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她妈妈讲的东西画出来嘛!再说了,咱们这栋大厦哪儿有小孩?”
“也许不是小孩,而是小鬼。”苏乙幽幽地说道。
陈友脸色一变:“你是说阿九?这不可能!他不可能养这么多小鬼!而且他为什么要害冬叔?没道理的嘛!”
苏乙道:“如果他真这么做了呢?”
“那当然是报警咯!”陈友道,“现在是法制社会,犯了法自然有警察出面。不然怎样?难道真要我们上门打打杀杀,替天行道啊?我可不想下半辈子去吃牢饭。”
苏乙想了想,道:“那就报警试试看吧。”
他其实不认为报警就能奈何得了阿九,不过能给对方添添乱也不错。
“你真的相信杨凤和小白?”陈友疑惑道,“他们是疯的,没人会相信神经病说的话!”
“楼道里应该还有痕迹留下。”苏乙道,“这事儿杨凤也告诉了燕叔。友哥,我觉得你应该去找燕叔,然后商量一下这件事该怎么做。”
“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不报警,却让我去做?”陈友皱眉,“你不方便?”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苏乙面色凝重,“友哥,我打算超度这对双生阿飘!”
“你到底要做什么!”陈友真的有些懵了,搞不懂苏乙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到底要做什么。
“阿九一直都在打这对双生女鬼的主意,”苏乙解释道,“我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阴谋。他现在突然出手杀害了冬叔,我害怕他下一步就要对这对双生女鬼不利。这个人做事不择手段,我有预感,这件事一旦被他得逞,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你真觉得他杀了冬叔?”陈友根本不相信,“如果真是这样,怎么可能一点动静我都没听到?梅姨呢?梅姨也没反应啊。”
苏乙摇摇头,也不再多费口舌,道:“总之,我决定就在这里设坛超度这对双生女鬼,按照超度之法,短则三日,多则七日,这段时间我要专心看着法坛,不能随意走动,更不能半点疏忽,若是参与到冬叔的事情里,我麻烦不断,只怕不能专下心来做这件事。”
陈友眉头紧皱看着苏乙:“你想超度这对女鬼去阴间投胎?这很麻烦,而且她们浑浑噩噩,根本没脑子。你想超度它们,就得先封印它们!”
“要封印它们,就不能让它们跑了,否则它们一心要躲,你根本很难抓到它们!你得准备一个肉身吸引它们才行,你打算用谁的?”
顿了顿,陈友惊疑指着卧室:“你该不会是……”
“当然不是,”苏乙摇头,“我打算以我自己为饵。”
“你自己?”陈友眉头皱得更紧。
“你真打算这么做?”陈友沉思良久,语气凝重问道。
苏乙点头:“必须这么做。”
陈友叹了口气:“人鬼殊途,大家各走各路多好,你何必横加干涉?”
“你要是真害怕阿九打什么鬼主意连累到你,大不了搬走不在这里住,无论他做什么,都跟咱们无关,你何必淌这趟浑水?”
苏乙笑了笑,道:“友哥,你帮不帮我?”
“我迟早被你害死!”陈友一听这话,顿时没好气道。
“我去拿八卦镜和罗盘!”陈友道,“超度法坛不是那么简单的,上次超度,咱们是为了杀鬼,不是真的要超度。超度之法你只是看经书上记载,但要是跟着照本宣科,很容易出事的。”
“要是友哥你肯坐镇指导我,当然最好了。”苏乙道。
“你是一心想要自己上手做咯?”陈友听出了苏乙的言外之意。
“我想自己试试。”苏乙道。
“这不是开玩笑的!”陈友没好气道,“你才学道多久?一个月都不到,你就想超度这对连我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厉鬼?你觉得你行吗?”
“行不行我说了不算,友哥说了算。”苏乙澹澹笑了笑,笑容中充满自信。
“什么意思?”陈友疑惑问道。
他看着苏乙到一边拿出笔墨纸砚,朱砂黄纸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免费看最新内容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新 八 零 电 子 书 为你提供最快的影帝的诸天轮回更新,1066、风起免费阅读。 w w w . t x t 0 2. c o m
第1038章画符
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苏乙要画符。
陈友绝不是瞎子,但他感觉苏乙在把他当成是傻子。
他从来都没教过苏乙如何画符,这一个月来,苏乙只是一直在看书而已。
如果看书就能学会画符的话,那这世上的修行者早就满地走了。
画符不是那么简单的,哪怕是照着样品画得一模一样,也很大概率会画出一张废符。
因为画符不光是要画,还要辅以手诀、咒语、步法甚至祭拜神灵的祭文等等因素。
一张符用什么颜色的符纸去画,画的时候面向哪边,要不要点香烛,都是有讲究的。
这么复杂的事情,如果只是自己看书,没有直观看过别人画符,怎么可能画得出来?
所以陈友根本不信苏乙会画出一张有用的符来。
就在陈友质疑的眼神中,苏乙右手提笔,左手捏了个法诀,口中诵道:“天法令,地法令,吾奉祖师如律令!”
这是赦令符的提笔咒,陈友是此中行家,自然一听就明白。
他有些惊诧。
苏乙捏的法诀是“上清诀”,左手大拇指压住中指上指节,这代表上清尊神。
手诀配上口诀,意为后辈徒孙请神赦令,十分标准老道,完全正确,没有半点错谬。
陈友既惊讶于苏乙的有模有样,也惊讶苏乙居然画赦令符。
符箓虽无等级之分,或者说至少陈友不知道符箓有什么等级之分,但赦令符属于“斗符”的一种,可以说是符箓里最难画的。
它不像是辟邪、攘灾、求子或者镇宅之类的符箓,它是要直面妖魔的一次性消耗品,对威力要求极大。
因此才需要向祖师借法赦令。
当然,赦令符中,黄符乃是最低等级的,但画它的难度和画紫符、黑符的难度是一样的,区别只在于借法多寡,以及画符的风险和代价。
在陈友看来,如果苏乙只是画一般的祈福符、辟邪符之类的符箓,倒也不算离谱。
可第一次画符就画斗符,画赦令符,这就好比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小朋友做高数作业。
简直离谱到家!
陈友看到这儿甚至忍不住要出言呵斥了,他挺尊重苏乙的,但不代表他能容忍苏乙拿画符当儿戏。
但接下来苏乙的举动,让他差点瞪掉自己的眼珠子!
提笔画符,先要画的是符头。
什么是符头?
自古以来,符咒派别不少,但各拜其祖师,有所不同。这符头,便蕴含着画符之人的跟脚,所祭拜的主事神灵,以及自己的祖师爷信息等等暗号。
除非是玄门中人,外行根本看不出此中名堂。
比如茅山派的符头大多是三个勾,加上此符功用。
三个勾代表的是元始天尊、灵宝天尊和祖师爷,苏乙画的是赦令符,因此符头还有“赦令”二字。
苏乙画符头的时候,左手手诀变幻,变成大拇指压着食指第一指节。这个手诀的名堂叫做“天师诀”,代表着茅山祖师爷。
同时口中亦有咒语:“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去千里外……”
念咒的同时,他笔走龙蛇,符头一气呵成,未有丝毫停顿,根本看不出任何新手的迹象。
在陈友看来,画符的分明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道长!
他呆住了,脑子里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因为眼前的这一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甚至超出了他的认知。
怎么可能?
他满脑子只剩下这四个字……
然而苏乙这张符才画了三分之一。
符头画完,接下来要画的就是符胆了。
顾名思义,符胆就好比一个人的肝胆,人无胆怯,符无胆弱。
符胆对符令而言有深足轻重之地位。符胆是一张符令的灵魂,是符的主宰,一张符能否充分发挥效验,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是否有符胆镇守其中。
书符一般都称为入符胆,入符胆的意思就是请神明镇座于这一张符令之内,把守此符的门户。一般常见的符胆是“罡“字,也有“井“字、“化“字等不胜枚举。
苏乙这张符的符胆是一个“镇”字!
他这个“镇”字乃是以云篆书就,如神魔盘踞,仪态威严,锋芒毕露!
书完此字,苏乙东西南北各走一步,左手手诀再度变化,以左手大拇指压住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指,指甲掐住小拇指第三指节。
此乃发兵诀,意为请祖师降临发兵。
同时咒云:“神威立两边,法力四海扬。诸神入符内,邪煞无处藏!”
咒毕,苏乙左手手诀变为食指中指相叉、无名指和小指相叉,同时以大拇指压住食指第二指节。
这个手诀印为枷鬼诀,意思是给鬼祟戴上枷锁。
同时,苏乙笔锋陡然转柔,符字也转小,左右各书就两行蝇头小字。
左边写的是天干地支年月日时,右边写的是此符用作何用,镇压何鬼之功用。
这是符腹,就好比一个腹部的肠胃,是书明符咒作用的地方;这道符功用要用于何事作用、斩妖除邪或镇宅,在此处即可明了。
写得不用太详尽,但要有所指。
“先天无极道,祖师法印真,点神神显圣,镇符符显灵!”
写到这里,这道符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了。
最后就只剩下符脚了。
符脚是一张符最后的手续,但也是最重要的手续,一张符厉害不厉害,关键在符胆;但灵不灵,要看符脚。
因为符脚是这张符纸的聚灵的根本,这张符能不能聚天地灵气,成为一张有用的灵符,就看符脚怎么花了。
符脚也不再是云篆、复文等文字,而是符图、符号,代表着阵脚根基。
到了这一步,苏乙表情变得愈发肃然认真,他的手诀重新变回第一种“上清诀”,口中念念有词:
“谨请本师镇灵符,镇天天清,镇地地灵,镇人人长生,镇鬼走茫茫,符令在天,诸煞在地,符令在此,万煞回避,吾奉,太上急急如律令!敕!”
当最后一个字从苏乙口中吐出,这方空间似乎“嗡”地响了一声。
而这张镇魔符似乎也突然鼓荡了起来。
明明它不过是一张纸,却给人一种饱满的感觉。
而这声虚空惊雷般的声音,还有符纸鼓起的视觉,普通人根本无从察觉,只有苏乙和陈友能够感觉得到。
符成了!
一张复杂的符箓,就这样被苏乙画成了。
陈友的脑子依然一片空白。
他根本没办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颠覆的一幕,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件事为什么会发生。
他呆呆看着拿起符箓的苏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苏乙却很满意地笑了,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画符,之前他画过无数次,但都是在意识流教学空间之中。
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在现实中画符,是因为苏乙担心自己一旦画错,会不会招致一些不好的结果,所以他选择在陈友的照看下画自己有生以来第一张符。
虽是第一张符,但其实苏乙在意识流教学空间中已经练习了无数次了。
所以他才能一气呵成,一蹴而就。
但这样的结果放在陈友眼里,自然是如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他不可置信地拿起桌上的镇魔符。
原本应该是轻飘飘的一张纸,但陈友却觉得自己彷佛捧着一枚秤砣。
这就是灵符的特征,它有没有用,拿起来就知道。
真正的灵符,是有份量的。
陈友仔细打量着手中这张镇魔符,最终他确定了,这是一张画得不能再完美的符了。
即使是他出手,也就是这样了。
陈友抬头看向苏乙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