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你这个问题答得怎么样。我这人底线比较灵活,我说的意思你明白吗?”
“来自周长利的惧意+4……”
这是他今晚上第一次对苏乙产生害怕的情绪。
周长利点点头:“我明白。”
苏乙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道:“你以后要报复,能只冲着我一个人来吗?”
“来自周长利的惧意+34,来自周长利的恶意+99……”
“来自何雨柱的惧意+99……”
“来自边小军的恶意+99,来自边小军的惧意+133……”
气氛变得格外凝固。
周长利不再笑了,他面色严肃看着苏乙的眼睛,沉默良久。
整个屋里边小军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清晰。
周长利终于缓缓点点头:“好,我答应你,绝不牵连旁人。”
这话一出边小军瞬间惊恐看向苏乙,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喘息更加急促。
“你真打算报复?”傻柱十分吃惊,“你不是服软了吗?”
周长利深深看他一眼道:“咬人的狗不叫。”
“孙贼!”傻柱面色剧变,惊怒不已。
苏乙摆摆手,示意傻柱稍安勿躁。
他笑呵呵对周长利道:“算你聪明,没编瞎话糊弄我。”
“我不敢。”周长利道,“您是明眼人,我不敢糊弄你。今儿我的确是受了委屈,我心里有怨气。”
“应该的。”苏乙点点头,“那我就再送你两句话。”
如果周长利刚这个问题没回答好,这两句话自然是免了。
“你用你能想到的所有手段报复我一回,咱俩这仇就算是结了。”苏乙对他道,“只要你只冲着我,我下次也放你一马,这是第一句。”
“来自周长利的惧意+69……”
周长利点点头。
“第二句,以后不准你再进这个大院儿!”苏乙淡淡道。
“来自周长利的惧意+88……”
周长利深深看着苏乙缓缓点头:“我记下了!”
苏乙往后一靠,淡淡道:“你可以走了,记得挡着点脸,别吓着街坊。”
“谢谢。”周长利低声说了句,转身向外走去。
边小军急忙跟上,两人拉开门,一前一后走了出去,只听脚步匆匆远去,没一会儿就没了声息。
“刀都没拿。”苏乙看了看手里的三棱军刺,“这孩子忘性不小。”
“来自何雨柱的恶意+67……”
傻柱无语地看了眼苏乙。
想了想他问道:“援朝你老实跟我说,你是大学生吗?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座山雕啊?”
“去你大爷的!”苏乙骂了句。
这货说话真是有点气人。
“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尤其是带头的那个,能屈能伸,绝对是个人物。”傻柱面色复杂看着苏乙,“援朝,咱老百姓就图个安稳日子,你刚来就惹上他们,这可不是好事儿。”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能躲得过吗?”苏乙道。
傻柱叹了口气:“没想到那孙子都叫爷了还要报复你……援朝,这事儿有我一份儿,你没必要把我撇开。”
他之前没看到苏乙动手,到这会儿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这帮顽主人多势众,沾上了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甩不脱。”傻柱道,“你也不能天天防着他们,说不定他们什么时候在哪儿堵你。到时候几十号人把你一围,你怎么办?而且我担心他们有这个……”
傻柱做了个手枪的手势,面色凝重:“援朝,我从小到大打了这么多架,但我从来都不招惹这群顽主,就算惹了我也该服软服软,实在不成就找人平事儿,绝不跟他们对着干。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这帮孙子忒豁得出去,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你呀……唉,太冲动了,很多事儿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
苏乙摸了摸下巴,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别扭。
傻柱教育我江湖不是打打杀杀?
“那你刚才还动手?”苏乙道,“知道他们是狗皮膏药,你还动手?”
傻柱翻了个白眼:“废话,我还能眼看着他们揍你?”
苏乙笑呵呵道:“冲你这句话,算我没白疼你。”
“你拉倒吧!”傻柱没好气道,“先不说以后,你得跟我说道说道,你到底怎么惹着他们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孩子没娘,说来就话长了。”苏乙笑呵呵道,“咱妹妹没跟你说?”
傻柱脸色一变:“雨水?我跟雨水之前说话你听见了?”
“那倒没有。”苏乙摇摇头,“之前那女孩儿也是那个叫丁尚东的指使到这儿来的,她跟我说,她是咱妹妹送过来的,进门前咱妹妹还交代她扯谎骗我呢。”
顿了顿,苏乙笑呵呵道:“咱妹是不是说我坏话来着?”
傻柱“啧”了一声道:“这姑娘不地道啊,怪不得你说她不是良配。”
第1407章真言
站在傻柱跟何雨水的立场来看,李兰这事儿干的是不地道。人家好心带你来,还特意叮嘱过你,好么,转过头就把人家卖了。
原本傻柱对李兰还有浓厚兴趣,甚至苏乙说这姑娘不是良配的时候,傻柱还觉得苏乙是对李兰有意思防着他才这么说。
现在他知道自己是误会苏乙了。
“事情很简单,就是我惹了一群混混,这群混混闹事,我把他们收拾了。”苏乙对傻柱道,“刚才来的这两拨人都是为了让我抬抬手放那群混混一马的。李兰来软的,没成,后面这俩就上硬的了。”
“让你抬手?伱把那群混混怎么着了?”傻柱问道。
“就是把他们交给警察了。”苏乙道,“他们犯了什么事儿国法说了算。他们来找我,是希望我作伪证。作伪证可是犯法的事儿,你觉得我能干吗?”
傻柱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苏乙看了他一眼,接着道:“知道我为什么非得坚持法办他们吗?”
傻柱摇摇头。
他只听妹妹何雨水说苏乙心狠手辣下了个套,把这群混混全装进去了。
他自己也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没必要把事情做这么绝。
“白天碰见这群混混的时候,秦姐也在。”苏乙对他道,“这群混混肯定是奈何不了我的,但当时他们误会秦姐跟我有那层关系。你猜他们拿我没办法的时候,会不会对秦姐动手?”
傻柱脸色变了:“要不为什么叫他们狗皮膏药呢?他们治不了你,肯定冲你身边人动手!祸不及家人那就是个话,这群顽主有一个算一个,谁管这个?”
苏乙点点头道:“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只能下狠手了,一次把他们治得服服帖帖再不敢来招惹我,咱们院儿里人也都安全了。”
傻柱神色复杂:“兄弟,这事儿我能理解你,但人命关天……外人不知道这里的事儿,肯定会觉得你这人心狠手辣。”
苏乙淡淡道:“我管外人干嘛?”
“倒也是……”傻柱一怔,信服点点头,对苏乙一竖大拇指,“通透!”
我某某某一生行事何须向人解释?
这是中二病,该解释就得解释,明明两句话就能消除误会的事情,为毛要搞得大家不愉快?
所以苏乙跟傻柱说清楚这些事情,免得这种一根筋的因为误会苏乙而闹得不愉快,那样就太恶心了。
但做事但凭本心,对外界毁谤流言蜚语不屑一顾,这就不是中二病了,而是一种骄傲,一种态度。
“这个丁尚东是雨水的男朋友吧?”苏乙问道。
傻柱点点头,眉头紧皱道:“我跟这小子互相瞧不上,但雨水喜欢,而且俩人已经订过婚了,我这当哥的不能破坏妹子的姻缘。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把你地址透露出去……这事儿应该是不合规矩的吧?不是,他为什么呀?”
苏乙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我跟这人就白天接触了一下,拢共没说几句话,所以谈不上恩怨或者得罪。他这么干无非两个原因,要么是利益使然,要么是替人出头。”
傻柱看着苏乙欲言又止。
苏乙淡淡道:“说和的话就甭跟我开口了。这事儿我肯定是要一个交代的,被人害了还装孙子不是我风格。”
顿了顿,他看向傻柱道:“这事儿你别插手,也别跟雨水提,不然你夹在中间两头难做人,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你打算怎么弄?”傻柱有些担忧问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苏乙这人绝对是个有能耐的人,他的话最好别不当回事。
“还没想好。”苏乙笑呵呵道,“不过要是能让你们看清楚这丁尚东到底是什么人性,不也算一件好事儿?”
傻柱愁眉苦脸深深叹口气,一摆手道:“算了,我也甭瞎操心了,自己还一脑门儿官司没解决呢……援朝,你说冉老师能瞧上我吗?她会不会嫌我是大老粗啊?”
苏乙愣了一下。
这话题转换得这么丝滑吗?
“鞋子合不合脚不得先试试再看?”苏乙笑道,“俗话说,烈女怕缠郎,你要真想跟冉老师处,我送你七字方针,只要你按我说的来,冉老师但凡对你有点意思,你绝对能拿下她!”
傻柱顿时精神一振,像模像样一抱拳:“兄弟,我下半生的幸福,全指望你了!”
苏乙笑呵呵一指桌面:“想得真传哪儿有这么容易?六六大顺先走一波。”
傻柱顿时苦瓜脸:“哥哥,真喝不动了……”
“没让你喝六十六个,就六个。”苏乙道。
“一个我都喝不动了……”傻柱赔笑,“要不我喝一个?”
“那我就说一个字。”苏乙笑道。
傻柱立刻服软:“喝,我喝还不行吗?你说一个字像话吗?唉,为了你这方阵,我豁出去了!”
“万一我说的没用呢?”苏乙问道。
“那不能够!”傻柱一边倒酒一边乐呵呵道,“我跟你说援朝,我这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我这双眼睛看人还是挺准的,你这人,说话准成,办事牢靠,稳当人一个!”
苏乙的七字方针放在后世人尽皆知,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而已。
但对于傻柱来说,是越琢磨越有道理,在连干了六杯酒后,又跟苏乙热烈探讨一番,喝了好几杯,眼神都恍惚了。
苏乙一看差不多了,就说今天到这儿吧。
傻柱也喝得尽兴,拒绝了苏乙相送,摇摇晃晃出门去了。
这边门一响,对门的窗帘立刻掀起来,三大妈一张大脸贴在玻璃上费力往外看。
“这回是傻柱不?”闫阜贵在一边迫不及待问道。
“瞅着像是……哎,真是!”三大妈确定了是傻柱,精神顿时亢奋起来,“你说这援朝家大晚上怎么人来人往的?前两回害得我差点搞错了……”
“管他这个干嘛?甭废话,快去叫儿媳妇儿!”闫阜贵急切道,“去晚了可就不赶趟儿了,我可告诉你,那小寡妇绝对也盯着这一出呢……”
“对对对,我赶紧叫去!”三大妈面色凝重,知道事关重大也不敢怠慢,急忙出门到隔壁,啪啪一打门,便推门而入。
隔壁闫解成小两口一个躺在床上打盹,一个坐在窗边看书。
“于莉,别看啦!对面散场了,傻柱出门啦!”三大妈急切道,“你快过去帮忙收拾收拾,你爸说了,他俩准有剩菜!”
于莉不乐意道:“妈,就算有我怎么开这口?”
“哎呦喂这有什么抹不开面儿的?”三大妈一跺脚,“我早说这活儿就应该我来接,我去,你偏偏自己逞能要自个儿来,关键时候你又掉链子……”
“妈,你做饭没于莉好吃,要是您去,人家吃一顿这事儿就算拉倒,到最后还不是便宜了中院儿的秦淮茹?”闫解成开口道,“媳妇儿,妈让你去你就去一趟,能拿就拿,拿不成就算。”
“什么叫拿不成就算,必须拿成啊!”三大妈眉毛一竖,“你爸可说了,起码是两荤两素四个菜,这剩下的菜就算折一盘,也够咱一家子明儿中午拌面条吃了。你爸说了,这顿饭不占咱们这月开荤名额……”
闫解成一听立刻坐起来:“妈你说真的?这顿荤的算额外的?”
“额外的!”三大妈一脸肯定。
“媳妇儿……”闫解成两眼放光,眼巴巴看向于莉,“要是能成,中午开荤,晚上鸡汤,明儿一天咱这日子都美滋滋呀!”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于莉没好气站起来,“大晚上让我往人家家里跑,你们娘俩对我也是真够放心的。”
“我媳妇儿啥人我还不知道?我一百个放心!”闫解成笑嘻嘻道。
三大妈心里却有些犯嘀咕,赔笑道:“就是收拾个菜,在人家家里也待不了几分钟,几分钟能干个啥?”
“那可没准儿。”于莉似笑非笑。
“咱家儿媳妇儿我还能不放心吗?”她越这么说三大妈反而放下了心。
于莉推门而出,向对面走去。路过垂花门的时候听到中院有人说话,她往那边看了眼,依稀仿佛是傻柱和秦淮茹。
于莉不屑一笑,心说傻柱真是傻子,大小伙子天天跟个寡妇勾三搭四的……
中院。
和三大妈一样,秦淮茹也时刻关注着傻柱什么时候回来。
她倒不是等傻柱,而是为了确定在傻柱回去后第一时间把做好的床品和内衣给苏乙送过去,再把他们吃剩的菜拿回来,棒梗都馋半晚上了,这会儿都没舍得睡,就是因为他奶奶跟他说待会儿有肉吃。
跟老闫家一样,秦淮茹婆媳俩也叨咕了半晚上,谋着苏乙家的剩菜。这两家倒是不约而同,都把对方当成了最大的竞争对手。
双方的关系就像是微信和支付宝一样,最近的竞争尤其激烈。
本来秦淮茹应该等傻柱回屋后直接去苏乙家里的,但白天下班遇到混混的事情让秦淮茹心湖波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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