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像这位度寨主这样的,人家来了十几个,更恐怖的,除了这些护法,人家队伍中还明显有两个实力更强大十几倍的长老。
蓝翎衣将牙关咬紧了,她将流云手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空旷的流云弥漫在虚空,大殿中仿佛一下子进入到了一片幽深寂静的空谷。
呼呼呼
掌影一掌接着一掌地撞进流云里边,大多力尽消散。
度寨主被流云手一个跟头又摔了出去,可是蓝翎衣也一下子退后了一大步,脚下踉跄险些摔倒。
她以高深武境化解,奈何度寨主的掌力太过强硬霸道,她不能尽解,反噬之力让她嘴角边再次流出血迹。
“再来”
度寨主近乎于狂野,如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横冲直撞,一遍一遍地用蛮力强行冲击,蓝翎衣渐渐坚持的越来越艰难,连步法都有些散乱了。
“你到底同不同意这门亲事?你到底交不交出莫轻袖?”
度寨主的掌风越来越盛,打到后来,整座大殿中呼呼的全是他的掌影,一头野兽只有进入最血腥的状态,其凶残的杀伤力才会达到最大化,这一刻度寨主就如那只已经完全被杀意笼罩浸骨的妖兽,脸孔都狰狞了,步步紧逼大声逼问。
“休想”
蓝翎衣喘息连连,她的眼眸中透露出鄙夷与讥讽的神色,冷冷地看着度寨主身后的烈木,不屑地哼道:
“天水云府就只会做如此不要脸之事?就只会趁人之危而逞强撒波?就这样的人品,还想从我们蓝河宗娶的莫轻袖去?哼,你们的做法本身就太不让人佩服,天水云府,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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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章烈木欺人太甚
烈木一下子就激了。
他堂堂的四级宗门的少府主,要娶哪个女人,不是给了那女人天大的面子,不是对她天大的施宠吗。
可是这蓝河宗竟然如此不识好歹,他一遍一遍地好话说尽,人家完全油盐不尽,他们用强势霸道的方式,又被人家看轻看扁,说他们只会趁人之危。
烈木脸色铁青,大吼一声:“度边,住手”
那位度寨主徒然收住掌劲,漫天掌影消散一空,大殿中,流云也一点一点散去,蓝翎衣又退两步,被身后的秦菲韵关心地掺扶住。
烈木冷着脸向前走上两步:
“蓝宗主?说我们天水云府只会趁人之危?”
“不是吗?你们明知道我师父闭关时期不敢动用太多功力,就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师父同他拼力量,这不是趁人之危又是什么?”
秦菲韵气的脸色通红,咄咄逼人的质问。
“好、好……”
烈木气极而笑,向后一挥手,霸道之极地说道:
“蓝宗主功力不济,那么,我就不动用功力,单以武境向蓝宗主请教,我到要看看蓝宗主到底有怎样的修为,敢拦我烈木求亲的脚步。蓝宗主,请……”
烈木向前一伸手。
大殿中所有人都惊呆了。
蓝翎衣可是堂堂一宗之主,修为高深的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这一刻她修为大损,焉能如此被那位度寨主所乘。
如果不论功力,单论武境,蓝翎衣的强大将无可非议。
可是,这么一个末学晚辈,竟然要向蓝翎衣宗主单挑武境?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烈木要抢亲,不是派带来的那两位强横无边的护山长老出手,而是要自己动手?
蓝翎衣深吸了一口气,在一刹那间她就进入到了一种高山仰止的意境之中,身体外巍巍然如一座深幽无尽的大山,让人根本就看不到山意深浅,在这一瞬间,蓝翎衣身上渊停岳峙般的气度都惊动了所有人。
大长老蓝念玉脸色大变。
她也没有想到,原来这位宗主的修为已经高深到如此境界。这么多年她大长老一脉与宗主一脉明争暗斗,却没有想到,原本这位宗主暗中已经在修为上将她狠狠地甩落。
蓝翎衣看着烈木缓缓问道:
“少府主,你真的要决意和我比试武意修为?”
烈木不屑道:“我们天水云府还从未被人轻视过趁人之危,蓝宗主,今天你要为你的这句话负责,如果你输了,还请你马上就同意我的求亲请求,我希望最终在你的祝福下,我与轻袖师妹能共同走进婚姻的殿堂。”
“少府主,你怎么可能会赢?”
蓝翎衣淡淡陈述,取出一柄短刀不经意地横在胸前:“少府主,你来吧。”
“好,那小侄就不恭了。”
烈木一个迈步就向前跨上一步,呛地一道龙吟,大殿中仿佛一下子激灵灵地打了道闪电,一柄利刃从天劈下,快到间不容发,空中的利刃残影中还残留着雷电之威。
这一刀一下子让旁边的大长老蓝念玉吓了一大跳。
“什么刀境?”
蓝念玉几乎惊呼出声。
就在这时,烈木的长刀在半空中竟然再次加速,仿佛后边又追上一道刀影融合叠加到第一记刀芒里边。
唰,那柄长刀上顿时绽放出冲天电芒。
而这还不算完,竟然又有第三道刀影从后边追了上去,烈木的刀一下子强劲犀利到不可思议。
烈日刀境第三重。
呛地一道刀影,在这道刀影中,宗主蓝翎衣也一下子脸色变的厉害。
蓝翎衣都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味道,她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后辈的刀境可以强大到让她都颤栗了。
那哪里是一个晚辈弟子能够实现的刀境,这个烈木的刀术,简直强大到可以和天水云府级别最高的那几个有限的长老相媲美。
在这样的刀境下,她们蓝河宗无一人可以匹敌。
她这位强大的宗主也不行。
蓝翎衣大惊失色,烈木的惊艳之天赋让她的心都颤抖了。
蓝翎衣将短刀缠绕成漫天细丝划了出去,就如一团最稠密的蛛网,她要拼尽全力抵挡住烈木的这一刀。
嗤,一道利闪划破虚空,将蓝翎衣划出的利闪悉数斩断。
蓝翎衣狼狈地翻身闪避出去。
烈木在后边穷追不舍,烈日刀境当空狂闪,就如无尽的雨夜,漫天霹雳肆虐,暗夜被撕裂开一道又一道大口子。
利闪将黑暗完全映照成惨亮的碧青色。
蓝翎衣脸都白了。她调动全部心境,将短刀演化出又纤又韧的细丝,奈何这些细丝在烈木的刀下不足一哂,被一遍一遍轻而易举地破去,烈木的刀气纵横如杀神,当者披靡,蓝翎衣只得动用身法拼命闪避,嗤啦一声,一道刀气将蓝翎衣的衣襟下摆斩下。
蓝翎衣腾腾腾地后退了好几步,脸色通红不停地喘着粗气。
大殿中一片哗然。
所有人看向烈木都有一种目瞪口呆的感觉,一个末学晚辈,在武境修为上能达到这么高深的境界,能将一宗宗主力压一头,这是怎样的天赋?天水云府竟然出了一位如此大天赋之辈?
呛地一声,烈木的刀气将蓝翎衣的短刀竟然一斩两截,蓝翎衣不停地后退,烈木健步前追,突然一记灿烂的刀芒闪过,烈木的刀刃一下子横在了蓝翎衣的脖颈上。
“服不服?肯不肯将莫轻袖嫁给我?”
烈木脸上肌肉狰狞大声质问。
“休想”
蓝翎衣一脸悲肃,脚下一错,双掌缠绕出漫天空旷的流云,身体如行云流水一般向后飞退。
嗤嗤嗤嗤……
烈木惨烈的刀气将流云一片一片撕裂,呛地一道刀气再次抵在蓝翎衣的胸前:
“交不交出莫轻袖?”
烈木狠辣如狼。
“不可能我这一宗之主绝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弟子。”
蓝翎衣无可置疑地回斥,她再次飞退。
烈木气的脑袋上都快要冒烟了,烈日三重刀境刹那间将整座大殿都笼罩在刀光中,嗤嗤两声,刀光将蓝翎衣的衣袖斩断,然后就势又将刀刃横在蓝翎衣的咽喉上,锋利的刃芒仿佛直刺进皮肤深处。
更让人无法忍受的是,烈木的另一只手突然向里抢,一把将促不及防的蓝翎衣的下鄂抓住。
烈木的手中,蓝翎衣的脸颊显得莹白如雪,尖细的下鄂凝若滑脂。
蓝翎衣羞愤的满脸通红,将头急甩,凝掌如刀,一掌刀就将对方玄奇地砍过去。
烈木一脸冷笑,手指疾抬,蓝翎衣的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倒,烈木另一只手如一道烈日刀芒轻轻削在蓝翎衣的掌刀边缘,然后突兀地一膝抬起,砰地一声,正中蓝翎衣的小腹之上。
“噗”地一口鲜血喷出,蓝翎衣的身体被撞的疾速向后抛飞了出去。
大殿中万众哗然。
一宗之主被以这样侮辱的招式打飞出去?
蓝翎衣的脸面何在,蓝河宗的脸面何在?
烈木犹自大呼:“交不交出莫轻袖?”
烈木一个健步又冲上去,长刀当头斩过,让蓝翎衣惊的一个后仰,烈木再次飞起一脚,砰地正中蓝翎衣的小腹,将蓝翎衣又一次狠狠地踢飞。
“不交出莫轻袖,我就打死你。”
烈木又大吼着又冲了上去。
大殿中一下子就炸了窝,秦菲韵以及宗主一脉的那几个长老全都气疯了,众人疯跑着要冲上前去帮忙,辱及宗主,就等着当面**裸地打她们一宗上下的脸啊。
“我看谁敢动?”
天水云府中,两个护山长老巍峨如山的身影错身如出,凭空横亘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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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求通报
周路脚踩落雪,轻轻飘飘地从天空中落在地上。【网】
放眼望去,前方的大山祥瑞灵异,高可及天,九曲十八盘回旋往复,好一片秀美的山色,灵山之外,有肉眼难见的海蕴一样的护山大阵,处处都显示着这方宗门的强大与气势。
蓝河宗,到了
周路长吁了一口气,心都跳做一团。
莫轻袖就在这方山里,他们两人相隔的已经近在咫尺,下一步只要进山拜宗,就能寻到爱人,就能将爱人揽入怀中,周路感觉自己忐忑的手心都出汗了,他迈开大步沿着山路向蓝河宗山门方向走去,转过山谷,看到山脚下好大一群人围拥在那里等待。
这么多人?
周路都一愣,不过,那些人看到周路走过来的身影,根本就没有对周路多看几眼,所有人都认为,这也是一个等着要参加测试,想要加入蓝河宗的普通神人。
眼看入门测试的吉时就要过去了,可是,蓝河宗仍然没有什么消息,人群中焦急的议论声一直不停。
“会不会今天不测试了?”
“很有可能啊,天水云府的少府主赶来了,蓝河宗哪里还有心思顾的上我们。”
“不管测试与否,到是给我们一个信儿啊,怎么就将我们掠在这里傻子似的白白等待,天啊,我盼着进宗那么久,我都急死了。”
周路从人群中穿过,听到这些议论方才知道他们是想入宗门的。
蓝河宗一次开山门招徒,就能吸引到如此众多的神人赶来,周路也感觉很震撼,看来蓝河宗在远近威名还是颇为响亮的。
从高高的山道上,两个一身锦稠软甲的蓝河宗弟子急匆匆地奔了下来,站在山门处看向那几千人大声喊道:
“各位,各位,宗门有最新消息,原定于辰时举行的入门测试,可能要延迟了,至于延迟到什么时候,宗里没有通知,我也说不准,还请各位耐心等待,若是一有新的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告诉大家。”
山脚下的几千人一片低低的哗然。
这个消息即出乎他们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他们是亲眼看着天水云府的众多强者走进蓝河宗的,蓝河宗迎来如此贵客,宗门里边的上位者恐怕都要赶去相陪吧,这么重要的时刻哪里会有心思举行劳师动众的开山门收徒测试。
周路终于看到了蓝河宗的弟子,他眼睛都亮了,他知道,那些人就是莫轻袖的同门,要找莫轻袖,只要和他们说就行。周路用力从人群中挤出去,然后快步奔向山门那里。
“两位大哥……”周路远远招呼着。
“站住,站住……”
那两个绵稠软甲弟子瞪着眼睛,伸手将周路拦下,大声喝道:
“没听见我刚才的话吗,宗门内有事,入门测试要延后举行,所有人都退后,一律不得乱闯,都等着另行通知。
周路又走上几步:
“这位大哥,我不是来参加入门测试的,我是来找人的,我有朋友叫莫轻袖,就在咱们宗里修行,我想请两位大哥帮我通传一声,就说周路有事求见。”
那两个弟子面面相觑。
“找人?”
“莫轻袖?莫轻袖是谁?你听说过吗?”
“没有。莫轻袖是哪一堂的,我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个胖子,你要是想入宗门,就老老实实地等候测试,若是你的资质与实力过关,自然会让你入宗,若是你的资质与实力达不到要求,你就是找谁也没有用的。”
两个弟子对周路喝斥着。
周路就是从那几千人的人群中走出来的,这两人的观念先入为主,一直认定周路是来走后门找关系的。
周路听两人说没听过莫轻袖这个名字,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说轻袖在飞升之前留下的信息有误,我找错了地方?轻袖不在云莫大陆的蓝河宗?如果真是信息有误的话,那么周路可就要完全傻眼了。
神界大的无边无际,若是没有一个准确信息的话,想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过周路转念又想,这么重要的信息,莫轻袖没有可能说错的,蓝河宗那么庞大,也不可能所有人都相互认识,况且面前的只是两个看门人弟子,他们未必对宗内的事知道的有多少。
周路再次施礼:
“两位大哥,莫轻袖亲口和我说的,她就在咱们蓝河宗宗门内修行,她就在宗内绝对没有错的,还请两位大哥帮我向宗里通传,我找这位朋友是有急事的,一切有劳了。”
其中一个锦稠软甲弟子不耐烦地挥着手:
“走走走,不是和你说过,要想进宗找谁都没用吗,还在这里罗嗦,别把宗门惹烦了直接取消你参加测试的资格
另一个弟子哼道:
“胖子,这么和你说吧,宗里有贵客临门,所有宗堂的掌权师叔都已经赶去大殿了,不管宗里边有没有莫轻袖这个人,就是有,我们现在也无法帮你通传,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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