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则罢,一旦出手,绝不会这么简单。”
“不是他,那就是炮哥咯。”包租公道,“我和炮哥以前一起演过出,这件事还挺像他的风格,不择手段,毫无底线。”
“这个蠢货,害得我们也不得不改变计划!”包租婆冷冷道。
“但是这个阿星也太佛系了吧?这都能忍?”包租公一挑眉,“他要是真的什么都无所谓,那我们做什么他都无所谓,他岂不是没有破绽?总不能真拿他老婆做文章吧?”
“就算真到了不得不这么做的时候,也不用咱们出手。”包租婆道,“有人一定比咱们着急,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那现在该怎么做?”
“等!”
今天这手笔的确出自于龅牙珍,他安排好了一切,而且很好地隐藏了自己。不管是斧头帮甚至是阿星本人,他们若是按照线索来查,只会查到他新布置的陷阱上来。
她的计划不可谓不精彩,不缜密,一环套一环,阿星绝对防不胜防,但奈何这个人店铺被烧了,自己的名声被诋毁,连老婆和兄弟都被抓了,他居然一点也不生气,一点都没有想要报复回来的意思!
这谁能想到?
你特么是仙,又不是缩头乌龟,至于这么苟吗?
龅牙珍满心无语。
演员终端里,天眷值依然是100%,一点也没变动,这说明他这次出手真的出了个寂寞。
但他这次还真算不上是小打小闹,他准备了一顿大餐,但奈何人家连包厢门都不进来,又能怎么办?
不过龅牙珍很快摒弃了负面情绪,决心另想他法,再接再厉。
“肥仔聪……”他微眯起眼睛,把主意打到了这个人的身上。
这一天的苏乙几乎是足不出户,但外界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吃兔兔和阿星面对面他都看不出来,这阿星虽然是神仙,看来眼力也有限。”苏乙微微一笑。
其实神仙只是一个统称,但同样是神仙,实力的差距可能是天壤之别。
五狱仙这种鬼仙,能和堂堂正正渡过雷劫的真仙相比吗?
还有一些受了香火道的神仙,真正的实力甚至比不上未成仙的修士。
阿星这个仙可谓是成的莫名其妙一步登天,要知道一年多以前,他还是个街头上刨食吃的小混混,朝不保夕,但现在,他居然是仙了。
这样一个仙,肯定是没什么底蕴的,能让不吃兔兔面对面瞒天过海,也就不足为奇了。
这对苏乙来说,绝对是个利好消息,他脑海中酝酿了一整天的计划,也逐渐趋于完善。
是夜,摄青小魂握着一缕又短又细的晶体悄然出走,隐入夜风中消失不见。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阿星和阿芳来找肥仔聪的时候,这个胖子面前放着八个馒头,手里拿了两个,嘴里至少也塞了两个。
“咦?你们来啦?”肥仔聪急忙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露出憨厚笑容,将手中两个馒头递给面前两人,“给你们吃!”
两人的目光落在后者十指满是滋泥儿的指甲缝上,齐齐摇了摇头。
“聪仔,我和阿芳打算离开这里去乡下了,你跟不跟我们走?”阿星开门见山问道。
肥仔聪一怔,脸上的笑容顿时缓缓收敛起来。
“走吧,你们的确不属于这里。”他的眼神黯然,语气也变得低沉,“所有故事的结局,王子和公主都要过上幸福的生活,但王子身边那个胖子,从来都不会有人在意。”
“聪仔别这么说,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的。”阿星道。
“算了吧。”肥仔聪勉强一笑,“我这人又胖又懒吃得又多,做人既没有本事也不够义气,跟着你只会拖累你。”
“别傻了,你知道我从不在意这些!”阿星道。
“但我在意!”肥仔聪看着他,“我不想做个没用的累赘,我想留下来阿星,你放心,就算不跟着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你打算做什么?”阿星问道。
“不知道,但总会知道的。”肥仔聪勉强一笑,“阿星,阿芳,你们一定要幸福哦。”
“聪仔……”
“走!”肥仔聪转过头,突然一把抓起桌上的馒头,拼命往嘴里塞,他含糊不清地道:“我会过得很好的,一定会的!”
阿星和阿芳都黯然,一时竟分不清他是噎住,还是在哽咽。
阿芳碰了碰阿星,用哑语比划道:“那些坏人找不到你,会不会找聪仔?”
“对呀,多谢你提醒我!”阿星顿时眼睛一亮。
他想了想,突然掌心向上,伸出一只手来,他突然面露痛苦之色,浑身颤抖着,掌心中,一丝晶莹丝线被他缓缓逼了出来,大约有筷子粗细,三寸多长。
做完这些,阿星竟满头大汗,整个人也顿时看起来虚弱不少。
他不知道的是,背对着他拼命往嘴里塞馒头的肥仔聪此刻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阿星看着手中晶莹的丝线,脸上顿时露出由衷的笑容。
他走到了肥仔聪背后,伸手往后者背后一拍,肥仔聪顿时浑身一僵,清晰感应到这股丝线融入到了神魂之中。
与此同时,五个演员的终端中同时收到一个数值变化的消息——天眷值:66%!
肥仔聪缓缓转身,阿星看到的是一张嘴里塞满馒头,眼中却噙满泪水和不舍神色的脸。
阿星眼眶有些发红,他使劲抱了抱肥仔聪,拍拍他的后背。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不管受多重的伤都会很快痊愈,为什么我会突然成为绝世高手吗?”阿星道,“就是因为我刚才打进你身体里的东西。”
肥仔聪嘴里塞得满满的,吐不出,也咽不下,只是拼命摇头。
“以前有了好处,我都给你多的那份,自己留少的。”阿星拍拍肥仔聪的肩膀,“但这次不行,我只能给你少的那份,自己留多的那份。不是我舍不得,而是不想你面对和我一样的事情。”
他看着肥仔聪茫然的眼神笑了笑:“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以后没人可以欺负你!就算欺负了,你也不会有事。聪仔,我走了,你自己要照顾好你自己。”
说罢,阿星转身,小心搀扶着阿芳向门外走去。
肥仔聪一直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却还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不动。
良久,他才“咕嘟”一口,把嘴里的馒头全都咽了下去,长长叹了口气,自语道:“你放心,我答应你,绝不会害他就是了……”
神魂深处那个剧烈反抗的意识这才趋于平静。
肥仔聪深深看着阿星离去的方向,眼中闪过诡异的青光:“你这样的人,怎么成的仙呢?”
此时,其余四个演员几乎炸开了锅!
城外野草滩上,火云邪神孤身在路边走来走去,满脸激动压低声音嚷嚷着:“肯定是屎哥!肯定是他!除了他,没人有这样的本事!没有人!”
“唉,我就说该早早抱大腿的嘛!但是屎哥隐藏太深了,他到底是谁呀?木梳……嘶,该不会是哑女吧?”
猪笼城寨,包租公和包租婆也震撼莫名,天眷值一下子就下降了34%,阿星到底被怎么了?
什么动静都没搞出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哑女!屎哥一定是哑女!”包租公激动道,还带着几分懊恼,“当时我选身份物品的时候,其实是在口红和木梳之间犹豫来着,但最终我还是选了口红!唉,我运气太差了,屎哥运气真好!要是当初我选了木梳,一定也会占尽先机!”
“哑女吗?”包租婆眼神有些怀疑,昨天她远远看到过哑女,虽然从气息上分辨不出什么,但男人和女人行为逻辑上有着本质的差别,一个男人再模仿女人,始终还是差点意思,她看得清清楚楚,哑女举手投足都女人味十足。
除非是屎哥模仿得太像,连她的眼光也骗过去了!
会发生这样的事吗?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但是屎哥的话……
包租婆内心有些动摇了。
“屎哥要真是哑女的话……对咱们来说也不算坏事。”她突然起身,“走!我们现在就去找肥仔聪!”
第1851章友情
成功从来没有简简单单的,苏乙的成功看起来好像不费吹灰之力,仿佛捡了狗屎运,但只是“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地方做合适的事”这一点,许多人一辈子都学不来,就更别说其他了。
但这世上从不乏只见贼吃肉,不见贼挨打的人,神勇小钢炮恰好就是这种人。
如果妒忌可以毒死一个人,那苏乙一定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要说导演没给他开后门,打死我都不信!”龅牙珍脸色铁青,“该死的裙带狗!居然抽中哑女这么好的牌……”
和别人一样,她也以为苏乙抽中的身份是哑女,除非是近水楼台,不然怎么会悄声无息就直接干掉阿星34%的天眷值?
她费尽心机忙活了一天,连一点数值都没撼动,二者对比,对她来说真是天大的讽刺!
“要不要拆穿她?”龅牙珍眼神闪烁,突然生出这个念头来。
“要是能让他们夫妻反目,甚至是阿星亲手杀了哑女,肯定也是有损气运的事情,一定会反应到天眷值上……不过要这么做一定得注意隐藏自己,不能蛮干……”
苏乙自然不知道演员中已经有人在谋划着拆他的台了,但就算知道他也丝毫不意外,人性向来如此,修行者修的是法力,是神通,但并不追求高洁淡泊的品质。
有些修士未修行之前就是脏东西,再修也不可能洗成小白兔。相反,这种人修得实力越强,境界越高,污染性也就越大,这也是苏乙为什么一定要隐藏自身的原因。
不管怎么说,昨天龅牙珍的动作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虽然阿星过于淡泊和平和的性格让事情的发展出现了偏差,但五个演员都不得不行动起来了,因为阿星真的要走了。
他带着身怀六甲的哑女,就这样走出了这座城,两手空空,不带走一片云彩。这一刻他的洒脱,总算有了仙的韵味。
好在他还记得昨天和火云邪神在野草滩的约定,不至于让后者空等一场。
也正是因为火云邪神的约定,让除了苏乙之外的其他演员都以为阿星只是出城赴约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阿星即将一去不回。
“你受伤了?”火云邪神本来还在为阿星的到来而窃喜,觉得自己终于能对如来神掌一窥究竟。但当他注意到阿星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不太稳定的气息后,立刻皱起了眉头。
“没关系,只是一点小问题。”阿星笑了笑,有些感慨看着面前的秃头阿伯。
他一直觉得面前这人是他最大的成就,毕竟不是谁都能让一个号称是终极杀人王的大魔头放下屠刀的。
“有人偷袭你?”火云邪神皱眉沉声问道,他的目光从哑女阿芳的脸上掠过,他看不出任何破绽。
屎哥,是你吗?
“没有啦。”阿星摇头笑了笑,“阿伯,其实伱想学的如来神掌根本不存在,这也是我最近才悟到的道理。一年前那一战,打败你的可以是如来神掌,也可以是如来神脚。问题不在于形式,而在于根本。”
“我没听懂。”火云邪神老老实实地道。
阿星笑着摇摇头,他伸出手来,顿时,一股晶莹剔透的细丝被他缓缓逼出身体,悬浮在他的掌心上。
阿星操控它缓缓漂浮到了火云邪神的面前,在后者震撼莫名的眼神中缓缓道:“真正让我打出那一掌的,就是它的力量。阿伯,论武功,你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一直都是!”
火云邪神伸出手来,这细丝顿时没入他身体。
“天眷值:60%!”
脑海中传来的信息让他浑身一僵,他闭目感应片刻,再睁开眼睛时,眼神写满复杂之色。
“你看起来像是受伤一样,是不是因为你之前还把这东西给了别人?”火云邪神问道。
“被你猜中了。”阿星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火云邪神神情复杂,“你知不知道你失去的是什么?”
“我知道。”阿星微笑道,“不过我相信我得到的更多。”
“你得到了什么?”火云邪神问道。
“友情。”阿星道,“阿伯,虽然你大我好多,但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
火云邪神有些动容。
他知道,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把这东西视若珍宝。一个人把感情看得很重,说明他一定捱过一段十分孤独和痛苦的岁月。
阿星的回答也让他意识到,哑女阿芳不是屎哥。屎哥是谁,对他来说已经呼之欲出。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阿星问道。
“你说。”
“阿芳还有三个月就生了。”阿星笑着道,“我看过,她肚子里是个女孩。你知道我不识字的,能不能拜托你帮我想一个名字?”
“就这事?”
“对呀。”
火云邪神使劲搓了搓脸,长长吐出一口气,突然神情变得轻松起来。
他笑着对阿星道:“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这是我最喜欢的两句诗,疏影、清浅、浮月,这三个名字你任选一个。”
阿星很高兴:“幸好我找了你阿伯,不然我女儿就叫阿芬了。比起阿芬,这三个名字更好听。”
“最重要是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火云邪神笑道。
“阿伯你说得很对。”阿星点点头,“阿伯,我要走了,这一别,也许以后咱们都不会再见了。”
火云邪神怔住,半响没反应过来。
“你……要离开?”他不确定问道。
“是滴。”阿星点点头,“城市里太喧嚣了,我想和阿芳去乡下过平静的日子。”
“也好。”火云邪神若有所思看着他,“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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