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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chapter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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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眼见傅清晗在协议上签下名字, 郎思文如释重?负松口?气,她在柜台前?结账,先一步离开。

  回到医院, 正巧遇见要出去办事的向辞熙。

  老太太来了西疆, 他要去机场接人。

  郎思文笑着将宾利钥匙给他, “开这辆车去接人, 老太太一路坐飞机辛苦, 坐好车过来也能松快松快。”

  向辞熙捏住车钥匙, 敛眸沉吟, “她生病了?”

  郎思文思索着, 没说话?。

  向辞熙一脸了然看她,“这辆车在车库停了一天?一夜, 如果她没有生病住院,这辆车怎么没有开走?”

  郎思文抬起眸, “你误会了,这辆宾利是我们老板特意留在这里的。”她看向眉目清朗的青年,轻轻叹气,“我们老板记挂着你在西疆没有代步车, 担心你出行不便, 所以才把车子留在这里。”

  向辞熙轻抿唇, 眼神无声柔软起来,“母亲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你不用再留在医院, 去陪她吧。”

  郎思文说:“这你说了不算, 我只听顶头上司的话?。”

  话?说得差不多?, 郎思文道:“你去机场接老太太吧,梁教授那里我看着。”

  说完, 她抬步离开。

  梁淡月虽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依旧在重?症监护室观望,几个医学教授对着她的情况反复研究,力图拿出最优恢复方案。

  郎思文见没出什么问题,又对护士交代几句,便转身回了住院部病房。

  病房里静悄悄,护工在病房外间带着耳塞刷视频,内室里,傅清瑜在垂眸看文件,郎思文瞥一眼,在屏幕上看到齐邵的名字。

  “BOSS,您不是要跟齐总联手吗?还看他的资料?”

  傅清瑜合上笔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虽然是突破口?,但我也不能十足信赖他。”

  郎思文端一杯温水递给老板,柔和说:“我亲眼见傅大公子在财产转让协议上签了字,这样的话?,于情于理,我们都可以将傅清姿甩开,没有半点负担了。”

  傅清瑜点了点头,似乎并不好奇傅清晗的做法与表现,她没有问在咖啡厅发?生什么,只是说:“齐总喜欢骑马与打猎,你提前?安排好围猎场地,让齐总尽兴而归。”

  郎思文道:“您刚刚让人拍卖了两匹汗血宝马,是想现在送给齐总吗?”

  傅清瑜敛眸,“现在我们还不熟悉,这份礼物还是太贵重?了,等?我们真正结下深厚友谊,我会顺其自然将重?礼送给他。”

  她与他本来便是势当力敌的合作,如果一上来直接送礼,无声便矮了自己?的姿态,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刚刚我在医院外看到了向公子,我把您的宾利送给他去机场接老太太,他说梁教授没有生命危险,想让我回到您身边,您的意思呢?”

  “那就回来吧。”傅清瑜漫不经?心道,又从床边柜上拿了一沓文件翻看。

  她在看X公司的资产处置表,几个月过去,恒山集团依旧孤零零挂在那里,说好要并入X集团的恒山集团依旧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管理。

  上次董事会,X集团半数董事参与表决同?意将X集团并入恒山集团,但会议结束后,一力促成这项表决的赵孟殊却?并没有让人建立专项并购小?组。

  是以,直到现在,恒山集团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董事会召开前?它是什么样子,几个月后,它还是什么样子。

  X集团的股份被她抛售得差不多?,傅清瑜如今只挂一个董事会董事的空名,再加上要处理尹铮的事情,她已经?许久没有关注过X集团,没想到它一直维持一个相对静止状态。

  公司内部生态,跟她放手前?差不多?。

  郎思文见大老板脸眉心微蹙,小?心猜测圣意,“董事长也是个甩手掌柜,从您手里接过X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却?也是在其位不谋其政,还好公司维持着您之前?的政策,盈利没有掉下来,不然可真要毁掉您当初的心血了。”

  傅清瑜没说什么,眼神沉静望着那份内部资产处置表,“开年之后我就要到深城入职,正好参加X集团的董事会,帮我提前?几天?订机票,我提前?去看看。”

  “好。”

  两个小?时后,傅清瑜挂完水,护士走后,她将针孔小?心用防水膜包起来,拿好换洗衣服,到浴室洗澡。

  洗完澡之后,已经?是下午,护工在浴室外巴巴等?着她,松了口?气,“您幸好出来了,不然我以为您晕倒在浴室里,要叫人把您抬出来。”

  傅清瑜洗澡一直都很费时间,待在浴室一个半小?时,出来时,她头发?都没有来得及吹,湿漉漉披在后颈。

  她笑了笑,目光在护工鲜亮的妆容上微顿,“让你久等?了,抱歉。”

  护工笑得很甜美,说:“该吃完饭了,那位先生已经?让人送饭过来了,很丰盛呢!”

  “好,就把饭菜放到小?餐厅吧。”

  傅清瑜换了身衣服,又将湿漉漉的长发?包起来,慢悠悠挪到餐厅吃饭。

  小?餐厅临着落地窗,夜已经?黑了。

  幽翠的雪岭云杉拢在夜色里,安静又寂寥,直到明亮的车灯划破幽沉的夜色。

  护工趴在窗户上,描着眼线的大眼睛微微一亮,“有人来了,是先生的车!”

  她并没有见过赵孟殊的车,只觉得这辆车的阵仗很大,很配得上那位清贵濯然的先生。

  傅清瑜笑了,不怎么关心那位“先生”,反而问,“你多?大了呀?”

  护工抿唇笑,很直接说:“二?十二?岁,比您年轻几岁!”

  傅清瑜自觉忽略掉她语气里微妙的恶意,含笑说:“你想上学吗?我可以资助你上学。”

  护工说:“我没有那个天?赋啦,不如攒一些钱做嫁妆,嫁一个好男人。”想到什么,她脸颊微微泛红,“像那位先生一样的好男人!”

  傅清瑜笑了下,叫她一起来吃饭。

  她亲自替她拆餐具,漫不经?心问:“你喜欢他,还是喜欢他那种类型的男人?”

  护工认真说:“喜欢他那种类型的,又好看又温柔,声音也好听!”她又细细说了许多?赵孟殊的优点,在她心底,赵孟殊简直是十全十美的神人!

  傅清瑜垂眸吃菜,没有继续问。

  护工羞涩起来,“傅总,那位先生说你们并没有关系,那我可以喜欢他吗?”

  傅清瑜静静看她羞红的脸颊。

  她微笑,“当然可以。”

  “您不吃醋吗?我以为您也喜欢他的。”

  傅清瑜很温柔说:“先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护工摸了摸鼻尖,“好啊。”

  吃完饭,傅清瑜慢吞吞收拾碗筷。

  护工脚步轻快到病房门口?接人,刚顿住脚步,鼻尖忽然嗅到极为清冷幽淡的香气。

  一抬眸,便望见那道令她惊艳的人影,她脸红心跳,手心发?汗,心脏一阵一阵潮热如同?被汹涌波涛裹挟让她站立不稳。

  她声若蚊蝇,丝丝透着甜意,“傅总在里面呐,要我跟她说一声吗?”

  赵孟殊并没有看她,神色是漫不经?心的散漫,“多?谢。”

  说完他抬步而入,身后跟这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她没多?想,想一起跟着进?去,一只手轻轻拦住她,一抬头,是一张儒雅的脸,“艾买提小?姐,我有事想单独找你聊,借用您一点时间,可以吗?”

  护工认出这是昨夜跟赵先生汇报工作的特助,一些念头浮上心头,更羞涩了,“好。”

  .

  傅清瑜有严格的饮食规划,晚餐一向吃得精细而稀少,饭后,她换上瑜伽服练瑜伽,刚做完拉伸运动,陡然听到细微的交谈声,傅清瑜立刻收回腿,起身走到衣帽间换衣服。

  褪下瑜伽服,穿上简单的针织裙,又放下微湿的头发?,她才慢悠悠回到卧室里。

  赵孟殊已经?在了,身旁还站着一位上了年纪的慈和女人,她看向傅清瑜,目中微微带着笑意,“傅总,我是蒋毓和。”

  傅清瑜如何不认得她呢?当今杏林圣手座下唯一的女弟子,也是医术最高超的一个,多?少名门大族邀她上门都不能得她一顾,没想到赵孟殊却?把她请到了西疆。

  赵孟殊随意坐在软榻上,漫不经?心解释道:“蒋姨本来就在西疆疗养,我只是凑巧才能请到她为你调理身体,在西疆这一段时间,傅总要好好听医嘱,最起码——”他目光顿了顿,落在她依旧潮湿的长发?长发?上,微笑说:“最起码不要忘记洗澡之后吹头发?,免得风寒加剧。”

  蒋毓和打圆场,“我看着傅总身体倒还不错,简单调理调理,一定能恢复元气。”

  傅清瑜没有在意赵孟殊的阴阳怪气,赶紧请她坐下,又温温柔柔道:“您就叫我一声熙熙吧,我也厚脸皮,叫您一声蒋姨。”

  她轻声细语的说话?,让人的心不自觉就软下来,“蒋姨,我觉得您说得极有道理,我的身体没什么大碍的,随便养养就好了,我想请您看看我的母亲。”说到母亲,她声音低下去,透出几分祈求意味,“早年她身体亏得厉害,现在虽说调养一番,但我还是不放心,就劳累您费心了。”

  蒋清和含笑,从善如流,“这件事孟殊跟我说了,正好我没什么事,你们娘俩我一起照看。”

  她伸手给傅清瑜搭脉,笑了笑,“果然还好,底子没有亏得太厉害。”她写了脉案发?给助理去拿药,起身,“我去跟你的主治医生交流交流你的病情。”见傅清瑜起身要送她,她抬手按住她肩膀,“你好好歇着,把头发?吹干,我知?道地方,自己?去就行。”

  傅清瑜便只好坐下。

  等?人都走了,傅清瑜抬起眼睛,眼眸通透莹润,“多?谢。”她从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这一声谢,说得真挚又认真。

  赵孟殊勾了勾唇,没应这句谢,起身从浴室取了吹风机出来,他散漫问:“介意让我帮你吹头发?吗?”

  “收费吗?”傅清瑜配合着问他。

  赵孟殊笑了下,指尖漫不经?心打开吹风机,温暖的风吹散她泼墨一般的长发?,“不收费,算上个业务的附赠服务。”

  傅清瑜笑起来,身子往后移了移,让他吹得更方便一些。

  想起什么,她轻笑,“我突然记起来,那一百万我还没有付,是我食言了。”

  “不付也可以,那项服务本来也不值一百万,免得你回过神来告我敲诈勒索。”

  修长如玉的手抚上她乌润长发?,指尖无声划过发?顶。

  许是吹风机温度太高,傅清瑜面颊蒸腾出热意,她并没有制止他的动作,眼睫沉静垂落。

  她望着地面,铺着长绒地毯的地面上并不能照映出他的影子。

  微微侧眸,望见他雪白衬衫袖口?上的一对袖扣,蓝宝石质地,通透明澈,显出主人的沉静优雅。

  她轻轻收回视线,并不能确定这对袖扣是不是她送出去的生日礼物。

  她对这种事情并不怎么上心。

  终于吹好头发?,柔软发?丝轻盈飘在腰际,香气馥郁而清幽,赵孟殊起身,将吹风机收好,重?新坐回矮塌上。

  修长如玉的手指拿起晶莹茶盏,他垂眸漫不经?心喝茶,从始至终都是安静的。

  傅清瑜顿了几秒,也直起身,纤长手指干脆利落将长发?拢起挽在脑后,用来挽发?的簪子是一支极其简单朴素的檀木簪。

  赵孟殊指节微曲,将茶盏搁置在矮几上,敛眸收回视线。

  赵家?私人博物馆里有一套水头极好的祖母绿头面,发?簪和珠花一应俱全,很配她。

  他本来是想把这幅头面当做寻常礼物送给她,现在一离婚,倒连送礼的理由都没有了。

  “不知?傅总从前?答应我的事情还算不算数?”他忽然开口?。

  傅清瑜刚刚拢住头发?,仰起眼,听到赵孟殊沉静悠缓的声音,徐徐动听,并不参杂试探,似乎只是单纯的询问。

  她眼眸微征,轻轻点头,“当然。”

  除了没有实现永不跟他离婚的承诺,其他的承诺她基本都实现了,她还算一个说话?算话?的人。

  “傅总曾经?答应我,一年要给我过两次生日。”他说话?只说一半,未尽之语很明显。

  傅清瑜眨了下眼,温和说:“董事长也答应我要年年跟我庆生,离婚后,你也没有给我庆生啊。”

  她仰起脸,未施粉黛的面颊雪白光洁,眼神莹润清澈,用她的平静回复他的平静。

  “我们好像是彼此?彼此?而已。”

  他淡淡道:“这样吧,我补上你的生日礼物,你也要补上送我的生日礼物。”

  傅清瑜凝神猜测着他话?语中的深意,无果,她点下头,“好。”

  赵孟殊没有一直注视她,茶壶里的水喝尽,他起身续水。

  这样的工作对金尊玉贵的少爷来说是屈尊降贵的。

  傅清瑜回身望了下门口?,没看见护工。

  赵孟殊续完水,没有抬眸,但似乎已经?猜到她的疑惑,“我会帮你换一个护工,明天?早上她会正式入职。”

  傅清瑜垂下纤长浓密的眼睫,静静的,没有询问为什么。

  赵孟殊为她倒一杯水,轻轻递给她,主动解释,“这位护工心底不干净,并不能好好照顾你。”

  傅清瑜柔软指腹摩挲温热的水杯,想起护工羞红的脸颊,淡笑,“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

  赵孟殊早习惯她对外人过分充裕的耐心,慢慢收回手,眼神暗了暗,没说什么。

  手机屏幕闪烁,是蒋毓和发?消息过来,她说天?太晚了,先走一步,明天?早上再进?一步商讨具体的治疗疗程。

  赵孟殊看完,直接把消息转发?给傅清瑜,起身,礼数周到,“既然蒋姨走了,我也不多?留,傅总好好休息。”

  时间过得好快,一转眼他就要走了。傅清瑜微愣,抿下唇,“好。”

  这样的眼神,赵孟殊觉得似曾相识。

  傅清瑜直起身,想要下床送他,他抬手轻轻按住她削薄的肩膀,“不用,你躺床上歇着。”

  “先走一步。”他很利落转身,身形修长挺拔,走到卧室门口?,微微侧脸。

  傅清瑜的目光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猝不及防,四?目相对。

  赵孟殊收回视线,敛眸,声线没有波澜,“都是我不好,提前?送走了护工,要不要我今晚留下来陪护?”

  傅清瑜心底泛起波澜,“董事长觉得呢?”

  她没有自己?下决定,把问题又抛给他。

  赵孟殊瞥她一眼,“我睡在陪护室。”

  傅清瑜心底松口?气,起身,“那我帮你铺床。”

  “不用。”赵孟殊拦住她,掌心拢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只停了一瞬,又轻轻收回手,“你病着,我来收拾。”

  他似乎不怎么愿意劳烦她,只微微颔首,拎起西装,转身走出内室。

  傅清瑜静静望着他背影,轻轻眨了下眼,眼眶微微发?涩。

  傅清瑜意料之内失眠,她拿出笔电办公。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听筒里,向辞熙声音低沉,“我在病房外。”

  傅清瑜不关心他是如何得到她的病房位置,声音很轻而淡漠,“梁教授还需要你的照顾,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我的母亲已经?好多?了,医生说,再过半个月她就会醒来。”顿了顿,他声音微涩,还是沉静的语调,“傅小?姐,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却?没有什么表示,实在于心难安。”

  “我相信你日后一定可以大有所为,等?你功成名就的时候再来报答我,也不迟。”

  向辞熙沉默了,片刻后,他有些自嘲道:“傅小?姐似乎很厌恶我。”

  傅清瑜声线温柔一些,“没有厌恶,只是我不想误人误己?。”

  不等?他回复,她挂了电话?,思索片刻,起身下床。

  向辞熙在病房外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那扇掩闭的门。

  他目光幽深,缓缓移开步子,转身离开。

  .

  一墙之隔,赵孟殊将隔壁所有的声音都听入耳中,他面色不变,翻看文件的速度徐徐慢了下来。

  凝神的时候,内门缓缓打开。

  室内狭小?,光线明亮,透过过于璀璨的光,赵孟殊看见站在门线外的人影,一只纤细的手还轻轻扶着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合上文件,起身。

  他并没有睡觉,选择跟傅清瑜相同?的睡前?活动——处理工作,所以依旧衣衫整洁,只身上带着一点浅淡的沐浴露味道,显示他已经?沐浴洗漱过。

  夜色深沉,他眉眼清隽,声音克制冷静,“是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去叫医生吗?”

  看他的神色,明明已经?猜到她的来意,却?明知?故问,故作关心。

  傅清瑜没有回答,视线落在内室。

  “怎么还没睡,是床不舒服吗?”

  陪护室不止比病房不知?差得多?,床很简陋,窄窄的宽度,硬质的被褥,委委屈屈靠着墙,一间屋子里窗户都没有,唯一通风的地方是她手心扶住的门。

  她看了眼过度明亮的照明灯,很刺眼。

  “有工作要处理。”赵孟殊并不觉得居住条件有多?差,前?一夜他整晚没睡,倚在软榻上看了一晚上文件,依旧觉得不错。

  他望向傅清瑜。

  她似乎是刚从床上起来,穿得单薄,薄薄一层亚麻睡裙,头发?柔顺披在腰际,眼眸明润,不见疲惫。

  “傅总有工作要跟我谈?”

  傅清瑜说:“也不算工作。”

  赵孟殊顺理成章认为她想跟他聊X集团的事情。

  这是她的私人投资,明面上讲,不算工作。

  “那就屈就傅总坐在床上。”

  陪护房的供暖比不得外面,赵孟殊伸展开叠放得整齐的被子,盖在她腿上。

  他自己?随意找了个板凳坐下,抬眸看着她,目光黑沉沉的,“傅总要谈什么?”

  傅清瑜没有急着说,垂眸静静看着他,室内寂静,只有空气徐徐在彼此?间流动。

  赵孟殊敛眸,主动提起,“是想说X集团的事情吗?”他慢条斯理道:“跟你想的原因差不多?,我当初收购它的原因就是——”

  傅清瑜缓声开口?,“我不想知?道原因。”

  赵孟殊勾了勾唇,似有讥讽,“不想知?道原因?是因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所以再也不上心了么?”

  他话?中有话?,傅清瑜当然可以听的明白。

  “我对X集团不仅仅只有利用,利用之外,还有一份感情在。”傅清瑜垂眸,斟酌着说辞,“它是我亲自创立的第一家?企业,是我复仇时最坚硬的后盾,我怎么可能对它没有感情呢?”

  赵孟殊配合着她打着哑谜,平静道:“但比起其他选择,X集团永远只是你的一条后路,对吗?无论是京颐还是高盛,都是比它更好的选择,只要其中有一家?为你抛来橄榄枝,你就会毫不犹豫抽身离去。”

  “我已经?放弃高盛抛来的橄榄枝,日后也会放弃其他公司的橄榄枝。”

  赵孟殊冷静地一语中的,“归根到底,X集团只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他看起来是有些生气了,傅清瑜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哄,因他说得是实情。

  她确实是在试过其他选择之后发?现不合适,才回转心意的。

  傅清瑜垂眸沉思片刻,再抬起眸,赵孟殊正静静凝视她,明明她是坐在床上位置高的那一个,气势却?莫名其妙矮了下来。

  被人猜中心底阴暗,傅清瑜没有再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强词夺理,而是安静的沉默下去。

  她侧过眼睛,去看粉刷得雪一样的墙壁。

  赵孟殊扯唇,“你以前?不是挺会说甜言蜜语的?”

  傅清瑜直起身,从床上起来,唇角微抿,神色是从来没有过的生硬。

  赵孟殊的目光随着她而动,凉凉道:“原来傅总现在已经?不想再说违心的话?了。”

  傅清瑜:“……”

  她垂下眼睛平和心境,再抬起眸,又是平静如水。

  她道:“董事长说错了,我以前?说的话?也不全是违心的。”

  虽然很少就是了。

  “好,我知?道的,傅总最是表里如一。”夜深了,赵孟殊不再深入说下去,起身,一起既往平静擦拭掉今晚所有对话?的痕迹。

  他语调温和起来,“傅总回去睡吧,我在这里一切都很习惯,不用觉得心里有负担。”

  傅清瑜站定在门口?,凝望着他,姿态跟来时一般。

  她不愿无功而返,顿了几秒,对上他平静温和的目光,“这里不大隔音,我会尽量少接电话?,不打扰你的安眠。”

  赵孟殊眼底没有笑意,“傅总的意思是因为我住在这里,干扰了你跟其他人通电话?,对吗?”

  “不是。”傅清瑜认真道:“我的意思是,我刚刚在通话?里说得事情全部都是真情实感,没有一点违心。”

  言下之意,她不会再跟别人开展任何感情。

  一口?气说完,如愿看到赵孟殊微变的神色,她握住门关上,弯唇,“就这样,我回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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