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大家都是演员,之啊哟愿意,表面上的融洽还不至于维持不下去。
“孙大哥说啥呢?”马保军笑呵呵道,“你年龄最大,最稳重,我们听你的准没错,你放心,我马保军肯定支持配合你的工作。”
“就是。”刘勋苍也笑道,“没啥包涵不包涵的,首长怎么说,咱就怎么干。”
“两位老弟深明大义啊……”孙达德一副被感动的样子,“两位放心,我肯定不会让首长失望!”
三人相视一笑,其乐融融。
另一边,苏乙翻看着三人拿来的训练计划,一边看,一边下意识端起桌上警卫员刚进来倒的热水,就要抿一口,但水杯刚到嘴边,他一怔,随即脸一苦,又唉声叹气地放下了水杯。
不敢喝水……
看着看着,奇痒难忍,手又伸到裤裆里挠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苏乙找到了团长于大宝,把三份训练计划给于大宝看,让他给把把关。
他是参谋,不擅长练兵,也是应有之事,这么做倒也不算可疑。
于大宝知无不言,很快提出自己的看法。
在他看来,三份训练计划都还不错,该有的东西都有了,也都有各自的亮点。
有些不实用、不切合实际的地方,于大宝也一一指出,苏乙当场就做出批注和修改。
三份计划全部修改完毕,也到了中午。
苏乙干脆就在于大宝这儿蹭了一顿饭,然后才回到小分队的单独驻地。
一到地方,苏乙立刻发现大家训练得有模有样,看起来没出什么问题。
孙达德等三人带头参加训练,一副“与民同乐”、以身作则的样子,很是卖力。
苏乙走到跟前看了会儿,向孙达德三人招招手,示意他们都过来。
“你们的方案做得都不错,不过也有些不足和不切实际的地方,我都修改过了。”苏乙风轻云淡地道,“你们先收起来,到了晚上再好好看看。”
“是!”孙达德立刻道,“放心吧首长,我们一定认真学习领会。”
苏乙点点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处训练场,心中一动,指着那边问道:“怎么现在练上拼刺刀了?”
马保军和刘勋苍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孙达德急忙解释道:“首长,我觉得我们和敌人近身肉搏的几率是很大的,而且练这东西是个熟能生巧的过程,没有任何捷径可走,所以最好从现在开始,就每天都抽出一定的时间来练一练拼刺刀!”
“走,过去看一看!”苏乙似乎来了兴致。
他阔步向那边走去,孙达德三人急忙跟上。
练拼刺刀,其实是在刺木桩,这是最基础的练习,没有一年半载的工夫,根本看不出什么效果来。
留给小分队的时间只有半个月,这么练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完全不会有任何效果。
苏乙虽然这样想,却没有直接叫停,而是在跟前看了会儿,回头问道:“有没有实战练习?”
孙达德一怔,迟疑道:“这倒没有……首长,要安排吗?”
“如果安排的话,你有训练的方法和套路吗?”苏乙问道。
这话把孙达德问住了,他还真没有。
他看了眼马保军和刘勋苍,两人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原本还想摇头的他突然一咬牙道:“有!首长,这个可以安排!”
苏乙看了他一会儿,道:“可以安排?”
“是!”孙达德硬着头皮道,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苏乙点点头,回头吩咐刘勋苍:“去,拿两把上好刺刀的枪来。”
“是!”刘勋苍急忙跑去正在练刺刀的队员那儿,要了两把上好了刺刀的步枪来。
苏乙拿了一把,然后道:“老孙,你拿一把,你安排的实战是怎么个套路,你跟我演练一下。”
孙达德头皮发麻,他有个屁的套路。
刘勋苍一咧嘴,眼中嘲弄之色一闪而过,把带刀步枪递给孙达德:“孙哥,等你露一手,让我们也学习学习。”
其实孙达德现在是话赶话把自己架住了,如果他此刻要是能冷静下来定会想到,从他安排队员们刺木桩开始,就暴露了他在拼刺刀这一科目上的不擅长。
在苏乙问他的时候他坦然承认自己的不足,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偏偏他要打肿脸充胖子,在场的又不是傻子,哪里还看不出他所想?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说你行,不行也行!
“好,首长!”孙达德心里慌得一批,表面却肃然接过刺刀拿在手中,然后飞快打开终端,花费粉丝值进行临时场外求助。
他的粉丝值不多,每一分都是宝贵的,但现在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度过眼前难关。
很快,就有了详解,孙达德顿时精神一振,脸上浮出笑容,道:“首长,我这套方法,有突刺、防刺和对刺……”
“来,一边做,一边说。”苏乙拿着刺刀,摆出姿势。
孙达德一怔,立刻称是,也急忙摆出攻击的姿势,道:“先说突刺,突刺的动作要领是……”
孙达德照本宣科,还有视频演示辅助他的动作,于是表面看起来,一切都有模有样的样子。
某一刻,苏乙突然一把拨开孙达德的刺刀,手中长枪直刺孙达德胸口。
后者吓了一跳,一个战术后仰狼狈躲开,手中的刺刀下意识往前胡乱一划。
孙达德的动作不快,按理说苏乙完全能躲开,但苏乙却偏偏没有躲,而是故作未觉地道:“你这搞得太复杂了……”
话音未落,刺刀从苏乙双臂下一划而过,划破苏乙的棉衣,斜斜刺在苏乙的肋下位置。
森寒刀锋顿时没入一寸有余,鲜血刹那间涌出,浸红一大片。
苏乙愣了愣,然后接着道:“太复杂的套路,在战场上不实用,而且这么短的时间大家也掌握不了,与其搞那么复杂,不如想想就像我刚才这一刺,怎么挡,怎么还击。敌人从正面或者背面来攻,又该怎么主动出手……”
苏乙侃侃而谈,提出要求,对自己肋下不断扩散的血迹恍若未见。
此刻所有人都嗔目结舌,训练的队员们也都察觉到这一幕,不由纷纷停下了训练。
直到苏乙一口气把话说完,焦急的孙达德才惶恐道:“首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孙达德你特么安的什么心!”刘勋苍呵斥一句,然后急忙对苏乙道:“首长,您流了好多血,我送你去医院吧。”
苏乙摆摆手,严肃道:“送什么送?我们一共才多久训练的时间?你跟我去一趟医院,来回就得半天,这时间就这么白白耽误了好吗?还是你觉得大家伙儿训练有你没你都一个样?”
“我……”这话刘勋苍没法接。
好在苏乙也没抓住不放,而是接着道:“练刺刀可以练,但要简单,速成!你们三个好好想想该怎么训练刺刀,如果没有好方法,宁愿放下不练,也不要为了表面功夫浪费大家的时间,现在我们的时间很紧,每一项训练科目都要实用,实用,再实用!”
“花里胡哨,或者用处不大的东西,一概不要!明白吗?”
“明白!”三人齐齐心中凛然。
“首长,你的伤……”孙达德恐慌得手足无措道。
“我自己去医院,你们接着训练。”苏乙摆摆手,“还有,训练时不必要的受伤最好杜绝,两个人对刺的时候,都要集中注意力,像我和老孙刚才,他走神,我也想着事情,结果呢,这不出事了?”
“这是反面教材,要吸取教训!”
“是,首长!”三人再次齐齐道。
“刚好有借口去趟野战医院,给咱们找个医疗兵回来。”苏乙故作风轻云淡地道,“昨天就有队员受伤无人医治,今天还在坚持训练的,没有个专业的医疗兵,一点点小问题也成大问题。你们接着带队训练,我让小赵陪我去医院。”
小赵,就是苏乙的新警卫员。
“是!”
在孙达德忐忑不安的目送下,苏乙离开了训练场。
刘勋苍装模作样拍拍孙达德的肩膀,唉声叹气道:“老孙,你呀你,闯了大祸了,居然把首长都给刺伤了。”
“司令嘴里没说什么,心里肯定郁闷得要死。”马保军道,“老孙,你说你,司令就给你做个演示,你反应那么激烈干嘛?你以为司令要害你啊?”
孙达德才郁闷到要死,刚才苏乙突然一刀刺过来,他所做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
再者,他潜意识也有顾及到苏乙的身份,所以那一刀出手不算太快,可偏偏苏乙不躲不闪,才造成这次意外。
苏乙如果当场发火,孙达德还好受点。
可现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反倒让他心里更没底,惶恐不已。
另一边,苏乙先是自己简单处理了伤口,然后带上警卫员小赵,直奔军分区的野战医院。
他当然是故意借孙达德的手刺伤自己的,其实计划是临时起意,难免粗糙,也冒了一定风险。
不过他运气好,还蛮顺利的。
现在好了,他受伤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去医院求医了。
野战医院距离团驻地不算远,只有三里多地。
很快便到了地方,医院的一位女护士一看伤口,道:“你跟我来吧,我给你缝几针,再上点磺胺,问题不大。”
苏乙却站着没动,问道:“你们这儿有没有大夫?”
女护士一怔,道:“这位同志,你这伤口还犯不上惊动大夫,就是很简单的创口伤,很好处理。”
苏乙面色不改,道:“我找大夫,是因为我还有一些别的问题想让大夫看看。”
“好吧,你跟我来。”女护士无奈,带着苏乙上了二楼,进了一个办公室。
这个大夫似乎正在配置什么药,见有人打扰,很是不悦。
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过来打算给苏乙看病。
“这位同志,身体哪里觉得不舒服?”大夫问道。
苏乙看看站在一边,完全没离开意思的女护士,叹了口气道:“能回避一下吗?”
女护士有些不乐意,但还是冷哼一声走了。
等她出去后,苏乙过去反锁上了门,然后还拉上了窗帘。
第440章我去
苏乙一副如临大敌,见不得人的样子,大夫见多识广,也大概猜到了些什么,好整以暇抱起膀子,饶有兴致看苏乙关门关窗。
苏乙确保外面看不进来,不由叹了口气道:“大夫,看来您已经猜到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大夫一副“我了解”的样子点点头:“掏出来吧,我瞅瞅咋回事儿。”
苏乙走到大夫面前,解开裤腰带,把裤子褪到了腿弯处。
“嚯!好家伙!”大夫瞪大眼睛,看着乌漆嘛黑的那东西,啧啧有声。
“啧啧啧!哎哟我去,嘿嘿嘿!这可新鲜了,这是冻伤吧?”大夫没忍住乐了,“你这个光尿尿怕是冻不成这样?玩什么刺激的来吧?”
(注:上句抄书评)
苏乙脸皮抽抽了一下,道:“还真是尿尿冻的,前一阵子喝水多,尿频,所以……”
大夫似笑非笑,伸手道:“都是男人,不解释,我懂,我懂。”
说罢就要上手。
苏乙下意识往后一退:“哎?”
“哎什么哎?”大夫没好气道,“以为我想动你这玩楞?我不得看看冻咋样了?”
“来吧。”苏乙叹了口气,破罐子破摔了。
大夫很好奇地翻来覆去看了好几分钟,道:“你这玩楞咋没反应啊?”
“……”苏乙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咳咳,你憋往歪想哈,”大夫一看苏乙眼神不善,急忙解释,“我就是看看有没有坏死。要是神经坏死了,那你完了,以后这玩楞除了尿尿,就只能当摆设。”
苏乙黑着脸道:“大夫,你想办法处理一下,让它不要痒,不要疼,不要影响我打仗就行。”
大夫咂吧着嘴,思索着道:“你说你咋早不来呢?你看你这伤口让你挠的,这边发黑的,是因为组织坏死产生的坏疽,是要切除的,你这个吧,得动个小手术,把坏死的组织切除掉,现在立刻做还来得及,不然会影响你正常功能的。”
“能不动吗?”苏乙问道。
“你要是想以后影响到整根儿都切除,那你就别动。”大夫瞪苏乙一眼,“没听我说话吗?就这你都来迟了!但凡你来早点,就是抹点冻疮膏的事情,到现在你还想拖,咋想的你?”
苏乙眉头紧皱,问道:“如果动手术,多长时间能自由活动?”
“三个月吧。”大夫道,“三个月内,不能见水,不能有剧烈运动,尤其是手术完的第一个月,还不能见风,最好是不要出屋,就在屋里活动……”
说到一半,大夫就看苏乙麻溜儿提起裤子,有些诧异地住嘴。
“大夫,手术不动了,麻烦你给我开点儿镇痛止痒的药。”苏乙道,“只要能暂时维持住,不要让我太难受就行。”
大夫的表情变得有些不悦:“开什么玩笑?这位同志,你的情况,必须手术治疗,不然你的家伙事儿肯定是保不住!保不住不说,还有可能危及到你的生命!”
“谢谢大夫关心。”苏乙道,“但您给我开药就行,所有后果我自负。”
“你自负?你负得起吗!”大夫忍不住呵斥道,“你现在就是不负责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话的意思你是不理解还是不当回事儿?必须手术,这事儿没得商量!”
苏乙也皱起了眉:“大夫,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我有我的困难。”
“什么困难比你的命还重要?”大夫道,“你不手术,要么做不成男人,甚至是做不成人,我身为大夫,既然看到了这情况,岂能见死不救?那我成啥了?”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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