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竭力格挡,免得被直接打死。
但最终,苏乙一记刺拳直捣黄龙,打在太田德三郎的鼻子上然后顺势一记右勾拳狠狠打在他的下巴上。
“噗!”
太田德三郎喷出几颗混杂着血液的牙齿,身子直接后仰翻腾出去,然后重重摔在了地上。
轰!
现场的气氛因这一串充满激情热血的攻击,彻底陷入疯狂。
“起来!起来呀!”苏乙对着太田德三郎大吼,他的眼中布满了毫不掩饰的凶狠杀机。
太田德三郎挣扎着爬起来,眼中已生出浓浓的恐惧之色。
刚才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他畏惧地看着苏乙,他激怒了这头吃人的猛兽!
眼看苏乙再一次向他靠近,太田德三郎再遏制不住惊恐大吼起来:“你想他死吗!”
“我去尼玛的!”苏乙一拳打了过去。
太田德三郎下意识一躲,但下一刻,苏乙疾风骤雨般的组合便跟上了。
左支右闪之下,太田最终还是不断中拳,被苏乙打得眼角崩裂,鼻血长流,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
“耿良辰!耿良辰!耿良辰……”
现场的人彻底疯狂了!
也许这时候的人还不懂得什么叫暴力美学,但苏乙刚才的攻击充满了野蛮、粗暴、原始、凶残的美感,让所有人的肾上腺素加速分泌,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让他们热血沸腾。
他们疯狂叫喊着,抒发着胸中喷薄欲出的狂躁。
但,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这不是比武,这是斗殴!”宫宝森沉声道,“少有招数技巧,每一拳每一脚都是情绪宣泄,这样的比斗,根本不是国术该有的样子!”
“他不该这么大动作,他的伤口……”宫二语气不自觉带上些许焦急。
是的,伤口!
擂台上,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伤口针扎般刺痛。
一直以来,他都很注意自己的伤势,然而这一次,他顾不到了。
“起来!起来继续打啊!”苏乙对太田德三郎怒吼着。
“告诉我,抗毒血清在哪儿,否则这一回合就打死你!”苏乙眼中杀机迸现,对太田德三郎咆哮。
这句话,他是用日语说的。
太田德三郎挣扎着爬起来,惊怒交加瞪着苏乙。
“你义父的性命,你不要了吗!”太田德三郎也用日用大吼,声音发颤,“输掉比赛,否则,他死!”
“混账,我现在就送你去死!”苏乙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再次向太田德三郎行进,他晃动着双拳,持续给太田德三郎制造压力,“这一回合,我要把你彻底打死!”
太田德三郎满眼惊恐,肝胆俱裂。
他很清楚,拳脚上,他根本不是苏乙的对手,完全没可能赢的!
而他感觉,苏乙这一次真的会打死自己!
也许自己看错了他,这个人其实是个冷血自私的人,他根本不顾郑山傲的性命。
砰砰砰……
苏乙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再次疯狂落在太田德三郎的身上。
后者已经被打懵了,完全做不出任何格挡和反击的动作。
最后还是苏乙主动停止了攻击,太田德三郎则脑子一片混沌,眼神茫然,直挺挺后仰,“砰”地一声砸倒在地上!
“嗷呜!”
满场的观众疯狂欢呼起来。
这一幕让他们以为苏乙以经赢得了这场比赛。
但太田德三郎一摔在地上,就被摔清醒了。
他费力地挣扎着,摇摇晃晃再次爬了起来,惊惧看着苏乙,绝望大喊:“你疯了吗!你疯了吗!”
“说!在哪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我一定在这一回合就打死你!”苏乙咬牙切齿地警告道。
这一刻,太田德三郎甚至想到了直接认输。
但他目光无意间扫视,却发现台下,龟田一郎不知什么时候面色铁青站在那里。
他一个机灵,下意识清醒过来。
他裂开嘴,呲着满是鲜血的牙,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何太田,你还能打吗?”裁判发问。
太田德三郎踉跄一下,突然走到了苏乙面前,身子前倾,脸几乎贴着苏乙的脸。
“其实你根本不想你义父死,对吗?”他盯着苏乙的眼睛,狰狞笑着,“不然你可以直接打死我!”
苏乙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我当然不想他死,但我只是尽力而为!如果你还是不说,那我也问心无愧!”
“我不信!我不信!”太田德三郎疯狂咆哮起来,“耿良辰,我要打你,你不准还手!我发誓,如果你还手,如果你敢躲闪,哪怕最后我拿出血清,我也只给一半,我发誓我会这么做!如果你不想你义父死,这一回合,你不准还手!你不准动!”
“你在痴心妄想!”苏乙不屑嗤笑,眼中杀机更浓,“看来你是真想死,好,这一回合我就彻底打死你!”
“我不信你敢!”太田德三郎怒吼。
“我做了我能做的一切,我问心无愧了!”苏乙表情突然放松了,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看着太田德三郎,“最后的机会,被你浪费了,太田君。”
太田德三郎浑身都颤抖起来,他满眼恐惧瞪着苏乙,满头汗水混杂着血水流下。
“两位,你们是接着打还是?”裁判突然发声,打破了太田德三郎内心剧烈的煎熬。
苏乙不自觉捏了捏拳头。
“我不相信!你,不准躲!”太田德三郎死死瞪着苏乙,“否则,就算给药,我也只给一半!这一回合!我要这一回合打倒你!这一回合,我一定要打倒你!听到了吗?我只要这一回合,不准动!不准躲!否则……”
台下此刻已嗡声大作。
擂台上打又不打,两个对手居然聊了起来,还用的是极力孤独听不懂的话。
观众们根本搞不懂他们在搞什么鬼。
“两位!”裁判不得不再次催促。
“不准躲!啊啊啊……”便在这时,太田德三郎突然疯狂大吼着向苏乙冲来。
他死死盯着苏乙的眼睛,眼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苏乙脑海中瞬息万变,握紧的拳头最终松了下来。
砰!
太田德三郎狠狠一拳打在了苏乙的胸膛上。
苏乙不躲不闪,纹丝不动。
他只是看着太田德三郎的眼睛,仅仅咬紧了牙关。
砰!
下一刻,太田德三郎狠狠一膝盖顶在苏乙的肚子上。
苏乙吃痛猛地弯下腰身。
太田德三郎高高跃起举起手肘,狠狠砸在了苏乙的后背上。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和苏乙亲近的人谁不知道,太田德三郎砸下的位置,就是苏乙受到枪击的位置!
太田德三郎砸的是苏乙还未痊愈的伤口!
砰!
这一肘,仿佛打在了一些人的心脏上!
一线天如遭雷击,浑身一颤。
嘉宾席上,宫宝森和宫二齐齐脸色大变站起身来!
“耿爷!”罗玉目眦欲裂大吼。
台上。
饶是苏乙铁打般的汉子,此刻痛得撕心裂肺般嚎叫一声,在地上打滚。
后背热乎乎湿漉漉的液体瞬间浸满,苏乙浑身冒汗,牙齿咬得咯嘣嘣响,痛得死去活来。
而在旁人眼中,苏乙此刻后背的衣服已全被染成了红色!
他的伤口崩开了!
“卧槽尼玛呀!”台边的一线天看见这一幕,眼睛瞬间就红了,疯狂就冲到了台上。
“滚!滚下去!”苏乙突然暴怒咆哮,喝止一线天。
“耿爷!”一线天悲愤怒吼。
“我说……下去!”苏乙挣扎着站起来,咬牙一字字道。
“啊……”一线天眼眶通红,扬天狂吼跳下台去。
场中,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满场哗然声中,苏乙对太田德三郎呲牙一笑。
最后的时机到了,他用自己的受伤,换取到了“同归于尽”的场景。
自己的命,再加上郑山傲的命,应该可以威胁住太田德三郎了!
苏乙脑海疯狂运转着,开始组织最后的话术。
但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冲到了场边。
是郑山傲。
是老泪纵横的郑山傲。
是目眦欲裂的郑山傲。
“反击!”他对苏乙大吼着。
苏乙怔住,呆呆看着他。
“反击啊你这个不孝子!”郑山傲撕心裂肺般地咆哮着,突然疯狂地一头狠狠撞向擂台一角!
砰!
擂台剧烈一震,鲜血迸溅而出!
噗通!
郑山傲的身体无力跌倒在台下,再无生息。
这一刻,苏乙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并暂停下来了。
他呆呆看着这一幕,犹如痴傻了一般。
直到他看到管家冲上前来抱起郑山傲满是鲜血的头颅嚎啕大哭着,全世界的喧嚣嘈杂才排天倒海般向他汹涌而来。
巨大的冲击力让苏乙浑身血肉都仿佛要被挤压出来了。
他猛地转头,如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盯住瞠目结舌的太田德三郎。
“反击啊!”苏乙疯狂嚎叫着向太田德三郎冲了过去。
满腔的愤怒和悔恨化作致命的一拳,狠狠打在太田德三郎的胸前。
嘣!
这一拳,打得太田德三郎胸骨尽断,如破麻袋一般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杀他,又何须第二击?
“啊啊啊……”苏乙扬天悲嘶,重重跪倒在了擂台上。
第732章音容宛在
也许世界就这样,我也还在路上,没有人能诉说。
也许我只能沉默,眼泪湿润眼眶,可又不甘懦弱……
其实苏乙不是个伤春悲秋的文青。
但他仰着头跪在擂台上长嘶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得竟是在里,自己站在舞台上引吭高歌的画面。
那时候的他还是满腔热血的,无忧无虑,其实唱不出这两句词中的厚重和痛苦。
如果可能的话,他希望自己永远不懂。
但为何,这一刻他的心竟比撕裂的伤口还痛?
但他很快就挣扎着起身,要去擂台下看郑山傲。
哪知这一动竟一阵眩晕,差点又跌坐在地。
幸好再次上台的一线天一把搀住了他,才没让他倒下。
苏乙喘息着看向一线天。眼中带着惧怕、不忍、疑问等等复杂的情绪。
一线天面色沉重地说道:“人已经走了……”
苏乙的眼神彻底暗淡下来。
罗玉也跑上了台,手里拿着银针、药粉。
“耿爷您忍忍……”
苏乙如木偶般任人摆布施为。
另一边,裁判查看了太田德三郎的尸体,就要找人盖住尸体拉走。
宫宝森却阻止了他。
“让人抬着送去医院!”他目光凌厉盯着裁判,“记住,这个哲彭人,是在送往医院抢救的途中死的,明白吗?”
“明、明白!”裁判心中一凛,急忙答道。
砰!
突然现场传来一声枪响,却是有人突然冲到台上对苏乙开枪。
但只开了一枪,不知什么时候上台的宫二就一脚将这枪手踢飞出去。
反应过来的三青团特务和手枪队成员将此人急忙控制住。
“是陈庆!玛德,这个叛徒!”手枪队队长认出这是自己手下的人,忍不住惊怒骂道。
“谁中枪了?有没有人中枪?”
保护住苏乙的一线天大声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回答。
“先转移耿爷离开!”罗玉大喊道。
没人发现,踢飞了枪手的宫二第一时间下了台。
老姜上前一把扶住她,看着她腰部被鲜血浸湿渲染的印记,脸色大变:“姑娘,你……”
“不要声张,姜叔!”宫二咬牙道,“我不想让他知道,走!快走!”
老姜惊怒交加,却不敢违背宫二的意思,狠狠一跺脚,急忙扶着宫二走了。
人群中,宫宝森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脸上满是惊怒和担忧。
他想要追过去,但此时整个场面变得嘈杂混乱起来,有人大叫,有人要往出跑,混乱不堪。
如果不加以控制和引导,只怕上次的悲剧又要重演。
宫宝森吃了一惊,急忙压下所有担忧思虑,开始组织人手竭力维持秩序,控制局面。
好在更坏的事情没有再发生,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眼看人群有序往外疏散,宫宝森揪住一边的人道:“有车吗?给我安排一部车子!”
“宫猴子!宫猴子!”马良大叫着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看看,看看!这个耿良辰惹了多大乱子,又是他,还是他!”马良不满叫嚷着,“下午的比赛是最后一场,耿良辰要是不到,就算他弃权!”
“比赛要延迟!”宫宝森瞪着他道。
“不可能!”马良喝道,“比赛绝不能延迟,必须正常举办!哦,你说延迟就延迟,凭什么?”
“因为发生了枪击事件,我们赛事组织方要自查、自纠……”宫宝森道。
但话没说完就被马良打断:“你少鬼扯,就你这点花花肠子谁不知道?你不就是想为耿良辰拖延时间吗?怎么,你未来女婿拿不了第一,这比赛还不比了是吗?”
“马良!你这老匹夫,你再胡说八道试试!”宫宝森怒了,指着马良的鼻子怒喝。
“我有说错吗?”马良冷笑,“你闺女刚上台干什么去了?那么奋不顾身,舍身救夫啊?我怎么记得,你女儿许的不是耿良辰啊?”
“我撕了你的嘴!”宫宝森彻底怒了。
但立刻被赶来的其他宗师们拦住。
“马良,嘴上积德!”张紫珉怒斥道,“一把年纪了,拿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事儿,老东西,老脸不要了吗?你自己觉得合适吗?”
“好,这事儿我道歉!”马良很快妥协,拱手唱喏,“对不住了宫猴子,你就当我放了个屁!我自个儿扇我自个儿嘴巴子,我收回刚才的话!”
“但是,各位,宫猴子又要延迟比赛,说得冠冕堂皇,但谁不知道,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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