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掉河里,她先救谁?”
“肯定是小当,槐花也一样。”傻柱道,“别说仨孩子了,就算是我跟贾张氏一起掉河里,她都肯定救贾张氏,要是先救了我,那不得让人戳她脊梁骨?她最看重孝顺两个字,我肯定排这俩字后面。”
说到这里,傻柱已经有些沮丧了:“我大概明白你意思了援朝,你是想告诉我,我在秦淮茹心里都排不上号,对不对?”
苏乙道:“她有仨孩子,还有婆婆,你要是能接受你在她心里排第四,那你就找她当媳妇儿。”
傻柱叹了口气:“这我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日!
“我一大老爷们儿,委屈点儿也没啥。”傻柱接着道,“我要真娶了她,那肯定是全心全意为她好,为了我们的家好。”
苏乙对他竖起大拇指:“柱子哥,你是圣人,佩服!”
“甭来这个,当我听不出来你在讽刺我?”傻柱哼了一声,“你肯定想不通我为什么非喜欢上一个寡妇……”
“我是想不通,不过我也懒得想。”苏乙摇头道。
阿宾的高考成绩不是很理想……
不就是这点事儿吗?
“秦淮茹对你应该也是有好感的。”苏乙对傻柱道。
顿了顿,苏乙想到刚才爆表的爱意数值,摇摇头,话锋一转叹气道:“但我劝你还是算了。人家两口子结合,丈夫把妻子当宝,妻子把丈夫当天,这日子才能红红火火过下去,也能过得顺心。”
“你呢?秦淮茹不可能把你当成天,好么,还没结过婚就多仨孩子?你那点儿工资全搭上去够养活他们吗?你也就一辈子,你就打算这么嚯嚯了,你对你就一点儿盼头都没啦?”
“喝酒!喝酒!”傻柱听得心烦意乱,又举起酒杯。
“其实我就是觉得她可怜,所以才……”
“胡同口的流浪狗还可怜呢。”苏乙道,“今天我还看见它带着四五个小癞痢狗到处翻垃圾找吃的,你怎么没把它带回家去?”
“来自何雨柱的恶意+88……”
“那是狗,秦淮茹是人,是女人,能一样吗?”傻柱没好气道。
苏乙道:“是不一样,所以你不是只因为秦淮茹可怜才有跟她结婚过日子的想法。你还是喜欢她的。”
“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傻柱郁闷道,“听着你像是劝我甭跟她过,但这会儿我都说我只是可怜她了,你又非说我喜欢她……”
“这不冲突。”苏乙笑道,“你以后决定不跟秦淮茹结婚,不是因为你从来没喜欢过她,而是因为她跟你不合适。你一定要明白这一点,否则你以后还是会掉进去。”
人不可能自欺,傻柱现在为了说服自己不跟秦淮茹在一起,骗自己不喜欢她,但他迟早有正视自己的内心的时候,以后他会发现他还是忘不了秦淮茹,还是喜欢秦淮茹的。
所以如果要劝傻柱,就不能把傻柱喜不喜欢秦淮茹和傻柱要不要跟秦淮茹结婚这两件事绑定在一起。
你现在绑定了,好么,傻柱不喜欢秦淮茹等于不跟她结婚。
那以后傻柱发现自己其实喜欢秦淮茹,那他就会觉得这事儿等于要跟秦淮茹结婚。
傻柱长吁短叹:“其实我也知道她不适合我,我一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工作也不赖,干嘛非要找一带着仨孩子的寡妇?这些年我也不是光吊在她这一棵树上,我也一直在相亲,街道办刘婶儿都给我介绍不下二十个了,但要么我瞧不上人家,要么人家瞧不上我,这不也没合适的吗?”
“有没有跟你相处了又吹了的?”苏乙问道。
“那多了!”傻柱道,“有好几个呢,谈着谈着人家莫名其妙就不愿意了,真是,现在这女人,心思忒多!”
苏乙想了想,道:“假如吧,有这么个姑娘,这姑娘哪儿都好,工作好,模样也不赖,性格也不错,你跟她相亲认识了,你愿意跟她接触接触吗?”
啪!
傻柱一拍大腿:“那我可太愿意了!”
苏乙呵呵一笑:“但是一接触你发现,这姑娘一个院儿里还住着个老光棍儿,这老光棍儿吧,带了五个孩子,还养了个挺厉害的老丈人。这姑娘有事儿没事儿就帮这老光棍儿洗衣服做饭带孩子。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愿意找这姑娘吗?”
“……”傻柱目光幽幽看着苏乙。
“来自傻柱的恶意+143……”
这货原地爆炸了……
苏乙笑呵呵端起酒杯:“来,咱哥俩再走一个!”
“连干三个!”傻柱咬牙切齿道。
“来来来,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苏乙哈哈笑道。
三杯酒下肚,傻柱长长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知道那些姑娘为什么后来看我眼神儿都不对了。玛德,我还傻了吧唧跟人家夸口,故意让人家知道这事儿,好显着我这人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真的,援朝,我现在才发现我就是头猪!”
“不准你这么说!”苏乙脸一板,“猪是无辜的,你凭什么贬低它?”
“来自傻柱的恶意+99……”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求求你别损我了!你这嘴可太损了!”傻柱抱拳叫道,“文化人就是文化人,妈耶,这么会儿工夫我特么混得连猪都不如了……”
苏乙哈哈一笑道:“柱子哥,其实今天我说这话对秦姐挺不公平的,毕竟人家就算是个寡妇,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她要是真想找你,你弯弯腰屈屈就,你们这事儿也不是不成。对她来说,这是好事儿,也是正常事儿。但站你这头来看,你得问自己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傻柱喃喃。
“对,凭什么。”苏乙道,“凭什么你好好一大小伙子要替别人养三个儿子?凭什么你就只能娶一个寡妇?凭什么你找不到好对象?凭什么你结不了婚有不了自己的孩子?凭什么你工资这么高这么多年你却过得不太好?这一切都是凭什么?”
一番话说的傻柱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脸涨得通红,狠狠一拍桌子大声叫道:“对!这都凭特么什么!我何雨柱凭什么就非得是傻柱?这么多年了,除了你援朝看得起我叫我一声柱子哥,凭什么谁都叫我傻柱?我怎么就傻了?老的叫,小的也叫,我怎么了我就傻?”
说着说着何雨柱悲从心头起,竟嚎啕大哭起来。
“援朝,我苦呀!我这心里委屈呀!可除了你,没人在乎我,连我亲妹子都不在乎我,我苦呀,呜呜……”
一个大男人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下轮到苏乙无语了。
毫无疑问,傻柱喝多了。
但喝多了就哭这是什么破毛病?
这才喝了一瓶多点,第二瓶酒才下去四分之一,你这酒量也不行啊……
苏乙看着傻柱哭烦得要死,嫌弃道:“要不你回去哭够了再来?”
“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撵我走?”傻柱哭得更厉害了。
窝尼玛……
“有人来了,你不嫌丢人就接着哭!”苏乙道。
“你少吓唬我,谁来我都哭!”傻柱梗着脖子吸溜着鼻涕,“凭什么我不能哭?我现在连哭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啊?”
咚咚咚……
真有人敲门。
傻柱怔住。
“进来。”苏乙道。
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傻柱眼睛瞪得浑圆,脖子伸着,四肢下垂,像是冬眠刚睡醒的熊瞎子。
第1405章不速
来的女人个子高挑,模样和傻柱有些相像。五官挺周正,就是下巴有点儿长,长得没踩在苏乙的审美点上。
这女人一进门就似笑非笑盯着傻柱道:“哥,你说说我怎么不在乎你了?”
傻柱整个人都傻了。
突然“哎呦”叫了一声,忙不迭转过身去抹眼泪鼻涕。
“丢人了!完了,我这当哥的在妹妹面前没脸啦!”他恼羞嚷嚷着。
“且,你喝醉的丑态我又不是第一回见,要没脸伱早没脸了。”女人不屑道,她这才笑嘻嘻跟苏乙挥挥手,“你就是援朝哥吧?我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我哥给您添麻烦了,我替他给您道歉。”
“来自何雨水的恶意+66……”
“去去去,大老爷们儿之间的关系你瞎掺和什么,用你道歉?”傻柱没好气摆摆手,“你来这儿干嘛?”
何雨水道:“一进院儿就听你在这儿鬼哭狼嚎说我不在乎你,我不得进来瞧瞧?”
“瞧完啦?赶紧走!”傻柱挥手撵人,“甭耽误我跟援朝喝酒。”
“你以为我愿意看你撒酒疯啊?”何雨水没好气道,他笑嘻嘻看向苏乙,“援朝哥,我进院儿时候刚好碰见有个姑娘来找你,我就带进来了,人就在门口。”
“来自何雨水的恶意+77……”
说着她便让开门口道:“你怎么不进来呀姐们儿?”
“还、还有人!”傻柱惊悚瞪大眼睛。
门背后果然又走出一个姑娘来。
是个连苏乙都觉得意外的人——李兰。
这姑娘看屋里的架势也没敢进来,站在门口尴尬道:“援朝,我找你有点儿事儿,是不是耽误你喝酒了?”
哗啦。
傻柱猛地起身往屋里快步走去,从后面看过去,两只耳朵和整个后脖子都瞬间变得通红。
“哟,我傻哥害羞了。”何雨水嘻嘻笑道。
苏乙也忍不住笑了笑,对李兰点点头道:“成,屋里有点儿乱,我就不请你进来坐了,咱们出去说。”
“那我在院门口等你。”李兰道。
苏乙摆摆手,也不穿外套,便往出走去。
何雨水急忙让开门。
“来自何雨水的恶意+88……”
两人都出去后,何雨水急忙走进里屋,表情微微严肃道:“哥,你跟我回去!”
“你真是,还有外人你怎么不给我打个信号提醒我着点儿?”傻柱埋怨道,“还是个大姑娘,哎哟,这回人丢大了——你们都听见我哭了是吧?”
何雨水一跺脚道:“哎呀我现在没工夫跟你说这个,你赶紧跟我回去,以后少跟这个苏援朝来往,这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你听谁说什么了?援朝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傻柱一愣问道。
“他今天跟一群混混打架了你知不知道?”何雨水脸一板道,“明明就是大小伙儿茬架打打闹闹的小事儿,他非得把人家十几个人搞得去蹲班房,还下了个套让人家往里钻,尚东刚好处理这事儿,他说搞不好要枪毙几个,你说这人心肠多狠吧?你跟这么歹毒的人在一块儿喝酒,你就不怕他把你也害了?”
傻柱愣了半天才道:“不是,你这事儿……我怎么没听明白?援朝把对方十几个人搞得去蹲班房了?他跟人打架了?他一个人打人家十几个?”
“是一群混混要打他,本来没什么大事儿,但他非要下套要人家的命。”何雨水又解释一遍,“哥,这个苏援朝心肠太狠了,肯定不是好人,你现在跟我回家以后也别跟这种人来往了。”
傻柱急了,一摆手道:“你可拉倒吧你!怎么了你就听风就是雨的?他不是好人?这话是丁尚东跟你说的吧?那小子特么眼睛长在脑门儿上,看谁像好人了?他还说我没什么出息呢,我也就是看在你面儿上懒得跟他计较……去去去,你赶紧回去吧,我的事儿你少掺和,我爱跟谁来往跟谁来往!”
“那小子不是看不上我这大舅哥吗?刚好,我也烦他!等过完年你们把你们的日子过好就行,我跟那小子不是一路人!”
“哎呀哥!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吗?”何雨水跺脚急道,“这苏援朝刚搬来就跟一群混混茬架还要搞出人命来,他能是好人吗?”
“好人不好人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他丁尚东说了算!”傻柱冷笑,“要是苏援朝犯法,他就来抓人,没犯法他说个屁!合着十几个混混打苏援朝行,苏援朝还手报复就不行,就这水平当什么警察?搁在旧社会妥妥昏官……哎呀!你踢我干嘛!”
傻柱正说着,何雨水冷不丁上前踢了傻柱一脚,疼得傻柱抱着腿直吸凉气。
“我好心提醒你,你还骂我男人,不踢你踢谁?”何雨水瞪了傻柱一眼,“你就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胡吃海喝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罢气冲冲转身往外走。
“人家是大学生,怎么就不三不四了?”傻柱扯着脖子嚷道,“你昨儿吃的稻香村还是人家给的呢,你个没良心的,吃了人家的转头就说人家坏话,咱老何家没你这么不地道的人!”
何雨水都快出门了又停下,诧异回头问道:“那不是我秦姐给我的吗?”
“是人家知道你没的吃,特意让我留给你的。人家说了,不能饿着咱妹妹!”傻柱没好气道,“后来我不……就给秦淮茹了,算她秦淮茹有良心,还知道给你留两块……”
何雨水气得冷笑连连:“你可真是我好哥哥,你真的……算了,我都懒得说了,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说罢转头出门去。
傻柱耸耸肩,眉头微皱,叹了口气道:“形象没了……”
苏乙没跟傻柱吹牛,他现在的体质,喝酒跟喝水没什么区别,也就是尝尝味道,连微醺的感觉都很难有。
所以他很清醒。
两人走出大院,李兰沉默了片刻,给苏乙贡献了好几拨恶意和惧意,还有数值不大的喜意和爱意。
傻柱有句话说得还是不错的,女人的心思真的很复杂。
“为王成的事情来的?”苏乙打破沉默问道。
“是。”李兰低着头,一边踢着地上的石头,一边往前走,“他爸打电话到我家里,我爸带我去的派出所……本来大人也要跟着过来,我没让。”
“为什么不让?”苏乙问道。
“我现在有点怕你。”李兰神情复杂看着苏乙,“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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