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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春时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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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伸手朝蒋妈妈脸上就是重重一个巴掌:“刁奴!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这巴掌打得重,蒋妈妈脸上顿时浮起五道红痕,打得春暖大气也不敢出,站在那儿手足无措,求救般看了捂着脸的蒋妈妈一眼。

  春时也被吓到了。林氏莫不是失心疯?小少爷才刚脱离险境,她就来这儿撒泼?可是蒋妈妈都被打了,她一个做儿媳的能怎样呢?她扶着腰慢慢跪在地上,只是头却抬着,和林氏对视:“母亲有什么吩咐?”

  见她跪下,林氏犹不解气,站在那儿恨不得踹她一脚:“你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蒋妈妈早忘了自己的脸,慌忙上前欲搀扶春时起来:“二夫人!你好端端的罚三少夫人做什么?三少夫人怀着身孕,哪儿都去不得,能做什么事?!少夫人快起来,这地上凉,不能跪啊!”

  林氏狠狠瞪着她,春时心里一颤,再一眼看见缩在角落的秦妈妈,联想到她反常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了些猜测:“母亲来难道是为了四弟的病?母亲以为是我做的?”

  林氏冷笑:“你终于肯承认了?”

  春时笑了,这是被气的:“母亲误会儿媳了,不知儿媳之前做了什么,让母亲有这样的误会?且不说四弟和夫君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只说四弟才不到一岁,我何必害一个婴儿?我自己也怀着孕,难道我不会为自己的孩子积德吗?”

  她知道林氏蠢笨脾气大,一定是被人撺掇了。看眼前光景,只怕那煽风点火的人正是缩在一旁不出声的秦妈妈。想到这儿,她抬眼朝春暖看了一眼,后者会意,慢慢朝门外退去。

  林氏讽刺一笑,她根本不相信这女人的狡辩之辞。但秦妈妈那些争权的话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说的,她便只冷笑着开口道:“你不必狡辩,我不会信你。别的也不用多说了,你收拾了姓李回家去吧,这里容不得你了。”

  春时浑身一颤:“母亲这是何意?夫君不在,母亲要趁他外出赶我出去么?”

  林氏抬头,凛然道:“我是天驰的母亲,我的意思他断不敢违逆。他若知道你是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不必我说都会把你休掉!你识相些自己走,我给你一纸和离书,好歹日后你还能再嫁,总比得了休书名声扫地来得好!”

  春时懒得再和她多说,朝蒋妈妈一伸手,后者赶忙将她扶起来。她站稳了身子,顺了顺气,心平气和道:“想来母亲是气糊涂了,才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母亲也累了一夜,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等夫君回来再说。夫君说怎样,我就怎么做。”

  她居然敢不等自己吩咐就站起来!

  林氏觉得自己的权威被大大挑战了。当年她怀着孕,曾氏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何曾敢违背半个字?这女人到底是个丫鬟出身的贱民,半分教养也没有!

  “你难道不懂什么叫孝悌之道?!”林氏大怒,“我没叫你起来,你竟敢自己起身?给我跪下!”

  春时气道:“母亲说话好没道理,儿媳并没犯错,为何要跪?”

  林氏道:“就算你没犯错,难不成我还当不得你一跪吗?我是你婆婆!”

  春时气得浑身发抖,面对这样蛮不讲理的林氏她真的无可奈何,那边林氏见她不动,一眼望见她微微隆起的孩子,只觉若是能把这女人肚里的贱种弄掉,另为儿子择一门贵女进门才好,便吩咐缩在一旁的秦妈妈:“她不愿跪,你帮她一帮!”

  秦妈妈暗暗叫苦,二夫人听了她的话,全然不考虑后果。方才春暖跑出去,想必是找老夫人求救,二夫人还不收敛,叫一个孕妇下跪,老夫人定会大怒,连带自己肯定也要受罚!

  她的犹豫落入林氏眼中,林氏更是勃然大怒:“我的话你也不听了?!还不快去?”

  “不许去!”门外一声断喝,苍老却中气十足,林氏面色一白,须臾又恢复正常。她想冷笑,春时竟然搬来老夫人做救兵?但那又如何?不敬婆母,犯了七出之条,她照样能把她扫地出门。

  秦妈妈如蒙大赦,慌忙跪倒在地:“老夫人万安。”

  下一刻,曾氏便在春暖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母亲。”

  “祖母。”

  婆媳二人同时唤道,曾氏却刻意绕过林氏,径直过来扶起春时,面上露出疼爱的神色:“好孩子,你受了委屈了。想来你婆婆也是因为一夜没休息好,又受了小人的挑唆,这才失了身份,乱了分寸。”

  失了身份!

  林氏面皮蓦地涨红。高门之间,自矜自重,最看重的就是行事是否符合自己的身份。曾氏用一句这样的话说她,对她实在是极大的打击。

  她不甘道:“儿媳并没做错什么,是她不敬婆母,难道我做婆婆的还说不得?罚不得?”

  这林氏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蠢……

  有意给她递下来的台阶她不要,非逼得自己落她的脸!曾氏心中暗叹,不由也生了几分薄怒:“你做婆婆的,自然是说得也罚得。”

  林氏面容和缓了些,心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否则她就要把你当年做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翻出来问个清楚明白,好叫你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当婆婆的!

  “但你跟我说说,李氏犯了什么错,要你这样罚她?”曾氏沉下脸来。

  “她不敬婆母……”

  “纵使有天大的过错,她还怀着咱们陈家的孩子!你也狠得下心叫她跪下?”曾氏怒喝,“都说多年媳妇儿熬成婆,当年我是怎么对你们的,我可有叫你们在怀孕的时候跪着?谁家的孕妇不捧在手心,你竟还要将人赶出去!”

  林氏对曾氏始终还有几分畏惧之心,见曾氏满面怒火,气势自然就弱了下来:“可是天骅他——”

  “住口吧!”曾氏将拐杖狠狠朝地下一杵,“你有孩子,便不顾别人的孩子?那可是你的亲孙儿!做人婆婆的,莫名其妙跑到儿媳屋里来,打了儿媳身边人不说,还要给她休书!你你你——”

  曾氏气得心口疼。其实下一任家主她心里早有决断。天骥不是个适合接重任的料,天驰倒是十分合适。一直犹豫不决,只是因为杨氏和林氏相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知道林氏几十年来都不服气,不服她将家中中馈交给杨氏操持,连边也不许她沾,却不想想自己这副德行,怎么能管得了家?

  在内宅待了这么多年,林氏来找春时的原因,曾氏何尝不明白?其实她也有些怀疑天骅生病,这里头有没有春时的手笔。只是到底天骅没什么事,且也找不出春时出手的证据,就凭着猜测来问罪,实在太不明智。

  她和林氏都不甘心叫个小丫鬟成了未来的主母。她气过,也怒过,只是气了怒了之后,她也想明白了。不管如何,昔日的小丫鬟是以李家嫡长女的身份嫁进来的。虽不知原因,可如今她身后站着的是李家,她嫁到陈家来,代表了陈家从此和李家攀上了关系。更别提宫中那位荣宠正盛的李婕妤,都不是她们能轻易撕破脸的。

  这样简单的道理林氏却不懂,以为仗着婆母的身份就能肆无忌惮地处置儿媳,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林氏恨恨地住了口。曾氏见一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心道今日这事情若传了出去,林氏的名声毁了倒是其次,李家和陈家之间说不定还会生出嫌隙。她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出来替蠢笨的儿媳善后,真是……

  曾氏瞪了缩在一旁低眉顺眼的秦妈妈:“二夫人劳累过度,想是神志不清,需要休养。只这个秦妈妈最为可恨,不知劝阻你们夫人,竟还煽风点火,妄想搅乱陈家!将她拖下去打十板子,再扣掉半年的月钱,以后她的家人永远不许进府,只许在庄子上伺候。”

  杨氏

  曾氏盛怒之下,连林氏的求情也没用。秦妈妈被人拖下去当着院子里所有人的面打了一顿,抬下去的时候只剩进气,没了出气。

  听说她还趴在床上,便朝林氏哭诉,只说自己再怎么被罚也心甘情愿,却不能连累了家里人。不许进府伺候,只许在庄子上伺候罚得太重了。庄子里伺候的人一年也见不着主子几面,做得再好,主子看不到眼里有什么用?往上升破了天,也只是个小管事!

  她一人犯了错,不能全家人受连累啊!

  思来想去,秦妈妈想起嫁给平安的侄女柳儿,听说柳儿在三少夫人面前还有几分情面,说不定这事儿能成,便又拖着病躯叫了柳儿娘来,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

  柳儿给春时见礼的时候,便略为提了一提。

  “秦妈妈知道错了,”她站在那儿小心翼翼看三少夫人的脸色,大着胆子道,“还请三少夫人饶过她这次,她日后必不会再犯错了……”

  将一碟蜂蜜芝麻糕吃完,春时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见柳儿还站在那儿忐忑不安等着她回答,才慢慢道:“既是你来了,我看在平安的面子上,就替她向老夫人说几句话。只是下回若再犯,那就不是一句话能解决的事儿了。”

  柳儿平安哪有什么面子?还不是看在三少爷的份上吗?想着自己到底是三少爷身边人的媳妇儿,多少也要给自己点脸面,便欢喜无限地谢过春时,朝秦妈妈报这个好消息去了。

  春时放下茶盏,却知道这事儿根本没完。这次老夫人把她救下来,林氏暂时偃旗息鼓,可依着林氏的性子,万万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不管秦妈妈说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不管林氏是不是受了她的撺掇,只有一点,是真的。

  林氏已经不能容下她,甚至不能容下她肚里的孩子。

  这次放过秦妈妈,不过是她一眼望见站在一边的蒋妈妈,忽地想起三年前。她初初进府在大厨房伺候,得了蒋妈妈不少照顾,但后来能进三小院,被选到三少爷的身边,却也有秦妈妈的一份功劳。

  放过她这次,就当是向她的回报吧。

  秦妈妈的伤养了整整一个月才好,等她能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十月中旬。

  “今年不知怎么了,比往年都要冷上许多。”蒋妈妈朝窗子外看了一眼,见外面落叶遍地,一派枯败之相,便将窗户又牢牢地关上,“少夫人可千万不能开窗。”

  春时笑了起来:“妈妈都说了千百遍了,我倒背如流,绝不会开的。”

  蒋妈妈笑道:“少夫人听话就好。少夫人这孩子怀的时候好,如今五个月,产期怕是在二三月,四月做完月子,六月热起来的时候,已经能下地了。”

  她掰着指头算:“少爷送公主去和亲,也不知如今走到了哪儿?但想来过年是能赶回来的。这女人头胎最是要紧,少爷在身边,少夫人也踏实些。”

  虽说少夫人娘家有底气,又有老夫人护着,到底还是不如丈夫在身边来得贴心。那几位主子里,除了老夫人和表姑娘,怕是没几个盼着这孩子平安生下的。真不知二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自己的亲孙子呢,竟能狠下心不要。

  春时叹气道:“是啊,若是他能回来就好了。”

  想想和他分开才不过一个多月,信也是常写。春时性子害羞,在信里说不出太多的话,便只说些孩子的事,家里的琐事,出奇的正经,和某人一月三四天就一封的火热比起来,可是差得远了。

  如是来往了几次,三公子再来信的时候,就十分哀怨地控诉她是不是有了孩子就忘了自己了?态度居然如此冷淡。

  春时回想着信里的内容,就喷笑出声,笑够了拾起纸笔,准备回信安慰他们家在外的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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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替我多谢少夫人,”秦妈妈能下床来,第一件事就是到春时院里来谢她,只是连春时的面也没见到,只在门外磕了个头,向昔日的老友蒋妈妈道,“上次的事,我也是想得多了些……唉!倒把我自己害成了这样。”

  蒋妈妈见她一脸颓唐,两鬓都生出些许银丝,心里不免有些伤感,安慰道:“少夫人仁慈,不会对你有什么偏见的。只是老姐姐,咱们可算是认识大半辈子的姐妹了吧?你跟我说句实话,二夫人到底怎么想的?”

  秦妈妈一脸内疚:“二夫人怕是以为三少夫人要对小少爷不利……做母亲的难免思虑过多,我只怕这件事之后,二夫人和三少夫人之间会生出嫌隙,连带着老夫人也对二夫人不冷不热起来。”

  蒋妈妈脑子一转便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当下好言安抚几句才送她离开。等晚间春时卸钗环的时候,她一面替春时梳着头,一面笑道:“二夫人这次怕是被老夫人教训狠了,三少夫人好歹软和些,日后婆媳之间也好相处,不叫三少爷为难。”

  春时心道你口里的三少爷怕不会在乎怎么相处的问题吧……否则也不会在临走之时还特意嘱咐她,叫她有什么委屈千万别忍着,能打就打回去,不能打就找老夫人,但蒋妈妈一片好意,她仍是笑道:“母亲只是年纪大了,思虑过多,我不会与她计较。”

  蒋妈妈喜道:“三少夫人能这么想就最好了,谁家的婆媳是没矛盾的?就说老夫人,年轻时候也没少折腾大夫人和二夫人呢!只是没想到老夫人老了老了,倒是对孙媳妇儿好了许多。”

  春时抿嘴一笑,并不答话。曾氏能帮自己,无非是因为她身后站着李家,肚子里又怀着三少爷的孩子而已。什么孙媳妇儿不孙媳妇儿的,郑氏被林氏折腾成那样,日日不仅要伺候个瘫痪在床的丈夫,还要被婆婆使唤站规矩,怎不见曾氏说一句公道话?无非是郑氏娘家只是富商,比不得李家乃是官宦,郑氏又生不出儿子,说出去是她理亏,后半辈子就只能这样了。

  现在想来,三少爷费尽苦心替她寻了李家这么个背景,其实也是怕她被曾氏林氏一起揉搓吧?好歹有个顾及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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