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华国武术界的神话,成为压倒华国人信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龟田一郎听得似懂非懂:“那么,我们应该找谁?”
“前田光世是嘉纳治五郎的高徒,在国内号称柔道第一高手,请他来,肯定不会有问题。”和知鹰二道,“我听说,东经最近很流行一种叫唐手的武术?据说这种武术起源于华国的唐代?”
“我知道这件事。”龟田一郎道,“是一个叫船越义珍的冲绳武者,在文部省主办的体育展览会上表演唐手以后。唐手就开始在全国风行,如今,已经和柔道并行,非常厉害!不过,据说唐手现在已经改名字了,叫空手。”
“吆西,这个名字果然更好。”和知鹰二满意点头,“那么,就加上这个船越义珍吧,让他们带着他们的弟子组成哲彭武术访华团,来津门会一会华国的武术高手!”
“演员苏乙你好,第二单元《一代宗师》第五幕演出任务十连胜已完成,演出评价:出色;获得奖励:20导演分。”
“演员苏乙你好,第二单元《一代宗师》第六幕演出任务为倭国扬名。
任务说明:倭国武术界高手即将访华,代表华国武术界尽败来访高手,对你来说只是个简单任务。”
刚从医院秘密搬出来的苏乙在路上接到了终端弹出的消息,不禁有些错愕。
倭国武术界访华?
这又是哪一个搞出来的幺蛾子?
而且这是简单任务?
简直都不要碧莲了……
苏乙也只能在心里吐吐槽,该完成的任务,还是得完成。
他之所以从医院搬出来,自然是出于安全考虑。
苏乙受伤住院,对于他的敌人来说,简直是最好的暗杀时机,不用想,这段时间来“悄悄拜访”苏乙的不速之客肯定不会少。
如果苏乙还住在医院,不但很危险,而且很难安心休养。
所以在刘海清见过苏乙找来的替身后,和苏乙再一商量,决定来个李代桃僵之计。
让苏乙的替身去医院,装作苏乙继续养病,然后布下明暗岗哨,天罗地网,等着杀手自投罗网。
而真正的苏乙则另有去处,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安心养病。
耿公馆肯定是不能回的,虽然那里安保措施很严密,但许多人都盯着那里,不太保险。
刘海清本打算让苏乙住在自己在津门的住处,不过他最近是炙手可热的官场红人,家里可不算清净。
一线天一直和苏乙一起住,没有房子。
新寻个住处,风险也不小。
思来想去,最后苏乙挑中了陈识的家。
他给陈识在法租界新买了一套宅子,地方很大。刚好陈识也在养病,他去了俩人也正好是个伴。
这事儿让赵德柱亲自去陈识那儿说了,陈识自然是一百个乐意。
十分钟前,刘海清安排了个金蝉脱壳的戏码,病房里的苏乙变成了王二牛,赵德柱全程贴身保护,真正的苏乙坐上了小轿车,悄然离开。
现在车上除了苏乙,就只有一线天了。
一线天亲自开车,送苏乙去陈识的家里。
“已经查清楚了,太田德三郎化名何太田,是以武当太乙门弟子的名义报名参赛的。”一线天一边开车一边汇报道,“这家伙今天打了三连胜,胜得都很轻松,好像是武功大涨了……”
“这次的比赛不禁外国武人参赛,据我所知,也有不少洋人报名。”苏乙道,“这个太田德三郎就算大大方方本名来参赛,我们也不会阻止他,他干嘛用化名?还冒充国人?”
“这就不知道了。”一线天摇头。
“完了你告诉海清,让他好好查查!”苏乙道,“另外,让他抽空给我整理一份哲彭武术界高手的资料给我。”
“好。”一线天应下,“袁文辉的例钱一分不少交上来了,但我听说最近他和魔都的张啸林来往甚密,表面上似乎是谈烟土生意,但张啸林手下几个亡命之徒,最近在日租界出现过。”
“那他近期就快动手了!”苏乙冷笑,“他不杀我,在青帮里服不了众,现在他因缘际会有了登顶的机会,能按捺住野心才怪。”
“我看他是自不量力!”一线天道。
“也不可大意。”苏乙嘱咐道,“医院那边,还是要以保护柱子和二牛的安全为主,他们是诱饵,但不是弃子。一旦发生危险,要有能让他们及时撤离的方案,这可不能大意。”
“放心,这事儿我和海清会亲自盯着的。”一线天道,“倒是你,这边真不留个人?要不我过来?”
“不留,留了反倒危险。”苏乙摇头,“谁都知道你跟我焦不离孟,你在这儿,那我在哪儿不明了?”
“放心,我比你更惜命,当初为了保护师兄,我在他宅子里装了报警系统,也挖了秘密撤离的地道,一旦有危险,我会准时撤走的。”
陈识果然对苏乙的到来十分惊喜,两人都坐在轮椅上,相识哈哈大笑。
“你老是忙东忙西不见人影,这回终于能老实一阵子了,也好,咱们师兄弟沉下心来好好聊聊咏春,论论武学。”陈识高兴地说道。
“师兄,我最近对咏春颇有心得,你要跟我论武,可别吓你一跳。”苏乙笑道。
“我巴不得你吓我一跳!”陈识哈哈大笑。
一边的赵国卉微笑看着这一幕,不忍打扰。
一线天也笑了笑,转身默默离去。
陈识的宅子只有他和赵国卉两人,佣人都被陈识打发走了,显然是怕佣人见到苏乙,增加暴露的风险。
但其实莫名其妙给佣人放假,更容易让人怀疑……
这件事苏乙就不操心了,他相信一线天和刘海清不会疏忽这点,会处理好的。
赵国卉很会照顾人,苏乙的饮食起居被照顾得非常周到。
当天,苏乙和陈识聊了很久,陈识是真被苏乙给惊到了。
他没想到,苏乙现在对咏春拳的理解已经到了这么深的层次,苏乙提出的很多理念和见解,都让他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陈识十分激动,也十分可惜。
激动,是因为他觉得代师伯收苏乙做师弟,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可惜,是因为苏乙的天分如此之高,如果专心于研习咏春拳,咏春定能发扬光大。
只可惜,咏春对于苏乙来说,只是一站路。
到了第二天,两人吃饱喝足,继续论武。
两人都不能乱动,以免牵动伤口,但口述着也能“比划”起来。
苏乙不用别的技能,只是以咏春对咏春,和陈识对拆,竟“嘴炮”战胜陈识十余次。
陈识十分不服气,觉得自己是输在口头表达不清楚,如是实战,不见得如此。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刘海清带着一个人来了。
此人便是之前在医院伺候过苏乙的那个小护士。
苏乙的伤口要随时换药,还要按时打抗生素,防止发炎。
而且他行动不便,身边非得有个照顾的人不可。
于是刘海清用了些手段,把这个小护士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出来了。
小护士名叫方菲,就是津门本地人,父母都有体面工作,她本人是北平医学院毕业,会法语。
算是小布尔乔亚阶层吧。
“呀,你不能吹风的,今天天气阴着,天这么凉,你怎么好跑到外面来?”
苏乙刚想打招呼,方菲就眉头一皱,语速飞快地履行起做护士的职责了。
“看来我完全不用担心了。”刘海清见状也不由笑了起来。
一边的赵国卉走过去接过方菲手里的医药箱,笑道:“妹妹,刚才日头还大着呢,我是看他们在家闷了一早上,才推他们出来透透气,不想这会儿倒是转凉了。你看,我给他们那两条毯子盖上行吗?”
“也行吧。”方菲勉强同意。
“走,我先带你去看你的房间。”赵国卉拉着方菲的手往屋里去了。
“嫂子人真好。”刘海清感叹一句。
这话有点儿怪……
苏乙眼睛转了转,也没开玩笑。
“今天有不少人要探望你,都被挡了回去。”刘海清看向苏乙,“不过有个人执意要见你,我也不好挡,而且我觉得你要是不见的话,怕是会落个不尊前辈的名声。你看要不要你书信一封,亲自解释一下?”
“谁?”苏乙问道。
“李书文。”刘海清道。
“是他?”陈识和苏乙的眼神都是一动。
这位宗师,可以称得上是桃李满天下了,门人弟子众多,而且风评极高,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了。
“李书文要见我?”苏乙有些疑惑。
李书文是前辈,如果说是关心后辈探望病情,那他昨天已经探望过了,还有必要今天再来拜访吗?
“我试探了下,老人家口风很紧,还斥责我花花肠子。”刘海清无奈道,“白挨一顿骂。”
“早听说李前辈率真坦荡,还真是如此。”陈识赞道。
苏乙微微沉吟,道:“这样吧,请他来这里吧。他是前辈,登门拜访已是给我天大的面子,不管什么理由,也不是我避而不见的借口。”
“也行。”刘海清想了想,表示同意,“李书文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于是当天下午,苏乙就在陈识的家中见到了来访的神枪李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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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传艺
李书文其貌不扬,身形短小瘦削,尤其身上穿着宽大的长衫,显得他更有些――不修边幅?
好吧,其实是有些滑稽,但这么说对这位性情耿直、嫉恶如仇的宗师未免有些不尊重。
可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个习武之人。
这就是号称“刚拳无二打、神枪李书文”的一代宗师吗?
要是没人介绍,这人看起来不就是个种苞米的东北老汉吗?
但当李书文一开口,你就会忽视他样貌的伪装性,明白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了。
女眷们都回避了,刘海清也根本没进院子来。
苏乙和陈识二人双双拜见过李书文后,老人一点头,上下打量一番苏乙,开口道:“耿兄弟,我有三个问题,你能不能为我解惑?”
“李师傅请问,我定知无不答。”苏乙道。
“不必,只需出自真心即可。”李书文摆摆手。
“第一问,习武为何?”李书文问道。
“打人,杀人!”苏乙答道。
李书文面无表情,接着问:“第二问,若有作奸犯科之人落在你手,若遇不忿起了杀心当如何?”
“杀!”苏乙不假思索,只答了一个字。
“第三问,杀机为何而克制?”李书文紧紧盯着苏乙的眼睛。
这个问题让苏乙微微沉吟,才缓缓道:“为国,也为己。”
李书文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别人说为国两字,我定唾他一脸,扭头就走。但你说这两个字,我信。”
话锋一转:“我有一身技艺,你可想学?”
苏乙内心一震,心砰砰直跳,嘴上却道:“承蒙抬爱,但李师傅,我已有师承……”
“那耽误啥?”李书文晒然一笑,“又不让你真拜师,跪下给我磕一个,功夫就传你。”
“为何?”苏乙问道。
“看你顺眼。”李书文道。
“仅是如此?”苏乙却有些不信。
他信李书文是个豪爽的人,但不信这人豪爽到见了苏乙一面就要传苏乙武功。
这不是豪爽,这是莫名其妙。
法不可轻传,李书文再看苏乙顺眼,只怕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教苏乙武功的。
所以苏乙猜测肯定另有原因。
好在李书文也没隐瞒,摆摆手道:“受人之托,但主要是我愿意。行了,别扯这些没用的,你就说愿不愿意学吧!”
苏乙沉默,小心下了轮椅,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今日,叫您一声师父,求您传得真艺!”
“好!”李书文欣然受了,转头对目瞪口呆的陈识道:“小伙儿,你是就在这儿看着还是回避一下?”
陈识如梦初醒,急忙道:“回避,我回避,李前辈!陈识以咏春拳的名义起誓,绝不偷学前辈绝学,也会勒令家人,绝不行偷窥之事,请前辈放心!”
“嗯,你这娃儿也不错。”李书文满意点头,“果然是什么人跟什么人在一块儿,你去吧,我信你。”
“好的前辈!”陈识急忙应下,然后转头对苏乙肃然道:“师弟,今日你承蒙李前辈看重,要传你绝技,你须拿出十二分精神仔细研习,不得有半分懈怠,以免辜负李前辈一番苦心;对李前辈,要以师礼尊之敬之,绝不能有半点失了礼。否则就算李前辈不计较,师兄我也是要以门规严惩你,你可记得了?”
苏乙知道陈识这话不是为了苛责自己,而是说给李书文听的,是为自己好。
“我都记下了,师兄!”他抱拳对陈识道。
“好!”陈识这才满意点头。
“卉儿,卉儿……”他叫来赵国卉,将他推走了,院中很快就剩下苏乙和李书文两人。
李书文没有废话,直接拉开架势就练,边练边讲解。
“八极拳有三趟拳路,小架、八极、六大开。其中小架乃八极之基本功,想要练好八极拳,必须从小架开始学起,所谓双拳齐出站中央,开步两肘勒胸膛,双手一合分左右,拧身扣步左右扬……”
李书文边打拳边讲解,不光讲每个招式的动作标准、发力方式及功用,还讲招式的拆解和用法,讲得十分详细。
李书文授徒无数,对于教学这方面很有经验,基本上他讲一遍的东西,有些基础的人都能理解。
苏乙认真聆听,用心记下。
很快,两人一个讲,一个听,用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八极拳的小架讲了个七七八八。
太阳西斜之时,李书文突然停下,砸吧砸吧嘴:“渴了,也饿了,管饭不?”
“管!”苏乙愣了下急忙道,“师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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