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能平静。
人有了心事就会胡思乱想,所以她很想通过傻柱之口探听探听苏乙的想法,也想知道苏乙和傻柱到底聊了些什么。
因此傻柱一出来,她也就立刻迎了出来,拦住了傻柱的去路。
“怎么喝成这样啊?”秦淮茹一看傻柱走路晃悠,说话都大舌头,顿时皱起了眉,“就你跟援朝两个人,你们俩喝多少啊?”
傻柱憨笑着举起三根指头,想了想又把第三根指头弯下去:“两瓶半!嘿嘿……咯!有、有半瓶给洒了!”
秦淮茹无语看着傻柱:“本来想跟你说点事儿,得,拉倒吧,跟一个醉鬼我说什么?”
傻柱不乐意了:“我、我可没醉!秦淮茹,你瞧不起谁呢?”
“那你说,你跟援朝聊天儿都说我什么了?”秦淮茹也不绕弯子,直接问道。
“说、说你什么了?那可多了!”傻柱晃悠两下,“秦淮茹,我对不起你呀!”
“你怎么对不起我了?”秦淮茹问道。
“我坏了你的事儿了,你知道吗?”傻柱被风一吹,这会儿真是醉得厉害了,“就、就于莉给援朝做饭这事儿,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说怎么了?”秦淮茹道。
“唉,我就问他,这事儿你为什么不让秦淮茹干啊?秦淮茹家困难,你得多帮陈帮衬她……你猜援朝怎么说?”
“怎么说?”秦淮茹很清楚跟一个喝醉的人说话,最好就是顺着他说,千万不要质疑他或者另起话题,不然一定会缠个没完。
“他说、他说他怕我误会。”傻柱嘿嘿笑道,“他怕我误会你跟他……有、有一腿,所以就不让你给他做饭。”
秦淮茹愣了半响,才道:“他才刚搬进来这院儿,他怎么知道咱俩……不是,再说我跟你也没关系呀!”
“这不头天晚上,我跑去试探他,让他把我心思看出来了。”傻柱这会儿喝多了,什么话都往外说。“人家援朝眼睛亮,直接问我,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那你怎么说?”秦淮茹咬了咬唇,问他。
“我、我就承认了呗!”傻柱道。
“傻柱!”秦淮茹气得狠狠一拳捶在他胳膊上,“你这不毁我名声吗你?我跟你什么关系?你承认什么呀?你还跟谁这么说了?”
“没、没,我跟你都没说过,我还跟谁说?”傻柱急忙赔笑,“别、别生气,哎,你别说,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我就乐意看你……”
秦淮茹没好气道:“说正事儿!”
“正事儿?”傻柱想了想,“正事儿就是,我得找个媳妇儿了,离你远点儿。”
秦淮茹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傻柱笑嘻嘻接着道:“我、我凭什么就得娶一寡妇?我凭什么就得给仨孩子白当爹?我、我一大小伙子,我真找……我找什么样儿我找不上?我干嘛找你秦淮茹呀我?我告儿你,明儿我就追冉老师去!援朝都教我了,胆大心细脸皮厚,七字方针,说得多好?我跟冉老师要结婚了,嘿嘿,秦淮茹……你一边儿玩儿去!”
他说着推开秦淮茹,晃晃悠悠朝自己家走去。
秦淮茹如遭雷击,呆呆站在原地半响都没反应过来,以至于连于莉推开苏乙家门的声音她都没听到。
第1408章君子
傻柱走后,苏乙看着满屋子狼藉发愁。
收拾吧,洗洗涮涮擦擦扫扫实在懒得弄。
不收拾吧,屋里一股难闻的味道。
苏乙正准备卷起袖子干活儿,就听到门外脚步声靠近。他心中一动,顿时嘴角勾起,干活儿的人来了。
于莉敲了敲门,低声叫了声“援朝”。
“进。”
她推门而进,就见苏乙大马金刀坐在餐桌旁笑吟吟看着她。
“来自于莉的欲念+66……”
于莉的心突然就砰砰跳了起来。
“是嫂子啊?”苏乙笑道。
“我听着动静像是傻柱走了,就过来看看。”于莉回过神来,迅速往桌上扫了一眼,“哟,喝了三瓶呀?你们可真成,也不悠着点儿……走,我扶你进去休息,外面儿你甭管了,交给我来弄。”
四盘菜苏乙和傻柱还真没吃多少,苏乙挑着素的吃了点,傻柱一开始喝酒就喝猛了,后来也没怎么吃得下去。
折吧折吧,凑两盘子都没问题。
于莉心中微微一喜,一边琢磨着待会儿怎么跟苏乙开这个口,一边扶苏乙回卧室。
苏乙其实根本不用扶,他又没醉,不过他也没拒绝。
嫂子一片好意,对不对?
到里屋的时候,于莉突然捏了捏苏乙的胳膊,轻笑一声道:“真是壮实,像一头牛。”
“来自于莉的欲念+71……”
“嫂子,伱这算是挑逗吗?”苏乙开着玩笑回道。虽然酒不醉人,但酒精多少还是发挥点作用的,酒精刺激下,苏乙也难免有些放浪形骸。
啪。
于莉在苏乙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别闹,嫂子还没开始呢。”于莉在苏乙耳边轻声道。
“你躺下,嫂子帮你按按。”
“来自于莉的欲念+79……”
“嫂子,怕是不太好吧……”苏乙在床上躺好。
“挺晚了,我怕你回去晚了家人担心。”
“没事儿,嫂子心里有数。”于莉一屁股坐在床边。
“援朝,以前有过女朋友吗?”于莉问道。
“有过。”苏乙道。
“尝过女人味道吗?”于莉又问。
“尝过。”苏乙道。
“看你白白净净的,没想到你也不老实呢。”于莉笑道,“这么年轻,就已经尝过女人味儿了。”
“我懂点医术,我看解成大哥……这方面好像有点问题。”苏乙主动说起这个话题,“嫂子你身子还没破过,对吧?”
于莉的动作顿了顿。
卧室里没开灯,借着外屋的灯只能看到于莉脸的轮廓,却看不清她的表情和眼神。
于莉沉默了一会儿,幽幽一叹道:“你还有这本事呢?你本事可真不小。”
苏乙问道:“没去医院看看?”
“没用的,他是天阉,这事儿他爸都不知道。”于莉自嘲一笑,“本来嫂子这辈子注定是要守活寡了,没曾想遇到了你……援朝,你会不会觉得嫂子……”
“我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嫂子你别多想了。”苏乙道。
“来自于莉的欲念+98,来自于莉的爱意+87……”
“援朝今儿不成……”于莉道,“改天……你要想要……”
苏乙道:“嫂子你开口了,我都可以的。”
不是开这个口嫂子,你误……
无所谓的。
良久,苏乙葛优躺,懒洋洋道:“嫂子,不是我想破坏姻缘,要不,你跟解成大哥离婚吧?”
于莉笑道:“离婚?离了婚怎么办?你娶我吗?”
“娶。”苏乙道,“咱俩就剩最后一步了,跟两口子也没什么区别。你要真想跟我,我娶你。”
于莉伸手摸了摸苏乙的脸,笑道:“你呀,还年轻,这时候说这话,只是一时冲动。真要娶我,咱们说不定反而处不下去……这话以后别提了,你有这份心,嫂子已经很高兴了。”
顿了顿,她又道:“再说我要是真跟解成离了婚,他这一辈子就彻底毁了。”
苏乙道:“纸包不住火,咱俩继续这样下去,解成大哥迟早会察觉到。”
于莉道:“他这人有点儿……心里想的跟旁人不一样。你放心,他也能理解我。”
苏乙惊讶看了眼于莉,良久才幽幽道:“你们城里人真会玩。”
于莉“噗嗤”一笑,道:“你就得了便宜卖乖吧。”
说罢她起身道:“我去收拾了,桌上菜我拿走了啊,我婆婆惦记一晚上了。”
苏乙刚要起身却被于莉按住:“你躺着别动,歇着吧。”
苏乙只好接着躺着,道:“你看着办就成。五斗柜里还有一盒八大件儿,你也拿回去,你们一家七口,也够分。”
于莉道:“算了,我还是别拿了,拿了我也吃不到嘴里。我那公公婆婆见这么精贵的点心,一准儿要留着拿去黑市卖了——哎?你怎么起来了?”
苏乙起身去了五斗柜跟前,拉开抽屉取出那包糕点,二话不说将其拆开,取出其中一块递给于莉笑道:“你先吃一块儿,剩下的拿回去。要不剩下的留这儿,你以后自己吃也行。”
于莉怔怔看着苏乙。
“来自于莉的爱意+102……”
苏乙过去倒了两杯水,递给于莉道:“漱漱口吧,顺便把这块糕点吃了,剩下的再拿回去。”
“听你的。”于莉看着苏乙温柔道,眼神亮晶晶的。两人都漱了漱口,苏乙看着于莉把那块糕点吃完,就被于莉推着进卧室了,于莉自己在外面忙活一阵,先端着剩菜提着糕点回了趟家。
她都没能回自己屋去,刚到门口,三大妈就开门冲出来,热情洋溢拉着她就往她屋里去:“来来来,这边来!哟,这两盘菜呢?手里还提的是什么?”
“妈你慢着点儿,再别撒了!”于莉差点没被拉倒,没好气道。
“嘿嘿,我这不是迎你一下吗?你给咱家立了功啦。”三大妈一边赔笑,一边接过于莉手里的菜,眼里放着光,“哟,这么多肉啊!哈哈!真是太好了!”
于莉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还迎我?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怕我端回我们家,我和解成先偷吃了?
“小声点儿,别吵醒那俩小的!”闫阜贵也披着外套从里屋出来了,脚步轻快。
“老头子,你快来看呐,好些肉,足足两大盘呀!”三大妈欣喜无比向闫阜贵招手。
闫阜贵一看,也笑得合不拢嘴了。
“看,我说怎么着?我就说肯定有剩菜是不是?好家伙,你看着肥膘肉,看着就解馋……呦,这还有牛肉呢?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闫阜贵恨不得把脸埋在盘子里。
“儿媳妇儿,你手里拎着的是什么?”三大妈指着于莉手里的八大件问道,“这是糕点?”
闫阜贵定睛一看,顿时眼睛一亮,失声叫了出来:“稻香村八大件儿!哎哟喂!”
他几乎是抢夺一样把糕点从于莉手里抢了过去,激动道:“这是稻香村的八大件儿,好家伙,这苏援朝真是骄奢侈靡呀!这么金贵的东西都买来吃?”
“八大件儿?这东西多少钱?”三大妈急切问道。
“我们学校的老李,前一段儿给校长送礼就买的这个,没有票,去鸽子市买的,七块八毛钱,就这一包!”闫阜贵激动道。
“这么贵!”三大妈瞪大了眼睛,感觉被颠覆了三观,“好家伙这玩意儿金子做的?”
很快她又警惕起来,看向于莉道:“儿媳妇儿,这苏援朝舍得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你?该不是你……”
“该不是我什么?”于莉淡淡问道。
“我什么意思你知道!”三大妈冷哼一声,“我可警告你,你最好别做对不起解成的事儿。”
于莉也不说话,拎起糕点,端起桌上两盘菜就往出走。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三大妈急忙拦住她。
于莉道:“我端不回来菜,您嫌我没用;我端回来,您怀疑我对不起解成。我呀,不伺候了,您不是要给人家做饭去吗?打明儿你去,我不去了。这钱我不挣了!还有,这菜和糕点我也送回去,这东西不干净,你们吃了别拉肚子!”
“我、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问问你,你看你这孩子……”三大妈尴尬道。
“儿媳妇儿,你妈没怀疑你,就是……告诫,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闫阜贵急忙笑呵呵打圆场,说完自己又觉得不对,急忙摆摆手,“有则改之就算了,儿媳妇儿不可能有!我说老伴儿,这就是你不对了,你不能这么说儿媳妇儿对不对?”
“是是是,怪我老糊涂。”三大妈讪讪道,“于莉啊,妈什么脾气你也知道的,有时候这嘴呀……”
于莉叹了口气,把东西重新放回桌子道:“这是人家援朝觉得我大晚上还过去帮忙,实在过意不去,才送给我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估摸着也就是借着酒劲儿,等明儿酒醒了,他说不定就后悔了。”
“援朝喝醉了?”闫阜贵问道。
“他和傻柱两个人喝了三瓶酒,能不醉吗?”于莉道,“我去桌子上趴着呢,我叫了好半天才醒来,给倒了一杯水,说了两句话,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喝醉了啊……”三大妈彻底松了口气,笑呵呵道,“这年轻人喝酒也不知道节制,还能这么喝?也不怕把身体喝坏了。”
“喝的什么酒?”闫阜贵问道。
“好像是茅台。”于莉道。
啪!
闫阜贵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吓了老伴儿媳妇儿一跳。
“他爸,你癔症啦?”三大妈道。
“我心疼呀!”闫阜贵捶胸顿足,“这个败家子,一顿酒喝掉咱一家半个月吃喝用度,哪儿有这么花钱的?”
“真是太奢侈了!”三大妈眼睛也红了,咬牙切齿,“吃!咱多吃他点儿!多用他点儿!也算是替他省钱,替他积德了!”
闫阜贵摆摆手,叹气道:“话不能这么说,唉,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就是跟着他沾沾光而已,我就是见不得人浪费……算了算了,他不浪费,也没咱家什么事儿了。”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糕点上面,惋惜道:“可惜了,这没外包装,里面糕点也少了一块儿,不然我还能拿到鸽子市去卖钱。”
“现在卖不掉了吗?”三大妈急了,“这一块儿小一块钱,好家伙,我可不吃,吃了我都烧心,我今年都别想过好年了!他爸,就不能想办法卖掉吗?少卖点儿钱也行……”
闫阜贵看向于莉,还没开口于莉就道:“那块儿人家早就吃了,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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