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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诸天轮回_第12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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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摩挲着胸口一副吓了一跳的样子,“每次她看我眼神都直勾勾的,挺吓人的。”

  “时好时坏吧。”秦淮茹心不在焉回了一句,压低声音问道:“傻柱,上回我跟你说那事儿,你看……我不在东城这边卖,我去西直门积水潭那边卖去,就是用用你的招牌……”

  “这事儿我问我媳妇儿了,她说了,不行。”傻柱摆手道,“秦姐,甭想这事儿了,肯定是没戏。”

  “不是,你就这么怕你媳妇儿呀?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是她儿子呀?”秦淮茹急了。

  “她是我们家老佛爷。”傻柱呵呵一笑,“你说对了,我命都是她的!行了,不说了,中院儿你招呼人收拾啊,我去前院儿了!”

  看傻柱缩着脖子往前院儿去,秦淮茹对着他的背影无声骂了句脏话,眼中满是郁闷。

  她现在是刑满释放人员,没工作没收入,什么都没有。去年的时候,甚至连孔二民都一度离她而去。

  后来她总算是挽回了孔二民的心,但他爹孔大民坚决反对,哪怕孔二民以死相抗,人家也只是答应你秦淮茹来可以,但你的婆婆和女儿都不准带来,否则老两口也要喝药自杀。

  事儿就僵到这儿了,秦淮茹心中其实有些松动了,但怎么安排槐花和贾张氏的后路,让她很是头疼。

  傻柱这半年在苏乙的指点下,在前门楼子卖大碗茶发了家,两分钱一碗的茶,愣是让他开成了日进斗金的大买卖,据说现在还盘下了一个大门面,准备开一家谭家菜饭店。

  以前扫大街的傻柱成了大老板,让院儿里很多人都又嫉妒又羡慕,傻柱也是不忘本的,雇了很多院儿里的无业青年去给他帮忙,这让一直四处找零活儿干的秦淮茹也动了心思。

  她看好了一个位置,打算让孔二民投点钱,她再用傻柱的招牌,在西直门那边也开个茶摊子。

  但偏偏傻柱已经打算往那边扩张了,而且不打算让她用招牌。

  她之前软磨硬泡都说得傻柱松了口,但这个傻柱现在是院儿里出了名的怕老婆,回去被冉秋叶一训,现在又改口了,这让秦淮茹郁闷至极。

  “妈,是不是要扫雪?”槐花披着棉袄睡眼惺忪走出门来。

  “是,去,穿好衣服,妈去招呼人。”秦淮茹道。

  槐花却没动,看着母亲道:“妈,你答应过我的,不管怎么你都不会丢下我……”

  秦淮茹道:“说什么呢傻孩子?”

  “你答应过我的对不对?”槐花却依然盯着母亲,“为了你,我跟我姐都闹掰了,跟援朝爸也都这么久不说话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站在您这边的,您不能丢下我。”

  秦淮茹摸了摸槐花的头发,勉强笑了笑道:“妈丢下你干嘛?你也长大了,真是,跟你干爸闹什么别扭?明天就是除夕了,明天妈买点儿礼,咱们去一趟他们家,看看你干爸去。你干妈估摸着也该生了。”

  “我不去。”槐花道,“我现在不好意思见他!妈,我真的是为了你才跟援朝爸闹别扭的,你得看见我的付出,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能丢下我,好不好妈?求求你了妈!”

  “大清早的,说这个干嘛?快回去穿衣服,干活儿啦!”秦淮茹不由分说把槐花推了进去,转身往对门一大爷家走去。

  转过身时,她眼中闪过忧虑,长长叹了口气。

  前院儿。

  “闫大爷,知道您会过,呐,这是我家扫把,您用我的,随便使!您是一大爷,您家里怎么着也得出一人干活儿,对吧?您得起带头作用呀!”傻柱不由分说把一个扫把塞到闫阜贵的手里。

  “我这一大爷现在谁还认我?人家都认你何老板咯。”闫阜贵自嘲道,“我说傻柱,昨儿我听收音机,你跟那记者说你这几个月你们赚了四万块钱?真的假的?你没吹牛?就两分钱的大碗茶,能卖这么多钱?”

  “吹的,甭信!”傻柱摆摆手,“前门楼子排几百米等着喝我家大碗茶的那些人都是我雇的,您也甭信!还有我大包小包进回来的茶叶,八毛一天雇了那么多人替我洗盖碗,这都是假的,您千万甭信!行了,您招呼大伙儿扫吧,我去巷口借几个铁锹去。”

  傻柱说着摆摆手就往门外走。

第1580章干杯

  眼看傻柱要走,闫阜贵眼珠一转急忙追了上来,满脸赔笑对傻柱道:“别走啊何老板,哎,解成两口子也想跟着你做生意,你看能不能……”

  “不能,我这都是假的闫大爷,您可千万别信!”傻柱一本正经道,“现在站您面前这人都是假的,真人还在院儿里站着呢,不信您回头看看!”

  闫阜贵被说得有些懵,真回头看了眼,但立刻反应过来,笑骂着追出院门:“好你个傻柱,把我都说懵了!”

  刚追出来,就看到傻柱看着门口挂着的白幡发愣。

  “门头幡!”闫阜贵脸色顿时一变,“这谁挂的?”

  老京城人有讲究,院儿里谁家人走了,就在大院门口挂个白布幡,又叫门头幡。这幡的作用有二,一是通知院里的街坊来帮忙办白事,二是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院儿里死了人。

  幡上一般都写着名字,傻柱凑近看了看,忍不住叹了口气。

  “谁?”闫阜贵问道。

  “易大爷挂的。”傻柱脸色沉重,叹了口气,“易大妈到底是没挺过这个年……”

  闫阜贵愣了半响,神色突然变得无比萧索。

  “前儿个我和伱贾大妈一起去看她,人还说说笑笑呢,这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他的语气说不上是沮丧还是难过,“唉,我还跟她说今年他家的对联儿,我什么也不收……”

  傻柱道:“您是一大爷,易大爷还要照看孩子,易大妈的后事,您得张罗着。”

  闫阜贵缓缓点头:“我来张罗,你也得招呼着出力气。各家各户都出一个人帮忙……”

  说到这儿闫阜贵顿了顿,道:“援朝两口子有日子没回来了,他们是不是不跟咱院儿里住了?”

  傻柱道:“文慧倒是分了一套两层小楼,在她爸妈家隔壁,但好像才收拾利索,还没搬呢。他们两口子加上小当,现在都住在他老丈人家,没事儿,我待会儿打一个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要不就算了,别麻烦人家了。”闫阜贵道,“人家现在是公司总经理,我听说文慧都配警卫员了,人家两口子今非昔比,怕是也没时间来……”

  傻柱切了一声摆摆手道:“你放心,他要是不来,他就不是苏援朝了!人家根本不是忘本的人!你别管了,我招呼他!走吧,咱先去看看易大爷……唉,老头儿也是可怜,老了老了家里弄一小孩儿,爸爸妈妈没叫几天呢,一大妈又没了。这孩子这么小,以后可怎么办呀……”

  苏乙这两年的确很忙,自去年他接管红星轧钢厂后,这两年他陆续把第一、第二轧钢厂整合在一起,最近正和石景山钢铁厂谈合并的事情。上面很看重他在红星轧钢厂搞的“红星改革模板”,有意让苏乙继续主持合并后新公司的全面工作。

  忙碌而充实的生活其实早就偏离了苏乙最初做底层咸鱼的梦想,但这么多年来,他反倒乐在其中。

  他愿意做一些事情,他喜欢站在风口浪尖。替这个国家去抓住一些机遇,绕开一些陷阱弯路。

  现在是钢铁,将来会是互联网、芯片……

  他想要看到自己改变后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一辈子很长,他有的是时间在这张白纸上好好画一幅鸿篇巨制。

  当然,就算要做天大的事情,生活日常中也依然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他的人生依然是家庭、朋友和工作,三位一体。

  昨晚他没有回家,他给文慧打电话谎称自己要去外地出差,其实是和陆胜利、张定邦、张安萍和于文海四人去下葬陶春晓。

  尽管陶春晓生前和文慧一直不太对付,这些年也不怎么联系了,但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文慧生产在即,苏乙怕她伤神,没敢告诉她真相。

  陶春晓死了。

  那个嚷嚷着要跟苏乙学武功的姑娘死在了边境密林中,死在了追击“凤凰”的路上。

  “凤凰”是一个敌特头目的代号,陶春晓和她背后的单位追缉这个敌特十多年了,之前棒梗事件中的那个张波就是凤凰的手下。

  除此之外,凤凰也是杀死陶春晓哥哥的凶手。

  当年陶春晓的哥哥在追捕凤凰的时候,弹尽粮绝之时孤身深入敌巢,结果被凤凰从背后偷袭割喉,惨死当场。

  陶春晓和她哥哥的感情非常好,这件事情让她备受打击,一直耿耿于怀,这也是她之前想要缠着苏乙学武功的原因——她想要亲手替哥哥报仇。

  棒梗事件不久后,文慧这一帮朋友家里基本都倒了霉,但只有陶春晓因为她父亲的关系不但没受到波及,反而在她们单位里更上一层楼。

  在那样的时代中,陶春晓其实能做的事情极其有限,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朋友们受苦受难却无能为力,她甚至都不能阻止她的父亲去迫害朋友们的家庭。

  后来因为在张定邦父亲死亡的事情中,陶春晓父亲扮演了极其不光彩且很重要的作用,一群朋友的关系就变得更尴尬了,渐渐就不再来往。

  前年苏乙回京,大地回春,陶春晓的父亲很快失势,和四个人一起被处理,因其身份特殊且经手事情过多,到现在都还没调查完。

  陶春晓也受到了波及,被从要害部门调离出来。她沉寂一段时间后,主动申请调去了西南边境,成为了边境稽查队基层干警。

  所有人都知道她为什么去这里,因为凤凰就藏在这里。

  陶春晓走的时候只有陆胜利去送她了,其余朋友都没有和她见面。

  陶父带给大家的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抹平的,见了面也是徒增尴尬。

  大家都不觉得陶春晓能找到凤凰,毕竟整个调查部找了十几年都没找到这个人的下落,甚至很多人都在怀疑凤凰到底存不存在。

  所以陶春晓的离开大家觉得更像是一种自我放逐,大家都抱着相忘于江湖的态度来看待这件事。

  谁都没想到,这一别竟是永远。

  陶春晓真的找到了凤凰,她信奉苏乙的“武功再高一枪撂倒”原理,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留最后一颗子弹在身上以防万一。

  在严重负伤的情况下,她用藏在身上的最后一颗子弹击毙了凤凰,替哥哥报了仇,最后含笑死在了血泊中。

  据说后来赶到的警察看到现场的惨烈,没有一个不哭的。

  没人能想到她一个姑娘家家,竟能做出这么勇猛的事情。

  千里迢迢运尸不便,陶春晓的尸体只能就地火化,苏乙等人接到的只是一个小小的骨灰盒。

  在火车站陆胜利揪着送来骨灰盒那人的衣领,瞪着眼睛就要打人家。

  

  “走的时候那么大个人,你就给我送回来个小匣子?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你就、你就给我这个?卧槽尼玛!”

  硬是被张定邦等人拉开了。

  陆胜利非说盒子里不是陶春晓,跪在站台上哭得泪流满面。

  这些年他一直没有结婚,他什么心思,朋友们都很清楚。

  他一直都在做着美梦,但现在,梦碎了。

  陶春晓家里人要么在被隔离审查,要么都在外地,她的后事只能是这些朋友们操办。

  没有告别仪式,没有追悼会。

  就算办了,除了苏乙他们,也没人愿意参加陶家人的葬礼,也许他们更愿意来放鞭炮。

  陶春晓当然是无辜的,但她也不无辜,大家都在苦难中的时候,她步步高升,开着大吉普满京城跑。

  但她一定是可怜的。她没做过什么坏事,她现在为国捐躯,却因为身份问题都不能被认定是烈士。

  她的死算什么?

  骨灰盒放入墓龛中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哭了,就连苏乙也黯然神伤。

  人死如灯灭,什么恩怨都消散了。回忆往昔,大家记住的都是她的好。

  分别的时候陆胜利已经变得很平静了,但他想独自走走,大家都不放心他,于是偷偷跟着他。

  果然,他拎了一箱白酒又回到了陶春晓的坟前,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话,时而哭,时而笑,一直到后半夜才醉成一滩烂泥,抱着陶春晓的墓碑睡着了。

  把陆胜利送回家,安顿好他后,苏乙等四人又去了顺义牛栏山,那个他们曾经买醉的山坡凉亭。

  四人喝了点酒,又一起唱起那天唱的歌。

  “横断山,路难行,敌重兵,压黔境,战士双脚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乌江天险重飞渡,兵临贵阳逼昆明,敌人弃甲丢烟枪,我军乘胜赶路程,调虎离山袭金沙,伟人用兵真如神……”

  唱着唱着,张安萍就又“呜呜”哭了起来。

  “别哭了,春晓是英雄,这事儿我一定给她办了!这几年我死磕在酒桌上,非得把这事儿给办踏实了,我绝不会让她死的不明不白!”于文海咬牙道。

  恢复工作后,于文海很快就进入了警察系统,现在在市局算是个不小的领导。他本就善于结交人脉,前途可谓一片光明。但他对于郑志已经绝口不谈,现在只想升官发财。

  反观张家兄妹和陆胜利就不行了。六年时间,这三个人基本都半废了,曾经的热血和理想早就扫进了垃圾堆,三个人现在都没工作,也懒得去上班。

  陆胜利之前嚷嚷着要去西南边境当地方官,跟家里正僵持着就没了下文。

  至于张家兄妹,张定邦在政策放松后开始倒卖起批文,苏乙等朋友劝了他几次后他不听,大家就没再管他。

  张安萍倒是有个正式工作,但每天到处疯玩也不去上班。

  回想起八年前大家讨论郑志和理想,畅享未来,现状简直就是一场黑色幽默。

  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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