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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春时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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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春明骂一顿,也不想面对这样的春绣。

  她几不可闻地挤出一声“知道了”,春绣便吹了灯睡下。可一片黑暗里,春时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安稳。

  通房

  春时病了。

  这半个月她看着吃得珠圆玉润,气色鲜艳,可底子摆在这儿,到底经不起半点风雨。她又是个喜欢心里压事儿瞎琢磨的人,被春绣这么一顿不轻不重地说,夜里敞了凉风,就病倒了。

  她病得不算太严重,但怎么着也得卧床修养个两三日。春时躺在屋里睡得昏昏沉沉,却没料到外头早闹得沸沸扬扬了。

  四个大丫鬟里,春明是床帐丫头,专为三少爷铺床叠被。这床帐丫鬟在谁家都有些暧昧,大少爷和二少爷的通房丫头都由床帐丫鬟而来,是以春明在院子里一向有几分体面,二夫人对她也比对寻常人要多抬举一些。

  之前的笔墨丫鬟春香一向跋扈张扬,和春明正撞在了一处,二人暗地里较劲儿,春绣在中间调停着,三少爷的院子倒还算平静。春香走后,春绣是个不声不语的沉稳性格,不爱跟人争抢什么,春明在院里就是独一份儿的了。

  这短短半个来月,院子里大大小小的丫鬟,除了春绣,谁没吃过她几次亏?就连春雨也被她当着面冷嘲暗讽过。大小丫鬟们都不敢声张,只因就算说了,三少爷多半也不会管。三少爷喜欢美人儿,春明却是这院里生得最美的,她们哪能比得过?

  那天春时被她堵在院门口这么一顿嘲讽,虽然被春绣喝住,但满院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因此春时这么一病倒,气氛顿时就微妙起来。

  虽说春时刚进来没多久,好歹也是个大丫鬟,春明这回欺负人欺负得过了头。一众丫鬟都等着她被春绣再狠狠教训一顿,毕竟整个院子也就只有春绣还有这个资格。

  谁料春明确实被教训了,教训她的却不是春绣,而是三少爷。

  消息传到春时耳朵里的时候,已经是她好起来能去书房伺候了。她去蒋妈妈那儿拿汤,被蒋妈妈拉住好一顿问,见她还是一副懵懂样子,这才悄悄告诉她,春明被三少爷叫到书房一顿训,最后是春绣求情,这才算完。

  蒋妈妈说完望着春时,脸上神情欣慰不已:“我们家小花儿也长大了啊!”

  春时又感动又惶恐,再看到三少爷的时候不由就有些不自在,三少爷待她还是如常,喝汤吃菜,就让她回去了。

  她躲得比耗子见到猫还快,出门时候正巧撞上春明打水出来,春时赶忙朝她摆出笑脸:“春明姐姐。”

  春明愣了一下,冷着脸脚步飞快地过去了,从头到尾没对她说半个字。春时站在原地,感觉不远处扫地的小丫鬟都在拿眼角余光偷偷瞧她,不由脸色涨红。

  春明又生她的气了。

  三少爷有夜读的习惯,吃完夜宵之后消消食,再读半个时辰的书就睡。笔墨丫鬟和床帐丫鬟之间的交集也就在这里。见春时出去提餐盒了,春明就要嘱咐底下人烧水,她也得自己收拾好,去替少爷铺床叠被。

  以往春明和春时见面还会互相笑笑,聊上两句,如今春明可是再也不理她了。不仅不理她,脸上连个笑也没有,板着脸面色如霜,无论春时怎么讨好搭话,她都把春时当成隐形人。

  春时很受伤。

  春时是个心思有点重的小姑娘,这件事在她简单的生活里简直就是像天塌下来一样的大事儿,她吃不好也睡不好,十几天下来人居然瘦了一圈!

  陈天驰一抬眼看见坐在他对面埋头呼呼喝汤的小丫鬟,顿觉十分不解,难道春时的病还没好么?怎么天天拿好饭好菜好汤水喂着,人不胖反倒还瘦了?!

  他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把两碗汤全给春时喝了算了……

  陈天驰吃完菜一抹嘴巴称赞道:“今晚的凉拌豆腐丝不错,明儿再做这个罢。”

  春时点头道好。

  陈天驰没话找话:“我上次送你的茉莉头油呢?怎不见你拿出来用?”见春时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他皱眉道:“这女儿家头发最要紧,你看你这一头黄毛,像什么样子?头油给了你你就拿出来用,对头发好!你可别不识货,放在柜子里糟蹋了!”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见春时毫无反应只知道点头,不由有点泄气,又觉得自己这么啰嗦这小丫鬟还不领情,真是白瞎了自个儿一片好心。到底心不甘,陈天驰小声说道:“多少姑娘喜欢得很,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

  这小声嘀咕的一句话,倒真钻进春时的心里了。

  春明已经有大半个月不理她了,被人无视的滋味儿不好受,春时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什么办法。陈天驰这么一提醒,她倒真想出个点子来。

  她想把头油送给春明,说不定春明就愿意搭理她了。

  春时犹豫了好几天,她实在舍不得。春时从小到大都过的是苦日子,就没有几样属于自己的宝贝。陈天驰送她的茉莉头油算是她十几年人生中的第一样珍宝。从得到它的那天起,春时就把它珍惜地放了起来,想起来的时候就摸摸看看,连打开闻一闻都不曾——她怕不小心洒了。

  她数了数自个儿三个月来攒下的银子,一共也就一两,一半还是当了大丫鬟之后月例升了才攒出来的。这些年被卖来卖去,她身上也没落下一个子儿,这一两银子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但就是她的全部家当,也买不起这头油的一半。

  春时一咬牙,狠狠心,隔了几天,就把头油送给了春明。

  春明果真很高兴,她自小被卖入陈家,在三少爷院子里伺候这么多年,也是很识货的。上个月玉粉阁刚出的新品茉莉头油,小姐妹们都说好闻得紧。可那茉莉头油要五两银子一瓶,比桂花头油还贵二两!她想了好久,都没狠下心买。

  如今春时送了她这个,正合她心意。春明摸了摸手里的小瓷瓶,对春时露出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笑。

  原本还在心疼的春时,望着她的笑,顿时觉得值了。

  当天晚上,春明沐浴完毕,从梳妆盒里摸出这瓶头油,望着镜子里艳丽的容颜,微微一笑。

  二夫人前些日子叫她过去问话,说是问话,却也没问几句,反倒赏了她一根簪子。春明含羞收了,却不想第二日,二夫人又把春绣给叫去了。

  过了一天,她发现春绣腕上多了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子。

  春明顿时警惕起来。

  从前春香在的时候,她一直防着春香。春香走了,来了个少爷挺喜欢的春时,她又改防着春时了。防来防去,她却遗漏了春绣!

  春绣是和春香一道被选上来的,是三少爷院子里最“老”的“老人”了,她管着三少爷的衣裳,平日里坐在那儿寡言少语,却稳稳地压在自己头上。

  过了年三少爷就满二十了。别家男儿二十的时候,不说成亲,孩子都已经满地跑了,可三少爷到现在还是个童子鸡呢!春明知道二夫人是什么意思,叫她去,□□绣去,赏她们东西,无非就是一个意思。

  三少爷要抬通房丫头了。

  而放眼整个院子,四个大丫鬟里,也只有她和春绣最有希望。

  她长得漂亮,又是伺候床帐的,大少爷和二少爷的通房不都是这么来的?可春绣年纪比她大,性子比她沉稳,名声比她好,伺候三少爷的时间比她长,甚至连春绣那温柔的长相,在二夫人的眼里,都比她这种狐媚的模样来得好得多!

  春明越想越心慌,她被春绣压制久了,心却不服。三少爷年过二十还没娶亲,第一个通房的意义非凡,若能抢在春绣的前头成为三少爷的通房,以后她在院子里的地位可就稳稳当当的了。若伺候得好了,被抬为妾室也是有可能的!

  春明细细抹了些头油,那一头秀发乌黑亮丽,铜镜里映出她刚洗过还带着粉红的脸,那眉那眼,怎么看怎么美。她对着镜子一笑,起身朝三少爷的卧房走去。

  陈天驰觉得女人的心思真是变幻莫测,即使是春时这呆呆蠢蠢的小丫鬟也不例外。前几日还一副闷闷不乐愁绪万千的模样,今儿看着就喜笑颜开了。不过小丫鬟开心,他看着倒也快活,盯着春时喝完两碗汤,陈天驰这才满意地回了房。

  推开房门他就感觉一阵不对劲儿。

  三少爷性子挑得很,阖府人都知道,所以三少爷的房间是所有主子里唯一一个不许别人燃香的。而今晚陈天驰推开房门,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在他鼻尖萦绕。

  在这扑鼻的香气环绕下,一个窈窕的美人朝他缓缓走来。

  授受

  春明忐忑万分。

  她特意换了身新做的衣裳,上好的料子尽显妖娆身段。一头乌发不似寻常那般编成辫子,而是直直地坠在身后,带着刚洗过的水润和清香。行走间秀发微微晃动,散发出一股茉莉的香气。

  她带着一万分的柔情铺床叠被,站在帘子后等三少爷回来,眼看三少爷推开房门,脸上含笑,春明赶忙迎上前去。

  “少爷……”春明笑得妩媚,“床铺好了,早点歇着罢?”

  陈天驰点了点头,嘴角笑意微收。春明踮起脚尖伸出手要解他衣扣,行动间暗香浮动。

  陈天驰好似不经意地问道:“什么味道?”

  春明暗喜:“可能是奴婢刚才洗了头,带的香味?”她仰起脖子,想叫陈天驰闻见那似有似无的香气。

  谁料陈天驰皱眉道:“这不是茉莉头油的味道么?”他冷着脸,一把拂开春明:“罢了,我自己来。”

  春明心下一沉,勉强笑道:“怎么能叫少爷做这个?还是奴婢来罢。”

  春明再度上前,却见一向温和的三少爷已经沉下脸来:“出去。”

  春明吓了一跳,连忙退后半步,跪倒在地,眼圈一红:“少爷,奴婢做错了什么?”

  陈天驰盯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声音微沉:“我不喜房间用熏香,这你应当知道。”

  春明心头猛地一动,她仰头望着陈天驰,声音惊惶地辩解道:“不是,不是,这是春时送给奴婢的头油,奴婢原本也没有用这个的习惯的,都是春时她——”

  “住口!”

  一声暴喝,春明惊得呆了,她鼓足勇气抬头,却被三少爷眼里的冷意震住,剩下一半的话到了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三少爷声音里好似含了冰刃一般:“你出去。”

  春明再不敢辩驳,捂着脸夺门而出。此时此刻她心里恨透了春时,若不是她送了这瓶该死的头油,今日她也不会这样没脸!

  春时日日伺候在少爷身边,一定知道少爷的喜好,她这是故意陷害自己!

  太阴险了!

  春明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只觉脸上又辣又烫。撞开房门,她扑倒在床面朝墙壁,半天也不动弹。

  邻床的春雨见了也不多问,只熄了灯,在一片黑暗里睡了过去。

  三少爷早间不去书房,春时便不用伺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才起床打水洗脸。临出门正巧撞上精神不振的春明,春时笑着上前问道:“春明姐姐,你还好罢?怎么瞧着不大精神?可是昨晚没睡好?”

  春明阴沉着脸看她,半天都不说话。春时都要被她看得发毛了,她才咬着牙挤出一句:“你好啊,春时。”

  春时没听清:“什么?”

  春明冷笑:“春时,你好得很!这次是我看走了眼,着了你的道!”

  这话说完,她恶狠狠瞪了春时一眼,绕过她而去。

  春时惊愕地抬眼望她,有心想追上去,却到底胆怯。她垂头丧气地推开书房大门,取了墨锭砚台开始研磨,却发觉一向温和的三少爷盯着自己的眼神也有些怪异。

  春时不敢问怎么了,只垂头盯着墨汁。然而三少爷却主动朝她开口:“我送你的头油呢?怎不见你拿出来用?”

  春时一怔,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三少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她心里莫名忐忑,半天才咬唇慢慢说道:“奴婢太喜欢了,就收在盒子里,想等天气冷了再拿出来用……”

  陈天驰冷笑一声:“春时,你好得很!”

  春时手一抖,猛地抬头,正对上陈天驰冰冷的眼神。想起之前春明的反应,她再傻也能猜出必定是那瓶头油出了问题!

  “少爷……”春时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哀求地看着他。

  陈天驰怒极反笑:“好么,春时,我倒看不出来,这才几天?你就跟春明这么好了?你是记吃不记打?人家才骂了你,你就送东西过去!”

  春时眼圈一红,不敢辩驳。

  陈天驰犹不解气,这小丫鬟平日看着乖乖的,谁料背地里居然敢背着自己干这种阳奉阴违的事:“你要是说实话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对我撒谎了?春时啊春时,在你眼里,到底谁是主子?是我,还是你的春明姐姐?!”

  陈天驰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被伤透了,他好意送了这丫头东西,却被这丫头嫌弃得不行!成日对着自己就是不咸不淡的样儿,对春明倒关心得很!头油给了她,不喜欢便罢了,送了人也罢了,居然还敢骗他!

  从昨晚开始压在心头的火此刻猛地烧了起来,陈天驰怒骂一通,看着跪在地上哭成了个泪人儿的春时,心里火焰更盛了:“你还敢哭?给我下去好好反省反省!”

  春时踉踉跄跄地出去,路过门口的时候心神恍惚,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陈天驰瞧见她一摇一晃的背影,不由惊得猛地站起来。

  可是春时没倒下,她晃了晃又稳住了身子,陈天驰也就站在原地没动。书房里只剩他一个人了,寂静得可怕。缓缓坐回椅子上,陈天驰气得脑仁儿一抽一抽得疼。

  一个个的,都敢在他背后摆弄小动作了,连春时也敢对着他当面撒谎。

  陈天驰不愿承认,但此刻他并没有把怒火发泄出来的痛快,心头反倒坠得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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