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将御宸希推到离南宫泽有一定间距的沙发上去,注视着御宸希,钱子易素来张扬的俊颜难得现出无奈与犯愁之色。
中午他借故离开,后回到现场,发现场面已恢复了平静,可他心情没丝毫放松,他清楚,御宸希在憋着一股气,憋得紧,此时,南宫泽送上门来。
在钱子易的不断催促和示意中,南宫泽离去了,钱子易若有所思地凝着御宸希,少顷,道出声,“你就不能看在即将并吞了人家老爸的公司的份上,给人一条生路,这样三番四次揍人,小心他到时更恨死你。”
“一个没法保证员工得到应有效益的企业,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南宫浩已经不适应这个年代,我这是帮他!”终于,御宸希哼了一句,说得理所当然,透着狂傲和狠绝,修长的手指弯曲着,指腹侧旁轻轻摩挲着刚被南宫泽揍了的唇角。
钱子易装模作样地摇头,叹息,“在你的立场,甚至在那些员工的立场,这无疑是对的,但在他们南宫家看来,你就是那个吃人不露骨的奸商!你霸占吞并了他们家的心血!女人,财富,你都抢了南宫泽的,他不恨死你才怪!很快,你这个偶像就会变成他的噩梦。”
御宸希利眸一横,蹙眉给钱子易冷冷一瞥,似乎对他说他抢走南宫泽的女人感到不高兴?
好吧,那不是南宫泽的女人!
那是,你的女人,只是你一个人的!
钱子易耸耸肩,算是回了御宸希的不悦,不再像以往那样,说服劝解御宸希放下诗若雨,只因几次情况表明了他根本劝不了,反而挨了白眼,所以,他又何必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不一会,办公室的玻璃门突然被推开,夏静来了。
钱子易如释重负,事不宜迟,起身,借故离去。
夏静笑容灿烂地与他说拜拜,而后走到御宸希面前,看着御宸希有点古怪的神情,不由发问,“怎么了?身体实在太累的话,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暂且搁一边去。又或者,我帮你?”
御宸希沉默,不语。
夏静抿唇,深思。
认识这人这么多年,她知道,他在生气,可是为什么生气?生谁的气?
钱子易吗?
不像。
那么,是南宫泽?
“虽然我也特烦辛敖芙那个无知女,但这事,我觉得你不用放心上,你本来就不是真的看中她,又何必介怀南宫泽的话?又或者,你是认为辛敖芙惹火了南宫泽,在替辛敖芙向南宫泽感到抱歉,那更没必要!”夏静根据自己的猜测,做出劝解,边说边注视着御宸希,观察他的反应,见他还是皱着眉头紧绷着脸,于是打趣道,“不过话说回头,南宫泽和那个诗若雨还真般配呢,当初看报道,我还以为那女孩是个别有用心的人,今天一看,完全改观,御少,你怕不怕南宫泽要美人而不要江山,到时让你白白失去一棵摇钱树?看得出来,他真的很爱那个女孩,这样走下去,结果必然是结婚,生子,根据他的个性,极有可能完全退出这个圈子……”
“好了,静静,别说了,很吵知道吗!”猛然,一声叱喝,响彻全屋,伴随着空气也变得凝重寒冷起来。
夏静被吓到,美目一瞪望着发话的那人,眼中,闪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你下午找夏青去玩吧,没什么事别总是往这边跑,让人看到,不好。”御宸希说完,起身,自顾走向办公桌那。
夏静更加目瞪口呆,紧接着,委屈和气恼涌上心头来。
她漂洋过海,为了安排好工作,通宵达旦两天两夜没闭过眼,争取早点回来陪他,他却叫她找大哥去玩?
不错,根据她和他现在的关系,不宜张扬,当初,大哥去找御铭,说愿意永远保护御宸希,只希望能放夏静自由,让她做她想做的事,御家不得干涉或阻拦。
御铭同意了,因为他觉得,一个女孩子,没必要一定留在御家,小的时候,可以当御宸希的玩伴,大了呢?总归要嫁人的。
其实,御铭并不知道,这是御宸希的安排,御宸希在国外的生意,需要一个人打理,那就是夏静。
所以,在别人看来,是夏青用自己的一生约束换得了夏静的自由自在,夏静去美国,凭她的努力和本事,干出一番事业。
夏静一直和御宸希保持关系,是看在曾经那段主仆情分上,是因为夏青是御宸希的保镖,夏静来S市,自由出入公司,亦是朋友之间的交往。
至于外出,御宸希暗中安排了专门的保镖,监视任何有可能会跟踪他们的人,清除任何会让他们关系曝光的危机,掩护他们。
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来的,今天,他却说,让人看到不好?
她总觉得,这次回来,他变了,具体变成怎样,她还弄不懂,但就是,变了!
“抱歉,我心情不好,刚才的话,重了一些,你困不?困的话去休息室睡一觉,晚上一起吃饭。”忽然,寂静的空气又想起御宸希的声音,语气已经恢复平静,他返回夏静身边。
夏静震醒,望着他沉静如仙的俊脸,顿时什么也不顾,扑进他的怀中,呜咽了出来,“宸希,你好坏,我刚才很伤心你知道吗,你怎能对我说那样的话!你心情不好,我理解,但你不能迁怒到我身上呀!我是谁,我是你的谁!”
与他一起这么久,她得到的,全是他的温柔,宠溺,疼爱,这让她一点点地放下自卑,放下阶级观念,大胆追求他,倾尽全力忍受着各种痛苦和等待,只想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在他心中留下更多抹不去的痕迹。
在美国,多少个孤独的日子,多少个辛酸的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都咬紧牙关忍了过来。
御宸希,我为你付出这么多,我这么爱你,你也要爱我知道吗,即便这世上谁都伤我,但,你不能,否则,我会心碎的!
拥抱,安抚,道歉,然后,夏静进御宸希的休息室睡去了,御宸希则回到办公桌后,继续公事,直至落地窗外的天色变暗下来。
他走过去,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影,抽着烟,大约十来分钟,离开,进入休息室。
夏静已经醒了,正在床上发着呆,见到他进来,笑颜绽开。
御宸希在床畔坐下,注视着她,忽然,伸手抚上她的脸容。
修长的手指,只是定定地停在一处,不一会儿,抽离。
夏静迅速抓住,整个人坐了起来,然后,持起身,对准他好看的薄唇深深地吻过去!
接吻对他们来说,经过无数次,夏静知道怎样挑起这个男人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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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真的会扑倒吗?下一章,到底谁扑倒谁?下一章有御少强烈的情感爆发,对谁爆发?亲们猜猜?精彩不容错过哟!
御少,还记得那次在雨儿住处幽暗的天台上那啥那啥那啥吗?
御少:废话,当然记得,挺怀念的……
高深莫测的黑眸,一抹算计的光芒飞速掠过。
076 激情重温,只想对你做
御宸希始料不及,挺直的背倏然一僵,没阻止,但也不回应,渐渐地,随着夏静不断挑逗抚摸,他紧绷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来,脑海中一张青嫩羞涩的容颜反复浮现,整个人仿佛着了魔似的,按住夏静,由被动转为主动。
空气里,温度快速上升,象征着情欲的气息,蔓延开来,娇喘声,呻吟声,粗重的呼吸,火热交缠,最后,却忽然像琴弦断掉,嘎然停止。
只见洁白的床单上,一抹腥红。
御宸希蹙眉,暗黑的眸窜起了一丝困惑。
夏静红潮遍布的脸容则窘迫不已,她明明算过,例假会在下周,咋突然提前了呢?
“大……大姨妈来了。”声如蚊虫,夏静懊恼又尴尬地嗫嚅道。
御宸希先是一怔,而后,像是明白了似的,淡声哦了一下,起身。
夏静拉住他,羞涩地道,“我……我用另一种方式帮你吧。”
“不用了,我没事。”
他没事?
真的没事吗?可是,刚才明明……又怎么可能没事?
夏静本能地瞄向……,果然却见并不像以往那样,可是,方才他分明很激烈,他眼中的情欲,她并不陌生,看得一清二楚,咋忽然间就变得像没事一样?
夏静在发呆期间,御宸希已系好衬衣的纽扣,修长宽阔的背,好看而迷人,一会,他回头,拉起丝被往夏静身上一抛,盖住她半裸的娇躯,坐下,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问道,“静静,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夏静愕然,眸间浮起些许纳闷。她有什么想要的?嗯,她最想要的东西,是嫁给他,成为他御宸希的妻子,一生一世。
“美国公司的股份,给你?”御宸希又接着说,眸色依然幽邃谙晦,深如大海。
“宸希,为什么忽然间说这样的话?那是你的东西,为啥说给我?还有,我们用得着分彼此吗?以后我嫁给你,那就是我们的共同财产。”夏静发话,嗓音略高,迷惑依旧,还有,一丝她尚不觉察的莫名的慌乱。
曾经,他送过她很多礼物,在节日的时候,不是节日的时候,珠宝,首饰,美国买的房子,也是他刷的卡,但那是一些正常的礼物,是他主动安排,不像今天,他突然问她,想要什么,还打算把美国总部的股份给她?
为什么?
宸希,你为啥突然提出这样的话?
嘀——嘀——
夏静来不及深想下去,一道清脆的手机铃声蓦然作响,打破这让人无措的局面。
夏青打来的,问什么时候去吃饭。
夏静看了看御宸希,随即跟夏青回了一句很快出去,而后,挂断。
“你整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御宸希也马上开口,话毕,转身走了出去。
夏静眸色恢复迷惘,失神地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快速自她视线里消失,许久都缓不神来……
S市,有着不夜城之称,即便是夜晚,大街小巷依然灯火辉明,只是,那抹纤细单薄的人影,显得分外孤独,寂寥。
终究,因为是自己一个人。
天瑜跟的艺员今晚要拍通宵戏,妍妍回家陪母亲,所以,若雨今晚一个人。
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逛街,一个人,失神地看着街道上那些也是一个人的路人,然后,一站便是好长一段时间。
夜在一点点地转深,街上人群越来越少,就连楼下平时最热闹的夜街,也逐渐清冷下来,有些档主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一切似乎即将走向沉寂,诗若雨终于也不得不回到自己的住处。
站在家门口,她手持着钥匙,愣是不开门进内,一想到里面满室空寂、孤独,自己一旦进去会陷入胡思乱想的痛苦漩涡,她握住钥匙的手,毅然垂下,转身背靠冷冰冰的铁门上,闭上眼,泪水沾湿睫毛。
她过于沉浸,以致没发觉有人靠近,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天台方向的楼梯间下来,迅速靠近她,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搂住她,带着她往天台上走去。
诗若雨这也惊醒,本能地挣扎、抵抗,奈何完全没用,她只闻铁柱子被拉开的声音,沉闷的空气转向凉爽,她被带到天台上来,狂烈的吻,掀然而至。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感觉,诗若雨睁开眼,看着那张刻骨铭心的脸容,整个人先是一阵怔愣,内心惊恐霎时被羞愤取代,睁嘴,使劲地朝他嘴唇咬去。
一声闷哼,传至她的耳畔,嘴里也猛然尝到一股甜腥,紧接着,气味越来越浓。
她如此反抗,非但不能阻止那人,那人反而吻得愈加激烈,被她咬破的嘴唇溢出来的鲜血,不停往她喉咙里推送。
他用他天生的优势,将她禁锢得不容半点抵抗,如猛兽般侵掠着她的身体,就像上次在天台一样,不,比上次更甚。
今天她穿的是裙子,他直接把它拉起来,……被撕掉,扔在了地上。
“御宸希,你这混蛋,老色鬼,放开我!”带着绝望与愤恨的怒吼,从诗若雨口中发出,明知毫无用处,她依然坚持反抗挣扎着。
某人则即时被她骂出来的某个字眼眯了眯眼。
老色鬼?
老?
“哦,有多老?我哪里老了?再老还不是照样能把你满足哭!”御宸希的嘴,转至她的耳畔,低着嗓子,呢喃,“我老不老,你知道的,你见过,摸过,被我满足过,怎样,还老吗?还敢不敢说老?难道老师没教你,撒谎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她的代价,是被他疯狂地蹂躏一场,她泪流满面,哭得嗓音沙哑,最后,她寻求机会,趁他不备之际,用力地捶打在他的要害上,总算阻止这番折腾。
“御宸希,你让我感到恶心!用你吻过辛敖芙的嘴来吻我,用你摸过辛傲芙的手来摸我,让我想吐,很想吐知道吗!一个满口谎言,为了欺骗女色不惜脚踏两条船的男人,是这个世上最卑劣的动物,连禽兽都不如!御宸希,你就是个大骗子,是魔鬼!”几乎是拼尽了全身力气,诗若雨悲吼而出。
御宸希重重地震了震,满眼欲火顷刻像淬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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