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手指狠狠点了两下,厉声喝道:“何雨柱,我告诉你,这事儿不是开玩笑的,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想清楚了,我偷的就是我偷的,好汉做事好汉当!”傻柱闷声道。
偷鸡的事儿都承认了,偷一块肉算什么?
再说了,这块肉援朝肯定不会让自己赔,更别提讹自己了。
傻柱抬起头,刚好跟苏乙对视,他对苏乙眨眨眼睛。
兄弟,对不住了您呐,这事儿你就甭追问了。
“好啊,你偷的!”易忠海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傻柱,“没想到你还是个屡教不改的贼!”
“狗改不了吃屎,傻柱,你偷完鸡又偷肉,我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奇怪。”许大茂冷笑道,语气中带着股亢奋。
“明儿我就偷你家去!”傻柱指着他威胁道。
“听到了吗?两位领导!”许大茂瞪大眼睛指着傻柱,“你们看到这人有多嚣张了吧?当着你们的面儿就这样,要是你们不在,可想而知这个人会多飞扬跋扈?”
傻柱不屑嗤笑,这时候他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反正我就这样,你们看着办吧。
“这傻柱是真没救了。”于莉无语对一边的闫解成道,“你看他那样子,还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呢。”
闫阜贵闻言呵呵一笑道:“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冉老师?看着吧,还得吹。”
他身边的家人们闻言都大点其头。
前院儿里此刻一片哗然,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对着傻柱指指点点。
聋老太太摇头叹息,也不说话。
秦淮茹都有些吃惊看着傻柱,满脸担忧。
贾张氏人老成精,这时候也猜到几分,闭嘴不语,只是四下张望,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苏乙都烦透了傻柱这拎不清的二币,他皱眉看着傻柱,开口道:“柱子哥,光是偷鸡,你最多拘留;但今儿还偷肉的话,那就属于屡教不改,属于多次偷盗,再加上入室盗窃的性质,你会直接被以盗窃罪判刑的。真吃了牢饭,你的工作肯定别想保住了,这些后果,你最好想清楚了!”
这院儿里要真论起懂法知法来,有一个算一个,都没苏乙知道得多,包括社区两个主任。
曲振波都是一知半解,似懂非懂,并没有苏乙知道得这么多,听了苏乙的话,倒是有些将信将疑。
而其他人则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
唯有许大茂一听,简直喜出望外。
“就应该抓他去坐牢!”许大茂激动对曲振波道,“领导,别犹豫了,这种人多留一天在我们院儿都是祸害,抓他!判他!”
“许大茂,孙贼,你等着!”傻柱起身,指着许大茂怒气冲冲警告。
“何雨柱,你不要太嚣张!”曲振波怒斥,“我告诉你,你的事情情况很严重,性质很恶劣,你就等着被处理吧!刘副主任,我们走!”
他已经不想再在这院儿里待下去了,甚至不敢开口再问谁有什么情况反映。
他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你问,就一定有情况。
但这回他就算不问都走不了,有人拦住了他。
“领导,刚援朝说的是不是真的?”秦淮茹满脸焦急,“要是偷两次,傻柱真得坐牢丢工作?”
“具体什么情况,警察说了算!”曲振波不了解情况,也不敢把话说太死。
“那到底是用不用坐牢?”秦淮茹焦急追问道。
“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曲振波皱眉,“他做不做牢,警察说了算,法律说了算!”
秦淮茹还要再问,曲振波已经越过她往外走去。
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院儿里待下去了。
刘桂芬失望指了指面色阴晴不定的傻柱,也走了。
秦淮茹还要追上去再问,却被贾张氏一把拽住。
“回家!回家再说!”贾张氏压低声音道。
秦淮茹还要在说什么,但贾张氏却不由分说z直接拽着秦淮茹离开了。
大院儿里这时人人都站起来,准备散场了。
傻柱面色沉重走到苏乙面前,问道:“援朝,真要判刑?还丢工作?”
“我有必要骗你吗?”苏乙淡淡道。
“那这事儿要是放在小孩儿身上呢?”傻柱问道,“是不是也得进少年管教所去?”
苏乙摇摇头站起身来道:“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他转身进了自己屋。
傻柱站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这会儿没人愿意搭理他,等所有人都走光了,连聋老太太都被一大爷背走了,就剩下傻柱还呆在原地。
傻柱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突然自言自语道:“这事儿还得怪许大茂!要是没这孙子,也就没这么多事儿……不行,我得揍他去!”
说着傻柱卷起袖子就往后院儿走去。
此时在秦淮茹家中,秦淮茹和贾张氏面色严肃站在棒梗面前,逼问棒梗是不是他偷了肉。
其实两人心中已经笃定这事儿是棒梗干的,现在问反而是抱着一丝侥幸。
万一不是呢?
第1434章打架
侥幸很快破灭。
棒梗刚开始还不承认,但耐不住槐花好骗。
槐花连幼儿园文凭都没有,两句话就被秦淮茹套出底细来,夸起哥哥今天烤的肉有多香。
眼见妈妈的脸都气绿了,一边的小当急忙撇清自己:“妈,今天我可没跟哥一起去,肉是他自己偷的,他带着槐花去吃的,根本没带我!今天的事儿跟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跟槐花也没关系,槐花只吃肉和捡柴火了,什么都没干!”小槐花一听姐姐的话,也急忙为自己“脱罪”。
“看吧,我就说养这两个小白眼儿狼有什么用?”贾张氏指着小当和槐花道,“遇到事儿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靠不住。赔钱货,养一年赔一年,生出来都没用……”
“妈你说这个干嘛?”秦淮茹冷冷道,“现在是棒梗儿偷人家的肉,已经惊动警察了!”
“傻柱不是担着了吗?那就让他担着去呗。”贾张氏无所谓道,“待会儿你再去卖弄卖弄,他……”
“妈您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我去卖弄卖弄?”秦淮茹不可置信看着贾张氏。
贾张氏黑着脸哼一声:“反正这是你儿子的事儿,伱自己看着办。我也懒得说,说多了说错了还落埋怨。”
“好,您不管是吧?”秦淮茹气得手哆嗦,一把拽住棒梗,“走,跟我去警察局自首去!”
“妈!我不去!奶奶!奶奶救我!”棒梗奋力挣脱大叫。
“你干什么秦淮茹!”贾张氏不干了,“虎毒还不食子呢,你怎么为了个野男人要害自己儿子?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妈,您说这话丧不丧良心?什么叫我为了个野男人害自己儿子?”秦淮茹泪珠子已经掉下来了。
“我说错了吗?”贾张氏冷哼一声,“傻柱愿意替棒梗顶罪他为了谁?为了什么?还用我说再清楚吗?也是,将心比心,人家对你好,你不得也对人家好?怕人家坐牢,就把自己儿子给推出去……棒梗儿,你收拾东西,跟奶奶回乡下躲两天,省得你这狠毒的妈把你抓到警察局去替她野男人顶罪。”
“好啊奶奶,我要回乡下抓兔子!”棒梗顿时眼睛一亮。
秦淮茹心力交瘁,惨笑道:“好,去吧,你们爱去就去吧。大不了人家警察再给棒梗安个逃犯的罪名,到时候再罪加一等。”
“秦淮茹!”贾张氏“柳眉倒竖”,“你就这么盼着你儿子出事儿啊?你真就这么歹毒?”
“这是我盼着的事儿吗?”秦淮茹泪眼迷蒙瞪着贾张氏,“妈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事儿现在闹得有多大?傻柱顶罪——是,他现在是脑子一热替棒梗顶了,但要真抓他去坐牢,还害他丢工作,你觉得傻柱还愿意为棒梗顶罪吗?棒梗是人家谁啊?人家凭什么替棒梗牺牲那么大?”
贾张氏愣住了,半响才道:“他不都当领导的面承认了吗?他还能反悔?”
“人家凭什么不反悔?”秦淮茹反问。
“是啊,棒梗又不是他亲儿子……”贾张氏喃喃着,脸色终于变了。
“淮茹,那你赶紧去找傻柱呀!”贾张氏突然上前抓住秦淮茹的手紧张道,“你快去想想办法,让他好人做到底,你跟他说,我么全家都感激他……”
“我想什么办法?”秦淮茹道,“我跟人家说,你替棒梗坐牢去?”
“就偷点儿肉,不至于坐牢的,当官儿的是在吓唬人。”贾张氏道,“你好好宽慰宽慰傻柱,让他别害怕,他听你的……”
秦淮茹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问道:“他叫傻柱,但不是真傻!”
“反正我不管!我大孙子不能坐牢,其它什么都好说!”贾张氏抱住棒梗,冷哼道,“你是当妈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能怎么想?真当他是我野男人呢?”秦淮茹道。
“反正为了你儿子……”贾张氏黑着脸嘀咕一句,突然一皱眉,警惕抬头看向秦淮茹,“你们俩该不会是合起伙儿来骗我的吧?”
秦淮茹没反应过来:“谁合伙儿?骗你什么?”
贾张氏狐疑打量着秦淮茹:“秦淮茹,我警告你,你要是想通过这事儿跟傻柱更进一步,那你纯属猪油蒙了心!”
秦淮茹惊讶看着贾张氏半响,失望摇了摇头,摆摆手扭头就出门去了。
贾张氏脸色阴晴不定盯着大门,抱紧棒梗也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奶奶,警察是不是要抓我?”在最疼爱自己的奶奶面前,棒梗不再硬撑,有些害怕地问道。
贾张氏满脸严肃道:“棒梗儿,不管谁问你什么,你都一口咬死你什么都没干!还有你们俩,这事儿烂肚子里,谁都不准乱说话!敢胡说八道,你看这家还留不留你!我把你们卖给乡下老光棍儿去!”
两个小姑娘都吓得连连摇头。
贾张氏自己琢磨了会儿,还是不放心,又叮嘱棒梗道:“万一赖不过去,你就往傻柱身上推,你就说这都是傻柱让你干的,你小,你不懂事儿,都是他威逼你,不然就要揍你……”
老的叮嘱,小的点头。正说着,就听有人惨叫着从后院儿跑了出来,依稀还听到秦淮茹焦急叫声。
贾张氏一骨碌站起来,推开棒梗就赶紧出了门,三个小脑袋几乎下一秒就出现在门缝里,扒在门框上好奇往外看。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
秦淮茹满心冰冷走出了家门,径直走向傻柱家。
不管婆婆说话怎么难听,揣度怎么过分,但有句话没说错,她毕竟是棒梗他娘。
她怎么也不能让自己的儿子被警察带走啊。
她想要好好跟傻柱商量商量这事儿。
但没想到她扑了个空,傻柱不在家。
“这会儿能去哪儿?”秦淮茹略一琢磨,突然一拍大腿,“坏了!”
她二话不说扭头往后院跑去,人刚到,就看到傻柱在地上捡了块石头,正狠狠向许大茂家的玻璃上砸去。
“傻柱不要!”秦淮茹惊慌叫道。
但却迟了。
只听“哗啦”一声,许大茂家的玻璃顿时碎了一块。
屋里传来尖叫怒骂的声音,没一会儿许大茂气冲冲跑了出来,手里拎着把菜刀。
“傻柱!”许大茂面目狰狞,气得脸通红,“卧槽你大爷的,你敢砸我们家玻璃,今儿我跟你没完!”
傻柱不屑一笑:“哟,还知道带家伙的,来来来,爷们儿今儿让你一只手。”
许大茂把手里的菜刀凭空挥舞两下叫道:“你大爷!我今儿非砍了你不可!”
“来来来,朝这儿来!”傻柱指着自己的脑袋往前走,许大茂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被自家门口台阶绊倒,幸亏娄晓娥正好出来伸手扶了她一把,他才没跌倒。
“小娥,你别拉我,我非砍了他!”许大茂趁势一边扛着娄晓娥往屋里退,一边叫嚣。
另一边,秦淮茹也上前拉住了傻柱。
“傻柱,你耍什么混?还嫌事儿不够大是吧!”秦淮茹拽着傻柱胳膊往回拉。
“你别拉我呀秦淮茹,没看许大茂今儿胆儿正了,要砍我吗?让他来!”傻柱道。
“别闹了!我有话跟你说!”秦淮茹道。
傻柱眼尖,眼瞅着许大茂就要退回门里,看出猫腻来。
“孙贼!想跑?”他眼一瞪,二话不说甩了秦淮茹一个趔趄,一个箭步窜上去,拽住许大茂的衣领就把他愣是从门里给拽了出来。
许大茂吓得哇哇大叫,手舞足蹈。
他手里的菜刀就在刚才已经被娄晓娥给夺走了。
“傻柱你松手!”娄晓娥眼见丈夫从家门里被揪出去,顿时急眼了,上前就扑打傻柱,却被傻柱一摆,一撞,摔了个屁股墩儿,痛得“哎呦”直叫唤。
“傻柱,你敢打我媳妇儿!”许大茂也急了,“我跟你拼了!”
他挥舞着王八拳没头没脑向傻柱打来,但他根本不是傻柱对手。
“去你的吧!”傻柱一拳正中许大茂左眼窝,第二拳紧跟着狠狠落在许大茂鼻梁骨上,
许大茂痛得惨叫倒退,又被傻柱一脚正中胸口,顿时把他踹飞出去。
傻柱还要追上去接着打,却被秦淮茹死死抱住:“你疯啦傻柱,你要打死他呀!”
“你撒手!我今儿就是要打死他为民除害!”傻柱又一把甩开秦淮茹。
“你才是那个害!真该让人除了你!”秦淮茹气得跺脚大叫。
“除我的人还没出生呢!”傻柱冷笑,卷起袖子就要接着打。
“救命!救命啊!”许大茂惊恐大叫着,一骨碌爬起来就往前院儿跑去。
傻柱要挡住他,却被秦淮茹又一把拽住,许大茂趁机大呼小叫着往前院跑了。
“哎哟秦姐,你就别在这儿添乱了!”傻柱不耐烦又甩开秦淮茹,追了上去,“孙贼,别跑!”
“傻柱,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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