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或许会看在御宸希的面子上,不和她计较,但现在,她这样诽谤若雨,分明是不怀好意。
“辛敖芙,既然知道老子不爱听,那你他妈的还说!真当自己多了不起?在我看来,你屁都不是!”没法忍住,南宫泽就这样激动地骂了出来,素来温润带笑的脸容露出罕见的阴霾,怒瞪着辛敖芙,直想狠狠揍她一顿!
这样的局面,是大家都始料不及,无不感到震惊,诗若雨更是心头一变,来不及憎恨那辛敖芙,赶忙扶了一下南宫泽的手臂。
南宫泽视线转向她,恢复温柔,冲她笑了笑,按住她的手轻轻一拍,继而,望着御宸希,嗤笑出来,“御少,选一个这样的女人,你真没眼光!”
他还做出一个鄙视的手势,不再看在场任何人,拥住诗若雨,掉头离去。
这就是南宫泽,平时看着温文尔雅,不怎么会发脾气,那只是因为,遇到的事还不足以让他爆发,这也让大家发觉了诗若雨在他心中的重要!
天之骄女的辛敖芙,突然受到这种还击气得脸都红了,恨恨地瞪着南宫泽和诗若雨的背影,两只手撺成了拳头。
倒是夏静觉得心中一阵凉快,对辛敖芙插了一刀,“辛大小姐是看不惯人家比你漂亮吧,刚来S城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去教训人家一顿,现在,又言语侮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南宫泽才是你男人呢。”
不经意的一句话,顷刻又像一颗炸弹落入众人心底,轰然巨响。
钱子易隐约明白了什么似的,本是玩味的表情,消失,看了看御宸希。
而御宸希——
其实,早在南宫泽带着诗若雨出现时,他平静的心海就掀起了狂潮巨浪。
整整四天,她没出现,如今一见,竟然是被另一个男人牵着她的手走到他的面前?她这算什么意思?又想耍什么花样?不是对他不理不睬,连他住院几天都不查不问吗?咋又玩借南宫泽刺激他的幼稚把戏?
他心中纵使不爽,很不爽,但还是忍着,装作若无其事,且看她这次怎么演下去。他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有个点,盯着她。
结果,他没看到她玩任何把戏,而是,辛敖芙出其不意对她发出侮辱,嗯,那些话,他也不爱听!非常不爱听!他亦想狠狠凑辛敖芙一顿,素来不打女人的他,忽然觉得拳头很痒,想立刻揪住身边这个刁蛮傲慢、蠢到家的女人,死命地揍一顿!
此刻,他更是想这么做!
他忆起,那天在医院,夏静跟他讲,辛敖芙教训了一个女职员,原来,是她!其实,当时有那么一瞬间,他脑海就闪过一个念头,只是,很快被他忽略,因为他不爱看到这样,谁又知道,他的一霎猜想竟是真的!
辛敖芙,打了她!这个操蛋的女人,打了他刚用命呵护的人!
空气里,顿时像有股飓风来袭,伴随着一场大雪,骤然冷起。
辛敖芙也感到了这股寒冷,早在夏静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一时失控的神智就马上恢复了过来。凭御宸希的睿智,她清楚,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这样做,说明了什么?说明她不相信他,派人暗中监视他,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喜欢这样,何况是他!
然而,这还不止,她害怕的不仅是他对她这种行为的生气,而是,他为她打了、骂了那个小婊子愤怒,这个男人,她摸不准,她一直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
所以,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冲动,刚才,真不该逞一时口快,让夏静那贱人有机会摆自己一道,她想,夏静那贱人估计早有预谋,方才故意扯开话题,引她入局!
想罢,辛敖芙给夏静投去一记憎恶痛怒的瞪视,接着,抿住唇,极力让自己平复下来,挽住御宸希,微笑着喊出一声,“宸希哥——”
她强烈感觉到,御宸希的手臂,肌肉紧绷,硬如钢铁,他浑身上下依然不断散发着一种令人惊恐心慌的寒意。
“宸希哥,你生气了吗?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南宫泽这么介意,他以前不是这样子的,以前我也对他开过玩笑,他都没啥反应,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女孩,好吧,我记住了,以后不会再说他们半句。”辛敖芙继续道,嗓子低柔,与平时的盛气凌人和倨傲自大相比,简直天渊之别。她还突然冲钱子易看了一眼,希望钱子易能帮她说些好话。
可惜,钱子易无动于衷,钱子易也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不错,他喜欢作弄人,唯恐天下不乱,特别爱戏谑御宸希,但他清楚,什么情况下应该做什么事,开玩笑,别说你只是一只可悲的棋子,就算是夏静,老子也不会这个时候出面的,那明显就是挨靶子呢,老子又不是闲得蛋疼!
“爆表了,爷交水费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钱子易腾地站起身,借故离开了现场。
沈轩望着诗若雨和南宫泽消失的方向,满腹担忧。
夏青则看着什么都还不知道的夏静,眸色深暗,复杂。
辛敖芙继续对御宸希撒着娇,御宸希面色沉冷,黑眸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薄唇紧抿一声不吭。
075 色诱
稍会,侍应送上菜肴,他忽然拿起刀叉,优雅地品尝起来。
气氛,顿时缓解不少。
辛敖芙松了一口气,趁机给御宸希夹菜,展现体贴与柔情。
夏静一旁默默看着,唇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一抹冷笑。辛敖芙对御宸希的献殷勤,她并非头一次看,无半点不悦,心里反而有股自豪和得意,大名鼎鼎的辛家大小姐又怎样,还不是她夏静的手下败仗,她辛敖芙万般讨好的男人,千方百计想嫁的男人,平时私底下宠溺着她夏静呢,是她夏静未来的丈夫,这辈子,相伴相随!
夏静很期待,她光明正大地嫁给御宸希的那天,辛敖芙将变得多难堪!她想,那一定非常精彩,可能是她夏静收到的最好的一份结婚礼物!
另一头,因着刚才那个不愉快的小插曲,南宫泽索性带诗若雨离开餐厅,转到别处用餐。
此刻,两人身处一间华丽清雅的厢房中,桌上是各种美味可口的佳肴。
打自那儿离开之后,南宫泽便不说一句话,诗若雨虽然也静静地沉默着,心里头却是一直浪潮滚翻,这一刻,终于还是开口了。
“南宫大哥,其实,一直以来我有件事,骗了你。”
南宫泽沉静的脸容,为之一震,望着她,眉头,微微蹙起。
诗若雨目不转睛与他对视,语气平缓继续说道,“我和御宸希,在一起过。”
铿——
抓在南宫泽手中的羹匙,忽然铿锵一声,掉进了玉碗。
短短几个字,俨如雷电轰鸣,南宫泽瞬时瞪大了眼,仿佛听到什么骇人耸听的消息。
她说啥?她和御宸希在一起过?在一起……过……即曾经在一起,现在,不在一起了?
读书的时候,南宫泽最差的一科便是语文,特别是一些语法,他总分不清楚,后来,望子成龙的南宫爸爸和南宫妈妈不惜耗巨资帮他请了一个语文辅导老师,高考的时候,他的语文是那么多科目中最高分的一科。
所以,他肯定自己没理解错,而曾经有些令他困惑不解的事情,霎时明白过来了。
“对不起,我骗了你。”
深深的内疚和羞愧,不断涌上诗若雨的眼睛,曾经,她有想到,纸包不住火,这件事始终会让南宫泽知道,便打算在她和御宸希关系稳定感情甜蜜的时候坦白与他,谁想到,却是这样一败涂地的狼狈的时刻。
刚才,他很愤怒地朝辛敖芙发火,对御宸希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她心中没半点解气,反而,觉得有种什么东西压在心口,堵住喉咙,令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虽然,她是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御宸希交往,但客观上算起来,她终究插足了辛敖芙和御宸希的感情。
曾经,南宫大哥不断跟她提醒,御宸希有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两人将来会联姻,还不断暗示她别对御宸希这种男人动心,可最终,她还是辜负了他的好意,只因为,她选择了相信那个男人——那个欺骗了她的男人。
“工作那里,我还是决定辞掉,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栽培,祝你永远快乐!”急匆匆地说完这句话,诗若雨拿起包包,掩着脸,朝门外奔去。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猛地被人按住,她抬头,隔着渐渐模糊的视线看到了南宫泽熟悉的脸容。
“还没吃完饭,咋就走掉了呢?”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带着一如既往的口吻,英俊帅气的脸容也恢复了温润熙和,诗若雨怔着,而后,任由他拉着她,回到饭桌上。
羹匙重新抓在手上,南宫泽继续一派淡然地品尝着可口的汤,一言不发。
诗若雨虽坐下,却仍抓着包包,定定地看着他,一会,她开口,娓娓道出与御宸希的交往。
避重就轻,该说的,少说,不该说的,不透露半句,让他,知道一个大概,也让他知道,公司这里,她呆不下去了,真的,呆不下去了,她希望他能谅解,同意。
然而,他却摇头,在她述说的过程,他一直默默地吃着饭菜,吃饱喝足,终于抬起头来。
“若雨,没必要,就算真的要追究是谁的错,那也是御宸希!所以,不该由你来承担!”他语气轻缓,云淡风轻地唤着她,“还记得不久前,你跟大哥说的话吗,做人问心无愧,即便要走也是风风光光、昂首挺胸地走,而非灰溜溜地逃离,这样,只会代表你心虚,代表你真的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辛敖芙,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打你?!你走了,便是承认你对不起她,你理应挨她那几巴掌。”
他说得振振有词,有理有据,但诗若雨摇头,“大哥,你说的或许不错,但我想彻底了断,这份感情,一开始,我不知道,栽进去,如今,我知道了,我应该做的是斩断情丝,只有我离开那儿,才能断得彻底!”
断得彻底,说得好!可是,实行起来,真的能吗?
尽管刚才她只是轻描淡述,但南宫泽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不是那么容易真的斩断!
所以,他始终还是没应承她,只说,让他考虑一下,好好考虑一下,然后,他叫她吃饭,在他的注视下,诗若雨没法逃避,只能食之无味地当做完成一种任务,大约下午两点钟,两人离开了饭店。
“回去好好休息,不该想的事,别想,看看大哥以前拍的戏,多看几遍。”临别前,南宫泽摸着她的头,温柔地说道。
诗若雨不做声,待他为她拦了一辆计程车,看着她坐进车内,挥手与她道别,她也才举手,回他一个再见的手势。
送走了诗若雨,南宫泽回公司,直接上到顶楼,找御宸希。
进去时,御宸希正靠坐在休闲区的沙发上假寐着,看着他神色自若,平静淡然,南宫泽便想起诗若雨是如何饱受这段感情的煎熬和折磨,心里于是蹭蹭蹭像烧起了一把火,迅速冲过去,将手机往玻璃茶几重重一搁!
御宸希睁开了眼,眸间血丝清晰可见,说明了他睡眠不足。
不过,这丝毫牵动不了南宫泽的怜悯或不忍,望着他,直截了当道明来意,“不管你和若雨曾经发生过什么,从今后起,希望你别再纠缠她,希望你放过她!”
曾经,他以为,这人是与众不同的,谁知还是摆脱不了豪门纨绔子弟的一些劣根性,想左拥右抱!要抱的,还是若雨,他坚决,不允许!
想罢,南宫泽面色更冷下来,眸色坚定地瞪着御宸希。
御宸希却没看他,忽然,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着,优雅地吞吐,若无旁人,直到,一根烟抽罢,他这才看向南宫泽,目光凌厉,发出口的话,亦是冰冷如霜降至。
“南宫泽,收起你的自作多情,你们在演一出什么戏,你,心知肚明,我,一清二楚!”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话毕,御宸希腾地起身,揪住南宫泽的领子,对准南宫泽的脸狠劲地挥去,就像,上次那样。
南宫泽又是猝不及防,硬声声地吃了两拳,而后,才缓过神来,迅速挥出手,反击。
御宸希大伤刚愈,身体机能都还没恢复,手上缠着绷带,再也没法像上次那样挥动自如,在南宫泽不再忍声吞气任由责打的情况下,御宸希挨了两拳。
就在两人打得激烈的时候,钱子易进来,顿时被眼前的情景震傻了眼,急忙冲过来,拦住南宫泽,叱喝,“南宫,你疯了,没见御少还伤着吗?”
“是他先打的我!”
“他先打的你,好,那你也不该还手,上次你不就没还手。”
“上次?上次我自觉有错,但这次,他没理由打我,我凭什么还要挨!御宸希,你敢做不敢当,算什么男人,你想脚踏两条船去找别的女人,谁准你碰若雨,不错,我和她不是那样的关系,但她是我妹,我妹妹知道不!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妹,即便是你,也不行!”
彼此都不是冲动之人,也非野蛮不讲理之人,却偏偏两次大打出手,特别是那人,这都变成什么了!
钱子易用眼神警告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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