落时分,我站在马厩的窗子前望着外面那条通往卡普里通马厩以及外界的小路,身边是我的对手以及新任室友德斯巴勒。这时我看到两个男人从荒野的另一边朝这个方向走来。

其中身材较高的那个人显然是两人之中的领导者。他坚定地向前走着,双眼则不时以尖锐的目光在草丛、道路、马厩与大门之间扫视着。此人强壮的手臂和高耸的前额都显示出饱满的自信与泰然自若,因而令人印象深刻。另一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名老兵,身体强壮,肩宽背厚。这个人的步态与他的同伴相差不多,但他的态度看起来是处于从属地位的。

道森——布朗手下的一个品行低劣的狗腿子——从马厩里跑出来拦住了这两人。“这里不允许闲人逗留!”他对他们说道。

两人之中高个子的那个傲慢地将手指插到他的背心口袋里。“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他说,“要是明天早晨五点钟我来拜访你的主人塞拉斯·布朗先生,会不会太早了?”尽管他的语气相当懒散,目光却仍然具有相当的穿透力,我很快就意识到他已经透过马厩的窗看到了我。我们的目光相会了。

“上帝保佑你,先生。”道森被对方的气势慑服,语气也变得像是农民一样谦卑,“如果那时有人来,他会接见的,因为他总是第一个起床。”

他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愁容满面,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那种情绪的来由是什么。“可是他来了,先生,你自己去问他吧。”

高个子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币,但道森立即低声说道:“不,先生,不行,如果让他看见我拿你的钱,他就会赶走我,假如你愿意的话,请等一会。”

于是那个男人把金币放了回去,冷静地等候着,布朗随后怒气冲冲地沿着沥青路面大步走过来,恐吓地挥舞着手里的猎鞭。

“这是干什么,道森?不许闲谈!去干你的事!”他转向那两个陌生人,“还有你们,你们究竟来干什么?”

“我要和你谈十分钟,我的好先生。”那个高瘦的男人冷静地回答道。他甚至没有看那支猎鞭一眼。

“我没有时间和每个游手好闲的人谈话!”布朗怒斥道,“我们这里不许生人停留。走开!要不然我就放狗咬你们。”

那个男人俯身向前,在布朗耳边低语了几句。

布朗的脸立即涨得通红,他愤怒地吼叫起来:“扯谎!无耻的谎言!”

“很好。我们是在这里当众争论好呢,还是到你的马厩里去谈一谈好呢?”

布朗的暴怒就像荒野上的阵雨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啊,要是你愿意,请吧。”

那个男人笑了起来。“我不会让你等很久的,华生。”他对他的同伴说道,“现在,布朗先生,我完全听你吩咐。”

布朗深吸了一口气,但却并没能恢复先前的那种气势,只是安静地,甚至可以说是畏首畏尾地转过身,领着对方走进了马厩。那个叫做华生的人在外面闲逛着,我则转过身,注视着走入马厩的布朗和那个高个子陌生人,他们离我真的很近。我的心焦急地剧烈跳动着,而“德斯巴勒”看起来显得很是无聊。

“我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个男人平静地自我介绍,“也许你听说过我的名字。”

布朗摇了摇头。

福尔摩斯先生扬起眉毛:“真遗憾,我不该让华生在外面等的。他一定很喜欢这样的事。布朗先生,我来到这里是为了给你讲一个小故事。”

“我不想听故事。”

“我想你一定会喜欢这个故事的。我们可以坐下谈吗?不行?没关系。你本人是对警署以及格雷戈里警探这样说的:最近的某一天早上,你曾经很早就出门到荒野中去了。那天,你穿着和你脚上现在的这一双一样的方头靴子。

“但是你没有告诉别人的是,当你走在荒野上时,你看到了一骑马正独自在那里游荡。你潜伏着过去,令你感到不能置信的是,你发现那骑马的额头上有一块很大的白色区域。他正是你拥有的‘德斯巴勒’的最大对手——‘银色火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你看到了‘银色火焰’,但只有他一个。无论是约翰·斯特雷克,还是内德·亨特,乃至于罗斯上校全都不在他身边。然而你并不知道,斯特雷克那时已经死在荒野之中了。”

布朗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在我的一生中几乎从没羡慕过人类说话的能力,然而那个时候我却真心希望自己也能拥有。

“你震惊地站在原处,接着开始朝着卡普里通的方向走,但转了一圈之后,你又返回了原地开始思考。”

布朗无法再掩饰自己的表情了:“你藏在什么地方的,先生?”

“你拉起了‘银色火焰’的缰绳,带着他在荒野上转着圈走了几分钟,然后改道朝金斯皮兰的方向走去。”

布朗目瞪口呆。

“然而随后不久,你意识到在你卑微的一生之中,命运终于将那个只存在于你梦想里的机会送到了你手中。在清晨薄雾的掩盖之下,你决定将‘银色火焰’带回卡普里通。”

布朗大笑起来,就好像一直在为这最终的反抗积蓄能量一样。“那么‘银色火焰’现在在哪里呢,先生?”

福尔摩斯先生叹了一口气,甚至没有转向我,只是朝我这边摆了摆手。

“那是匹栗色马,身上一根白毛也没有。”布朗说道,但这句虚张声势的话几乎卡在了他自己的嗓子眼里。

“布朗先生,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这也不是一场游戏。我有足够的能力毁掉你,而且若是你不能够完完全全地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会毫不犹豫地毁掉你。”

布朗试着与福尔摩斯先生对视,但却失败了。他低头看着马厩地上堆着的秸秆,叹了口气。汗珠从他的额头和上嘴唇上不断地冒出来。

“你要把‘银色火焰’留在这里。”

布朗的眉毛迅速地扬了起来。

“你不能洗掉他身上的染色。”

“什么?”

“我不是在和你讨论。这是命令。你必须把他照料好,让他能够参加四天之后的韦塞克斯杯锦标赛。你不能把此事告诉巴克沃特勋爵,也不能中止这两骑马的训练。”福尔摩斯先生的语气开始变得阴沉了,“如果‘银色火焰’受到了任何伤害——哪怕是少了一根毛——我个人将会以盗马和妨碍比赛的罪名将你告上法庭,我甚至还可能向警方提出你涉嫌谋杀。”

“谋杀!我没有——”

“你有没有做过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福尔摩斯先生大步走向门口,“我会给你发电报告知下一步的指令。”他走出门外。

这个男人神奇地以气势而非暴力征服了恃强凌弱的布朗,令我大为心折,我不禁转过身再次透过窗子注视着他。

布朗的精神已经崩溃了,当福尔摩斯先生走向他的同伴时,布朗紧紧跟在他的后面。“一定照您的指示去办。一定完全照办。”

“一定不能出错。”福尔摩斯先生回头看着他说道。另一个名叫华生医生的人仔细地观察着他们两个。

布朗读懂了福尔摩斯先生眼神中的威胁意味,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啊,是的,一定不会出错。保证出场。我要不要改变它?”

福尔摩斯先生想了想,突然大声笑起来。“不,不用了。我会写信通知你。不许耍花招,嗯,否则……”

“啊,请相信我,请相信我!”

令我吃惊的是,布朗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来想要与福尔摩斯先生握手。

而令我欣喜的是,福尔摩斯先生无动于衷,他转过身去向前几步,又回头补充道:“好,我想可以相信你。嗯,明天一定听我的信。”

布朗尽可能如常地走回马厩,然后几乎瘫倒在了墙上,借助墙壁的支撑从窗子里目送那两个人步行穿过荒野,朝金斯皮兰的方向走去。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我闻到了他身上臭烘烘的雪茄和威士忌的气味。

然后,他突然转过身,踢了我所在的小隔间的门一脚。我哆嗦了一下,连忙转过身,万一他打开门的话,我也可以与他拼死一搏。但他却冲出马厩,像一只受了惊吓的老鼠。

***

我在温彻斯特的那场比赛中跑得不错。身上未洗去的染料让我浑身发痒,而且不能在远处就被认出也让我感到十分尴尬。只有当我足够接近那些一道参加比赛的赛马时,他们才能够通过我的气味认出我就是“银色火焰”。

我热爱吼叫着的观众。我是为这一刻而出生和成长的,就和我的父亲一样。那些吼声、挥舞着的帽子和围巾,那些来自远处的时时刻刻盯着我们的望远镜的闪光——我热爱这一切。不过,和平时一样,对于那些高叫着“‘银色火焰’,五比四!‘德斯巴勒’,十五比五!其余赛马,五比四!”这一类话语的人和他们的叫声,我是直接忽略的。想要赢的话,你就只能想比赛的事。

其他参加比赛的赛马表现得相当不错。“德斯巴勒”与我在同一间马厩里做了好几天的邻居。一开始,他表现得就好像我们是某种意义上的同谋者——直到铃铛响起之前的那一刻,他却低声说道:“没必要太过用力,亲爱的银色火焰。你是跟不上我的。”

“先生,”我震惊地抗议,“祝最好的马赢得比赛。”

“正是如此。”

其他的马倒不像“德斯巴勒”这么粗鲁。代表巴尔莫勒尔公爵出赛的是“爱丽丝”,我已经有差不多一年没见过她了,但我发现自己对她那苗条的侧腹的喜爱之情一点都没有消退。沃德洛上校的知名杂色马“普吉利斯特”以前也曾与我参加过同样的比赛,我们之间有一种互敬互爱、宛如同志一样的关系。我此前从未见过辛格福特勋爵的赛马“拉斯波尔”,他是一匹让他的主人倍感骄傲的栗色马,有着高傲的眼神和好动的尾巴。希斯·牛顿先生的黑马“黑人”和我也是首次会面——而且我必须承认,这是个帅气的家伙,他的骑师穿着棕黄色上衣,戴红色帽子,色彩搭配得非常不错。

我从未感到如此精力充沛,因此当枪声响起,我丝毫不觉得比赛到来得太快。在比赛的头两分钟,我们六匹马几乎紧挨在一起,我的心脏和蹄子都有力地搏动着。然而不久之后,“拉斯波尔”、“黑人”和“普吉利斯特”都开始落后了。接下来的一分钟里,“爱丽丝”和“德斯巴勒”分别跑在我的左右两侧。然而之后,美丽的“爱丽丝”耗尽了体力,落到了值得敬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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