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可以出院后,警方会对他做出进一步处理。
刘光福成了植物人,刘光天脱离了危险。因为没有发生命案,再加上刘海中做出不报案、不追究的决定,这件事最终被定性是家庭扭曲伦理导致的悲剧。刘光福成了植物人,免于处罚,不予处理。
跟着刘光福的那二十多个青年,被定性为和丁尚东同样的罪名,等待他们的将是牢狱之灾和辛苦的义务劳动。
不管值不值得,如不如意,这就是结果了。
调查小组的第一炮打响了,而且打得十分顺利,领导们对此十分满意,因此接下来巡查组不会有什么变动,小组八个人要在一周内要和原单位完成人事交接,然后去完成为期三天的任前培训,迅速投入到小组前期准备工作中去。
这一天因为要准备自己人事资料的事情,苏乙忙到很晚才回家。
回到家后就发现自家窗户上换了一块玻璃,桌上还有小当留的纸条——
“援朝爸,我等了好久你没回来,我妈让我回家去睡觉。锅里有蒸洋芋,是我蒸的,可好吃了。你的女儿,小当。”
苏乙去掀开锅盖,果然看到两个蒸好的剥了皮的土豆,不由会心一笑。
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苏乙也没管,自顾自倒了杯水,坐在桌边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一天没吃饭还是什么原因,苏乙觉得这土豆格外美味。
他一边吃一边想,那块新玻璃是怎么回事?
来的是傻柱,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进来了。
“看你屋灯亮了,知道你回来了。”傻柱担忧看着他,“白天我听说你带着警察去厂里找李新民了,你应该是没什么事儿吧?”
苏乙摇摇头,咽下嘴里的食物道:“今天忙了一天,把你的事儿都耽误了。”
“事有缓急轻重,你先把你这儿捋顺了再说。”傻柱道,“你没回来你是不知道,今天院儿里都闹成什么样了。”
“闹?”苏乙挑挑眉。
“好几件子事儿。”傻柱坐了下来,“先是二大爷家……光天兄弟俩都在医院躺着,他自己不也被处理了吗?二大妈到下午才知道这事儿,当时就腿软了,道儿都走不动了,最后是三大爷家解成、解放兄弟俩找了个三轮车,拉着她去医院了,二大爷一下班也去医院了,老两口到现在还没着家。”
苏乙点点头。
“娄晓娥跑了。”傻柱又道,“说是一家子人都不见了,应该是昨晚就跑了。今儿来了好几波人搜她家,也不知道是哪个单位的,没人敢问。有几个小年轻冲撞了后院儿老太太,一大妈跟他们理论,还把一大妈给推倒了。一大爷下班儿以后去社区反应这事儿了,八点多的时候,几个当官儿的来这儿给老太太赔礼道歉来了,拎着好些东西,老太太还是硬气,门都没让他们进,拎来的东西也都让街坊们给分了。”
“对了,你家分了两个土豆,让你干闺女替你收着,你吃这个应该就是了。”
苏乙喝了口水,问道:“还有什么事儿?”
傻柱微微沉默,露出郁闷之色,道:“还有……就是我跟雨水闹掰了。”
“因为丁尚东的事儿?”苏乙问道。
“你家玻璃让雨水给cei了一块儿。”傻柱尴尬一笑,“那会儿有点晚,划玻璃的下班儿了,我去他家找了,人家不给弄,非得明天……我就把我屋的先给你装上了。”
他说着指了指一边窗户右下角那块玻璃道:“就是它,我装之前都擦干净了。”
苏乙点点头,道:“雨水不会还要等丁尚东坐牢出来吧?”
傻柱愁眉苦脸:“反正跟我这哥又一刀两断了。唉,说不听,管不住……”
苏乙忍不住摇摇头,也懒得再问。
何雨水这姑娘的三观一直都挺迷的,很难理解她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天早晨,我先去学校一趟,再去找李新民,把你的事儿办了。”苏乙道。
傻柱点点头道:“唉,事儿都赶上一堆了,也够你头疼的……”
两人又聊了会儿,傻柱起身告辞。
一夜无话,第二天苏乙一大早先去街道办找了刘桂芬一趟,然后又去了冉秋叶所在的学校。
这边的事情比较好办,这里的校长知道苏乙的大名,再加上冉秋叶本身是不好的一方,只要校长不刻意为难,阻力不算太大。
苏乙一番软硬兼施的劝说,最终拿到了校长和学生组织领导签字的结婚同意书。并且在苏乙的示意和操控下,这份结婚同意书的日期被提前到了二月份。
其实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件事情能不能办成,往往不用看规定和道理,更重要的是谁去办。
苏乙算是“自己人”,甚至算得上是“上面人”,那自然就好办了。
但再好办也不能逆大势,像是傻柱这样,一个清清白白的去娶一个有问题的,这是很严重的问题,绝对不会同意,哪怕是李新民也不敢轻易开这个口子。
在这样敏感问题上,他也不能为所欲为,否则一旦暴雷,百分百会炸到他自己。
因此苏乙劝李新民同意傻柱和冉秋叶结婚,算得上是为难胖虎了。之前的交易李新民已经有所牺牲,双方算是“钱货两讫”,互不相欠,要是随手为之的忙,李新民说不定会抱着结个善缘的想法帮就帮了,但这时候李新民根本没理由冒着大不讳去帮这个忙。
好在苏乙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他之所以让学校那边把结婚同意书的日期提前到二月,就是为了打消李新民的顾虑。
当苏乙拿出学校的那份同意书后,李新民看到上面的日期,也就立刻明白了苏乙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这边也签二月份的同意书?”李新民问道,“这样何雨柱和这个冉秋叶就是早就成为夫妻的两人,只不过他们没有拿着这同意书去街道和民政部门申请结婚证,没走完最后一步程序。这样一来,就不存在何雨柱自甘堕落的问题,他们的结婚问题,就是历史遗留问题?”
“街道那边也有二月份报备好的留存档案。”苏乙道,“这样的话其实就差最后一步的民政局领证了。”
给街道办二月份的档案中塞一张备案文件,这事儿在刘桂芬那边,也就是苏乙一句话的事儿。苏乙早上去把这事儿一说,刘桂芬磕巴都不打就同意了,当时就把事情办好了。
“街道办档案都有……三个单位都有证明材料,那这事儿就绝对稳妥了。”李新民神色有些复杂看着苏乙道:“援朝啊援朝,你是真的能办事,也会办事,在这方面,我是真的没看错你。”
“李哥,我也一直都视你为我的伯乐,我能有今天,离不开您的看重,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苏乙道,“我以后哪怕不在厂里了,您也是我的老领导,咱们之间这份感情假不了。”
李新民有些感慨:“这话说得对,G情谊是最珍贵的,援朝,咱们都要往后看。”
“我也是这么想的。”苏乙笑呵呵道,“李哥,日子还长,您也别灰心,只要咱们互相照应,以后就有无限可能。”
李新民激动拍拍苏乙肩膀:“好!援朝,就冲这话,你就是我永远的弟弟!”
你特么……俺是嫩爹!
苏乙道:“何雨柱这事儿得李哥您点出来,他个人这边表示愿意受委屈,也做好了丢工作的准备。”
既然造就了傻柱和冉秋叶早就登记结婚的“事实”,那接下来就是李新民突然“想起来”傻柱家庭成分不好,于是点出这事儿。
傻柱自然会因此付出不小的代价,但他越是付出代价,就越能证明他和冉秋叶已经结过婚的真实性。
事后一旦有有心人用这事儿说事儿,三个单位也都能出具证明文件。
随着李新民在傻柱的结婚同意书上签字,这事儿苏乙算是办妥了。
李新民和苏乙关系缓和,笑呵呵开玩笑道:“说起这个何雨柱,其实他做的饭还是挺好吃的,我还真挺想他的手艺的。”
“这事儿好办。”苏乙道,“他反正没工作了,以后让他每天来给李哥做顿饭。您给他办成这么大事儿,他也得表示表示,对不对?您给厨房说一声,到饭点儿让他来,做好饭让他走就成,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李新民乐了:“算了吧,还能让人家天天来给我白做?人家能愿意?”
“我跟他挺对味的,我跟他说,这事儿准成。”苏乙道,“李哥您帮我不少忙,我这都要走离开厂了,关心关心李哥您以后的吃饭问题,也算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意吧。”
李新民老怀大慰:“援朝啊,你有这心意,哥哥就很高兴了。行,这情我领,你跟傻柱说,我不让他白干,他以前干厨子那点儿好处,他接着拿,每个月底逢年过节我也不亏待他。”
“这不合适吧李哥?”苏乙皱眉,“我一片心意,您给他好处?”
“呵呵,你叫我哥,我还能让你在朋友面前没面子?”李新民笑呵呵道,“这不算事儿。对了,你这一走,你下面那几个人,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是李新民又主动送上的一片好意,也算是对苏乙刚才这“一番心意”的投桃报李。
苏乙道:“别的倒没什么,刘光天这小子挺可惜的,这人心眼儿实,李哥,你要是看得上,你就用用他。”
苏乙在轧钢厂安排了三个人,刘光天、孔二民和闫解成。
后两人苏乙没什么可安排的,只一个刘光天,苏乙觉得给他铺铺路,也不枉他跟自己一场。
李新民点点头道:“行,这事儿我知道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他当着苏乙的面拿起电话,先是装模作样声称自己翻档案翻到傻柱的遗留问题,跟学校那边“核实”一下情况。
得到校长那边的确认后,李新民立刻做出指示,把傻柱绑起来。
“今天厂里要处理杨树谭的问题,刚好把傻柱这事儿也处理了。”李新民看了看表,“援朝,要一起去看看吗?”
苏乙摇头拒绝道:“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有些工作要跟沈主任和翟主任交接一下,我得去整理一下材料。”
第1553章余韵
去办公室的时候苏乙正好看到一群人押着被五花大绑的杨树谭和傻柱去南广场。前者如丧考妣,后者……
对苏乙悄悄眨了眨眼睛。
这货心是真大。
杨树谭被一撸到底,三天两头还要上台表演攒劲的节目。
这个结局从他背叛李新民那天就已经注定了。
不像是杨宝瑞,苏乙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任由他浮沉。
沈红彦对苏乙的离开很是感慨。
“他奶奶个腿儿,我特么混了一辈子才混到这位置,你小子何德何能,你才参加工作多久,就赶上我一辈子的奋斗?”
“沈主任,淡定啊……”
“淡你奶奶个腿儿!老子特么就是嫉妒伱,看见你我杀人的心都有了。”沈红彦瞪着苏乙,“尤其是一想到你还欠我一顿酒没请,我这心里就更不舒坦了。”
“请请请,我一定请!”苏乙笑呵呵道。
“呵呵,等你主动?黄花菜都凉了!”沈红彦一摆手,“你等着吧,等我退休了,哪天我想喝酒了就找上你家门,你要是敢撵我走,我就往你家大门口一躺。”
“不至于不至于。”苏乙乐了,“沈主任,咱俩这属于君子之交,您要是登门,我肯定欢迎。”
沈红彦叹气道:“你要是不嫌我倚老卖老,我送你一句话。”
“您说。”苏乙道。
“成家立业,治国平天下。”沈红彦道,“这四件事,一件也不能少。一个男人只有成了家才能更懂得什么是责任。”
苏乙竖起大拇指:“受教了,您老这是交心之言,我听进去了。”
沈红彦笑了:“说话这么好听,怪不得你升得快。得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这点儿工作也没什么好交接的,单子放这儿我签字就行。等上面来考察的时候,我这儿你放心,肯定全是你好话。”
“那我就谢谢您了。”苏乙忽略了他话中一句刺耳的讽刺,笑呵呵地道谢。
沈红彦没什么坏心思,他只不过是心里不平衡罢了,不过这老同志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一时情绪发泄,苏乙也不会计较。
这边苏乙骑上自行车去买了点水果点心直奔医院。另一边,参加完广场大会的秦淮茹如梦游般皱眉往回走。
傻柱二月份就跟冉老师扯证了?
这事儿纯属扯淡!
要真是这样,傻柱还能给棒梗顶罪丢工作?
要真是这样,冉老师为什么不搬过来跟傻柱一起住?
要真是这样,为什么傻柱还一直打听冉老师的情况,还一直缠着三大爷催他给自己介绍冉老师?
所以这事儿绝对是扯淡,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秦淮茹很聪明,她很快就想到了自甘堕落和历史遗留的区别,明白过来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出。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除了她,这是傻柱第一次肯为一个女人这么豁得出去……
能让李新民伪造结婚同意书,秦淮茹确定傻柱绝对没这个本事。是谁帮了他?这个名字已经呼之欲出——
苏援朝!
秦淮茹十分震撼。
她知道苏乙这人很有本事,但没想到他本事大到可以让李新民做这种事情。
震撼之后,便是深深的沮丧和失落。
她很清楚,苏乙对她不感兴趣,现在她也彻底失去了傻柱……
如果说原来她对自己的生活还有些盼头,那么现在她陷入了迷茫。
她有些不知道日子该怎么过了。
“不会吧?苏主任真要走?”
“是要走!”
“哎呦,这真是要飞黄腾达啊……”
旁边,花姐和其他几个女工聊天的内容引起了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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