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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诸天轮回_第4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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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号称是津门第一正骨大夫的诊所里,处理马三的伤势。

  这老中医得知是耿良辰介绍来的病人,一点也不敢怠慢,当下放下手头的事情来优先给马三看病,他果然很有经验,医术高超,很快就为马三处置好了伤势。

  赵德柱这才提出告辞。

  “两位,费用我们结过了,这儿还有一百块大洋……”

  “滚!”老姜冷冷喝骂。

  赵德柱笑呵呵道:“老爷子您要是不想要这钱,我走了后您就是撒在大街上我也管不着,耿爷交代的事儿我办完了,告辞!”

  一拱手,转身。

  不过临出门前他又停下,回过头来笑呵呵道:“老爷子,这句话跟耿爷无关,是我自己要说的。今天这事儿,是你们自找的,可不是耿爷找的你们。你们来找事儿,找出事儿来又玩儿不起,说真的,就没见过你们这样儿的!”

  说完这句,赵德柱痛快了,哈哈一笑,带着人走出门去。

  一直都无名狂怒的老姜这回反倒不发火了,叹了口气道:“名声累人啊……”

  他和马三一个坐着,一个躺着,都是无言。

  这诊所不算太大,病房也没有门,有时候门口有人走过,都会下意识往里看一眼。

  马三很不自在,他生怕被人认出,觉得丢人,于是对老姜道:“姜叔,劳您出去叫辆车,咱们回吧。”

  “成。”老姜看看马三被固定住的腿,沉吟片刻后点头应下。

  “那你躺会儿,我出去招呼人。”老姜吩咐道。

  也不等马三回话,他便出去了。

  老姜出去后,马三呆呆看天,想着今天的事情。

  接连两败,还被人打断了腿,这让马三备受打击,神情恍惚间,一个身穿长袍,戴着阔檐礼帽,裹着面巾的人悄然无息走到了他面前,马三下意识抬头看去,刚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这人突然伸手,手中刀光一闪,瞬间就割断了他的颈动脉。

  马三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鲜血拼命从伤口处狂喷而出!

  这长袍人顺手拉出马三颈下的枕头盖在他的颈上、脸上,捂住马三的口鼻,让他的鲜血只能喷在枕头上,让他喉咙里发出的声响也只能闷在枕头里面。

  然后这人手起刀落狠狠一刀扎进了马三的心脏,一触即收。

  颈动脉的血液狂涌而出时,马三在第一时间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心脏中刀,则让他瞬间至死。

  这长袍人一手扯开马三脚底叠好的被子盖住马三的尸体,另一手灵活地摘下马三的怀表,摸走了他的荷包,甚至连其手上的一枚金戒指都撸了下来。

  然后长袍人收起东西,迅速离开。

  淅沥沥……

  鲜血从床板缝隙里渗出,像是小雨一般向下滴落,连绵不绝。

  马三就这么悄然无息死了。

  发现他尸体的是抓药的小伙计,他看出不对,上前一把掀开被子,看着死不瞑目的马三,顿时发出高亢的惊恐大叫声。

  然后整个诊所都被惊动了。

  不一会儿,有人把老姜叫回来了。

  老姜疯了般跑回病房,看到马三尸体的那一刹那,他呆若木鸡。

  “不……”良久,他发出野兽般的痛苦嘶吼。

  “演员苏乙你好,第二单元第一幕演出任务――杀死马三已完成,演出评价:出色;获得奖励:20导演分。”

  跑出后门的苏乙飞快穿过小巷,狂奔至巷口,刚好一辆车赶到,停在路口。

  苏乙拉开车门就上了车,一边脱长袍一边吩咐:“开车!”

  赵德柱一言不发发动汽车。

  :

第675章杀人之后

  “柱子,今儿的事儿,烂到肚子里。”

  “我懂,耿爷。”

  换好了中山装的苏乙略显疲惫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杀马三的过程看似简单,实则苏乙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极致,能临场策划出这样一场刺杀,还很好地隐藏了自己,苏乙觉得除非福尔摩斯和柯南来了,才能把自己这个凶手给揪出来。

  其实这个计划在开始比斗的时候,才在苏乙脑海中形成,最开始他的计划是在比武中假装失手,“误杀”了马三。

  但这么做弊端太多,而且苏乙并不觉得宫宝森会眼拙到分不清误杀还是故意杀。

  所以他放弃当场杀死马三,把思维转化为伤了马三会怎么样?

  苏乙本就擅长算计,推衍人心。他的思维一发散,顿时发现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毫不夸张的说,宫宝森的反应完全在苏乙的算计之中,他猜到宫宝森很大概率不会陪马三去看医生,也猜到老姜或者宫二,甚至是两人一起去陪同马三的场景。

  一百个大洋的补偿,也是苏乙为了完善自己计划而特意提出来的,有了这一百个大洋,会让这起临时起意的谋财害命更有说服力。

  至于老姜和马三分开,却不在苏乙的算计之中,苏乙潜伏在诊所里,其实打算随机应变的,他正在思考用什么方法支开老姜,却没想到老姜自己离开了。

  只能说是天意,运气站在苏乙这边,让他省了不少麻烦,顺顺利利送马三上路了。

  整件事情,唯一的知情者就只有赵德柱了,但赵德柱是苏乙最信任的人之一。

  得知徒弟被杀的宫宝森会不会怀疑苏乙?

  也许会,但从表面上看,苏乙是没有嫌疑的

  因为苏乙没有任何动机,也没有任何理由做这件事情。

  唯一的理由,就是马三骂他“给脸不要脸”。

  但就算是这样,苏乙也已经报复过了,他把马三的腿搞脱臼了,算是给过马三教训了。

  苏乙明明可以直接杀了马三,但他没有。

  苏乙明明可以直接废了马三,他也没有。

  所以苏乙有什么理由在放过马三,还给了马三一笔赔偿金后,再去偷偷干掉马三呢?

  没道理嘛,他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这事儿跟谁说谁都不会觉得能说得过去。

  只是再完美的犯罪,也改不了马三在津门只和苏乙起过冲突的事实。

  除非宫宝森他们相信这就是一场谋财害命的意外,但凡有一丝疑虑,觉得这不是意外,那他们绕来绕去还是绕不过苏乙这个人,还是会怀疑到苏乙,哪怕没有任何证据。

  有时候人的感应和直觉,是不需要逻辑,也完全无解的。

  更别提,哪怕他们真不怀疑苏乙,但至少若没有苏乙,马三是不会死的。就凭这点,宫家父女和苏乙之间也种下了难以与和的裂痕。

  当苏乙回到自己的住所后,马三的死彻底发酵开了。

  法租界巡捕房、宫家父女、郑山傲都到场了。

  宫宝森看着徒弟的尸体,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伛偻着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宫二和马三的感情虽然不是太好,但毕竟是师兄妹,她又不是铁石心肠,怎能不伤悲?

  她抱住父亲的手臂,默默垂泪。

  老姜脸色惨白,颤声喃喃:“怪我……都怪我……”

  郑山傲面色凝重,和法租界总华捕廖先勇讨论着这场凶杀案的细节。

  “凶手绝对是个练家子,心狠手辣,很懂得怎么杀人。”廖先勇指着马三脖子上的伤口,“你看这里,这个大血管一断,人立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身上的血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全喷出来。”

  “还有这里。”他接着指着心脏部位的伤口,“一刀毙命,太准了!你知道想要错过肋骨一刀扎进心脏有多难吗?要不是杀过很多人,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根据现场的痕迹来看,凶手走进来后,先是一刀割了马先生的大血管,让他彻底失去反抗。为了不让血喷的到处都是,不让马先生发出声音,他提前用枕头堵住了马先生脖子上的伤口和嘴。然后他一刀扎进了马先生的心脏,一刀毙命。”

  “接着他搜走了马先生身上所有的钱财,逃之夭夭。”

  “从这些细节可以大概推断出,凶手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悍匪,无论是杀人还是劫财,他都显得十分老练,这个人一定是个做过很多血案的大盗,而且应该很缺钱,你看他连马先生的戒指都没放过。只是,他为什么会在医馆里抢劫?他为什么会盯上马先生,这就有些奇怪了……”

  说到这里,廖先勇疑惑地道:“凶手的目标很明确,他就是奔着马先生来的,所以马先生一定是被他提前盯上的,可是为什么呢?马先生身上装了很多钱吗?”

  一边的老姜听到这里陡然抬起了头,死死盯着廖先勇颤声道:“一百大洋!一个装着一百大洋的袋子,放在三儿的床头!”

  廖先勇“啪”地一拍手掌,无语道:“都是老江湖了,财不露白的道理还不懂吗?得,这就是原因了!”

  “是我害了三儿!是我害了三儿!”老姜面容凄惨,一副悲痛的样子,“我就不该要他放下这钱,我就该坚持,让他们拿着钱滚蛋!为什么我没有坚持?为什么?”

  “姜福星!”宫宝森大喝一声,让老姜浑身一哆嗦。

  “老爷,这事儿都赖我啊!是我害死了三儿!”老姜眼泪喷涌,哭喊出来。

  宫宝森眼眶通红,双手握住老姜的手,一字一字缓缓道:“我不怪你,三儿……也不会怪你!江湖走马,谁能保证自己就没个闪失?这都是命,得认!”

  老姜只是哭啼,依然不能原谅自己。

  宫宝森看向廖先勇,对他拱手道:“廖总,以你的高见,这件事,还有没有什么蹊跷之处?”

  廖先勇看看马三的尸体,又打量打量现场,最终缓缓摇头道:“以我的经验来看,这应该就是一场临时起意的谋财害命。当然,也不能排除仇家报复,再伪装成劫财的假象。这种可能也是有的,就看马先生在津门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了。”

  廖先勇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真有仇人,要注意两种人,一种是仇人本身是练家子,而且是杀过人见过血的狠人;一种是有钱有势,能雇佣得起第一种人的人。”

  “耿良辰!”宫二突然说出这个名字,看向了廖先勇,“我师兄在津门,只得罪过耿良辰!他的腿,就是耿良辰打折的!”

  这个名字像是个魔咒,让廖先勇和郑山傲的表情顿时凝固起来,气氛也瞬间变得怪异。

  “你说谁?”廖先勇讶然看向宫二,“你说的,是津门脚行的龙头老大耿良辰吗?”

  “除了他,还有哪个耿良辰?”宫二道,“我师兄和他切磋武艺输给了他,但之前,我师兄曾对他出言不逊,他这个人性情暴戾,未必做不出杀人泄愤的事情来!”

  “耿良辰性情暴戾?”廖先勇哑然失笑,“宫小姐,恕我直言,耿良辰不像是那种为了一句污言秽语就杀人泄愤的人。他这个人……我这么说吧,如果他真想杀你师兄,他一定会堂堂正正打死他,绝不会偷偷摸摸来,以他在津门的地位和权势,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这么做?”宫二反问道。

  “津门是个人都知道他不会。”廖先勇淡淡道,“要说起来,鄙人和耿良辰是敌非友,但即便是敌对,我也不得不说此人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断然不会气量狭窄到因一言不合而杀人。”

  说到这里廖先勇顿了顿,道:“不过他打断你师兄的腿这事儿……你师兄到底把他怎么了?”

  宫二不再言语。

  宫宝森缓缓摇头道:“应该不是他,他要杀马三,在登瀛楼里就有机会。如果他要泄愤,当时他就可以废了马三,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手下留情。”

  廖先勇眼珠骨碌碌转,猜测着这其中的原委。

  不过宫宝森说到这里却不说了,只是对廖先勇拱手道:“廖总,我徒弟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请务必找到行凶之人,给枉死之人一个交代!”

  “你放心,宫师傅,这是我的职责,廖某必定全力以赴!”廖先勇正色道。

  “我徒弟的尸身……”

  “明天吧,明天去法兰巡捕房领尸体,等仵作查验过尸身,你们就可以把他领走了。”廖先勇道,“诊所的医生伙计我已经全带回巡捕房了,我会亲自盯着这案子,亲自审讯这些人,一有什么消息或者线索,我立刻派人通知您。”

  “谢谢啦。”

  宫宝森再次拱了拱手,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宫二和老姜急忙跟上。

  郑山傲对廖先勇道:“我师叔住在我家里,廖总也可以直接给我拨电话。”

  “好,一定,一定。”

  门外,宫二问道:“爹,您真的觉得师兄的死是个意外吗?”

  宫宝森缓缓摇头:“是不是意外,不重要了。巡捕房的能查出什么来最好,要是查不出……我这个当师父的,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便在这时,郑山傲出来了。

  宫宝森看他一眼,对宫二道:“你和福星去巡捕房吧,看着点儿,别让他们糟践三儿的尸首。我和你郑师兄一路说说话。”

  “好,爹……”

  看着宫宝森和郑山傲离去的背影,宫二只觉鼻子发酸。

  人世间的苦大都来得如此猝不及防,让人毫无防备,毫无抵抗。

  “姜叔,你觉得是耿良辰吗?”宫二问道。

  “不是他。”老姜摇头,但立刻恨声道:“但没有他,三儿也不会死!”

  宫二怔怔看着远方的车水马龙,道:“我一直不太喜欢师兄,觉得他这人功利、俗气。但从小到大,师兄没亏待过我。每逢年节,给父亲的孝敬,给我的礼物,从没落下过。我托他办的事儿,他每次也都办的妥妥当当的。”

  “师兄大抵是知道我不喜欢他的,但他对我一直如故。以前我觉得他假,可现在想想,也许他只是不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

  “姜叔,你说是不是只有人死了,才能念起他的好来?”宫二笑笑,眼泪滑落,“说起来,长这么大,我还从没替师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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