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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春时_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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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很会说话的人,能少说话还是少说点罢。

  直到春绣开口说要睡了,春明才和春雨一道离开。春绣明显也不是话多的性子,安安静静地打了水洗漱好,这就熄了灯睡了。

  春时躺在床上,本以为刚到这里会不大习惯,却没想到一天的疲累下来,头刚沾枕头,就立刻沉入了黑甜梦乡。

  一转眼,春时在这儿已经待了十来天。

  蒋妈妈每回见到她,都拉着她问长问短,问完之后蒋妈妈欣喜地感叹,春时比之前看着要气色好多了,看来过得不错。

  春时心虚地低下头,可不是不错么?三少爷每晚的汤都叫她给喝了。老太太对小孙子是真上心,每日炖的汤汤水水都不带重样儿的,春时一开始还有点罪恶感,最后就破罐子破摔,不用三少爷吩咐,就自个儿往肚子里灌。

  十四岁的小姑娘还在发育期,过去十几年她一直都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如今一日三餐吃的都不差,再加上每晚拿这些汤水滋养,跟过去比起来,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送走蒋妈妈,她轻车熟路地摸回大厨房,捡了中午早就留好的一些食材,做了两道凉菜端上去。在书房伺候了十几天,她也渐渐摸出了点门道。三少爷说难伺候罢,还真不难伺候,每晚给他端上两盘凉菜,他就能一整晚笑眯眯地了。可要说三少爷容易伺候呢,也不对,这位爷嘴挑得很,要碰上不喜欢吃的,那是一口都不会碰。

  “不吃金针菇,不吃胡萝卜,不吃香菜,不吃……”春时碎碎念,在留下的一堆菜蔬里挑挑拣拣,折腾了半天才算完。

  看着这小丫头端上来的两盘子菜,一盘醋拌三丝,一盘蒜泥白肉,三少爷很满意,顺手就摸了把她脑袋:“不错么,春时,以后还这么着,啊?”

  春时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点头,乖乖坐下往嘴里塞汤水。今晚蒋妈妈准备的是银耳香菇猪肘汤,炖得火候十足,浓浓一碗到嘴边,香得春时差点没把舌头咬掉。

  春时喝汤的时候发出微微的声音,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分明。依照三少爷那吹毛求疵的性子,原本应该很嫌弃,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声音从小丫鬟嘴里发出来,像是小狗在舔食,听起来居然还能忍。

  主仆两个缩在书房里喝汤吃菜,都挺专心致志,直到门被砰地推开——

  “天驰啊,你可得帮帮大哥!”

  春时吓懵了,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立刻缩去墙边。陈天驰被她那敏捷的动作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就到了桌前。

  来人是大少爷陈天骏,陈天驰一母同胞的亲兄长。刚一推开房门他就大步流星地冲过来,完全不像是个二十六岁已成家的男人,反倒是身为弟弟的陈天驰,倒比他这个哥哥多了几分沉稳。

  陈天驰连忙站起身来道:“大哥,什么事儿?你尽管说,弟弟若能帮忙,一定尽力。”

  陈天骏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只要你一句话就成了。老太太赏我的那个景泰蓝的花瓶被我不小心打碎了,我怕老人家伤心,你帮帮哥哥,啊?”

  陈天驰面露惶恐:“大哥,那景泰蓝的花瓶,莫不是……”

  陈天骏点点头:“正是前年你侄女出生的时候老太太给的,要不我怎么会来找你呢?好三弟,你可千万得帮大哥一忙,大哥先在这里谢过了!”

  说着他后退一步,装模作样地朝陈天驰作了一揖,陈天驰果真不敢受,匆忙避开,慌张间还带翻了椅子,发出咣当一声。

  “大哥,大哥!这可使不得!弟弟也没法子啊,那花瓶是老太太的心爱之物,我……”

  陈天骏笑道:“法子自然是有的,不过就是你的一句话罢了。你向来受老太太喜欢……”

  陈天驰还要拒绝,陈天骏面露不愉,眉毛一皱,果真见到他这胆小的弟弟露出畏惧的神色,不甘不愿地答应下来。

  得到满意的结果,陈天骏笑了几声,又说了些安抚的话,便大步离开了。从头到尾,他都没注意到缩在一旁的春时,和本不应该存在的碗筷。

  书房恢复了沉寂,陈天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景泰蓝花瓶是老太太陪嫁里数得着的物件,姑姑当年出嫁的时候求了老太太很久也没求来,却在大哥生下陈家这一代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给了大哥。

  他知道陈天骏是什么意思,打碎花瓶事小,寒了老人的心事大。作为陈家嫡出的长孙,陈天骏一向被二夫人寄予厚望,在这个和二哥争权的当口,自然不能让他寒了老人家的心。

  所以,只能让他这个做弟弟的顶上。

  他年纪最小,身子最弱,陈家无论怎样都轮不到他来管。所以他是废物,所以二哥看上了春香,他就得给,不仅得给,还得痛痛快快地给;所以大哥打碎了花瓶,他就得帮他背这个黑锅,不仅要背,还要心甘情愿地背。

  陈天驰冷笑一声,这声音里含着的不甘和怨恨,是绝不会出现在白日里那个与世无争的三少爷身上的。

  所以他回过头去,就看见小丫鬟缩在墙角,一脸惊慌害怕。

  头油

  春时吓懵了。

  刚才三少爷的眼神好可怕,就像她以前跟着人牙子在荒郊野外过夜,遇见的眼里冒着绿光的野狼一样。

  三少爷好像也知道他把自己吓着了,很快就换了一副表情,又回到平日那个高高在上,总喜欢欺负人的模样,但之前的印象太深刻,一时半会儿春时真的忘不了。

  剩下的小半碗汤还摆在桌上,被大少爷这么一闹,早凉透了。春时正要收起来,就见三少爷随手抓起她用过的碗,把汤倒进了嘴里。

  冰冷的液体下肚,好像连脑子也清醒了一点。陈天驰见春时一脸紧张,也不多说,只叫她收了东西出去。

  春时如蒙大赦,赶忙溜出门去。接下来的好几日,都没敢直视三少爷。

  陈天驰知道她胆小,经不起吓,但万万没想到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她竟还是这副模样。要说可怕,难道那天陈天骏不可怕吗?为什么她反倒躲着自己?

  陈天驰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虽然在家里被视为废物,但除了两个哥哥,也没人敢明着给他脸色。他生得俊美非凡,身边大大小小的丫鬟都恨不得黏在他身边,一直被人捧着,骤然被个小丫头躲着走,陈天驰心里真不好受。

  前院书房伺候陈天驰的小厮叫平安,是他乳娘的儿子,自小跟着他一道长大。平安去年娶了亲,是外头农户的女儿,小夫妻俩平日也没少吵架,可过了一年还是蜜里调油,感情好得很。陈天驰憋了很久,总算在这一日拉住平安问道:“你跟你媳妇儿,平日感情如何?”

  平安是个机灵的,却也摸不着头脑:“挺好的,挺好。”

  这话一出口,果真就见到这位少爷皱起了眉头,他赶忙改口加上一句:“不过也经常吵架!嗨,这娘们儿就是烦得很!”

  陈天驰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那你们每次吵完,你都怎么哄她?”

  平安这下明白了,这是三少爷院子里哪位姐姐跟他闹脾气呢!他腆着脸凑上去笑道:“女人嘛,爱的不就是个花呀粉呀的?要是生气了,买些首饰脂粉什么的送给她也就是了。”

  陈天驰大为满意,点头道:“城里哪家卖的比较好?”

  他不懂这些,平安却懂得很:“香瑶斋的胭脂水粉最好,玉粉阁的桂花头油可算是咱们淮阳城第一!少爷可要我去买些回来?”

  得到满意的答案,三少爷顿时翻脸不认人了,他哼了一声:“爷要这玩意儿干吗?快给我滚出去!”

  三少爷不好意思了,平安赶忙笑道:“少爷少爷,小的不是这意思,您买给二夫人拿着玩儿,也是份孝心不是?”

  陈天驰含笑点头:“算你小子识相,走罢,带我去看看。”

  -------

  春时今晚又悄没声儿的做了两道小菜,不过她最近躲着三少爷走,也不想再在他屋里喝汤,每次端上去之前,她先给喝掉一半,这样就不用跟三少爷一道面对面吃喝了。

  春时年纪小没经过事,虽有些懵懂,却不笨。她知道那天之后,自己可能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而这秘密整个院子,甚至是整个陈家都没人知道。三少爷不想告诉别人,她也就不会碎嘴到处说,可她却明白一个道理,不该她知道的,她接触得越少就越好。

  书房里还亮着灯,春时放下食盒正要出去,就见三少爷抬头朝她招手道:“春时,你过来一下,我给你个东西。”

  春时警惕地抬头望他。

  陈天驰觉得小丫鬟真是太可爱了,又可爱又可怜,望着他的神情就好像他是一只大灰狼,随时会把她这只小鹿吃掉一样。春时慢吞吞走过去,见三少爷不知从哪里掏出个锦囊来递给她:“打开瞧瞧。”

  这居高临下的态度还真是三少爷一贯的样子,春时打开来看,里头是个小瓷瓶,洁白的花朵盛开在青色的瓶身上,玲珑可爱。

  她一见就喜欢得不得了,脸上也露出欢喜的神情,陈天驰笑道:“你凑近闻闻。”

  春时凑过去闻,只觉扑鼻而来一阵幽香,她整个人都要醉了。

  “这是玉粉阁产的茉莉头油。”春时听见三少爷这么说道,“拿去罢。”

  闻言春时顿时不肯接了,哪有做少爷的送丫鬟这么贵重的东西的呢?玉粉阁她知道,那是淮阳城里最大的头油铺子,招牌的桂花头油足足要三两银子一瓶,以前她在原香楼伺候的时候,原香楼的大小姐也用不起这样的好东西。如今这茉莉头油虽不是招牌,想来也便宜不了多少。

  总之,不是她这个丫鬟该用的。

  “这太贵重了,奴婢要不起。”春时把瓶子推回去,“您还是自个儿留着罢。”

  陈天驰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他瞪眼道:“收下。”

  春时不说话了,僵在那儿不动弹,反正就是不收。

  陈天驰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着罢,上回把你吓着了,我买这个也就是为了给你压压惊,你收了头油,就别躲我了,可好?”

  春时瞪大了眼:“奴婢哪有这个资格?奴婢,奴婢也没躲着少爷……”

  春时不会撒谎,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了,她满面通红,那是因为说谎而感到惭愧。

  陈天驰笑道:“行了,我知道你没躲我。上次的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你以前什么样儿,以后还什么样儿。不过这头油你就收下罢,当是我买你的保证,可好?保证不把上次的事儿说出去,这成不成?”

  春时思索了一阵子,她实在很喜欢这份精致的礼物,从锦囊到瓶子再到瓶子里装的东西,她哪样儿都很喜欢。姑娘家天生抵挡不住这类物品的诱惑,不得不说陈天驰真是选对了物件。

  她挣扎了好一会儿,最终眼皮子浅的投降了,她点点头,把头油收起来,心里自个儿安慰自个儿。这不是少爷送的,这是为了不叫她说出去的封口费!虽然她本来也不会说出去,不过有了这份礼物,以后就是有人打死她,她也不会说半个字的。

  陈天驰不知道五两银子就将这小丫鬟的嘴巴给买死了,甚至还叫她偷偷发下了这样的愿誓。他只觉得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些天压在心口,坠得他难受。

  如今小丫鬟和他和好如初,陈天驰高兴之下,竟然觉得今晚的汤分外鲜美,还想□□时再端一碗来。

  春时涨红了脸,另一半早被她喝光了。她支支吾吾地说出来,忐忑不安地望着三少爷,却没想对方只是发出一阵大笑,就叫她回去歇着了。

  春时羞窘得不知说什么才好了,怎么会有她这样的丫鬟?馋成这样!她抱着食盒慌忙推开门而去,刚走出书房没多远,就听见耳边一声冷笑,春明正站在院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春明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哟,这是谁家的小姐?怎么脸蛋这么红?莫不是在书房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春时涨红了脸,不肯多说一句。她口舌笨拙,几乎没跟人吵过架,就算偶尔有小争小吵,那也是被人欺负的份儿,自个儿是憋死了都蹦不出半个字来的。

  春时见她不说话也没放过她:“没想到啊春时,你才来几天?怎么就日日回房这么晚?以前春香在的时候也没你这么勤快哪!你这么勤快,怎么不瘦反倒还胖了一圈?”

  春明生气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春时还是不想在这个时候跟她吵闹。一则她正在气头上,说出来的话不会好听,二则她们都是三少爷的丫鬟,闹起来也不好看。

  她抱着食盒绕过春明要走,却被春明一把攥住胳膊:“走什么?被我说得不好意思了?你还知道廉耻?天天勾引爷们儿在房里——”

  “春明!”

  一声呵斥把春明的声音打断,春绣沉着脸从院门外进来,瞧了眼四周无人,压低了声音:“在外面闹得像什么样子?少爷的事也是我们能说的?”

  春明撇着嘴,心中不服,声音却也小了:“这小蹄子日日守在书房,笔墨丫头而已,怎就能伺候得脸红了?”

  春绣板着脸:“行了,春时还小,说这个有的没的做什么?这会子天晚了,你还不快去收拾床帐?别忘了自个儿的本份!”

  这还是春绣头一回发火,春明吓了一跳,不敢再放肆,只朝着春时狠狠瞪了一眼,不甘而去。

  待晚间无人,春绣才在房里对春时说道:“我虽责骂了春明,只是她说的也并非全无道理。我们做丫鬟的,虽然主子给了几分体面,但到底还要知道自己的本份,你好好在书房伺候,莫要生出什么别的心思。”

  这话犹如一个耳光打在春时脸上,打得她火辣辣地疼。春绣的声音不重,甚至都不比对着春明的疾言厉色,像个大姐姐般拉着她的手谆谆教诲,但春时却觉得她宁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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