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任何俗事不许牵扯到轻袖师妹头上,柳月仙,这句话你还记得吧,大长老命我去将轻袖师妹请来见客?这是不是违备了宗主之命。大长老还要轻易代轻袖师妹同意婚事?这是不是违备了宗主之命。
柳月仙我问你,蓝河宗里宗主为尊还是大长老为尊?
柳月仙,你口口声声要我按大长老的命令行事,难道你要陷大长老于违抗尊命的罪责之中吗?”
秦菲韵口口声声斥责柳月仙,却将大长老的嘴脸剥的于净,大殿中所有人都色变,大长老蓝念玉脸色更是极为难看。
坐在一边的烈木淡淡冷笑,打着圆场插嘴道:
“两位师妹不要吵了,大长老,你也别介意,我看是菲韵师妹急着要去照顾师父,情急之下,有些口不择言也在情理之中……”
烈木先给秦菲韵扣了一顶帽子。
“谁口不择言?”
秦菲韵转头看向烈木冷冷道:
“少府主,你一遍又一遍地上门提亲,你可曾问过轻袖师妹的意思没有?你这样一遍一遍地用强有意思吗?还说不给轻袖师妹一点委屈,那你这么强来算什么?还有,我们宗门内部的争执,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做主,少府主,你们天水云府再强大,可是你记着,这里是蓝河宗。”
“够了”
大长老蓝念玉一声低低的厉喝。
她和宗主一脉素来不和,可是也没有想到,今天这个秦菲韵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她知道,秦菲韵和莫轻袖的关系极好,秦菲韵这是看她要做主莫轻袖的亲事而急怒了。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个弟子竟然敢让她堂堂的大长老没面子?
蓝念玉一脸杀气,冷冷道:“菲韵,你,过了。”
“是么?”
秦菲韵又转回身,脸上有一抹隐隐的带着鄙夷意味的笑,摇头道:
“大长老,您的屁股坐偏了,人在做天在看,我做的过不过,您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您和我师父明争暗斗,请不要将轻袖师妹牵扯到其中好吗?现在您毕竟不是宗主,您凭什么就敢做主轻袖师妹的婚事?轻袖师妹来历不凡,她背后的力量,可能不是您能抗衡的哦。您若是做过了,将来下不来台,我怕您丢不起这个人。”
“你、放肆”
秦菲韵的话将大长老彻底激怒,大殿中只见一抹淡青色的闪电一旋,大长老刹那间就出现在秦菲韵的面前,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大长老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秦菲韵的脸上。
这一巴掌将秦菲韵的身体骨碌碌地抽飞,一跤跌在了烈木那边一个强者的脚下。
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一脸冷笑,一脚伸出去,以极其侮辱的姿式将如花似玉的秦菲韵踩在了脚下。
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宗主到了
秦菲韵被一个陌生男人踩在脚下,又羞又怒,都快气疯了,她拼命挣扎,奈何那人的实力太过强大,她的挣扎反而换来人家猥琐嘲弄的笑声。
柳月仙一脸讥讽的冷笑,站在人群中看着秦菲韵受辱,她心里极痛快。
“该”
柳月仙攥紧拳暗骂了一声。
秦菲韵大喊道:“放开我,放开我……”
上首的大长老冷冷一笑,脸上透露出一丝狞色,大长老淡淡道:“这就是目无尊长,敢当众顶撞大长老的惩罚。秦菲韵,我这样罚你你可服?”
“我们不服。”
大殿门外,一道冷冷的声音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雍容华贵,妩媚美艳的少妇缓步而入。
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一时全都落到了这个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仪容万千,高贵而深具威仪,只是静静地走了进来,却一下子就占据了大殿中的所有威仪气度,殿中的众人脸上表情全都无比精彩。
“宗主?”
“宗主来了。”
“是宗主”
大殿中一下子就响起一片低低的喧哗声。
上首的那些长老中,有几人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她们都是宗主一脉,方才她们明显感觉到了大长老的飞扬跋扈,以及和少府主烈木一个鼻孔出气的阴谋,这时见宗主终于出面主持大局,几人方才长吁了一口气。
宗主蓝翎衣转身,看向那个踩着秦菲韵的人淡淡说道:
“来我蓝河宗门做客,却以如此跋扈之势脚踩我宗门执法监察弟子,是不是有些过了呢?难道你们真以为我们蓝河宗没有怒火吗?”
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顿时就觉得尴尬,转头看了看少府主烈木,烈木不易觉察地点头,那个男人讪讪地一收脚,将压制秦菲韵的功力收了回去,秦菲韵衣冠不整,满脸通红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委屈的眼中全是泪水,一步跳到了宗主蓝翎衣的身边,低低叫道:
“师父。”
蓝翎衣眼眸落在了秦菲韵的身上,细心地帮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疼地说道:“菲韵,你受委屈了。”
秦菲韵愤愤地告状:
“师父,弟子受点委屈到没有什么,就是她们、她们竟然趁您不在就要将轻袖师妹强行给嫁出去……”
秦菲韵眼中全是燃烧着的怒火。门人弟子在门派中修行,是要受门派管辖,但是,你门派也管不到人家的婚姻之事啊,你是于什么的就要强行做主替别人答应婚事?
那是不是说,只要宗主愿意,到时候将你这个大长老嫁出去你也不能反对。
不经当事人同意就直接答应亲事,这简直就是出卖,将自己门下弟子当货物出卖。
这样的行径比无耻还无耻,堂堂的大长老不想着如何保护自己的弟子,反而**裸地将其出卖,并靠出卖门人弟子来结交外部势力,还美岂名曰对莫轻袖好。
秦菲韵都快气炸了。
蓝翎衣点头:“我知道。”
蓝翎衣转头向大殿中扫视了一眼,眼角含煞,威严地问道:
“方才是谁要带我这个宗主做主,擅自决定要将轻袖嫁出去的?”
宗主的威仪让大殿中一片压抑般的寂静。
大长老一脸冷笑,缓缓迈步而出,淡淡说道:“是我。”
“烈木少府主天资横溢,一表人才,人家能看上轻袖,那是轻袖几世修来的福分,更兼少府主一片诚心,几次三番书信请求,这次更是亲自登咱们山门拜访,这是咱们蓝河宗之幸,我感觉,若是这样咱们还不同意这门亲事,这简直就是不识抬举了。”
那边的烈木转动眼珠,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是他出面表态了。
“是这样……”
烈木淡淡微笑走上一步,向蓝翎衣揖手说道:
“蓝宗主,小侄这次过来,是代表小侄的父亲,为小侄向贵宗的轻袖师妹提亲的,这件事,大长老等人已经应允,两派联姻,日后亲上加亲,必能为两派的和睦开创一个更好的局面,相信蓝宗主,也一定会很乐意看见这样的局面
“我不乐意。”
烈木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蓝翎衣给打断,她冷冷说道:
“这件事你别想了,我是一宗之主,我们宗门的弟子,若是她自己不想嫁给你,那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维护我们弟子的权利,至于别人答应你什么,谁答应的你就找谁去,在我这里,不作数”
大殿中一下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位蓝宗主是真怒了。这一刻甚至连烈木这位少府主的面子都不给了。
以前蓝翎衣对于烈木还是挽拒,现在已经是在直接强势霸道地一口回绝。
大长老蓝念玉脸色通红,额头的青筋都隐隐跳动。
而其他的一些长老们则暗暗振奋。
烈木脸色顿时就变冷了下来,对他强横回绝?
原本蓝河宗是谁当宗主他毫无兴趣,可是,莫轻袖这个人,他却必须要带走,今天他带着大队人马过来了,他就没有准备空着手回去,今天,无论如何他要将这门亲事办了,今天,无论如何要洞房。
这个蓝翎衣又臭又硬,那么,就不要怪他用强。
烈木脸色不虞,一扬手,掌中出现一枚青芒熠熠的令牌,淡淡说道:
“蓝宗主,这是天水云府令,乃是我父亲亲手赐下的令牌,我父亲想让我给您传一句话……”
“请收回,你父亲说什么,我们蓝河宗必须要听吗?你们天水云府是四级宗门,但是也管不到我们蓝河宗的事吧
蓝翎衣在莫轻袖这件事上绝不容商量,淡淡一挥手:
“烈少府主,你请回吧,求亲这件事从此就不要再提了。”
烈木脸上肌肉顿时就抽搐了起来,他一脸杀机。
他堂堂四级宗门少府主,就为了这么大点的事亲自跑过来,却几次三番地遭人家拒绝,烈木心中极不痛快。
大长老蓝念玉冰冷着脸,走出一步大声斥责道:
“宗主,你太专断了,这门亲事可是咱们两宗交好的极佳机会,你却一推再推,你这是将咱们蓝河宗中兴的机会推开,凭空为自己树敌,出于维护宗门的角度考虑,我认为你……”
“维护宗门的角度?”
宗主蓝翎衣霍然转身:“未经弟子同意,就出卖门人弟子的亲事,这是维护宗门?看到门人弟子被外人踩在脚下,你不解救还为虎作伥,这是维护宗门?蓝念玉,你这是认贼作父”
大长老腾地退后一步,她被骂的满脸通红。
(
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度寨主
“蓝宗主……你这么强势,是不是有些过了呢?”
方才踩着秦菲韵的那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突然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脸带戏谑,这人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涌动。(.)
蓝翎衣转头,淡淡说道:
“度寨主,原来盛传你在苍茫山纵横无度,威震一方,附近三山五岳皆被您一人荡平,却没有想到,您这样的大人物,有一天会屈尊在天水云府做了人家门下。您这么做,算不算有些过呢?”
那个一脸胡茬的男人退后一步,紧紧地盯着蓝翎衣,他没有想到,他已沉寂了这么多年,却仍然能被蓝翎衣一眼认出来。
这位度寨主转头与烈木对视了一眼,他看出了烈木眼中的狞色,度寨主心领神会,马上转回头,嘿然冷笑道:
“蓝宗主,我是谁并不重要,今天我就是以天水云府的护法身份过来的,您如此强势地回绝我们少府主的提亲之议,我这个护法就极看不过去,说不得,今天想要向您讨教一二。”
这人双掌一错,一个迈步就挥掌拍了过来。
呼地一声,大殿中如燃起了一篷烈火,殿中温度急速升高,强大的劲风拥有着火山喷发一样的狂猛气势,大殿中众人哪一个不是眼睛雪亮的高手,见这男人出手,所有人全都一惊。
就连那位大长老蓝念玉都顿时色变。
天水云府麾下,一位护法就有如此令人动容的力量,让她也始料不及。那岂不是说,人家宗门的长老,会更加强横的不可思议。
蓝翎衣双掌一缠,向前一迎一挤,一股如空旷流云一样的劲力一下子就将度寨主向后挤退一步。
那位度寨主就感觉自己一切狂猛的力量就如重锤砸到空处。
他大吼一声,更强劲的掌力再次向前拍了出去。
蓝翎衣仍然轻描淡写地双掌向前一挤。
度寨主一连七掌均被挡了回去,腾腾腾地一连后退七大步,脸上情不自禁露出骇然之色,一宗之主果然实力深不可测,人家不动声色就将他的一切攻击轻松化去,这份举手投足间的从容可太让人震惊。
这说明人家的武境已溱至化境,高这位度寨主太多。
度寨主眼眉都立了起来,他再次大吼,双掌如巨龙穿空,一掌叠加一掌,双掌上的烈焰都快要真正燃烧,强硬霸道的掌力数掌叠加,连环十一掌,这已经是度寨主的全力暴发,这已经是他这位枭雄的巅峰实力。
但是蓝翎衣的武境太过高深,一脸从容的冷笑,双掌轻绕,一团又一团的空旷流云让度寨主的全部掌力依次打进虚空。
退退退……
蓝翎衣轻斥,度寨主满脸通红,腾腾腾地一连退后十一步,他已经退到了大殿边缘,度寨主的脚绊在门槛上,险些一个跟头腾空摔出去。
“再退”
蓝翎衣再斥,又是一团充斥着更浓郁云气的空旷流云缠出,砰地一声,一下子就将度寨主的身体甩出几丈,凭空甩到了大殿之外。
大殿中所有人都骇然了。
蓝河宗宗主出手,甚至没有怎样动用功力,就如此轻描淡写地退了强敌?
那是怎样高深的武境?
就在这时,蓝翎衣突然身体轻轻摇晃了一下,嘴角边一下子流出一丝血迹。她的脸色也顿时就苍白了。
方才的精气神倾刻间就萎顿了下去。
方才度寨主的一轮强攻,虽然仅是几招几式,可是那位度寨主的功力太过强猛,而她现在又决不宜动用功力,以至于受了暗伤。
大长老蓝念玉一直在紧紧地盯着宗主的反应,见此一下子狂喜。
蓝念玉狠狠地一攥拳:
我就说吗,蓝翎衣修行的功法在瓶颈突破时,实力是最弱的,哈哈,果然,果然啊,我安排在这一时侯逼宫,选择的时机简直太对了,蓝翎衣现在就是外强中于,别看她表面如何强势,她只是做给外人看的,其实她现在身体虚弱的很呢。蓝翎衣,今天有烈木少府主相助,就是你走下宗主之位的时候,从此这蓝河宗,就是我蓝念玉的天下
被摔出大殿外的度寨主原本又是惶惑又是羞惭,突然看到蓝翎衣如此虚弱的神态,他也顿时大喜。
来之前他们就全知道,这段日子蓝翎衣正是最虚弱之时。
度寨主狂吼一声:“蓝翎衣,今天如果你不把莫轻袖给我们交出来,你我就拼个你死我活”
度寨主将强硬霸道的掌风挥洒到极致,一天错落的掌影,就如重重叠叠的山峦,最恐怖的是,每一片山峦中都蕴含着一触至发的火山之势,这样的漫天掌影以山呼海啸一样的气势逼进大殿,度寨主明显是要与蓝翎衣硬碰硬,以已之强强行逼迫蓝翎衣与他在功力上相较。
蓝翎衣一脸憔悴。
宗门内忧外患,人家明显是挑她最虚弱之时有备而来,这个场面,她就是能挡也得挡,不能挡也得挡。
天水云府那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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