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吃了你。”傻柱笑嘻嘻跟闫解成招手,“我让你一胳膊,小样儿吧还抽我……”
“解成,别跟这混不吝一般见识,回家!”于莉冷冷瞪了傻柱一眼,就要拉着闫解成回去。
“对咯,回家该干嘛干嘛,少管别人家闲事儿。”傻柱呵呵笑道。
“傻柱,你对老人太缺乏尊重了!你怎么能这么跟三大爷说话呢?”这是二大爷刘海中说话了,“你今天可是粪坑里跳高——有点儿过粪。”
“我过分?好家伙,合着一只鸡讹我六块钱就不过分了?二大爷,知道你一碗水端不平,但你也不能全撒我身上吧?得,您歇着去吧您呐,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傻柱根本不买二大爷的帐。
“嘿你这傻柱……”刘海中感觉自己的威严又受到了挑衅,直挑眉毛。
“傻柱,你都引发众怒啦!你就是咱院儿里一祸害!”许大茂冷不丁煽风点火。
“怎么哪儿都有你呀许大茂?该回去踏蛋踏蛋去,虽然你不一定能踏出来,但也别急着放弃自己呀对不对?你这活儿别人也不好帮忙是不是?要不然我还挺热心肠的,嘿嘿!”傻柱战斗力爆棚。
“傻柱你个畜生!”许大茂像是被咬了尾巴。
“孙子骂谁?”傻柱挽袖子瞪眼。
“傻柱,你缺了大德了你!”一边美滋滋看热闹的娄晓娥也没想到看场戏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顿时气得上来就踢傻柱,“我招你惹你了我?”
傻柱一边怪叫着躲开,一边叫道:“谁让你嫁给许大茂这个祸害……”
前院鸡飞狗跳,一派邻里和睦友好的气氛。
“傻柱!又犯浑是吧?你是不是非得把院儿里邻居都得罪完你才甘心?”秦淮茹眼见傻柱树敌太多,便呵斥着走进人群,“你看你那张破嘴,张嘴就伤人!也就是大家都知道你心眼儿不坏,不然你看以后谁还搭理你!”
“不搭理不搭理呗,跟谁稀罕似的。”傻柱不屑。
“真要不搭理你,你一准儿难受得跟孙子似的。”秦淮茹没好气道,“你不是要给援朝做饭吗?援朝都回来了,你还在这儿瞎耽误呢?怎么?这顿饭是打算黑天了才吃呀?”
傻柱一拍额头:“哟,怪我,这才是正事儿,我都忘了。”
说着话苏乙也推着自行车进来了。
“都在呢?这么热闹啊?”苏乙笑呵呵跟大家打招呼。
“援朝回来了?这就是你新买的自行车吧?嘿,看着就结实!”闫阜贵乐呵呵道。
“援朝下班了啊?”
“援朝……”
邻居们纷纷打着招呼,苏乙笑呵呵跟每个人搭话。
一边秦淮茹眼神复杂,要不是亲眼所见,谁敢相信就是这么个人畜无害阳光大小伙子,刚在胡同里撂倒了十几个混混,把人家坑进了班房?
苏援朝啊苏援朝,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
“援朝,晚上酒还喝不喝?”傻柱问道。
“瞧你这话问的,当然喝了。”苏乙笑道。
“得,有你这话就行!”傻柱乐呵呵道,“你等着,我回屋取点儿东西回来,这就做饭!”
“那我等你。”苏乙把车子停好。
闫阜贵迫不及待拉着苏乙往鸡笼跟前走:“来来来,看我买的两只芦花母鸡,我跟你说,可肥了!”
苏乙任由他拉着到鸡笼跟前一看,里面三只老母鸡正咕咕叫着啄食。
“挺好的,就是这笼子似乎是小点儿……”苏乙道。
闫阜贵道:“三只鸡搁一个里头是有点儿挤……哟,你还别说,这还真是个问题,别影响它们孵蛋……”
“嗨,这算什么事儿?”许大茂笑容可掬挤到跟前,热切道,“不就是要个大点儿的鸡笼子吗?这事儿交给我了!包在我身上!”
苏乙笑呵呵没说话,倒是闫阜贵有些不信:“你给弄?你要多少钱?”
“嘿三大爷,就我跟援朝这关系,谈钱就见外了吧?”许大茂啧了一声,“您不是不知道吧,就这鸡都是我送援朝的,还差这鸡笼吗?”
“倒也是。”闫阜贵笑着点点头,他可不知道许大茂跟苏乙在单位里那点龌龊,不过也猜到许大茂是想图苏乙点什么,“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大茂?我沾援朝的光。”
“明儿我就下乡,明天还是这时候,要是看不见新鸡笼,我许大茂提头来见!”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别别别,这不是行兵打仗,只是邻里互相帮助,不至于不至于……”闫阜贵笑呵呵直摆手。
这边两人说着话,那边娄晓娥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绕着苏乙的自行车看了圈,叫道:“大茂,咱家是不是也得再来辆自行车了?我回家老得走着去,路也挺远的。”
“你可拉倒吧,就那两步路,再说你一个月也去不了几回,不值当!”许大茂摆摆手。
“我不是在征求你意见,我是通知你。”娄晓娥切了一声,“我又不用你钱,用得着你同意?”
“你……”许大茂瞪眼。
“这娘家有钱,说话就是硬气。”闫阜贵笑呵呵道。
娄晓娥道:“娘家没钱我也这么硬气。援朝,你买车的时候留意看有没有新的女式车子?”
“有的。”苏乙点点头,“现货,你要买,明儿去就能骑回来。”
“成,那我就去买一辆。”娄晓娥笑呵呵嗑着瓜子又往回走了,“许大茂,回来吃饭啊。”
“知道了,败家娘们!”许大茂没好气骂一句,转过头又堆起笑,“援朝,要不去我屋里整点儿?这傻柱到现在都还没动弹呢,瞎耽误事儿,我看他是根本没把你放眼里……”
“孙贼!又说我坏话呢?”许大茂话音未落,傻柱就从中院走了过来,一手用网兜提溜着三个饭盒,一手拿着菜刀。
他故意挥舞着菜刀吓唬许大茂:“孙贼,爷今儿非得给你开开膛,看看你心肝儿到底有多黑。”
许大茂吓了一跳,急忙小碎步往门口跑:“傻柱你就是个二百五,你丫动我一试试!”
“你别跑啊!你跑什么?”傻柱讥讽。
“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许大茂说着出了院子。
“切!”傻柱啐了一口,对一边秦淮茹笑道:“秦姐,今晚一块儿喝点儿?”
“傻柱,你真是缺心眼儿!”秦淮茹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转身向中院走去。
“嘿,我好心请你你还骂我?分不清好赖人?”傻柱嚷嚷。
刘海中看不下去道:“傻柱啊傻柱,你是真傻假傻?人家秦淮茹一个寡妇,大晚上跑来跟你们俩单身汉喝大酒?你不要名声,人家还得顾着点呢。”
“你跟他说这个?对牛弹琴!”闫阜贵嗤笑一声,对苏乙道:“晚上于莉炖了鸡汤,我让她给你端来一碗。”
“麻烦您了三大爷。”苏乙道。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闫阜贵摆摆手,乐呵呵回去了。
这时院儿里就剩下二大爷刘海中还在。
看他有些尴尬欲言又止的样子,苏乙干脆主动问道:“二大爷,你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儿……”刘海中讪讪一笑,“就是昨儿咱爷俩不是有点误会吗?我想着请你吃顿饭,算是消除误会……”
“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傻柱揶揄道。
“傻柱你闭嘴,我这说正事儿呢!”刘海中骂了句,又对苏乙道:“你看明天晚上行吗?为表示诚意,我请我们车间的郭主任作陪。”
“郭大撇子啊?”傻柱一脸疑惑,“你请援朝吃饭,叫郭大撇子算怎么回事儿?他算个得儿啊!”
“人家是堂堂车间主任,科级干部,你说话客气点!”刘海中呵斥道。
“我客气不了!”傻柱冷哼一声,“我不揍他都算很客气了。”
“我也没叫你吃饭你多什么嘴?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做你的饭去!”刘海中实在受不了傻柱。
“你请我我都不去。”傻柱哼了一声转头进苏乙的屋了。
刘海中这才转过头对苏乙挤出一个笑容:“援朝,你看我主动低头了,我这点老面子,你得给我吧?”
苏乙道:“二大爷,面子我给,昨晚发生的事儿我就当没发生过,不过饭就不吃了。”
“不不不,我是为了表示诚意。”刘海中急忙道。
“诚意我收到了。”苏乙笑道,“二大爷您回吧,屋里乱,我就不请您进去坐了。”
说罢苏乙也一扭头进了屋。
“来自刘海中的恶意+99……”
刘海中在门口站了十几秒,才背着手返回了中院。
没一会儿,许大茂蹑手蹑脚从院门溜了进来,趴在苏乙门口听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回后院去了。
此时大院家家炊烟袅袅,好一派人间烟火气象。
有书友说前两章是扮猪吃虎,没有吧?就是挖个坑埋点儿土,利用凡俗规则收拾了几个人,没有扮猪啊……所以骂骂咧咧走了的,是我没写明白?
第1404章喝酒
傻柱拎着的饭盒里,全是好食材。
一盒泡发好的东北口蘑,一盒纯天然野生木耳,一盒嫩嫩的牛里脊肉,还有两条剁好的鸡腿肉。
“你上别人家吃饭,还自带食材啊?”苏乙看着案板上的东西笑呵呵道,“怎么?嫌我家菜不好?”
“哪儿能呢?哥们儿不厨子吗?就这点儿便利了。再说你这不刚搬进来吗?”傻柱乐道,“咱们自个儿兄弟,不见外啊。”
苏乙点点头,一边挽袖子一边道:“你掌勺,我打下手。说吧,切什么菜?”
“伱会做饭?”傻柱疑惑。
“没见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苏乙笑着拿起放在案板上的土豆,开始熟练打皮。
“像那么回事。”傻柱眼睛顿时一亮,突然一皱眉头。
“噯?我才反应过来,你说谁是猪呢?”
“不带上杆子认亲戚的啊!”
“嘿,苏援朝,我发现你小子嘴也真损,快赶上我了……”
两人说笑间,苏乙把刀舞得飞起,切出如复制粘贴般均匀的土豆丝来。
傻柱都看傻了:“卧槽,你这么会做饭,你还找于莉帮你做饭?我以为你不会呢!”
“于莉嫂子不是没稳定工作吗?都是街坊邻居,该照顾照顾点儿。”苏乙笑呵呵道。
“那你怎么不想着让秦姐来?”傻柱道,“秦姐更需要照顾。”
“你不是对她有意思吗?我不得避讳着点儿,省得你小心眼儿误会我。”苏乙道。
傻柱一愣。
“来自何雨柱的恶意+77……”
“我小心眼儿?”他挑眉猛地大声。
“你不小心眼儿,我刚搬进来头一晚你就……”
苏乙刚说半句傻柱就怂了,急忙哈哈干笑打断苏乙:“哥!我叫你哥行不?我小心眼儿,我承认,但这事儿咱甭提了,臊死我了都。”
他是真害臊,这会儿老脸涨得通红。
苏乙觉得还挺有意思,忍不住哈哈一乐,也就不说了。
傻柱不好意思道:“闹了半天,这根儿在我这儿,好么,怪我,坏了秦姐贴补家用的机会……”
顿了顿,他看向苏乙想要说什么。
“少来!”苏乙不等他开口就堵住他,“我这人言而有信,答应好的事儿不会再反悔。”
“来自何雨柱的恶意+22……”
“我都没说什么……”傻柱讪讪道,“我就是想说以后你甭顾忌我,该怎么着怎么着。咱哥俩虽然才认识,但你这人品,我绝对放心。”
“我都不放心我,你放心我?”苏乙道。
“啊?”傻柱有些傻眼。
“哈哈……”苏乙看他这样子就想笑。
“兄弟你又逗我玩儿!”傻柱没好气道。
“哎,说正事儿,上回你让我问秦淮茹那问题我问了。”傻柱道,“她说肯定是救棒梗儿。这答案我也能猜到,但这能说明什么?”
苏乙道:“这里面的道理,我得好好跟你聊聊,不过咱得就着点儿酒再说,先做菜!”
“得,听你的!”傻柱也干脆。
两人都是大小伙子,手底下麻利,没一会儿四个菜全上桌。
口蘑滑牛里脊,凉拌黑木耳,醋溜土豆丝,再加上一个酱菜爆肉片,两荤两素,营养丰富。
傻柱的手艺真没得说,色香味俱全,苏乙看得食指大动。
他从里屋把剩下三瓶茅台都取出来,对傻柱道:“喝不完不准走啊!”
傻柱眼睛都直了:“哥哥,我就半斤的量,最多喝六两!再多就醉了。”
苏乙笑呵呵道:“喝酒不喝醉有什么意思?真羡慕你,还能喝醉……”
“听你这意思,你千杯不醉呗?”傻柱问道。
苏乙摆摆手:“千杯?怎么可能。”
傻柱呵呵一笑刚要说话,就听苏乙悠悠道:“一万杯也就给我漱漱口。”
“来自何雨柱的恶意+88……”
“嘿,我这暴脾气!”傻柱被气得嗷嗷叫,“苏援朝,你这话也太大了吧!我今儿豁出去了,不把你撂倒了,我就不叫傻柱!来,先干三个!”
“三个像话吗?六六大顺!”苏乙一挥手。
“六个?我去,你也太狠了吧?”傻柱吓了一跳。
“谁说六个了?”苏乙斜眼一瞥,“六六大顺,我说的是六十六个!”
傻柱好险吓得没撅过去,一把拉住苏乙的手臂:“兄弟,我服了兄弟!甭管你真能喝假能喝,就你这吹牛的本事,我甘拜下风,一个字——服!”
苏乙难得放松,嘻嘻哈哈跟傻柱笑闹一会儿,傻柱又说回之前的话题,问苏乙秦淮茹的回答代表什么。
“你刚才也说了,你还没问就知道她怎么回答你。”苏乙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那还用说?”傻柱道,“棒梗就是她的命根子,没了谁也不能没了棒梗。”
“那要是小当呢?”苏乙问道,“你觉得你跟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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