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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的诸天轮回_第4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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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凯申不等于国家,他的话,也不等于是国家宪法,必须要去遵循。海清,我希望无论什么时候你都能保持报效国家的赤子之心,不要被任何纷纷扰扰的政治斗争所迷惑。”

  “我会好好想想你今天说的话的。”刘海清郑重点头。

  三人接着上路,不过气氛变得沉默了许多。

  等回到津门的时候,差不多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三人从一处偏僻小路进了城。

  苏乙道:“让一线天最近一段时间跟着你吧,你的身份在哲彭人那里明了,我怕他们会玩阴的。”

  “也好。”刘海清没有推辞,“你自己也要小心。”

  “放心吧。”苏乙笑了笑,对他一抱拳,转身离去。

  看着苏乙离开的背影,刘海清突然叹了口气道:“你是不是也认同小耿说的话?”

  一线天想了想,看着刘海清认真地道,“我们在六国饭店决定要行动的时候,其实我心里连半点把握都没有。我一直觉得我们三个里,耿爷是最惜命的。但连我都怕死的时候,耿爷却无所畏惧。我问过他,死了甘心吗?”

  “他怎么说?”刘海清问道。

  “他说,懦夫畏死终须死,志士求仁几得仁。”一线天道,“这句话,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刘海清动容。

  他脑海中幻想着行刺之前,强敌环伺,凶险重重。明知此去九死一生,但苏乙仍一脸风轻云淡,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情形。

  他不禁为之神往,心潮澎湃。

  “我不懂什么主义,”一线天接着道,“但我觉得耿爷有句话是对的。咱们不讲主义,只为报国。”

  “你们呀,太天真。身在官场,想要独善其身,谈何容易?”刘海清自嘲一笑。

  这一夜,注定有太多人无眠。

  刘海清很快就听说了在北平哲彭人造的孽,愤怒之余,又有些担心苏乙会不会把这些罪责背负到自己身上。

  一线天却不这么看:“我觉得你还没我了解耿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家落子无悔,这才是耿爷的风格,你要不信,你给耿爷打电话,他绝不会自责。”

  “好吧。”刘海清想想,这的确是苏乙会说出来的话,“我都忘了,他是最看得开的人。”

  天快亮的时候,刘海清收到了哲彭人死于那场爆炸的伤亡人数——47人!

  知道这个消息后,刘海清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心情沉重到了极点。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死这么多人,他当时就会阻止苏乙,不要搞这个炸弹了。

  但事实上,如果没有那场爆炸,三野百吉看到弃车就会立刻派人往津门的方向追击,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这么顺利回到津门。说不定一个不慎,三人就得被围在荒郊野外。

  哲彭人死了这么多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刘海清现在有些担心,本就野心勃勃的哲彭人会以此为借口,搞个大事件出来。

  一旦那样的话,他这次刺杀张敬尧只怕不但吃不到狐狸,反而会惹一身骚。

  刘海清的担忧很快就应验了。

  戴春风打电话来,开门见山就问他:“双口镇死了47个哲彭兵,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也是刚听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刘海清谨慎措辞解释道,“刺杀张敬尧成功后,我和两位出手的壮士一起驾驶小汽车,走官道从北平撤离。但不知道为何,被哲彭人窥破行踪,他们前后夹击,想要将我们围堵抓捕于半途之间……”

  刘海清渲染了下凶险的情况,着重说了自己是在九死一生、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想要制造一场爆炸引开追兵,然后趁机逃走。

  他没敢说爆炸是特意设置的陷阱,目的就是为了炸死哲彭追兵。他只说是做了延时爆炸,只为炸掉汽车,吸引敌人。

  然后爆炸发生了,他们成功逃脱了。至于爆炸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情,刘海清表示自己一概不知。

  末了刘海清总结道:“逃亡路上,我们只为求生,一路上一枪未放,尽量避免和哲彭人遭遇,也尽量避免和哲彭人发生冲突。区区汽油桶爆炸而已,为何会造成47个哲彭兵死亡,此事我也委实匪夷所思,恐怕哲彭人有故意夸大,借机挑事之嫌……”

第642章悲愤

  听了刘海清的解释,戴春风在电话中叹气道:“哲彭已经通过外交途径向我们发出正式照会,把47位哲彭士兵的死描述为‘双门镇惨案’,只字不提张敬尧的事情,只说于学忠派兵在双门镇伏击了哲彭军人,致使47位赤手空拳的哲彭休假士兵‘玉碎’……”

  “现在委员长正在和西方列强紧急电话磋商此事,希望能够消除他们的误会,赢得他们的支持。但刚才委员长打完给不列颠人的电话后,气得摔了杯子,想来效果应该不太好……”

  “另外,热河主席汤玉麟十分钟前来电,说榆关、山海关附近日军大量集结,似有异动。还有我已经得到明确情报,鬼子已经准备开始大造舆论了,一是掩盖张敬尧被杀的负面影响,二是把47个哲彭士兵的死推到我们头上,让我们为此负责……”

  “海清啊,也许这次是你一不小心亲手点燃了战争的导火索……”

  全部都是坏消息,刘海清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在得知成功刺杀张敬尧的时候他有多高兴,现在的他内心就有多苦涩。

  “戴处长,我刘海清背不起这么大的责任……”刘海清沉声道,“我遵从领袖意志,成功刺杀汉奸张敬尧。我不敢说有功,但挑起战争的罪过,岂能怪罪在我头上?”

  “我当然知道不怪你,委员长也不会怪你。”戴春风道,“但是海清啊,党部里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有多少人在等着你倒霉?你心里还没点数吗?你觉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些人会去怪谁?”

  “他们一旦发声,即使是委员长也不好一意孤行保你!”戴春风接着道,“更何况,党国现在内忧外患,实不宜和哲彭再起战端。当务之急,还是要极力向西方列国陈清事实,请他们出面斡旋,另外要向哲彭解释清楚,这47个士兵的死,和我们党国毫无关系,系民间抗日分子自发所为……”

  “总而言之,就是这47名士兵的死,绝对不能是我们党国军人所为!更不能是你所为!于公于私,这个锅都要甩出去。这既是为你好,也是为了党国好,更是为委员长分忧。海清,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刘海清不明白。

  他问道:“戴处长,请恕海清愚钝,您有什么吩咐,还请明言。”

  “好,那我就直说了。”戴春风道,“这次刺杀张敬尧,不是咱们社内部人员做的吧?”

  刘海清心中一紧,微微沉默片刻道:“不是。”

  “动手的是一个叫耿良辰的脚行头目,对不对?”戴春风再次追问。

  刘海清遍体生寒,眼中涌现出愤怒的神色,语气却依然平静,缓缓说道:“不是他。”

  “不要瞒我了,”戴春风淡淡地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是郑介民亲口告诉我的!他跟我坦言,他因为跟你的矛盾,一直派人跟踪这个耿良辰,他的人亲眼看到耿良辰去了北平。而且能帮你杀了张敬尧的人,也只有这个耿良辰,对不对?”

  郑介民!

  这条毒蛇,终于还是找到了报复的机会,狠狠咬了刘海清一口!

  刘海清不知道的是,郑介民并没有派人跟踪苏乙,这个人只是深谙官场之道,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态发展趋势,于是借此机会把刺杀张敬尧的事情安在了苏乙的头上,想要通过此事除掉苏乙这个刘海清的臂膀,从而达到报复的目的。

  估计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这下歪打正着了,杀张敬尧的还真就是苏乙。

  联想到戴春风的前言后语,刘海清已然猜到了戴春风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了。

  他沉默着,内心念头急转。

  “海清,我已经通知全国各大主要媒体,为耿良辰造势了。”戴春风道,“天一亮,他就会成为这个国家的英雄,他是刺杀大汉奸的民间壮士,他应该享此殊荣。刺杀张敬尧,完全是这个人出于激愤,私自所为,跟党国无关,跟你也无关。”

  “这件事,必须赶在哲彭人把脏水泼给我们之前就完成。”

  “哲彭人不会相信的!”刘海清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一半出于愤怒,一半出于恐惧。

  他不敢想象,如果真如戴春风所言,苏乙会面临怎样凶险的局面?

  那简直是十死无生!

  哲彭人一定会疯了一般对苏乙发动报复!

  果府会保苏乙吗?

  当然不会,否则他们为什么要推苏乙出去做挡箭牌?

  为了不让苏乙落在哲彭人手里,说不定他们还会抢先一步,杀掉苏乙呢!

  苏乙就算武功再高,手底下小弟再多,他岂能阻挡得住两个国家的力量?

  苏乙是为了他才去刺杀张敬尧的,他怎能看着苏乙去死?

  他做不出这种卑劣的事情!

  他不忍心,他不能够!

  “戴处长,哲彭人没那么傻!”刘海清尽量遏制自己的悲愤,“他们不会相信这个鬼话!而且就算没有这47个哲彭士兵的死,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挑衅,找别的借口出兵!哲彭人狼子野心,他们就是想打仗,想侵占我国土啊!”

  “我知道哲彭人狼子野心。”戴春风幽幽地道,“委员长也知道,中日迟早有一战,但不应该是现在。”

  “党国内部派系林立,贪腐成风,外部匪患肆虐,割据自立。攘外要先安内,这是委员长忍辱负重的苦心!我们必须拖延哲彭人开战的时间,先解决党国内部问题,清除匪患,然后再和哲彭人算账。为此,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所以海清,我们必须要让哲彭人相信,要让全世界相信,就是耿良辰自发地刺杀了张敬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博得西方的同情和支持,让他们出面,遏制哲彭人的野心。”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刘海清惊怒交加,“遏制哲彭人的野心,唯有一战!委曲求全只会让他们更肆无忌惮啊!”

  “果府智者哪个不比你刘海清聪明?”戴春风淡淡道,“这种国家大事,就轮不到你来操心了!”

  刘海清悲愤长叹,又道:“那四十七个哲彭兵的死怎么说?也要耿良辰承认?是他杀的?”

  “最好让他承认。”戴春风道。

  “那就是让他死!”刘海清忍不住提高音量,“戴处长,有一个情况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张敬尧临死前,喊出了我的名字!这说明哲彭人早就掌握了咱们要刺杀张敬尧的情报!戴处长,委员长身边,有哲彭人的内奸!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电话那头的戴春风沉默半响,才幽幽地道:“海清,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自古忠义两难全,而且你要分得清什么是大忠大义,什么是小忠小义!你不该为了区区一个耿良辰,向委员长撒谎,向党国撒谎!”

  “我没有撒谎,戴处长,我以我的党性发誓,我说的……”

  “够了刘海清!”戴春风不耐打断,提高音量,“委员长身边有哲彭人的奸细?你是在说我,还是在说腾杰?你觉得这种谎话谁会相信?不要再找任何借口了!耿良辰必须承认,就是他自己自发行动,刺杀了张敬尧,此事和任何人无关!”

  “他们这些江湖混混,不都讲究好汉做事好汉当吗?他既然敢去杀张敬尧,就应该想到今天这个后果!他不承担,难道还要党国替他背这个黑锅?他这不是爱国,是在害国!刘海清,我郑重警告你,这不但是我的意思,也是委员长的意思!这是命令,你必须执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刘海清目眦欲裂,终于忍无可忍怒吼:“这是乱命!”

  砰!

  “你再说一次!”电话那头的戴春风拍桌子怒喝,“立刻给我收回这句狗屁话,否则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刘海清,我撤了你,该做的事照样做,你不要自误!”

  “撤吧!老子不干了!”刘海清扯着嗓子怒吼,“我去尼玛的戴春风,老子草拟姥姥!”

  砰!

  刘海清挂掉了电话。

  哗啦!

  他愤恨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都划到地上,双拳狠狠砸在桌上,眼泪夺眶而出怒吼:“无耻!无耻啊!”

  他剧烈喘息着,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使劲搓搓脸,哆嗦着嘴唇,无力瘫倒在地,泪流满面:“这是个什么国家?这是个什么党?这是个什么领袖?”

  “刘代表……”

  门外传来敲门声。

  “滚!”

  刘海清爆发出绝望的怒吼。

  门外传来急促远去的脚步声,再无声息。

  良久,刘海清的眼神才恢复了神采,他使劲擦了把眼泪,擤掉鼻涕,支撑着站起身来,嘶哑着喉咙开口:“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念着念着,他的眼神已变得坚定起来:“生我所欲,所欲有甚于生者,故不为苟得也!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者,故患有所不辟也!”

  “如使人之所欲莫甚于生,则凡可以得生者何不用也?使人之所恶莫甚于死者,则凡可以辟患者何不为也?”

  念着念着,他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激昂:“由是则生而有不用也,由是则可以辟患而有不为也。是故所欲有甚于生者,所恶有甚于死者。非独贤者有是心也,人皆有之,贤者能勿丧耳!”

  念到最后,他的声音已变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最后,他缓缓睁开眼睛,又复睁开,眼神已变得一片清明。

  他笑了笑,伸出双手到眼前,出神地轻轻道:“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他长长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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